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道主
第449章 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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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出去了？」
李先心中一動，很快轉向自己的虛天銀行帳號。
裡面————
赫然有一筆新到帳的十二萬零六百億的巨款到帳。
「十二萬億！」
李先深吸一口氣。
他猜到了一尊仙王的身家不會太低。
可他仍然沒有想到，這筆巨款能多到這種地步。
十二萬億。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也怪我下手太重了，血輪————不知怎麼回事，居然並未進行最後的掙扎，以至於我那一記混元仙術直接打了個實打實，直接將血輪的世界打崩了，很多珍貴物資都會隨著世界坍塌，遺失到虛空裡層、深層————」
紫焱仙王的神識傳遞著，帶有一絲自責：「不然的話，憑血輪這些年來在赤炎戰場的收益，再加上他數百紀的累積，收穫怎麼著也得翻倍。」
「十二萬億，已經很不錯了。」
李先道了一聲：「這份收穫我很滿意。」
「就是覺得有些對不住極光仙友————」
紫焱仙王說著，語氣一頓：「極光仙友現在可有空閒？不知我可否前來拜訪？」
拜訪？
一尊仙王，對一位天仙用拜訪一詞？
李先雖然覺得紫焱仙王太過客氣，但還是應聲：「可以。」
很快，他已感覺到洞府外的一些動靜。
隨著他將陣法開啟，親身前來的紫焱仙王直接入了洞府。
看到李先居住之地的寒酸，紫焱仙王笑著道了一聲：「極光仙友現在好歹是赤炎戰場的主人之一，再住這裡，未免對不上你的身份，我已讓人為你準備了一座洞府————」
「不必麻煩，再潛修一番後，應該便會離去。」
李先道。
紫焱仙王先前已經聽說了此事，當下道：「潛修的話換個好環境也能更安逸一些。」
他笑了笑：「一座位於戰場的洞府而已，不值什麼錢。」
李先聽罷，沒再推辭。
「這一次極光仙友幫了我大忙，可收益上卻是僅十二萬億————實在令我過意不去。」
紫焱仙王將一冊典籍拿了出來：「我觀仙友對我的煉獄紫焱似乎頗有興趣，所以特意將這冊仙術書寫出來，另外，還添上了一些我修行煉獄紫焱時參考的一些仙術————」
似乎怕李先拒絕，他還補充了一句：「都是一些市面上常見的仙術，不值什麼錢，還請仙友莫要推辭。」
「煉獄紫焱？」
李先卻是沒客氣的接過了典籍。
混元仙術的貴重程度自然無法和冷欺霜給的三冊無上仙術相比。
但這冊煉獄紫焱中，卻有紫焱這位仙王傾盡心血的註解。
說是傳承之物也不為過。
尤其是這門仙術的後部分————
「紫焱仙王已經在著手自創混元仙術了？」
他有些意外。
「精神不朽難以悟透，但自創仙術方面————我這些年來的底蘊累積下來，還是有一絲把握。」
紫焱仙王笑著道。
「這可不像一絲把握。」
李先觀摩了一番，已經能夠看到一絲自創仙術的雛形了。
難怪在和血輪冥王的交鋒中如此勇猛。
強如冥王鑄就的世界都被一擊砸穿。
要知道，玄仙的世界相較於天仙的洞天來，穩固度高出太多了，幾乎相當於一方天地。
很多玄仙哪怕被擊破了仙體，喪失反抗餘地，仍然可以藉助世界本身的強大防禦死死支撐，直到重新凝聚出仙體再度出戰，將戰局拉入消耗、僵持。
「此番前來，我還有一件冒昧之事想請求仙友幫個忙。」
紫焱道。
「你說。」
「為了確保接下來不死族不會有新的強者插手赤炎戰場，窺伺這片山脈的利益，我想將斬殺血輪冥王的戰績攬到自己身上————這樣一來不死族冥王看不清我深淺，必然不敢再輕易踏足這片王地。」
紫焱仙王說著，語氣一頓：「若是極光仙友答應，我可再向極光仙友讓出半成收益。」
「半成收益！？」
李先看著這位仙王。
赤炎山脈當中蘊含的礦藏總價值達五百萬億到一千萬億。
每半成利益都是至少二十五萬億。
從血輪冥王隕落後留下來的戰利品僅十二萬億就能看出，二十五萬億是何等驚人的一筆巨款！
可眼下紫焱仙王竟是如此豁達的讓了出來————
這恐怕不止是為了補償這個「冒昧要求」那麼簡單了。
紫焱仙王似乎看出了李先的猜測，亦是坦蕩自若的笑了笑。
這，就是他的一次主動示好。
而李先見狀，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十五萬億————
這位仙王倒是大氣。
當下，李先應了下來：「那我就多謝紫焱仙王了。」
紫焱仙王聽罷，稍稍鬆了一口氣。
有斬殺血輪冥王這份戰績在，外人絕對會將他的實力往五星玄仙上猜。
這樣一來，再有人凱覦赤炎戰場，也必須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是否足夠。
且他本人創出混元秘法在即。
只要再拖個幾千年，再加上赤炎山脈巨大收益，他這五星玄仙的身份未必不能坐實。
「赤炎戰場的收益終究需日積月累，裡面價值數百萬億的礦藏想挖出來，耗時數千年、數萬年也不奇怪。」
這個時候，李先再度開口：「而我現在正在快速成長時期，正需大量資源用於修行，倒是等不了這麼久，所以，我想將這前後一成收益進行抵押。」
他直言道：「這件事，有勞紫焱仙王幫個忙，只要抵押金額到二十五萬億，紀利息不高於一成即可。」
「一成收益，抵押二十五萬億。」
儘管抵押收益一般只有真實價值的五六成，可赤炎山脈最多可是能挖出價值一千萬億赤炎礦，那就是一百萬億！
哪怕最低數值，也值得五十萬億！
李先僅開價二十五萬億————
這等幾乎撿錢的抵押單子若拿出去，絕對會有銀行經理搶著辦理。
當下，紫焱仙王保證道：「我理解極光仙友儘快套現的需求，也相信對極光仙友來說，此刻的二十五萬億可能比萬年後的五十萬億還要珍貴，因此，如果極光仙友信得過我，這個單子我去跑。」
他慎重道：「十年內，必然放款，最終的抵押金額不會低於四十萬億，且紀利息也不會超過半成。」
「十年？」
這個時間已經很快了。
李先聽罷，也沒有拒絕紫焱仙王的好意：「那就依紫焱仙王所言。」
商談妥當，紫焱仙王熱情的帶著李先前往幫他新安排好的洞府。
這座洞府相較於他剛來時臨時租賃的那座洞府來，不止更為寬闊，內部的陣法、景致，以及元氣環境，都高出了數籌不止。
哪怕一尊仙王被暫時安置於此都不會丟了面子。
此外，紫焱仙王還幫他安排了一些下屬。
剛剛去李先洞府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是真正的清修之士，洞府中別說有人噓寒問暖了，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
李先也不在意這些牌面，給紫垣、玉衫兩人發了個換洞府的信息後，便開始在下單，在萬物商會大買特買。
十二萬億巨款的購買力遠非先前幾千億所能媲美。
李先悟道蓮子都讓藍翡出面，溢價兩成買了上百枚。
這些蓮子，足以讓他修行數十年。
再加上一些輔助修行天極一線的材料————
一通購買下來，十二萬億才用了不到一半。
「一位天仙的實力源於仙術、洞天、意志、仙器————」
李先思忖著。
仙術————
他在這方面天賦不差。
只要有靈感就能順利捕捉，進而完成推進。
再輔以這六萬億的物資，花上百年，修煉到九重，乃至十重，都大有希望。
至於洞天————
「我的洞天乃是混元無極大羅道果衍化，想蛻變為世界————至少都得五十萬億————且在五十萬億資金的情況下，時間得花費數百紀————」
李先再進入紫霄道院，自諸多關於「道主意志」研究的項目中，選擇了一份《不朽至道主意志衍變詳解》下載。
這並非論文。
而是最適合精神不朽窺覷道主領域的文獻典籍。
好評率遙遙領先。
一萬六千億！
書寫者—源始道祖。
他看了一眼下載量。
數十萬次！
「這收益————得多少個零。」
李先連忙移開目光。
不敢看，不敢看。
他並未急著翻看這冊功法。
而是重新打開萬物商會商品界面，看起了仙器。
絕品仙器他身上已經有兩件了。
倒還可以再補上防禦類、速度類的缺陷。
不過————
「我這身家，怎麼也能碰一碰仙王了，我聽聞，除了那些底蘊尚淺的仙王外，有些資本的，都上至強仙器了————」
他當下讓深藍搜尋起萬物商會的至強仙器來。
可僅僅掃了一眼那最低也要十萬億的價格————
「再等等，再等等。」
李先不得不再次移開目光。
等紫焱仙王那邊的資金到了再說。
片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手上似乎有件不錯的寶物。」
他心神凝聚。
很快，已經觀摩到了那枚僅僅存在於「靈魂」層面，無法實質觸及的暗紅色晶體。
「這件寶物————」
他細細感應。
乍看之下，似乎並無玄妙。
可隨著時間推移，再加上李先精神不朽下的高屋築領觀摩————
終於，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這是一件能增幅精神意志的至寶！」
他本人已經精神不朽，這件至寶對他的影響極其有限，以至於一時間都沒有察覺到這種妙用。
他細細觀摩，很快發現，這件寶物增幅精神意志只是次要，最關鍵的作用是能如同船舟一樣，載人浮出靈魂之海。
也就是有效助人明悟「真我」之妙。
「那血輪冥王之所以能夠領悟真我」之妙，並創出血月世界這等針對靈魂的金仙秘法————和他幽魂一脈的身份有關，但這件寶物也是居功至偉！」
李先心中瞭然。
這等涉及到精神意志的寶物，價格絕對不會便宜。
哪怕四五星玄仙，精神不朽者都只是少數。
不過————
「助人領悟真我」之妙。」
李先細細揣摩。
良久，他還是將心思轉到了紫垣身上。
這位無極真仙除非能夠補全無極之道的瑕疵，否則未來想要領悟「真我」玄妙，艱難至極。
若有這件寶物襄助————
「若沒有她那一萬億，我未必能這麼快破境天仙，若無法破境天仙，自然也無法和紫焱仙王合作擊殺血輪冥王————」
李先並不是什麼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人。
思量至此已然有了決斷。
他直接傳訊給紫垣。
「我有一物，作價萬億，售賣於你，可要購買？」
「等我。」
紫垣那邊痛快給出回應。
不多時，這位無極真仙便已來到了他這處全新洞府中。
「東西在哪？」
她利落的詢問。
「萬億級的寶物，我都還沒有告訴你是什麼東西，你就決定買下了？」
李先道了一聲。
紫垣看了李先一眼，坦然道：「我既然選擇讓你助我修行，自是對你足夠信任，因此，我覺得你不會害我。」
她曾詳細了解過李先，小到周絕塵、鍾靈秀之流，大到南宮飛絮等人，可從未聽說過他有過什麼忘恩負義之舉。
「好。」
李先沒有廢話：「此物只可用真靈承載，激發你的靈魂波動。」
紫垣沒有猶豫，迅速照辦。
而李先懸浮於靈魂海洋上的真我，很快循著紫垣的靈魂波動，找到了她的真靈所在，而後，直接將這枚無法被現實世界物質承載的紅色晶體打入了她那尚未能躍出靈魂海洋的真靈中。
「這是————」
晶體進入真靈，紫垣馬上感覺到自己的真靈變得輕飄飄的，似乎要浮出靈魂海洋一般。
「去吧，就在我的洞府中尋一地閉關。」
李先道。
紫垣感受著這種源於靈魂層面的玄妙，不敢怠慢，迅速就近進入一處修煉室。
隨著陣法開啟，她的氣息亦消失在修煉室中。
看到她陷入閉關中，李先亦是沒再留意。
他凝聚心神，集中到了剛買到的《不朽至道主意志衍變詳解》上。
隨著他將這門典籍展開，霎時，這一縷精神仿佛被牽引到了一處特殊空間。
這處空間·————
「靈魂海洋。」
他迅速辨認出來。
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牽引中，飛速的朝某一個方向衝去。
而在沖往那個方向之際，一道道光粒瘋狂的朝他撞擊而來。
一開始時，這些光粒就像是被暴風雪攜裹的冰渣，可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冰渣的撞擊頻率越來越高，越來越強————
等到後期，所有冰渣般的光粒仿佛直接連接成了一條條光線、光柱，如數十門、數千門雷射炮同時發射，瘋狂的轟擊、錘打著他的精神意識。
某一刻，李先仿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些冰渣————
不是光粒、也不是光柱，而是一種種大道本源。
一條條似乎縮小了無數倍，實際上卻無窮大的本源河流。
只不過此刻他的「真我」無比龐大，以至於觀摩大道本源，卻將其視作河流。
也就是在他意識到這一點之際，這些大道本源聯成一體，無數的光輝相互環繞，形成了一座由大道本源組成的宇審虛影。
這座虛影散發出來的光輝宛若恆星，但，億萬萬恆星的光輝都無法媲美其萬一。
這些光組成的整體，就這麼朝著他的思維、意識，籠罩而來。
在被這團恆星般的光芒籠罩身軀的剎那，一種前所未有的浩大、偉岸席捲意識，讓人萬念俱滅。
那不是光，是世界，是萬物，是宇宙。
這一刻，他清晰感覺到了自己無與倫比的渺小。
就像凡人第一次抬頭，仰望太陽。
又如同凡人第一次登臨太空，直面宇宙！
在這種浩瀚無垠面前，他那不朽般的「真我」根本難以維持，宛如要被一舉吞噬。
然而，就在他即將被這方浩瀚無垠的宇宙虛影吞噬在內，禁其中時，一團熾烈的火焰開始在他心底燃燒。
這一團火，在這座宇宙虛影面前無比微弱。
弱小到連恆星光輝面前的螢火都比不上。
黯淡、飄渺，微不足道。
可它卻始終頑強的燃燒。
竭盡所能釋放自身的光，去在那陣已經充斥一切的光芒中展現自己的存在，去和那團無限永恆的光輝虛影相互對峙。
在這道熊熊燃燒的火焰下，終於————
暴雪無法掩蓋。
冰霜不再寒冷。
它亘古不變的燃燒，用盡永生永世，不朽不滅的歲月，去維持它的明亮。
一萬紀、一百萬紀、一億紀歲月流逝————
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恆星黯淡，宇宙熄滅————
一切的一切陷入了絕對的死寂中。
並再度在無盡的歲月，無盡的時空中，走向死亡。
這是————
大道歸墟，宇宙寂滅。
大寂滅！
什麼都不剩下。
唯有空虛、冰冷、空洞、混沌————
而在這些絕對的虛空，絕對的混沌中，這一道火光一如既往的頑強燃燒、閃耀。
這一刻，它就是一切的源頭。
永恆的閃耀。
永恆的唯一。
至此，所有精神觸及到的畫面盡數消散。
通俗一點來講，這冊典籍，翻完了。
整個過程，枯燥、死寂、孤單、空洞的令人發瘋。
明明只是翻看了一番這冊典籍，可經歷過那仿佛跨越了幾萬紀、幾百萬紀、幾億紀的時間尺度————
讓人猶如身陷魔障，無法自拔。
哪怕李先已經練就精神不朽，且僅僅是在虛天仙境翻看，感官遠不及真實世界真切，仍然被這冊典籍展現出來的漫長時間尺度折磨有些心智失控。
太久了。
真的，太久太久了。
無限的時間！
無限的空間！
無限的混沌！
以及————
無限的虛無！
那種景象————
萬千言語都無法形容其萬一！
李先這一生中，已經經歷過諸多震撼場景！
第一次自「李現」記憶中得知武道真氣。
第一次目睹那艘從天而降的句芒天舟。
第一次窺覷那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仙界之門。
還有第一次自紫霄道宮中看到那尊偉岸的身影。
但翻閱這冊典籍帶來的衝擊————
仿佛能夠蓋過所有畫面所帶來的震撼。
這一刻，他心神恍惚，幾乎無法維持正常思考。
不朽的精神意志，亦仿佛要被不朽的歲月時空所消磨。
「道主！？這就是道主！？」
李先腦海中充斥著深深的疲憊與痛苦。
但隨著他漸漸從這種不朽的歲月中漸漸清醒————
他眼中，卻有著一種任何力量都磨滅不了的明亮。
他明白了「道主」的意義。
那是哪怕身陷無限空間、無限時間、無限混沌、無限虛無的境地，仍然能維持自身的光輝，化作照耀一切的源頭，並永恆不滅的閃耀下去！
李先閉上眼睛，這一刻，他沒有去消化這冊典籍當中記載的信息。
而是放空心靈，放空意識。
任由自己陷入了一種「無思無想」的境地。
在這種境地下————
已然開闢洞天，修成天仙的他，竟是破天荒的陷入了一種「沉睡」狀態。
無比深沉的睡眠。
在這種睡眠中，他觀摩這冊典籍帶來的所有精神疲憊，仿佛被盡數擦拭一空。
又或者說————
這冊典籍本身帶有這種功能，會讓那些真正有所領悟的觀摩者陷入沉睡，以此來減輕「道主」這一境界背後信息量對精神意志的壓迫。
哪怕觀摩者————
可稱精神不朽。
這一次「睡眠」持續了整整十天十夜。
而後————
李先自然而然的甦醒了。
且甦醒後，沒有半分剛剛醒來時的渾渾噩噩。
他感覺自己的思緒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大腦負荷亦是降到極致。
就像八九歲時一覺睡到天亮的某個初夏，迎著天光微亮的朝霞、聆聽鳥語嘰喳的輕靈、感受著和煦的南風吹拂腳丫————
一種說不出的怡然輕鬆感湧上心頭。
「一萬六千億！值得！」
李先由衷的感慨了一聲。
難怪————
這是所有涉及到「道主」信息的典籍文獻中，最被推崇的一份。
物超所值。
李先讓自身沉浸在這種「輕鬆」中足足半個時辰，終究是收斂心神。
此刻，這份文獻典籍中那些深沉的東西似乎遠去、淡忘了。
充其量，他只記得無數光粒撞擊「真我」時的疼痛。
這似乎是這冊典籍自帶的「淡忘」功能。
又或者說，強如精神不朽，都無法真正窺得這等文獻的全部奧秘。
不過沒關係。
他自有天賦，將這冊典籍文獻中蘊含的所有信息，將先前一幕幕經歷的一切重現、提煉。
而提煉完畢————
他亦是窺得這門文獻對精神不朽到道主境界四種意識形態的概括。
微光、化道、寂滅、唯一。
四篇。
不過，他個人更願意將其簡化一下。
將精神不朽視作入門。
往後四種形態————
簡化為小成、大成、圓滿、破限。
當然了，由於最後的「唯一」實際上已是完成了精神意志從不朽到道主的蛻變，說三種形態也可以。
「微光篇也就罷了————到了化道篇————基本上已經無懼天人五衰了————」
化道、道化！
順序之差，效果卻是天壤之別。
換句話說，他若能意志化道————
雖然仍要渡天人五衰，可卻能輕鬆抗住，這樣一來，和那些永生不朽的金仙們也沒什麼區別了。
至少壽命方面如此。
不過現在，並不是修煉這冊典籍的時候。
此刻的他精神意識前所未有的輕鬆通透，正是參悟仙術的絕佳時機。
再加上悟道蓮子、仙術材料皆已集齊————
當下，他集中精神，迅速修煉起了天極一線！
而效率————
亦是不出預料的快到驚人。
僅八年，天極一線已經接連破境，邁入第九重。
而修行資源尚未耗盡，九重————
顯然不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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