第211章 劉浚
第211章 劉浚
這就是整個雍涼的架構,一層套著一層,維持著整個雍涼的運轉,讓整個雍涼平定下來。
不要覺得劉末只在乎平穩,而限制了很多,在這個時候,平穩就是最大的財寶。
這年頭天子尚且朝不保夕,更何況百姓呢?
能夠安穩的生活下去,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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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末給了這些人一個安穩的環境,他們感激劉末還來不及呢。
只是如此一來,好不容易存了點糧草,卻是讓劉末給用了個乾乾淨淨。
正旦這一天,劉末召集雍涼百官,慶祝了一天之後,安撫各地官員。
並且強調依照律法辦事,便讓這些官員散去了。
劉末將手中的酒杯放下來,看著長安的方向。
荀攸順著劉末的目光看了一眼長安的方向,不由得笑了笑。
「主公,這是思念長安了?」
劉末笑著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
說罷之後劉末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回頭拿出一件衣物,這是一件長袍,長袍上寫著秀麗的字。
荀攸笑了笑。
作為鍾繇的好友,荀攸自然是知道這件衣服是鍾氏題字的那一件。
「如今雍涼已定,主公何不返回長安?」
劉末卻是搖了搖頭。
「大軍尚在雍涼,我怎可一人返還?」
荀攸點了點頭,劉末雖然有的時候會冒險,但是作為一個主公還是合格的。
從雍涼返回長安,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基本上不可能。
因此劉末這才準備帶著大軍等到過完年之後再返回長安。
大軍已經準備完全,等到十日之後就可以返回長安了。
除了一些需要駐紮在當地的士卒,其他的都要跟著劉末返回長安。
而值得一提的是,龐德如今在法正麾下任職,馬超則和劉末一同返回長安。
劉末能放心龐德,是因為龐德的家小都在長安。
在歷史上龐德因此不願意投降關羽,結果關羽所殺。
再加上如今雍涼已經平定,龐德就算是有什麼野心也根本不可能成事。
但是馬超不一樣,這人沒腦子的。
劉末可不想讓馬超留在雍涼成一個定時炸彈,這貨要是反叛的話,劉末還真有些不想殺他。
畢竟這麼沒腦子的將領已經很少見了,只要給他富貴他就能樂在其中。
荀攸朝著劉末行了一禮,然後便下去準備物資去了。
待荀攸走後,劉末這才在大殿之中緩緩走動了起來。
過了這年,來到這裡已經有五年了。
從才開始的一個人微言輕的謀士,到如今這獨霸一方的諸侯,一步步走的甚是艱辛。
也不知道劉邦這老小子是怎麼幹的,竟然只用了七年時間就能統一天下。
也不知道自己如今下一步該如何了。
如今各處已經擴張到了極致,也沒有辦法再去更進一步了。
再加上現在糧草已經耗乾淨了,只怕是這兩年只能安穩一些了。
就在劉末思索這些的時候,一封公文被士卒送到了劉末的手中。
這封公文很簡單,那就是改年號,將興平改成了建安。
今年是建安初年(196),劉末擺了擺手示意士卒將這玩意拿下去。
這東西其實十分的麻煩,改了年號之後又得重新開始計算,各種公文上也得改。
這年號改了之後,就意味著曹操徹底控制住了劉協。
曹操將劉協帶到了許昌之後,這才改的年號。
這就意味著曹操將法理牢牢的抓在了自己的手裡。
他想打哪裡就打哪裡,這麼一來的話,這劉表可就要倒霉了。
想到這裡劉末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劉表挨打關劉末什麼事呢?
那當然關劉末的事情了!
早先董卓之亂之後,郿塢之中的糧草就開始急劇消耗了。
先是訓練新軍,然後又是招募百姓,再後來又是屯田,哪個不需要糧草?
更何況還屢次出征,糧草早就用完了。
於是便想著從周圍買糧草,畢竟劉末手上有的是錢。
但問題是這年頭糧食可比錢有用多了,誰會願意賣給劉末呢?
也就只有劉表了。
與大漢其他地方不是天災就是人禍不同,劉表的荊州可以說是風調雨順連年豐收。
因此劉末便只能求著劉表賣了一些糧草。
劉表倒也天氣,賣給劉末了不少糧食。
因為他和劉末沒有什麼利益糾纏,劉末也不可能越過秦嶺去打荊州。
對外還能結交一個盟友,劉表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這幾年來劉表賣了不少糧食給劉末。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曹操————
十日只是一轉眼便過去了,大軍也終於開始啟程了。
劉末可以說是歸心似箭,因此帶著張繡走在大軍的最前方。
張繡看著前方,臉上也是十分興奮。
整支大軍可以說是歸心似箭,連行軍速度都比平常快了兩成。
也難怪說歸師勿遏,就這種士氣誰敢來攔啊。
劉末騎在戰馬上,看著兩側的道路與遠處的高山,臉上閃過一絲激動。
大軍一路前行,待走了半個月後便已經到了蕭關了。
看著距離長安越來越近,劉末也是欣喜。
就在此時劉末突然聽到兩側山上傳來了一聲虎嘯。
劉末聽到這聲音頓時就來了興趣,正愁回去的時候沒有什麼禮物,這剛好就來了。
長安冬日寒冷,搞上一張虎皮卻是十分不錯。
想到這裡,劉末拍馬就要帶著張繡去獵虎。
就在要去的時候,卻被荀攸給攔住了。
「主公!」
劉末只能無奈嘆了口氣,之前答應過荀攸不再以身犯險。
「主公若欲獵虎,當多帶護衛才是。」
荀攸倒也不是迂腐之人,一隻老虎能有多大的能耐?
劉末的護衛那都是百戰精銳,一隻老虎在這些精銳面前,其實跟條狗差不多。
不,對狗他們不會這麼興奮。
一旁的馬超聞言卻是笑了笑道。
「主公稍待,末將去去便來!」
說完之後馬超便一手拿長槍,背後背著弓,帶著幾個人就往山上去了。
不多時一聲聲虎嘯不斷傳來,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直到馬超帶著幾人再次出現的時候,那一隻虎已經被射殺。
劉末見狀趕忙上前查看,只見弓箭從老虎的眼睛之中一箭射入,箭矢末至翎尾。
馬超上前來到劉末面前。
「超射此猛虎,特獻與主公!」
「好!」
劉末趕忙便讓人將這老虎抬下去硝制一番,然後從腰間摸下來一個玉佩遞給馬超。
馬超一見這玉佩圓潤通透,當即便趕忙接了過來。
「謝主公!」
在劉末摩下有功必勝,無論是什麼功!
大功大賞,小功小賞,也只有這樣才能培養士卒的積極性。
劉末一旦有什麼事,一堆人也就圍上來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劉末衝殺韓遂中軍大陣的時候,一堆人立刻跑上來把劉末護住的原因之一了。
見馬超歡喜的接了過去,張繡不由得咂了咂嘴。
他剛才也是想要去的,結果慢了一步,被馬超給搶先了。
已經到了蕭關,那距離長安也就不遠了。
原本需要一個月左右才能走到的,如今卻是二十多天就走到了。
待到長安的時候,劉末長安百姓列於道路兩側。
因為劉末軍中的士卒,有不少就是這些百姓的子侄或是丈夫或是父親。
待入了長安之後,索性給這些將士放了半個月的假,看著這才將士歡天喜地的從軍營中簽字離去。
直到最後一人離去,劉末這才匆忙的往皇宮趕去。
待到了皇宮大門前,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不由得有些畏懼。
這難道是近鄉情怯?
但自己的家鄉怎麼說也輪不到長安啊————
嘴裡一邊嘟囔著,一邊大步走入其中。
剛走過大門便見到鍾聆帶著人站在那裡迎接劉末。
劉末趕忙上前將鍾聆的手握住,鍾聆的手被凍得冰涼,劉末趕忙牽著鍾聆的手,往後宮宮殿而去。
「夫君。」
「夫人。」
鍾聆笑著將手從劉末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從一旁的侍女手中接過一個褓,將其遞給劉末。
「夫君,你看。」
劉末趕忙接了過來,但卻又不敢使勁,不使勁卻又害怕掉了,一時間竟僵在那裡不敢動彈。
鍾聆見狀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在外面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竟就這樣被定在了原地看了一陣笑話之後,這才上前將褓接了過來。
劉末這才鬆了口氣,開始仔細打量起來自己的兒子。
這小子長得確實是很像劉末,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眼睛卻是像鍾聆,看起來十分清明。
一番嬉戲逗弄之後,這才依依不捨的看著侍女將孩子抱過去餵奶。
鍾聆此時也是開口道。
「夫君,你還未曾起名。」
劉末這才拍了拍額頭,戰事確實是有些太緊了,搞得劉末把名都忘了取。
思索了一番之後,卻是發現還是一頭霧水。
根本想不出來有什麼好名字來。
一直思索到了深夜,鍾聆都扶著頭打瞌睡了。
劉末這才猛的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
鍾聆期待的看著劉末。
劉末笑了笑道。
「就叫劉浚吧。」
浚象徵深挖開拓,又有平和穩重之意。
作為劉末的長子,劉末希望他不僅可以開拓,更能平穩。
鍾聆笑了笑道。
「卻是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