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利益
「等等！」
李先很快提煉出向陽生這番話語的精髓部分：「你是說，這些人送上門讓我打，打完之後，他們還給錢！？」
「呃……」
向陽生仔細琢磨了一下。
硬要這麼說，好像也沒問題。
「只要逢戰必勝，可以這麼理解。」
「竟有這等好事！」
李先倒吸一口冷氣。
當下，他直接道：「我得儘快調理好自身狀態應對挑戰了。」
向陽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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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片刻，又道：「實際上縱不應戰，僅占據榜單，亦能得到對應籌功！榜單下游，即兩百四十名開外，每月可得一百籌功！一百二十至兩百四十位的中游，為兩百籌功，再往上，則是四百籌功，至前十，高達八百功籌！而第三二一位，更分別為一千五、兩千、三千功籌！」
「每個月三千功籌？」
一年下來就是三萬六千功籌！
內門先天，拼死拼活執行宗門任務，一年下來不過千餘籌功。
稍稍鬆懈一些，五六百功籌也不奇怪。
扣除日常修行所需，結餘只剩兩三百，乃至一兩百！
換句話說，外門第一人僅靠榜單收益，一年下來就抵得上內門先天幾十年！？
「外門第一人收益自然出類拔萃。」
向陽生見李先感興趣，笑著道：「實際上除了弟子榜單所得收益外，年終考核、宗門小比、大比，亦有各種豐厚獎賞，外門第一人的最終收益還要翻上一倍。」
緊接著，他又補充一聲：「相較外門，內門榜單，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入道候補榜，收益則是外門榜單三倍！各類獎勵更為珍貴！若能在所有考核、比試中拔得頭籌，零零總總，不下二三十萬籌功。」
二三十萬！
很高了。
「如此龐大的利益，競爭必然也無比激烈吧？」
李先道。
「何止激烈？簡直殘酷！別忘了，內門弟子期限，高達三十年！一甲子仍無法入道者，才會被降為外門執事！」
向陽生肅然道。
「若卡著三十年不破境……近千萬功籌！」
「真不錯！」
李先聽的重重一點頭。
「入道候補榜收益極大，自是吸引了很多核心弟子、長老，乃至真傳窺視，尤其是排行前十，每個人身上都背負巨大利益！為了將這些利益拽在手裡，這些宗門高層會想方設法提升弟子戰力，同時遏止對手成長！」
向陽生道：「像內門最多的各類小團體，如『仙光會』『玄照會』『太乙閣』等等，都是為此而存在，以某位核心，乃至真傳為領袖，再以某位入道候補榜弟子為中心，構建成一個個利益團體，牢牢把握入道候補榜資源……」
「一步一步來，一步一步來！」
李先連忙伸手將他打斷。
不然，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
「不要好高騖遠。」
「呃……」
向陽生怔了怔，緊接著連忙點頭：「對，還是要腳踏實地，那些，對我們來說，確實太早了。」
甚至……
他這位借先天丹突破的內門先天，一丁點上榜的機會都沒有。
「我先療傷。」
李先道。
「對，療傷要緊，不要耽誤了，以免留下什麼隱患。」
向陽生馬上道。
李先點了點頭。
一旁的向陽生見他並沒有讓他留著招呼的意思，當下道：「我們同住一院，若需協助，你喚我即可，若是不便行走，可用弟子令牌傳訊於我。」
「好。」
李先點了點頭。
弟子令牌都有通訊之能。
只要雙方加上「好友」後，仙宗十萬里內，皆可自由交流。
……
向陽生離開後，李先果斷再兌換了一枚精品經絡活血丹。
既然上了榜每個月都有一百籌功進帳，各類物資自然以最好的來。
當然了，六合生元丹他還是留著，打算傷勢恢復後突破通脈使用。
這幾天……
就好好體會一下完全崩潰的身軀在丹藥修復下，直至痊癒的具體過程，並著手刻錄可刻錄的地方，以增強肉身韌性。
……
外門十二峰，皆是道苗所在。
仙苗……
直接被安置在內門兩峰中的幽熒峰，享內門弟子待遇。
此刻，在一間環境雅致的院落中，姜小雨正打磨自身真氣。
外門弟子就可以聘請雜役弟子照顧日常起居，何況內門？
姜小雨便是被煙水柔以聘請名義請來，這才有資格居住於這處庭院，而不用和其他外門弟子一般，十二人共用一座院落。
眼下，外院談笑風生，熱鬧喧譁。
附近很多仙苗都願意給煙水柔這位上等仙苗一個面子，與之交好，更有真傳親自傳訊，邀她加入團體。
不過這些，都沒有影響到姜小雨。
靜心苦練的她，真氣越發純熟，已然在著手打通經脈。
院外的熱鬧喧譁持續了一個來時辰，漸漸散去。
不多時，煙水柔返回內院，看到苦練的姜小雨，直接將一個瓷瓶丟了過去：「小雨，接著。」
姜小雨接過瓷瓶，掃了一眼，頓時一怔：「這是……先天丹！？」
「對，這就是我加入仙光會的條件。」
煙水柔道。
「這太珍貴了……你應該兌換煉法丹。」
「你我之間這麼客氣幹什麼，我的就是你的，至於煉法丹……我自有辦法。」
煙水柔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說起來，剛才和會裡面的師姐聊天，還聽到了一個笑話。」
她看著姜小雨：「我們那位潛龍榜第一，還真將大羅仙宗當成大周地界了，囂張跋扈，一來就得罪了一個內門弟子，並和人家打到鬥劍台去了。」
「李現？」
姜小雨一怔：「他和一位內門弟子上鬥劍台了？」
「對。」
煙水柔冷笑一聲：「他的天賦、實力，確實不凡，內門弟子竟都未能將他擊殺，但……一場大戰下來，他自己也是徹底廢了。」
「……」
姜小雨聽罷，沉默不語。
煙水柔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徹底放下了，不過現在……倒是有一個機會，仙光會有位大人物見他上了外門弟子榜，憐他天賦，如果他肯加入我們仙光會，他願拿出一枚生生造化丹來，保他一命，如果你想，這枚丹藥，我可以讓你送去，賜他再造之恩……」
「不用了。」
姜小雨平靜道：「我說過，我已經忘記他了，未來，我們各自安好，相忘江湖。」
煙水柔看著姜小雨，見她似乎真心如此……
「那行吧。」
她淡淡道：「先讓他體會一下人情冷暖，然後，我自己找個機會去一趟。」
這個時候，姜小雨卻像想到了什麼：「我聽聞仙光會行事向來霸道，如果他不入仙光會……」
「他本就和我仙光會之人有矛盾，會內那位大人物招攬他，就有給他一個化干戈為玉帛的機會，如果他不識好歹……」
煙水柔平靜道：「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