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圖
第234章 圖
曹操這就屬於是飲鴆止渴,袁術和曹操接壤,那其他的這些人也跟袁術也接壤啊。
人家打下來的地盤,難道全都給你曹操嗎?
扯淡!
那肯定是誰打下來就是誰的!
沒有願意為其他人的利益打生打死,你想要讓人幹活,工資就得到位!
這些地方在袁術手上的時候,那直接就堪比雍涼了。
畢竟袁術這可是能夠把富庶的淮南都搞出饑荒的人。
但這些地方一旦落入孫策這種人的手裡,那可就不一樣了。
孫策雖然喜歡殺人,但不是沒腦子的。
他是一邊殺一邊治,相當於是清理了一遍。
再加上孫策已經招納張昭張紘作為輔佐,會稽被治理的十分不錯。
若是再得淮南,那孫策的勢力就橫跨長江兩岸。
不僅可以虎視豫州,甚至於連徐州都不安穩。
到時候曹操想要收回來,那可就麻煩了。
曹操的這一手看似好像避免了自己的損失,但卻為日後樹立大敵。
現在看似好像其樂融融,大家一起去打袁術,等到打完了袁術之後,曹操的麻煩事才剛剛開始。
是袁術好對付,還是孫策呂布好對付?
那絕對是袁術啊!
這麼一想,自己的策略似乎也還算是成功?
劉末想到這裡不由得就有些想笑,這應該算得上是歪打正著了。
那曹操有辦法避免嗎?
他沒有辦法!
曹操不找人一起去打袁術,那自己的實力就要被迅速消耗。
要是找人一起去打袁術,那就得面臨這些人崛起的風險。
這真是兩頭堵啊,怎麼選都是錯。
既然如此不如保留一下實力算了,因此這才招募了這些人。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不這麼幹的話,現在他都過不去。
劉末越想越是感覺到一陣愉悅,這老小子終於栽了一次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張繡。
「子喬可至?」
張繡點了點頭道。
「已至驛站。」
張松發來了書信之後,就開始動身往雍涼來了。
張松沒有避人,甚至於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來投靠劉末。
因為如今與歷史上不同,歷史上張松之所以偷偷摸摸的跟劉備串聯,那是因為張松在那個時候已經是益州別駕了。
可以說是除了劉璋之外,就是他最大了。
因此張松在益州與劉備裡應外合,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但現在張松是什麼?
張松不過就是一個軍議校尉罷了,就是開會的時候去湊個人數的那種。
就這種職位還想搞什麼裡應外合,想太多了。
直接跟劉璋說一聲辭職不干,也就完事了。
劉璋就算是知道,也拿張松沒有辦法。
畢竟張家是益州世家,張松的親哥張肅還在劉璋的手底下任職,他怎麼說也不可能拿張松怎麼樣。
而且張松的職位也不是他給的,從劉焉開始,張松就已經是益州官員了。
根本談不上主公不主公的,更別提什麼知遇之恩了。
劉末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讓子喬來。」
張繡趕忙便下去吩咐去了,劉末就站在大門口等著張松。
不多時便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這人長得十分有特點,個子不高而且長得十分磕磣。
額尖鼻偃齒露,也就是說額頭像是鋤頭一樣,鼻子塌陷,而且牙齒還外露。
劉末看著張松的樣貌,不由得感慨道遺傳學的精妙。
張松長成這個樣子,但是他哥張肅卻是長得,極有威儀,容貌甚偉。
這兩兄弟剛好是跟武松兄弟反著來的。
雖然心中打趣,但是面上卻是滴水不漏。
要知道越是那一方面有缺陷,那這人就越是注重這一方面。
只要有人對他有缺陷的這一面有什麼鄙夷的姿態,那就算是結仇了。
因此劉末不僅不能有什麼嫌棄的姿態,反而還得要表現得極為熱情。
劉末轉頭看了一眼韋端,韋端點了點頭便趕忙上前相請張松。
「將軍已待子喬多時了。」
張松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大殿前面露微笑的劉末。
此時劉末站在皇宮的大殿門口,陽光剛好從側面照射而下。
再加上劉末的一番儀態,以及兩側站著的甲士,張松恍惚間還以為是天子相迎。
片刻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這就是雍涼之主,前將軍劉末。
張松三步並作兩步,趕忙上前來到了劉末的面前。
「張松見過將軍!」
劉末上前也是一番寒暄,然後將張松帶入了大殿之中,親自請張松落座。
當張松落座之後,大殿之中的歌舞便開始了。
劉末絕口不談什么正事,只是舉杯不斷的邀請張松飲酒。
待喝到了晚上,張松這才被侍衛帶到了一處房間之中,然後休息了起來。
張松已經被喝得五迷三道的了,心中只是感慨,世人皆言劉末求賢若渴,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松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了第二天正午的時候,這才醒了過來。
醒過來之後還不等張松反應過來,便有婢女上前為張松洗漱。
待洗漱一番之後,便有侍衛來到張松面前。
「將軍已待先生多時,還請先生與我一同面見將軍。」
張松跟著侍衛一同來到了大殿門口,卻見又是昨日的那一番景象,歌舞與美酒不斷的上。
又將張松喝得五迷三道的,然後這才放張松回去。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張松對劉末是滿意的不得了。
劉末看著被抬出去的張松,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劉末對張松這麼好,說白了就是為了益州。
益州這塊地方實在是太過於重要了,劉末不可能忽視這塊地方。
但問題是益州這地方山地多的要死,走兩步就是一個關卡,沒有確切的輿圖的話,困死在山裡都走不出去。
就像是當初劉末入漢中一樣,不讓人在山道之中探路,你憑什麼走的進去?
而且不知道地形的話,你怎麼知道前面沒有人埋伏你?
龐統是怎麼死的?
不就是被埋伏的張任亂箭射殺麼。
因此張松必須要維持好,不僅要維持好,還要讓他心甘情願的為劉末吸引益州名士。
吸引到的越多,對於益州也就越了解,拿下益州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這張松不過就是千金買馬骨罷了,劉末要讓所有的益州名士看見,只要他們來投劉末,什麼待遇都好說。
第四天的正午時候,張松剛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就聽見耳邊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
「子喬兄!子喬兄!」
張松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面前的竟然法正。
法正可是武威太守,是在涼州鎮守一方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法正見張松醒了,這才開口解釋了起來。
當張松說要來投靠長安的時候,劉末就已經下令讓法正返回長安了。
只是公事繁忙,等到處理完了之後來長安,這才發現張松已經來了四天了。
張松聞言,心中不由得極為感動,他沒有想到竟然因為自己一個已經離職賦閒之人,劉末竟然讓法正這麼一郡太守萬里迢迢的來陪自己。
心中感動莫名,但如今與舊友重逢,也是大喜。
兩人就在房間之中聊了起來,剛聊了幾句法正的肚子便散發出一陣響聲。
法正笑了笑道。
「思兄心急,未曾進食,莫要取笑。」
然後便走出門對侍衛開口道。
「上一些飯菜酒肉,如今我要與兄徹夜長談。」
雖然如今只是中午,但是法正都這麼說了,那就擺明了是要往通宵去的了。
兩人就在房中暢所欲言,聊起來了天下局勢,又逐個分析利弊。
待到了最後法正這才話鋒一轉開口道。
「不知子喬以為如今天下英雄有何人?」
張松思索了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道。
「河北袁紹堪稱英雄!」
法正搖了搖頭。
「袁紹雖據河北之地,可多謀而寡斷,非英雄也!」
兩人一番談論,論到最後法正這才開口道。
「我主劉末,乃漢室宗親,起於微末,以一大夫之職,周轉於群虎之中,立業於郿
塢,歷戰數十,方的降服一眾西涼虎豹。」
「後入主長安,以三萬精銳退馬韓二十萬之眾,後又周轉於長安河東之間,敗盡十萬白波!」
「戰劉焉,入漢中,征西涼,殺韓遂!」
「征戰沙場屢次身先士卒,縱身陷死地,亦奮起搏殺,向死而生乃得平定羌亂。」
「仁德濟世屯田安民,使百萬百姓不凍斃於風雪,可足食無憂!」
「用人不拘一格,只需有才,便是極盡恩寵,縱使一屆白身,亦可領兵八千,得以封侯!」
「如此雄主,兄還在等什麼?」
張松聞言之後,拿起酒杯便是一口飲盡。
然後轉頭便脫起來了衣服,看的法正心驚膽戰。
雖然說大漢的民風確實開放,畢竟連天子都有斷袖之癖。
但問題是,別說法正沒有這個毛病,就算是有那也是要看人的啊。
就在法正思索要不要跑路的時候,卻見張松將自己的衣服直接撕開,從衣服的夾層之中掏出來了一張輿圖。
法正見狀大驚,趕忙上前來到了張松面前。
「此為何物?」
「此乃益州山關之圖,有此圖在手,益州之險,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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