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古往今來
第237章 古往今來
「咻！」
登仙城中，李先的身形驟然顯現。
哪怕人已經回到登仙城了，可他語氣中的遺憾，卻始終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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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聖地的聖子啊！」
這位聖子可是強大到敢於伏殺易道子的狠角色！
而易道子……
他與人為善，雖然沒有斬殺真君的戰績流傳，但死在他手上的九境妖王都不止一尊！
而九境妖王，對標的就是修士中的真君。
帝闕敢伏殺他，想來實力也不會比易道子差多少，至少是和顧千帆一個級數的人物。
「可惜了。」
李先嘆息一聲。
緊接著他又想到了什麼：「話說回來，我現在雖然未曾實現五年煉神的目標，但論及戰力，已然算是和易元始屬於同一層次，而眼下，離十年約戰尚餘四年，接下來最多再有一年半載，灼庸太上那邊的九境法寶就該鑄造完成，等九境法寶入手，我即可劍意圓滿，亦能激發神識，照這個趨勢成長下去，真等到四年後開戰……」
那位易道子怕是再難帶給他致命威脅了。
他琢磨著，要不要將這場約戰提前了？
思忖間，一道流光已然破空而來。
正是目前主持登仙城大局的碧水長老。
「李道子。」
這位虛長了李先七百多歲，並有著煉神巔峰修為的六痕長老眼中精光爍爍，熱情的拱手問候。
「李道子於葬仙古地潛修兩年，劍出驚世，以金丹之身逆伐煉神不說，更是斬殺了放眼煉神中都堪稱登峰造極天下第一散修顧千帆！這等戰績，簡直是震爍古今！縱觀我大羅仙宗歷史，能在金丹境有此成就者屈指可數！若以年歲而論，李道子當屬古往今來第一人！」
「過獎了。」
李先道了一聲。
他對此事倒是看得很淡。
顧千帆已經是過去式。
他戰勝一個個對手的同時，並不只是收穫了勝利的喜悅，更是對自身的一種證明，一種超越。
他超過了過往的自己。
此外，顧千帆說一千道一萬，也不過一尊道境煉神。
道境煉神之上，有返虛散仙，有合道真仙。
他離真正的登臨真仙大世界之巔還差得遠。
「李道子當真是低調謙虛，難怪短短數十年就能有這等成就。」
碧水長老感慨道。
「低調？」
李先聽得這陣評論，神色卻有些怪異。
記得……
他聽到別人最多的評價是狂妄？
低調反倒是第一次。
「李道子，登仙峰一脈之人竟敢勾結九天聖地對您不利，如何處置，還請道子示下。」
「登仙峰？」
李先聽了，倒是想到了什麼：「那些人在哪？還有那個叫唐瑜的小姑娘？」
「李道子請跟我來。」
碧水長老說著，很快帶著他往登仙峰下一座宮殿而去。
此時在宮殿內外，已經被緝拿、關押了不少人，更有數百上千大羅仙宗弟子、長老，在其中忙碌不休。
除了這些只屬大羅仙宗的弟子、長老外，還有數以十萬計依附於大羅仙宗的修士正在協助維護登仙城秩序，並抓捕登仙峰一脈之人。
李先跟著碧水長老落下時，場中上至金丹真人，下至普通修士，無不眼神熾熱的朝他望來。
無需任何人開口，所有人已然振奮的朗聲大喊：「參見李道子。」
李先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他第一時間看到了被看守在一起的唐瑜。
唐瑜也是登仙峰一脈記名弟子，先前管轄的那個煉器商鋪，實際上也是登仙峰一脈的產業，所以同樣被看守起來。
當下，他道了一聲：「我許諾過她一份先天五氣的材料，需多少籌功和我說，我到時候補上。」
此時的碧水長老已然知道了這件事中的誤會，連忙道：「這是我們審查不嚴帶來的過失，無論如何不敢再勞煩李道子。」
「一碼事歸一碼事。」
李先說著，這才想起了這個事件的罪魁禍首。
他往被緝拿的眾人中看了一眼，倒是看到了那個叫何禾的女修。
怎麼好像臉都打腫了？
披頭散髮的，有些狼狽。
他一時間都沒認出來。
不過，他僅僅打量幾眼，何禾的身形已經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眼中充滿了驚恐。
「饒……饒命……李道子……」
對於這種又蠢又壞之人，李先壓根懶得理會。
他直接道：「她儲物戒指中還剩大概四億物資，剩下的六個多億，讓她還！宗門對這種賒帳、欠帳不還之人應該有一套應對制度吧？」
「有！」
碧水長老點了點頭：「一般會貶為奴隸，壓榨所有價值，終身還債。」
「她還得了？」
李先問了一聲：「終究我也有一定責任，還不了的我來補上。」
他繳獲了顧千帆兩件八境法寶，還從獨孤懸那裡得了七境法寶和諸多物資，這些東西處理一番，怕是能直接回本三百個億。
財大氣粗下，六個多億的窟窿真不算什麼。
「還得了，絕對還得了。」
碧水長老連忙道。
他們這方駐地讓人拿著一件信物平白掛帳了十個多億物資，李道子不追他們失察之責就是好事了，她們哪敢讓李道子來補這個窟窿？
何況，她說的也是事實。
何禾雖然才五境真元，理論上一輩子都別想賺到六億六千萬。
但……
她能被顧千帆這位天下第一散修看中，並重點培養，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她身懷頂尖靈根，放到大羅仙宗，那也是屬於頂尖仙苗。
而身懷靈根者，孕育子嗣，誕生靈根的概率也能高於常人。
若是用特殊之法消耗精血元氣，孕育出有靈根子嗣的概率更會大幅度提高。
而她身為五境修士，元氣充沛，利用這等秘法，精氣耗盡前孕育出十個八個帶有靈根的子嗣都不在話下。
衝著這個優點，有的是家族願意花上大幾億將她買下。
李先不明白這一點，但見碧水長老所言確實並無半分勉強，這才點了點頭。
「那就行。」
他道了一聲：「登仙峰一脈之人如何處理，你們看著辦即可，想來宗門自有一套處理制度。」
「明白了。」
碧水長老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初步完成了對登仙峰一脈的物資清點，如果算上城中屬於登仙峰一脈的不動產業……」
「不動產歸你們和宗門處置，那些可以帶走的送到我的道子峰去，交由我南宮師妹對接……嗯，她在宗門，你們直接聯絡她即可。」
李先道。
「好。」
碧水長老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一位金丹真人大步而來。
「長老，道子，大禹仙朝、耀陽仙宗的人來了。」
「這個時候過來……怕也是在等李道子。」
碧水長老說著，轉向李先。
李先略一思忖，倒是明白其中的行行道道。
登仙城雖說是天下第一散修之城，可實際上卻是大羅仙宗、大禹仙朝、耀陽仙宗，包括稍顯式微的無極星宮四家妥協的結果。
四家都需要一些緩衝帶。
四家之人亦都需一處區域互相交流。
於是，在四家默許下，登仙城得以生存，甚至得以繁榮。
可實際上，四家對登仙城的掌控並不算低，這一點，從大羅仙宗在城外有碧水長老這尊六痕煉神常年坐鎮就能看出一二。
其他幾家亦是如此。
眼下李先斬殺顧千帆、獨孤懸，登仙峰一脈更是被大羅仙宗連根拔起，他們擔心登仙城徹底落入大羅仙宗之手，自是聯手而來，想要商議個章程。
「若道子願意，可以納下登仙城，成為你新的封地。」
碧水長老建議道。
「不用。」
李先搖了搖頭：「登仙城存在的意義就是充當四宗緩衝、交流之用，既然如此，這座城市到底是屬於顧千帆等人一脈，又或者被另一位煉神強者占據，似乎並不重要，維持原狀即可。」
「那就依李道子所言。」
碧水長老點了點頭。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李先很明白自己並不擅長這些事。
他連一個小小的真傳峰都管不好，何況偌大一個登仙城？
「必不讓道子失望。」
碧水長老躬身行禮：「恭送李道子。」
李先回了一聲，身形一縱，直奔天際盡頭。
而隨著李先離開，一行十餘人分成好幾個陣營，方才匆匆而來。
「那位李道子走了？」
「碧水長老，你們大羅仙宗這是何意，難道想要獨霸登仙城不成？」
「不錯，這件事你們得給個說法……」
幾大勢力中作為代表的煉神長老紛紛開口。
可他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碧水長老打斷了。
「夠了！」
她直接道：「九天聖地的聖子帝闕都出現在登仙城了，別告訴我你們看不出來，顧千帆這頭白眼狼已經勾搭上了九天聖地，想讓登仙城成為一枚釘在我們四大勢力之間的釘子，為未來入主東洲，侵吞我們四大勢力做準備！」
此話一出，有些興師問罪氣勢的幾人迅速消停下來。
「我宗李道子以身入局，破了九天聖地的陰謀，此番登仙峰一脈殘留下來赤金、天材地寶歸我宗李道子所有，那些帶不走的資源商鋪，八成由我們四家平分，剩下兩成，一成留給李道子，再一成，用於扶持一位新的『天下第一散修』穩定登仙城局勢，如何？」
碧水長老直接開口。
「八成由我們四家平分這一點，我們並無意見，但……李道子不是已經拿走了登仙峰一脈的所有收益了嗎？再分一成商鋪地產，是不是……」
耀陽仙宗煉神長老似乎有所不甘。
可他話沒說完，碧水長老已經將他言語打斷：「怎麼，赤炎長老覺得李道子沒有這個資格？正好我宗李道子還沒走遠，我將他喚回來，和赤炎長老你好好說道說道？」
喚回來？
說道說道？
赤炎長老聯想到屍骨未寒的顧千帆，對方可是有過鎮殺真君的戰績。
這等強者都折損在李先手上，他一個巔峰煉神……
「呵呵，一點小事何必再驚動貴宗李道子，就按碧水長老你說的算。」
「那行。」
碧水長老說著，再度和赤炎等人就利益分配一事進行詳細商議。
足足數個時辰後，她才重新返回大羅仙宗駐地。
而這個時候，亦是有人迅速來報：「南宮真傳那邊的通訊接通了。」
「我這就去。」
碧水長老身形一閃，很快來到刻有大型傳訊陣法，專門用於交流的宮殿。
宮殿中，一道光影已經凝練成型，正是南宮飛絮。
一看到碧水長老，她連忙迫不及待詢問：「碧水長老？可是李師兄在登仙城出了什麼事？不久前他匆匆離去……」
「南宮真傳無需擔心，是好事。」
碧水長老連忙勸慰。
從李先居然將如此龐大的一筆資源交由南宮飛絮全權處理，她已然猜到，兩人關係不菲，再加上她聽說李先鑄就道基時曾和南宮飛絮雙雙出海歷練，結下深厚友誼，更是不敢怠慢。
她笑著道：「這一次，李道子在登仙峰，可真是一鳴驚人，震驚天下。」
「嗯？」
「李道子來登仙城，撞破登仙城城主顧千帆和九天聖地聖子勾結之事，當機立斷，悍然出手，一番大戰，以無上妙法，正面斬殺戰力直追八痕的天下第一散修顧千帆，驚退九天聖地聖子帝闕！」
碧水長老沒有半點保留，滿臉笑容道：「經此一戰，李道子無雙絕世風采傳遍天下，世人都將高呼李道子之名！」
「正面斬殺戰力直追八痕的天下第一散修顧千帆？」
前一秒還有些擔憂的南宮飛絮聽得碧水長老這番話，直接懵了。
顧千帆！？
闖出天下第一散修之名，更有過鎮殺真君的戰績，實力之強，毋庸置疑。
結果，居然殞命在李先手上！？
南宮飛絮好一會兒，才回了回神。
「這……這是真的！？」
緊接著她似乎意識到，她一個五境真傳這般質疑一尊煉神巔峰的長老頗為不敬，連忙補充道：「長老，我並不是不信您，而是……李師兄，他不是才剛破境金丹嗎，居然……已經能有這種實力！？」
「剛破境金丹……」
碧水長老聽得南宮飛絮所言，亦是有些不可思議。
好一會兒，她才道：「李道子在真火境時就能以一敵千，戰力之強，據說直追五痕長老，隨後破境金丹，修為再度增長一番……」
「可顧千帆號稱天下第一散修，戰力直追八痕真君，李師兄能將其斬殺，那豈不是說……才金丹境的他已然有八痕長老的實力？」
一番詢問，直接將碧水長老乾沉默了。
金丹便已是八痕戰力，那等到了煉神境界，甚至煉神巔峰，又該達到何等地步！？
大有希望渡過雷劫的九痕！？
還是有資格展望肉身渡劫的十痕！？
不過……
顧千帆死在李先手上是她親眼所見，絕無半分虛假。
因此，只有一種解釋……
「這，就是無雙絕世！」
碧水長老重重道：「無雙絕世級的天驕，根本無法用常理去衡量！當年的易道子如此，此刻的李道子，同樣如此！」
「無雙絕世！」
南宮飛絮口中喃喃自語。
早在李先以一敵三，擊敗澹臺月、關滄海等三人時，他那無雙絕世之名就已經傳到了她耳邊。
後來李先更是以一敵千，在天光秘境讓上千真火境寸進不得半分。
但……
兩尊金丹也好，上千真火也罷，都遠遠不及顧千帆這位天下第一散修被他悍然擊斃來的震撼！
這一位，才是真正的名動天下。
而李先踩著他的頭顱上位，這一刻，世人才算真正切切的將他那無雙絕世的天資給具象化了。
那是一種遠超所有人對尋常天驕認知的天賦才情，以及遠超所有人想像的成長速度。
「南宮真傳，李道子斬殺勾結九天聖地的顧千帆，登仙峰一脈的戰利品亦該歸他所有，不過，李道子讓我們來和你對接，這二十個億的物資，請您來清點一番。」
「多……多少？」
「大概二十二億出頭。」
二十二億！
南宮飛絮聽得一陣頭暈目眩。
這……
這是她一輩子都未曾觸及過的巨額財富。
「這……李師兄，真的是說讓我對接？」
「對。」
碧水點了點頭：「這是李師兄對南宮真傳的信任啊。」
「我明白了，我馬上就來。」
南宮飛絮連忙應下。
……
這場大戰的傳播，遠不止於此。
大羅仙宗內部，大羅仙宗之外，盡數傳的沸沸揚揚。
先前，無論是被李先斬殺的修羅道子也好，還是被他擊敗的澹臺月、關滄海也罷，雖然算得上金丹有成，但名氣傳播終究有限。
哪怕他以一敵千，在天光秘境力阻兩千真火，仍然沒有引起世界級的轟動。
畢竟在很多煉神看來，一兩千個真火？
他們又不是殺不了，無非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李先阻這些真火，又能強大到哪去？
但顧千帆……
那可是天下第一散修！
曾鎮殺過七痕真君的人物！
除了高高在上的仙道大能們，他已是道境中最頂尖批次的存在。
哪怕在西洲、中洲，都有人聽說過其威名。
這等早已經名動天下的人物，仍然折損在李先一個剛剛破境金丹不過數年的小輩手上，如何不令人為之驚異、震撼。
……
天煞魔宗一處駐地。
此時，在這處隱秘駐地的一座洞府中，猛然傳來一陣大笑。
「哈哈哈！數年苦修！我終於熬過太陰煉體，練就太陰真元了！」
伴隨著這陣大笑聲，更是有一道身影自洞府中大步而出，意氣風發。
洞府外，馬上有一個老者迎了上來，滿臉欣喜的拱手道賀：「恭喜神子，賀喜神子，練就太陰真元！金丹大道近在咫尺，長生有望！」
「呵呵，我這一次，不止練就太陰真元，后土真身亦是完成突破！攜此手段，縱然一尊練就太陽真火的大修膽敢於我作對，也只有淪為我劍下亡魂一個下場！」
這位神采飛揚的男子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天煞魔宗中，對標大羅仙宗「無雙絕世」資質的焚情神子。
此刻法術大成的他正處於前所未有的自信狀態，他第一時間對老者道：「老馬，可有李先此子的消息！？我聽聞他的封地就在墜星海？算算時間，我閉關至今也就四五年功夫，這麼短時間，他怕還在經營封地吧？」
此話一出，剛才還滿臉堆笑的馬老神色微微一僵。
「走！我們這就前往他的封地，將他，乃至他封地上所有人斬盡殺絕，一雪當年恥辱！」
焚情神子昂首挺胸，邁開步伐。
不過，在走了幾步後，他卻發現老者似乎並沒有動靜……
一時間不禁眉頭一皺。
「老馬，你還愣著幹什麼！？走啊！和我一起，去李先此子的封地！」
「這個……神子，出了一點情況……那李先……這些年來也並非毫無長進……」
「嗯！？」
焚情神子一怔：「他也突破了？」
「是。」
「此子……天賦不在我之下，我有突破，他亦隨之突破，也是情理之中。」
焚情神子倒是很快調整了狀態：「不過，上次羞辱我銘記於心，不能將其斬殺，難消我心頭之恨，我且去師尊那裡借來一件六境法寶，攜法寶之力，將他直接鎮殺。」
「呃……神子，李先此子，成長迅猛……恐怕借來一件六境法寶，您仍鎮殺不了他……」
「嗯？」
焚情神子停下腳步，眼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以我五境修為加六境法寶都奈何不了他？難道……他也突破到五境真元了？」
「不……不止……」
「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他已經突破到六境真火了吧？」
焚情神子神色一沉。
「不……也不是……」
老者猶豫了片刻，終究下定決心：「李先……他已經陰陽交匯，煉出了不朽金丹。」
「？？？」
焚情神子陰鬱的臉上仿佛浮現出幾個問號，那表情……
「不朽金丹！？你TM在逗我！？」
「千……千真萬確……神子您只需稍稍打聽一番，就能得知，屬下不敢有半分虛言。」
老者連忙道。
焚情神子看著老者，他也相信，對方絕不會在這件事上和他開玩笑。
一時間，他的臉上不禁有些懷疑起來：「難道我閉關的時間不是四五年，而是……已經過去四五十年了？」
也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驚呼：「馬長老，馬長老，出大事了，李先……李先他……」
伴隨著一陣驚呼，一位黑袍男子匆匆而來。
不過當他看到焚情神子後，卻是連忙止步行禮：「參見神子，屬下不知神子已然出關，驚擾神子，還請神子……」
焚情神子一擺手，將他的話語打斷，緊接著沉聲道：「你剛剛說什麼？李先？他出什麼事了？」
「回稟神子，剛剛我們在登仙城的線人傳來消息，大羅仙宗那位無雙絕世的天驕李先，於登仙城中和號稱天下第一散修的顧千帆展開生死大戰，最終將這位實力直追八煞的強大真君斬殺……」
黑袍男子快速道。
他話一說完，焚情神子直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有那麼一些不真實起來。
天下第一散修！
戰力直追八煞的煉神真君！
被李先斬殺！？
三個消息中的任何一條他都聽得懂，可放在一起……
卻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虛幻起來。
「這不是真的，哈哈哈，我必然是閉關太久，出現幻覺了，這絕不是真的，哈哈……」
焚情神子猛然擺手：「休息，我要好好休息一下，繼續閉關，你們誰也不要打擾我！」
說著，他轉過身，重新返回洞府。
但那踉踉蹌蹌的腳步……
卻讓人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將這些話當成幻覺，還是遭受打擊太大，大到已經陷入自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