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故人
赤炎戰場。
李先待在原地，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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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我」生出過被窺覷的感覺。
這應該是比他手中探測羅盤更高級的儀器。
只是這些儀器探測距離較遠，在仙界這種仙術消耗倍增的環境，他敢攜元始術和諸天劍遁追上去，估計還沒追上，體內仙力就能消耗個七七八八……
因此，他只能被動等待。
結果，那些被「窺覷」感僅僅持續片刻，很快消散了。
他再等下去，也沒等到任何一個異族影子。
「這麼不團結的嗎？」
李先吐槽了一句。
赤炎戰場上所有異族都太過謹慎。
以至於他仙力不夠的擔心沒派上用場，反而是怎麼找到異族，追上它們，居然成為了他最需要面對的問題。
「孤身一人在戰場行走，很容易被人猜出是一尊強大天仙，提前將異族嚇跑，再加上我的探測器屬於制式裝備，更是沒有準備仙舟，想追也追不上……」
李先吸取教訓了。
看樣子很有必要組個隊伍。
不為其他，僅僅是為了表現的正常一些。
他一伸手，虛空之力流轉。
一艘縮小了無數倍的飛舟在手上顯現。
正是從剛才那支不死族小隊身上繳獲的戰利品。
只是，這艘原本價值百億級的戰艦，此刻卻是損毀嚴重，再加上物種不同、適應性不同，赤炎城那邊所能給出的價格，怕是不到一成。
「雖然僅一成，但也有十來個億，再加上一尊統帥級不死族和十八尊戰將級不死族身上的戰利品以及軍功懸賞……
這場遭遇戰的總收益絕對超過二十億。
果然，戰場雖然充滿兇險，可收穫同樣巨大。
「先將這些物資換成裝備再說。」
他身形一轉，已經打道回府。
去時坐了順風車，來時卻只能靠自己走走停停。
一路上，雖然遭遇了不死族小隊，可這些小隊成員，在看到李先僅孤身一人後，沒有任何人前來試探。他的探測羅盤也收到了求援信息，可等他趕過去時，戰鬥也早已結束。
最終……
等赤炎城的城牆出現在李先視野時，他前前後後已經浪費了小半個月的時間，好好的交了一次學費。返回赤炎城後，李先直達軍需處。
「給我最高檔的探測儀器，再給我租賃一艘頂尖戰艦！」
到了軍需處，李先召喚出赤炎之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您所願，探測儀在標準之上，另有高級、頂尖、極致三個級別，其中，高級探測儀需兩千萬功勳，頂尖需五億功勳，極致探測儀則為一百億功勳……」
赤炎之靈很快：「您目前積累的功勳為十九億六千四百二十二.……」
功勳便是戰爭聖殿內部的貨幣單位。
價值和仙元半斤八兩，但卻能兌換到很多仙元難以買到的東西。
李先看了一眼。
那尊不死統帥一人提供了十五億功勳。
剩下十八尊不死戰將加起來，功勳也僅四億出頭。
果然，再多的不死戰將也不及一尊不死統帥。
李先的目光在極致探測儀上停頓片刻……
「我想問一下，探測儀可以租賃嗎？」
「抱歉，戰爭聖殿並未提供這一業務。」
「好吧，給我一個頂尖探測儀。」
「頂尖層次的探測儀一共有三十九種型號，分別由六家不同煉器勢力生產，請根據需求選擇型號……」赤炎之靈說著，直接展示了一張清單。
清單上，三十九種頂尖探測儀以及相關參數紛紛浮現。
一些探測距離遠、一些探測精度高、一些探測範圍廣、一些信號穩定、一些探測波動隱蔽等等。李先打量許久，最終……
選擇了探測距離可達千萬里的天翼二十二型探測儀。
然後他交納了三個億押金，租賃了一艘價值三百億的頂尖仙舟。
倒不是他不肯租賃更高級的仙舟，而是頂尖仙舟已經是戰爭聖殿可以租賃到的極致。
再高級的仙舟……
只能修行者自己買了帶來。
而那等仙舟的價格，往往幾千億、上萬億。
超出了真仙，乃至天仙小隊的配置極限。
「我需要招募隊友！」
李先道。
「請提出您的要求。」
「最好是天仙，仙力渾厚，陣法造詣不凡，能熟練且長時間駕馭仙舟……」
李先說著，微微思忖：「為人最好靈敏，擅長遁法，並掌握隱匿之術，察覺到局勢不對時能自行離開，躲藏起來，不會拖我後腿……」
他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赤炎之靈一一記下。
「您對隊友的要求較高，那麼，您願意接受什麼比例的功勳和戰利品分成呢？」
這尊器靈委婉的提醒：「天仙從來不缺隊友尤其是擅長陣法的天仙，若無法給出足夠高的分成，怕是很難吸引到天仙前來報名。」
這倒是個問題……
「這邊建議您先加入一個小隊，熟練赤炎戰場的運轉方式……」
赤炎之靈說著，又補充道：「如果您覺得不適合，可以去縱橫會僱傭人手，那邊有更精銳的專業人士……只要，您出得起價。」
顯然，它大概猜到了李先的需求。
「縱橫會？」
李先心中一動。
縱橫會……
實際上就是一個類似於安保公司、傭兵工會類的機構。
就和赤炎之靈說的那樣，只要捨得出錢，什麼樣的專業人士都能找到。
而相較於找隊友………
這種僱傭形式，確實更適合他現在。
畢竟，他只需要有人幫忙駕馭仙舟即可。
「很好的建議，我這就去。」
李先辦理了仙舟租賃手續後，迅速出了戰爭聖殿，直奔就在不遠處的縱橫會而去。
縱橫會倒是沒有用器靈接待客人，而是迎出來一位氣度不凡的真仙。
李先道明自己的需求後，很快被迎入貴賓廳，接待者也換成了一位天仙。
「在下縱橫會赤炎分會副會長萬鳴，這位仙友如何稱呼？」
「極光。」
「極光仙友僅需要一位精通陣法，擅長駕駛仙舟的天仙？」
萬鳴說著，虛手一揮，一份份資料投射出來：「這是目前可以僱傭的天仙境陣法師，每一位陣法師至少都有紫霄道宮認證的「高階』證書。」
煉丹、陣法、煉器等修行技藝，紫霄道宮的認證最是權威。
高階陣法師證書……
代表著可自行布下威脅天仙的上等仙陣。
往上，則是頂尖、大師、宗師、先驅，直至封聖。
不過看了片刻，他的目光卻被其中一人的資料吸引。
「頂尖陣法師？」
李先眼前一亮。
萬鳴察覺到李先的目光，馬上湊出笑容：「不錯，這位玉衫仙子確實是頂尖陣法師，且她的僱傭價格相較於其他陣法師來，僅高出了五成。」
「嗯？」
李先看著他：「原因呢？」
「原因………」
萬鳴遲疑了片刻，道：「這位玉衫仙子不怎麼喜歡和僱主交流，態度也會有些冷淡……」
緊接著他馬上道：「當然了，她的專業性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不喜歡交流？
那感情好。
工具人老老實實做事就好了。
「就她了。」
李先馬上應了下來。
「我這就通知她過來。」
萬鳴痛快的應了下來。
他一邊傳訊，一邊道：「極光仙友可是要深入赤岩山脈，乃至靠近不眠者之城執行任務？如果是的話，我建議你再僱傭一位探查者，我們這裡有一位新加入的無極真仙，已完成了六星真仙認證，乃是探查敵情的不二人選！」
「不月用………」
李先正要拒絕。
可當看到萬鳴展示出來的資料，以及伴隨資料呈現出來的影像時，卻是微微一怔。
這是……
紫垣？
這位走無極一道的真仙據說早在仙界之門關閉時就已經飛升了。
不曾想到會在這裡再見到？
「這位紫瑜仙友雖然僅僅真仙，但卻深諳無極之道，來赤炎戰場不到百年，便創下了兩份輝煌戰績。」萬鳴察覺到李先的目光，連忙推薦起來：「其中一次，在一尊天仙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取得了一份赤炎仙晶，而第二次更是了得，面對一尊不死統帥的追殺下仍然全身而退……」
他以一種驚嘆的語氣道：「要知道，敢上戰場的統帥，基本上都有相當於二三星天仙的實力，一星天仙水準的統帥，比四星天仙都少，僅這一點，便讓她成為我縱橫會赤炎分會的王牌探查者。」李先聽得萬鳴所言不禁有些意外。
六星真仙！？
赤炎仙晶！？
在統帥面前逃得性命？
這紫垣到了仙界居然有這等運道？
還有這個成長速度，未免太過驚人！
哪怕她修成無極真仙，充其量也就三四星水準，完全轉化仙體，最多也就四五星。
可她……
「可否安排見一面？」
「當然可以，我這就請她過來。」
萬鳴說著，消息發送出去。
很快，一位身著青色長裙，渾身上下道韻流轉，充滿著一種淡漠、疏離之意的女子先一步到來。不過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她身上那種奇特的氣質、道韻……
居然有種百藝樓女修之感。
用凡俗的說法，就是天生桃花眼、狐媚之體。
這種氣質，再加上她本身那強行維持的清冷之意……
不去仙子榜上摘個名次都可惜了。
「玉衫來了。」
萬鳴看著玉衫仙子，不由自主都熱情了一分：「這是你的僱主，極光仙友。」
玉衫點了點頭，轉向李先：「仙友既然願意雇用我，自當明白我的規矩。」
「你只需專心操舟即可，其他的事無需理會，若遭遇危險，可自行離去。」
李先道。
「好。」
玉衫淡淡的應了下來。
「玉衫仙子的僱傭價格為出一次任務六千萬，每持續一個月，增加一千萬費用，可願接受？」「可以。」
李先微微頷首。
天仙境界的頂尖陣法師……
還是去赤炎戰場這種存在生命危險的險地……
確實得這個價格。
談好價格後，李先目光一轉。
正見一道身影飄然而至。
果然是紫垣。
而這個時候，萬鳴、玉衫兩人似乎才察覺到了紫垣到來。
稍稍回味一番李先先一步的目光變化，這不禁讓萬鳴、玉衫兩人暗暗一驚。
這位僱主……
競能看透「紫瑜」的蹤跡，很不簡單啊。
而化名「紫瑜」的紫垣在看到李先後，稍稍有些意外，緊接著卻淡然的點了點頭。
陌生的模樣……
就像萍水相逢的兩個路人一樣。
這種變化……
讓李先有些意外。
虛天仙境的礪鋒樓中，他也看到過無極真仙交手，那些無極真仙………
每一個雖然都神色淡漠，似乎對外界所有事務都不關心，但異樣也不至於像紫垣這般顯著。「紫瑜的任務費用為一千萬，每個月兩百萬，如何？」
「可以。」
李先點了點頭。
相較於紫垣，他更在意的是玉衫。
當下將目光轉向這位神色清冷，應該登上仙子榜的女仙：「這次任務，對你操作仙舟的強度要求不會太低，可否需要再請一位陣法師和你換班？」
「不用。」
玉衫淡淡道。
這個僱主，未免小看了一個天仙擁有的續航能力。
「行。」
李先也不再勸，簽署協議，並上傳縱橫會後，痛快的付了帳。
緊接著他不浪費時間：「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可以。」
玉衫道。
紫垣亦是點了點頭。
很好，兩人都不是喜歡多話的主，他很喜歡這種合格的工具人。
當下三人出了縱橫會，來到戰爭聖殿已經租賃好的頂尖仙舟。
一上仙舟，玉衫迅速拿出三件上等仙器，布向仙舟各處，對仙舟的陣法進行掌控、改進，改造到最適合她的操作習慣。
僅僅小半日，仙舟已經騰空而起，直往赤炎山而去。
仙舟航行，三人都沒有說話。
就連相當於他鄉遇故知的紫垣，他也沒有與她閒聊。
這一幕，倒是讓玉衫稍稍滿意。
總算來了個正經的僱主。
就是……
她看了一眼紫垣。
就是眼界差了點。
探查者充當一個小隊斥候的角色，除了修為以外，最重要的是經驗。
這個「紫瑜」來赤炎山脈不過百餘年，經驗方面如何能和那些老牌探查者相比？
一看這僱主就是被萬鳴給忽悠了。
不過，這些想法她也不會說出來。
只要李先錢到位，其他的，她壓根不想理會。
仙舟穿梭，很快已經出了赤炎城一億里區域，進入相對危險地帶。
而這個時候，頂尖探測儀的效果展現出來，很快他們已經探查到了一支不死戰將小隊痕跡。「轉變方向！」
李先當即下令。
仙舟轉向，在玉衫這位頂尖陣法師的操縱下，性能幾乎被發揮到極致，直奔那支小隊而去。而那支小隊感應到了他們一行人的氣勢洶洶，很快轉變了方向，開始撤離。
這種追擊持續了片刻，雙方不斷被拉近，而這個時候…
紫垣卻突然開口：「是誘餌！」
她沉聲道：「我的狀態不復先前寧靜，這是危機到來的徵兆，這一支小隊是誘餌。」
「嗯？」
玉衫有些詫異的看了紫垣一眼。
就連李先也有些意外：「你確定？」
「這是我自我所得的傳承中挖掘出來的天賦神通。」
紫垣道：「我上次之所以能躲過不死統帥的追殺，這種天賦神通居功至偉。」
「不死統帥？」
玉衫目光轉向李先。
她不是戰鬥人員。
如果這位僱主對抗不了那尊不死統帥，她會毫不猶豫的棄舟離去。
「繼續追擊。」
李先揮手道。
紫垣看了李先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
她至今為止仍不相信李先證了混元無極真仙……
不過聯想到李先迫使柳仙遺飛升的戰績……
混元大羅真仙的概率更高。
不過，即便是混元大羅真仙，飛升至今，他能到六星水準也是極限了。
一個能讓她感到危險的不死統帥……
六星真仙水準的李先上去，不是送死嗎？
一時間，紫垣不得不補充了一聲：「目前我這種危機感……不比被先前追殺我的那位不死統帥盯上時差多少……」
「二星天仙級的不死統帥？」
玉衫不禁再看了一眼李先。
李先卻並未下達停止前進的命令。
見狀，玉衫繼續操舟。
紫垣也沒有再廢話。
好言難勸該死鬼。
該提醒的她已經提醒了，李先如果非要認不清自己，被不死統帥殺了，也怨不得別人。
而李先……
對玉衫和紫垣都很滿意。
哪怕他的命令看上去是這麼的不合理，兩人仍然堅定不移的執行………
這正是他需要的「好隊友」。
在玉衫的操縱下，這艘仙舟終究是追上了那艘由十三人組成的不死戰將小隊。
這個時候，紫垣卻將目光望向一片虛空：「那片區域有問題，應該存在陣法……」
「隱匿陣法。」
玉衫簡短的回應。
「無妨。」
李先擺了擺手。
原本手環狀態的流虛劍化為仙劍，握在了他的手上。
「你們保持戒備，接下來，交給我！」
他話一說完，一記諸天劍遁直接穿梭萬里，瞬間出現在不死戰將小隊中。
仙力沸騰，激活道果，源源不斷的大道本源之力自道果中湧出，化作天極一線那無堅不摧的鋒銳。尚未將李先引到指定位置的不死戰將們根本沒能做出反應，其中六尊，直接被天極一線略過。而後，劍光余勢不減的斬向仙舟的動力系統。
一陣轟鳴和流光中，仙舟的速度肉眼可見慢了下來。
這一幕……
看得萬里外的紫垣、玉衫微微一怔。
「這門仙術……」
已經是七重天仙術的標準了。
也在李先驟然穿梭，破壞仙舟動力之際，一陣怒喝猛然自先前被陣法隱匿的區域中傳來。
「放肆！」
一尊不死統帥怒喝著同樣驅動虛空手段，身融虛空，剎那間跨越了彼此間數萬里之遙，緊接著，一隻席捲著幽暗氣流的利爪對準李先擒去。
在那支利爪顯化之際，仿佛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那種銳嘯之音，撼人心魄，即便萬里之外的紫垣、玉衫聽了，都有種心神搖曳之感。
「這尊不死統帥已經悟得了一絲精神真意！」
紫垣臉色微變。
而玉衫則是心神感應著三件上等仙器，但凡李先不敵，她都將第一時間收走自己的仙器，逃之天夭。「捨得出來了？」
李先目光一轉。
他就像沒有被這尊不死統帥幽冥鬼爪引發的尖嘯影響一般，劍鋒一轉。
天極一線瞬間斬出，精準絕倫的透過幽冥鬼爪的薄弱環節，斬入那陣幽暗流光中。
一擊之下，那陣幽暗流光頓時四散，露出這尊不死統帥的真身。
而幾乎在這一擊打出不死統帥真身的同時，第二記天極一線幾乎毫無停滯的斬了出來。
且在虛空因果印的牽引下，斬出來的瞬間，已經轟入他的身軀內部。
「九陰真身！」
這頭不死統帥身軀變幻，仿佛由實化虛，就這麼脫離了天極一線的鋒銳鎖定，任由這道足以斬碎上等仙器的一劍自它身軀中穿透而過。
可幾乎在他展現這種神通的同時，李先的「真我」已經攜洞悉一切的目光，精準的看破了他九陰真身運轉的邏輯方式。
而後，第三道天極一線緊跟著成型，並且，成型之際，時空加速同時驅動，伴隨著虛空因果印……「相較於那種苦練體魄，穩紮穩打的肉盾型屍魔統帥，我還是喜歡這種神出鬼沒，類似刺客的幽魂不死生靈……」
天極一線的鋒芒精準的斬在虛化的九陰真身上。
其位置恰在這尊統帥級不死幽魂身軀的關鍵節點。
這一幕，讓這頭統帥級不死幽魂心神劇震，神識波動中更是帶有一絲不甘和絕望。
「洞悉真我！」
「轟隆隆！」
本就處於虛化狀態的身軀仿佛一團暴走的幽暗氣流，剎那間，轟然潰散。
滅殺這頭強度不遜色於二星天仙的不死幽冥統帥，李先劍鋒再轉，開始對其他不死族的屠戮。而也是在那頭不死幽冥統帥身軀潰散之際，遙遙看著戰場的玉衫、紫垣兩人，同時眉心一跳。「居然……贏了？」
「真我！？怎麼可能！」
玉衫也就罷了。
對李先不了解，只當這位僱主確實有真本事。
可和李先同樣出身下界的紫垣，眼中卻充滿著不可思議。
她僥倖得了機緣，這才在飛升後短短兩百餘年修成了六星真仙，可李先呢？
能滅殺一尊不死幽魂統帥……
哪怕其中有「真我」對不死幽魂統帥克制的作用，可從他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仍然達到超出尋常天仙的地步。
少說也是二星天仙了。
「不對！這麼短的時間，他絕對來不及開闢洞天，他……是八星真仙！？」
紫垣頓時死死的盯著李先。
原本淡漠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絲情緒波動。
一種……
爭強好勝！
散仙階段，她被天下無敵的李先死死壓在身下。
證道真仙后，面對衝上真仙大世界第一人的李先，她仍然難以翻身。
眼下，都到仙界了，李先……
居然還在她上面！？
同為天驕……
她紫垣，真的就不及李先，要被他壓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