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震動
「長鴻……」
張玄黃的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
他死死的盯著他手上那枚魂玉。
那枚實際上他們每一位聖主都有保留，只是款式存在著細微區別，但仍然能一眼辨認出其對應之人身份的魂玉。
「這不是柳聖主留下來的，對……對不對？」
短短一句話，可張玄黃這尊頂尖真仙說出來，竟是帶上了一絲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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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他，慕武帝、易洪荒、衡越也是瞪大眼睛盯著那枚魂玉，眼中除了難以置信外，更是帶著一絲幾乎遏制不住的驚恐。
甚至……
除了驚恐外，他們望向身為玄天聖主親傳弟子長鴻真仙的目光中，還帶有一絲哀求。
似乎在哀求他，不要告訴他們心中那個他們已經猜到了的答案。
不要告訴他們真實世界正在發生的真相。
可惜……
這位長鴻真仙此刻自己也陷入在莫大的悲慟中，根本沒那麼多心思讀懂他們眼神中的含義。他將魂玉遞的更近一些，哆哆嗦嗦道：「是師尊的魂玉……它……它碎了，師尊……它裂開了啊。」「轟隆隆！」
張玄黃堂堂純陽真仙中的頂尖強者，仿佛遭遇雷霆轟擊，身形震動著連退數步，望向那塊遞上前來的魂玉仿佛在看什麼洪荒猛獸，妖魔鬼怪。
而其他幾人……
同樣好不到哪去。
裂開了三個字仿佛一桿巨大鐵錘，狠狠砸入他們的腦海，直讓他們一陣頭暈目眩，險些站不住身形。「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柳聖主以最快速度趕往真仙大世界，憑藉他的遁術……真仙大世界其他人不可能比他快！」
易洪荒仿佛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在沒有任何真仙干擾的情況下，他殺一個李先……一個，最多就是這幾個月突破的混元真仙李先……怎麼會出事！？他怎麼可能會出事！？」
「我也不信！別說那李先修成混元真仙了，就算他修成的是大羅真仙，身懷兩件強大仙器的柳聖主，也絕對不會敗！這不合常理！」
張玄黃一聲大叫：「沒有任何理由解釋得了這種情況！」
慕武帝、衡越、季純鈞三人雖然沒有失態大叫，卻對兩人失言之下的話語也深以為然。
但……
理智告訴他們，魂玉這種比命燈更高級的寶物，也不會出錯。
「柳聖主不會有事，魂玉也不會出錯，那必然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慕武帝咬了咬牙：「加快速度！我們全速趕往真仙大世界！只要到了真仙大世界，到底錯哪兒了，就都能知曉！」
衡越、季純鈞同時點了點頭。
「不錯，全速趕往真仙大世界！我不相信柳聖主會有事！一枚魂玉的碎裂就想嚇倒我們？沒那麼容易！」
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
他們也必須親眼看上一眼才行。
只有看清楚結果後，他們才會真正接受，徹底死心。
「必須親眼確定柳聖主的行蹤不假，但我們也得做好充分的準備。」
季純鈞很快進入了執政者的角色中。
他強行讓自己恢復冷靜不去看那枚破碎的魂玉，也不去想這意味著什麼。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將事情做到最好，不留任何漏洞。
「兵分兩路，易聖主、慕聖主，你們兩個精通遁法，先行一步，弄清楚柳聖主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們則馬上和神族、妖族、寂滅古寺等勢力進行聯繫……」
這位鈞天聖主說著，著重道：「神族的無限乃是一尊天神，而妖族的相柳、贏魚，寂滅古寺的元屠……也是天賦異稟，它們擁有的手段，絲毫不遜色於一尊混元真仙……」
他深吸一口氣：「李先……一個強大到無法用常理來衡量的怪物……我們唯有聯起手來，才能確保萬無一失的將其擊潰。」
「神族、妖族、寂滅古寺……他們會答應？」
慕武帝皺眉道。
可易洪荒、衡越兩人卻是微微頷首：「會答應的。」
應聲之際，他們心中卻在暗暗嘆息。
因為，神族、妖族、寂滅古寺答應下來的主要原因，在於李先的不同。
他和他們……
已經不在一個維度。
他們這些人，修成真仙、天仙，哪一個不得數千載、上萬載，乃至數萬載歲月？
最終再強，至少也有個限度。
至少，真仙、妖神、真神一級的人物，只要不和對方的最強者死磕，不被對方突然偷襲，飛升這條退路還是有的。
大家斗的再狠，也不過菜雞互啄，誰也無法將誰徹底打死。
可李先呢！？
一百三十年！
他修行至今，還不到三個甲子！
不到三個甲子已經證得至少混元道果！
尤其是，如果柳聖主真的是被李先所殺……
他的天賦將更加超出想像。
這種駭人天賦，未來成就仙王怕都絕非奢望，帶給所有勢力的，是令人窒息的絕望。
他們如果不想未來被摧枯拉朽般橫掃、碾碎，甚至連飛升這條最後的退路都被扼殺………
趁著他尚未成長到天下無敵媲美仙王時，聯合起來將他殺死，是唯一的辦法。
九天聖地兵分兩路，合縱連橫趕往真仙大世界，星空另一邊……
陸臨淵、越九霄、夙蘭、絕聖子、左丹青等十餘人，亦是將速度攀升到了極致。
且他們距離真仙大世界也已然不遠。
他們也擔心九天聖地的高手會趁著真仙大世界沒有任何一位真仙的情況下，悍然突襲，將各大宗門的精銳、山門摧毀，所以，早早來到離真仙大世界最近的位置。
仙界之門一關閉，他們已經全速出發。
在這種情況下，當李先和柳仙遺一戰結束後又過去近一個月時，十數位修為了得，且精通遁術的純陽真仙同時出現在真仙大世界外。
一臨近真仙大世界，夙蘭第一時間將幾枚類似於魂玉的特殊之物拿了出來。
看著上面這些寶玉中散發出來的淡淡光輝，她臉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我手中的雙生寶玉生出感應了，御龍宗最核心數人安然無恙。」
「我造化仙宗幾人也是。」
左丹青亦是道。
而陸臨淵更是早早的看了一眼一冊典籍上那些仍然亮著的名字，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笑道：「看樣子我們來的夠快，又或者說九天聖地不屑先行讓人過來摧毀我們的山門。」
「這倒令我有些意外。」
夙蘭身旁另一位證得道果的御龍宗真仙御天明道：「我還以為當九天聖地得知了李先那個小傢伙的戰績後，會迫不及待的讓人過來，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呢。」
他有些感慨：「畢竟，那李先以地仙之身，修成劍之世界，擊敗九天聖地無量，更是撐起萬仙大陣，偏轉熒惑界……天賦可真是了得。」
「李先的天賦，確實驚人至極，我也在擔心九天聖地會在我們到來前先行突襲，沒想到他們居然沒有任何行動。」
絕聖子等人也有些意外。
至於說九天聖地有所行動，卻沒有任何成效？
他們自是不信。
九天聖地但凡要讓人先行出手，必然是聖主級人物親至，甚至派出柳仙遺來踏破山門也十分正常。如果真來的是真仙大世界第一強者柳仙遺……
哪怕各大仙宗的護山大陣再強，近一個月下來，也必然會被打破一座兩座了。
大陣已破，難免生靈塗炭。
而眼下的結果卻是各宗主要地仙無一傷亡。
「諸位，我且先回大羅仙宗，不知道你們的計劃是……」
陸臨淵看了一眼幾人詢問。
「且隨陸宗主一起去一趟大羅仙宗吧。」
夙蘭開口道。
她望向陸臨淵：「我對貴宗那位爍耀諸天的天驕人物可謂好奇至極，看他這數十年來的戰績……簡直堪稱奇蹟！我倒想知道，他是否真如消息中的那般，傳奇到這等程度。」
「我也想去大羅仙宗開開眼界。」
左丹青亦是道：「仙界之門關閉，眾仙回歸，大戰將臨，正常情況下，李先應是要證道純陽了吧？不知道他最終能否證得無極真仙。」
「無極真仙啊，我也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了。」
絕聖子笑著道：「若是李先順利證道，自是再好不過，若是萬一……萬一差了一些火候，我無極星宮亦將傾力襄助。」
眾多真仙們紛紛開口。
儘管從真仙大世界傳來的消息存在以十年計的巨大延遲，但各宗這些年來，也沒少收到宗門內的傳訊。傳訊中，簡直將李先徹底神化，說成了真仙大世界所有勢力對抗九天聖地的救世之主。
那態度……
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儘管很多事項他們都覺得難以置信……
比如以地仙之身修成劍之世界，又比如撐起萬仙大陣，生生將縱橫九萬里的熒惑界偏轉，砸向無盡海，覆滅億萬萬妖族……
每件事都如同天方夜譚。
可偏偏幾家勢力的傳訊都是如此，說的那是信誓旦旦。
這由不得他們不對李先心生好奇。
陸臨淵見狀也沒拒絕。
多點真仙去大羅仙宗，真遇上危險了，馳援也方便一些。
「既然諸位有意，大羅仙宗自然熱烈歡迎！走！」
他開口說著，很快一馬當先，帶著眾人，奔向大羅仙宗而去。
隨著距離不斷縮短，真仙大世界已然近在咫尺。
伴隨著十餘人一舉穿越亂流層、雷炎層、罡風層，被無數光芒籠罩的大羅仙宗，已經近在咫尺。當然了，這期間十幾位真仙亦是刻意散發著身上的仙力波動。
靠著這些仙力波動大羅仙宗內的監控陣法可以提前判斷出他們的身份，從而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也同樣是因為他們各自都顯露出仙力波動，當他們真正來到大羅仙宗上空時，內部已經有數十道流光同時沖天而起。
為首者，正是林九天、道無涯等人。
「陸宗主回來了！陸宗主和越太上都來了！」
「太好了！陸宗主一回來，我們的人手就足夠了，可以制訂反擊計劃了！」
「嗯？那是御龍宗的夙蘭宗主、御天明太上？還有無極星宮的絕聖子、造化仙宗的左丹青，他們也來了？」
林九天、道無涯等人歡呼不已，頗為興奮。
而從天而降的諸位真仙亦是將目光落到了眾人身上。
大羅仙宗內部的散仙自是十分正常，可除了大羅仙宗自家的散仙外……
「嗯？御雲霄、重鈞？你們怎麼都在大羅仙宗？」
「丹塵子？九天聖地的真仙、天仙即將回歸，這個時候你們不在宗門維繫陣法運轉，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備，怎麼都跑到大羅仙宗來了？」
「彩韻，你怎麼也在這裡？」
夙蘭、左丹青、絕聖子一個個紛紛詫異。
「宗主！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御雲霄振奮道：「我們在此，一來是為了向李宗主表示慶賀，二來，是為了商議如何反擊九天聖地一事。」
「對！九天聖地欺我等這麼多年，今時今日，終於該讓他們嘗嘗被壓制、被圍攻的滋味了！」「哈哈，我們有山門在，一擁而上，先滅掉他們一部分勢力，等仙力耗得差不多，再馬上返回，借山門之利補充自身，來上幾次，絕對可以將他們盡數耗死。」
「還消耗仙力？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我們正面交鋒，沖潰他們！」
丹塵子、重鈞、霍光、彩韻、寧思容等人議論紛紛，爭先恐後。
每個人臉上都是鬥志昂揚，意氣風發。
但他們口中說出的話語卻讓陸臨淵、絕聖子、夙蘭、左丹青等人聽得一陣迷糊。
「什麼反擊？反擊九天聖地？」
「九天聖地何其強大！我們能夠和他們形成相互威懾，依靠護山大陣優勢隔海對峙就算不錯了，還反擊？」
「我知道你們這些年來在真仙大世界干出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就連九天聖地山門都被你們掃蕩了一遍，但如果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小覷九天聖地，那就大錯特錯了。」
「九天聖地雖然強大，但是沒關係，我們有李宗主！」
重鈞昂首挺胸道。
「李先？」
夙蘭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並未看到李先的身影，她估計了一番，道：「李先應該已經證得道果了吧？是什麼道果？你們這麼有自信，看樣子是順利證了無極真仙？可這也只能自保罷了。」
一旁的左丹青忍不住補了一句：「九天聖地的強大超出你們想像，不止有柳仙遺、季純鈞兩大天仙，還有慕武帝、易洪荒、張玄黃。」
他神情嚴肅：「這三大聖主每一個都幾乎完成仙體轉化，且執掌強大仙器，將仙術修煉到五重天的存在，除了續航不及天仙外，短時間威懾力不比天仙差多少。」
「對方可是有真仙大世界第一高手，小覷對手，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御天明言簡意賅。
「柳仙遺？」
重鈞看得幾位神色嚴肅，似乎生怕他們有點成績就飄起來的真仙長輩，怔了怔，很快意識到了什麼。「我們忘了，你們還不知道。」
「什麼？」
夙蘭不明所以。
「柳仙遺！」
重鈞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中持續了近一個月的喜悅與振奮：「宗主，你們剛回真仙大世界還不知道吧？現在的真仙大世界第一高手已經不再是柳仙遺，而是李先，李宗主！」
「李先？真仙大世界第一高手！？」
夙蘭、御天明、左丹青、絕聖子，包括陸臨淵在內同時一愣。
重鈞卻是沒有給他們消化這個消息的機會，他朝大羅仙宗內部的彌羅天方向敬重的拱了拱手：「一個月前，柳仙遺突然抵達真仙大世界之外，持九天神鏡降下九界歸一仙術，襲殺李宗主，結果……」他用力的握拳，狠狠一揮：「被李宗主以無上手段，打到退無可退，逃無可逃，不得不生生飛升！」「什麼！？柳仙遺他已經來了！？」
「等等！什麼叫被李宗主以無上手段打到飛升！？」
「李先？將柳仙遺打到飛升！？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
一位位匆匆而來的純陽真仙們忍不住睜大眼睛。
那表情，就差沒將「你是不是在逗我」幾個字掛臉上。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是你們先別急。」
重鈞快速道：「柳仙遺和李宗主確實在天外爆發過一場大戰，餘波都掃到東洲了，裂地千里，戰鬥結束後，傅長老馬上用天機道盤推算過柳仙遺的因果，結果卻是沒有……」
他嘴角的興奮似乎要壓抑不住：「消失了！柳仙遺的因果消失了？這意味著什麼？宗主你應該比我更清「天機道盤推算中，柳仙遺的因果消失！？」
夙蘭自然明白。
這意味著柳仙遺要麼已經飛升，遠在仙界，仙塵阻隔，天機道盤無能為力。
要麼……
他死了。
人死道消，因果盡散。
「除了天機道盤的推衍外，證據還不止這些呢。」
重鈞迫不及待的繼續補充：「九天神鏡！此刻，九天聖地撐門面的至寶九天神鏡就在李宗主手上！他繳獲了九天神鏡！」
他看著自家宗主，看著宗主周邊的其他純陽真仙：「你們說要在什麼情況下，九天聖地的柳仙遺才會連自家的鎮宗仙器都保不住，淪為李宗主戰利品？」
什麼情況！？
夙蘭、御天明、左丹青、絕聖子等人對視一眼。
被打死了的情況!！
只有柳仙遺被打死，徹底喪失反抗餘地了，才會連自家撐門面的鎮宗仙器都保不住。
而相較於柳仙遺被李先打到連飛升的機會都沒有，當場身死……
飛升……
似乎更能讓他們接受一些。
只是………
「這怎麼可能啊！」
就連越九霄都有些難以置信：「李先他……哪怕他證得了無極道果，充其量也只是和柳仙遺互成威懾……難道……他證得了大羅道果！？」
「不是……」
重鈞搖了搖頭。
而實際上不需要他回答。
越九霄自己就否決了。
「也不夠！」
這位深刻明白天仙強大的存在想破腦袋都不明白：「大羅真仙充其量也就能和尋常天仙正面搏殺，對上仙術境界破六重的柳仙遺了，必然會落入下風而只要拖成消耗戰，戰敗也只是時間問題，怎麼會……」「無極真仙自然不夠對抗柳仙遺，甚至大羅真仙也沒這個能力！」
一旁的林九天忍不住開口：「但……混元無極真仙可以！」
「混元無極真仙！？」
此話一出，夙蘭、御天明、左丹青，包括身為大羅仙宗宗主的陸臨淵在內，亦是心頭劇震。混元無極真仙！？
陸臨淵第一時間上前，緊緊盯著林九天：「你剛才說……混元無極真仙！？將混元、無極兩大道果合而為一的混元無極真仙！？」
「對！混元無極真仙！」
林九天重重一點頭：「正是靠著混元無極真仙的強大底蘊，以及劍之世界的所向披靡，李宗主才能力克柳仙遺，將他打到不得不飛升仙界！」
言辭鏗鏘，斬釘截鐵！
「混元無極真仙！竟是混元無極真仙！」
聽得這幾個字，夙蘭、左丹青、絕聖子等人瞬間感覺到大腦「嗡嗡」作響。
無數的癥結、無數的堵塞、無數的困惑、無數的懷疑，全部通暢了。
就連這些年來一直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擔憂、忐忑、不安，以及九天聖地帶來的恐懼、陰霾，亦是在這短短六個字的衝擊下，煙消雲散。
明白了！
全明白了！
這一下都能解釋通，為什麼李先能夠擊敗真仙大世界第一強者柳仙遺了！
這可是真仙大世界前所未有，開創出歷史先河的混元無極真仙啊！
李先……
最終竟是將兩道合一，成就了九大仙宗所有祖師加起來，都從未實現的壯舉，凝聚出了混元無極道果！憑藉這種道果再輔以劍之世界，正面挫敗跨越星空來襲的柳仙遺，迫使他飛升仙界………
合理！
這很合理！
這太合理了！
「哈哈哈！」
這一刻，陸臨淵忍不住放聲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李先，他絕對不會讓我失望！哈哈哈！」「混元無極真仙！好小子！真是好小子！真不愧為我大羅仙宗副宗主！」
越九霄亦是用力的一拍手，振奮的叫了起來。
夙蘭、御天明等人對視了一眼。
混元無極真仙的具體含金量有多重……
他們實際上也不怎麼分得清。
畢竟，這是整個真仙大世界前所未有之事。
在李先之前，從未有人身具兩大頂尖道果。
可從他能生生打的柳仙遺飛升，成為繼他之後的真仙大世界名副其實第一人……
「李宗主……證得真仙競然就能將柳仙遺斬於劍下，迫其飛升，這等實力……驚為天人啊！」「這還不算什麼，關鍵自仙界之門關閉到李宗主破境真仙才多久！？幾個月罷了！這種實力、潛力，冠絕當世！舉世無雙啊！」
「簡直是……活著的傳說，甚至是十萬年、數十萬年後的神話……我這算……見證歷史了啊。」三大仙宗的真仙們同時用力的說著，每個人心中的欣喜，絲毫不在御雲霄、重鈞、林九天、丹塵子等人之下。
只是，身為純陽真仙，活了幾千年、幾萬年的長輩，他們終究還是得收斂一些。
總不能仰天長嘯，大喊「牛逼」吧！
「好！好！好！天佑我大羅仙宗啊！」
這個時候，振奮中的陸臨淵回過神來，眼中已是燃燒起了無窮戰意，無限豪情：「難怪身為地仙的你們都能有如此魄力，敢於喊出反攻九天聖地的口號！」
他用力一揮拳：「有李先這等天下無敵的當世至強者在……是時候讓九天聖地再度領教一下數十年前，被真仙大世界第一高手所支配的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