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強殺
第621章 強殺
「天命，你要阻我們！？」
「廢什麼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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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始道祖、盤武道祖、紫霄道祖、虛天道祖同時低喝，手段齊出，大道轟鳴。
「主宰，不能死。」
天命始祖運轉著天命術，竟是以這門秘法，輔以自身大道恐怖的威能，生生的干擾、壓下了人族數位道祖想要引動的大道本源之力。
而天命始祖一出手，數量雖少，卻同樣屬於天命教陣營的另六大始祖，以及神族中的十四尊始祖，亦是緊隨而動。
數十種大道在本源之海爆發了激烈碰撞，整個仙界，劇烈震盪。
尤其是最核心區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強度的地震、火山爆發、颶風、雷暴。
甚至一些震動之強，擾亂了所屬之地力場，撕裂了虛空表層、裡層，讓烈度更高的虛空風暴浩浩蕩蕩的掃過大地。
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山川河流改道易位，亦不知有多少大宗、仙城倒塌，並因陣法失控，引發災難。
為此受災身隕者，更是多到不計其數。
這就是道祖！
以身合道的始祖！
每一位，都是三千大道中某種大道的掌控者，主宰者。
他們的碰撞、交鋒，不啻於在摧毀仙界本身的結構。
若有朝一日，三千大道、四十九本源大道都有了道祖，並爆發出不死不休的血戰，恐怕整個仙界、整個天命宇宙，都能被他們打碎。
眼下眾道祖雖然沒有全面出手，僅僅人族、神族、天命教間的道祖發生碰撞，帶來的災難，仍然已經作用在了仙界之中。
甚至投射到了無盡星空。
那些地方，又不知道爆發了多少能滅絕一個個文明的宇宙災難。
這種近乎人為的災難……
讓一尊始祖看不下去了。
「身為始祖，最重要的任務是維持宇宙運轉，非得將仙界打崩，令生靈塗炭了你們才高興嗎？」
涬溟始祖。
雖然只是一個頂尖勢力的始祖，卻也是混沌主宰的師兄，且誕生至今古老至極，交遊廣闊，很多人都願意賣他一個面子。
「神族可以拿出補償，充當贖回司晨主宰的贖金！但，主宰，不得隕落於族群戰爭！」
天命始祖沉聲道：「我天命教成立至今，除非力有不逮，否則，從未坐視過任何一位主宰即將身隕而袖手旁觀！」
「神族可以拿贖金！」
萬神始祖迅速應了下來。
對他們這些始祖而言，一尊主宰的意義，不遜色於百尊大能！
眼見天命教已經站在了神族一方，且一些旁觀者對兩族鬧得也有所不滿，為了殺一個司晨主宰，讓人族自絕於天命宇宙……
得不償失。
當下，紫霄道祖道：「我們要百枚世界之心！」
「百枚？你們怎麼不去搶！」
「不錯，我們就是在搶！」
紫霄道祖冷聲道：「殺入我人族疆域，眼下戰敗，豈能不付出代價？」
「天命教可平價售賣於神族五十枚世界之心，剩下五十枚，你們想辦法吧。」
天命始祖對著萬神始祖道了一聲。
萬神始祖聽罷，只得應了下來：「好！依你所言！」
……
本源之海眾位道祖的交流通過神識交流，瞬息萬念。
但此刻的李先，已經借裂變態完成了八倍開天術的醞釀。
在司晨主宰驟然感覺到眼前世界盡數消散，自己似乎終於逃出生天之際，屬於開天術那種洪鐘大呂般的心靈震盪亦是緊隨而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親眼目睹了血河主宰的無盡血河是怎麼被崩碎的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不好！」
果然，開天術的金光在他的視野、感知中肆意綻放，幾乎要將他的視界完全吞噬。
「開天術！」
司晨主宰一聲低吼，第一時間將自身大道激發到極致。
時空之刃的刀光不斷閃耀，竭盡全力的對準前方吞沒而至的金色洪流轟然斬下。
主宰秘法和主宰秘法的正面交鋒，結果卻是司晨竭力斬出的四記時空之刃仿佛暴露在烈陽之下的冰雪一般，當場消融。
湮滅四記時空之刃後的金色洪流幾乎沒有多少停頓，帶著震撼人心，毀滅新生轉換的無敵偉力，滾滾襲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司晨主宰的身軀完全淹沒。
「李先！」
這位神族主宰發出一陣不甘的怒吼，將渾身上下的大道之力全部引爆，似乎身死，也要斬出最後絕唱的一擊。
也恰在此時，李先猛然感應到了什麼。
一股力量……
一股浩瀚磅礴，幾乎無窮無盡的力量，以一種偏向規則運轉的方式，破空投射而至。
伴隨著的，還有仿佛震盪靈魂般的神識衝擊。
「住手！」
這股力量凝結成了一方世界，伸展開來，瞬間擋在了八倍開天術的金色洪流面前。
兩者碰撞的剎那……
「轟隆隆！」
金色洪流就像是被大壩擋住了滔天洪流，竟是被阻的生生一滯。
但……
也僅僅這麼稍稍一滯。
儘管這一方世界的力量灌注源源不斷，好像血河主宰的無盡血河般無窮無盡，可面對八倍增幅的開天術下，仍然僅僅堅持了片刻，就被摧枯拉朽般碾碎開來。
可就是這麼片刻阻擋，卻終於給了司晨主宰反應的機會，他那縱情燃燒的大道之力加持己身，讓自身一陣飛縱，千鈞一髮躲開了開天術形成的金色洪流，自這八倍開天術一擊下逃出生天！
「這股力量……」
李先抬頭，循著這方被碾碎的世界極目望去，力量的來源……
赫然是位於本源之海的神族始祖！
創世始祖出手了！
本源海乃是整個仙界，甚至整個天命宇宙的核心，其特殊性，可以讓任何一位道祖像破境金仙、破空飛升一樣，反向利用虛空本源，將自己的力量投射到外界。
一如當年靈族宙光始祖、葬命始祖自本源海聯合出手，力量投射，滅殺時夕道祖一樣。
不過，這種特殊玄妙是由眾位始祖共同掌握，任何一位道祖出手干擾，都會導致無法動用。
此刻，得到所有道祖默認的創世始祖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出手！
儘管不知道為何人族中的道祖沒能攔住神族始祖，可李先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我讓你走了嗎！？」
時光無序輪祭出。
無限大道所化的琉璃寶光在時間加速下，再度以不可思議的迅速席捲而出。
「住手！」
這一幕，讓那位隔空出手的創世始祖神識震盪：「李先，我神族與你人族已達成協議，任司晨離去，我神族自此退兵！」
也在此時，虛天道祖的神識波動亦從李先身上攜帶的那枚玉符中蕩漾開來：「收手吧，李先……」
他無奈道：「天命宇宙主宰不過數十，每一尊都至關重要，神族，乃至天命教，不會允許我等將一尊能源源不斷為天命宇宙帶來新增資源的主宰殺死，讓他走吧。」
虛天道祖所言，讓李先追擊司晨主宰的身形微微一滯。
放過司晨！？
放過神族這尊主宰！？
而在得到族群創世始祖傳訊的司晨主宰，在感受著身後稍緩的琉璃寶光，亦是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大能、道主也就罷了！
事關主宰生死，族群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連自家主宰都保不住，加入這個族群還有什麼意義？
鬆一口氣的同時，司晨主宰亦是回頭看了一眼李先，神色冷冽：「李先，這不算結束！」
「嗯！？」
不算結束！？
李先抬頭，看著這位神族主宰！
都打到這地步了……
人族和神族共同協議對司晨網開一面？
一位主宰的報復如何應對！？
問過他的意見沒有！？
還有這位口出狂言的神族主宰……
不算結束！？
「那就不結束了！」
其他族群的主宰、道主，可以討價還價，神族！？
死！
這，是他對自己毀滅真仙大世界所作出的許諾！
「咻！」
原本稍稍停滯的琉璃寶光猛然暴漲，在時光無序輪的加速下，瞬間追上了司晨主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司晨主宰，萬神始祖，乃至天命始祖、虛天道祖等人，全部臉色一變。
「李先，你要幹什麼！？」
司晨主宰驚怒的叱喝著，整個人再度被捲入到了琉璃寶光中。
「李先，你找死！」
萬神始祖更是雷霆震怒，虛手一握，一柄蘊含無盡能量的流光長槍已經凝聚而出，單單其中蘊含的鋒芒銳利，已然直追持拿混沌至寶時命刀的血河主宰！
長槍成型，就要對準著李先所在的方向轟然擲下。
「你敢！」
「萬神！我看找死的人是你！」
人族一方，紫霄、虛天、盤武三大道祖同時出手，就要進行攔截。
可沒等他們來得及出手，也沒等這一柄長槍來得及飛出本源之海，天命始祖已然最先有了動作。
本就就能捲起龐大本源之力的身形迎風而起，攜裹天命術的意志轟擊之力，瞬間擒在了那柄蘊含毀滅之勢的長槍上。
恐怖到足以讓主宰望而生畏的恐怖意志在手臂和長槍接觸的剎那爆發開來，當場將上面蘊含的屬於萬神始祖的意志擊潰開來。
失去了道祖意志加持的長槍在這位始祖恐怖的大道威能面前，當場碾碎。
而他的神識，則是轉向神族的創世始祖和三界始祖。
「不可傷人，將司晨主宰帶回即可。」
兩位神族始祖見無法趁火打劫，亦是不再廢話，老老實實的出手，一者，再度演繹出「創世紀」玄妙，朝下方戰場籠罩而去，大有將司晨主宰，以及李先包裹住司晨主宰的那陣大道之力盡數囊括進去之意。
三界始祖則抬手間駕起虛空橋樑。
一旦創世始祖包裹住司晨主宰的身軀，他亦會運轉「界橋」秘法，直接將司晨主宰，乃至「創世紀」所衍化出來的一方世界一起，盡數帶離人族。
然而，面對神族兩大始祖同時出手，李先眼中卻沒有半分退縮止戈之意。
始祖！？
那又如何！？
除了背靠本源之海，力量幾乎無窮無盡外，始祖的上限，也未必能夠凌駕於主宰！
一次八倍開天術無法瞬間擊潰創世始祖的秘法創世紀！？
那就十六倍！
三十二倍！
「來！你們再救救看！」
李先的琉璃寶光中十六方世界頃刻坍塌。
前所未有的毀滅之力帶著足以讓人顫慄的氣息瀰漫開來。
這一刻，李先將「三相生·裂變態」的神異施展到了極致！
甚至，這都已經超出了三相生·裂變態的範疇！
三相生本來就只有過去、現在、未來三種形態，理論上，裂變二、四、八，合計三輪就是極限！
可此時此刻，李先正在以一種「縱容」的方式，讓體內的「裂變」進入無序和失控之中！
八倍開天術，他還能勉強控制，等到第十六倍，乃至進一步朝著第三十二倍開天術裂變時……
早已不再是屬於他可控的力量！
而是這種不可控的裂變之下，自然而然產生的效果。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裂變徹底失控，將他無限大道剩下的四十八重摧毀前，將這股力量……
打出去！
「轟隆隆！」
超過十六重世界坍塌，甚至連帶著還有十六重世界變得不再穩定，瞬間讓司晨主宰抓住了機會。
他亦是拚命出手，想要在開天術成型之際，衝出這陣蘊含多重世界的琉璃寶光，和萬神始祖、創世始祖等人匯合。
但……
幾乎在司晨主宰重新衝出琉璃寶光的同時，時光無序輪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輝。
將其具備的所有時空玄妙，盡數投射到了開天術的加速上。
「哢嚓！」
由於開天術本身的能量太過浩瀚、恐怖，這件頂尖混沌奇物不止瞬間耗盡了自身幾乎所有能量，甚至不堪重負的出現了道道裂縫。
但，在這等加速下，原本需要蓄力的開天術，卻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完成了醞釀。
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直接壓塌了周邊空間。
表層、裡層、深層空間，幾乎在金色光芒閃耀出來的剎那，盡數塌陷。
「開天！開天！開天！」
哪怕主宰都難以免疫的意志衝擊，帶著無法言語的恐懼，瘋狂的衝擊著司晨主宰的心神，使得這位縱然有混沌奇物鎮守心神的主宰眼中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開天術！？這是究極境界的開天術！？」
強烈的恐懼在一陣陣「開天」的大道共鳴下，摧枯拉朽般瓦解著他的鬥志，讓他幾乎有種控制不住身軀，整個人被震懾到僵立當場之勢。
「不……李先……我們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
迎著這位神族主宰那甚至已經有些結結巴巴的驚恐，李先手中那凝聚出來，已然失控的金色洪流，亦是沒有半分猶豫的揮舞而下。
「斬！」
金色洪流肆意爆發！
剎那間轟向了司晨主宰的身軀！
他拚盡全力的想要再度揮刀，以超越時空的速度斬出一記記時空之刃，可那無法言語的恐懼卻是瘋狂的摧毀著他的意志，瓦解著他對自身的掌控，以至於他揮出來的時空之刃，看上去是那麼的脆弱、無力……
在這陣絢爛到仿若超新星爆發般的金色洪流面前，瞬間就被傾覆過去。
「不！不！不！始祖救我！」
司晨主宰大吼著。
這一刻，他的戰意、理智已然被十六倍率開天術帶來的毀滅恐懼徹底擊垮！
「李先，住手！」
而九天之上，創世始祖又驚又怒的神識爆發開來。
創世紀形成的世界虛影剛想籠罩住開天術形成的金色洪流，可由於這陣洪流已經將表層、裡層、深層的虛空盡數摧毀，甚至讓浩浩蕩蕩的混沌虛無之力滲透而來，最終……
這記原本八倍開天術都能擋住一時半刻的「創世紀」竟是沒能進入金色洪流核心。
隨著李先徹底斬出去的那陣浩蕩金光一衝，這尊始祖「創世紀」開闢出來的世界已然被當場撞散。
「不好！」
在感受著李先這一記開天術那前所未有的毀滅之勢時，天命始祖已經變了臉色，不止毫不猶豫的出手，還祭出了先天至寶級的大道鎖鏈，朝著下方縱橫蔓延，想要將司晨主宰撈出來！
但……
這個時候出手顯然為時已晚。
別說創世始祖的創世紀和天命始祖的大道鎖鏈了，就連三界始祖的「界橋」秘法，同樣在尚未來得及蔓延到金色洪流最深處時，便已被浩浩蕩蕩的金光沖成粉碎。
最終，在一位位道祖、始祖們滿懷震動、驚駭的目光下，司晨主宰被這陣生生撕裂了仙界，在仙界留下巨大傷痕的金色洪流徹底吞沒。
「轟隆隆！」
整個仙界壁壘，仿佛在這一擊下被打穿，源源不斷的混沌虛無之力自這處空洞貫穿而來，縱然仙界本身自帶的三千大道之力，一時半會兒，竟也無法修復。
浩浩蕩蕩的大道之力被牽引著，源源不斷朝這處空洞倒灌，形成億萬里大道之光，甚至導致仙冕長城後方的時空長河都變得不再穩定。
大道鎖鏈受混沌虛無之力影響，後知後覺的刺入金色洪流，甚至也被金色洪流的力量掀飛。
一時間，天命始祖的神色頗為難看。
終究……
還是沒能將司晨主宰救下。
天命宇宙，損失了一尊主宰。
……
「司晨！」
萬神始祖、創世始祖等數位神族頂尖存在同時爆發出雷霆怒火。
不過相較於神族始祖的憤怒，其他族群的始祖，一個個儘是面露驚容，心中凜然。
「司晨主宰竟然死了？在兩位神族始祖出手的情況下仍然被殺？」
「開天術！？這還是開天術！？無量量劫一脈的秘法怕也沒有這種威力！」
「難不成，李先已經將開天術修煉到了這門主宰秘法僅存在於理論上的終極境界？」
「不是終極境界……應該是某種秘法，打破極限的秘法……在那一刻，我感覺他身上的力量已經失控，但凡他再慢上片刻，不需要別人出手，他自己就要被開天術之力反噬而死。」
本源之海一位位代表不同勢力的始祖議論紛紛，望向李先的目光滿是慎重探尋。
而這個時候，神族創世始祖卻是一聲低吼。
「血債血償！人族李先殺我神族司晨主宰，必須讓他血債血償！」
「殺了他！」
萬神始祖等存在亦是身形涌動，就要衝出本源之海。
「可笑，李先那一擊已經打穿仙界，他一念之間就能前往混沌虛無，憑你們，殺他？」
紫霄道祖一聲冷笑。
盤武道祖也毫不猶豫的攔在了神族始祖面前：「我族李主宰剛才明明已經打算對司晨主宰網開一面了，是那司晨自己不知死活，出言挑釁，眼下死了，怪得了誰？」
「宇宙第一定律，弱者，不可挑釁強者！」
源始道祖亦是開口。
其他道祖沒有說話，但十五道身影卻是將萬神、創世、三界等神族始祖的身形全部攔住。
創世始祖看了一眼人族方面尚未消散的時空長河，再看一眼稍顯劣勢的始祖數量，不得不將目光轉向天命始祖：「天命！別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你們剛剛說過什麼了？」
天命始祖神色一陣變幻。
最終，無奈道：「天命教不會坐視過任何一位主宰即將身隕而袖手旁觀……但，剛剛那種情況，我也盡力了……」
「盡力？若非你們一次次攔住我們，我神族司晨何以會身隕？這就是你的盡力？你們……」
創世始祖怒聲道。
「夠了！」
天命始祖皺眉將他的話語打斷：「盤武有一句話沒有說錯，剛才李主宰本已有了停手之意，是司晨出言挑釁，聲稱戰鬥尚未結束，這才刺激了李主宰進一步出手，以禁忌秘法打出了這絕殺一擊。」
他沉聲道：「司晨主宰身死，有很大原因是他咎由自取！」
「我神族隕落了一尊主宰，在你天命口中，居然成了咎由自取？」
「你待如何？血債血償？你覺得可能嗎？」
天命始祖語氣帶有一絲冷漠：「還是……你想逼人族和你們全面開戰？」
開戰……
神族一方眾位道祖心中慍怒。
好一會兒，萬神始祖才開口道：「無論如何，我神族隕落了一位主宰，若想讓我們咽下這口氣……人族，必須給予賠償！」
天命始祖沒有接話，只是將目光轉向源始道祖。
這位道祖神色平靜：「要補償，可以，我人族，允許神族剩下的大能、道主，活著離開！」
「這就是我們能夠給予你們神族唯一的仁慈。」
紫霄道祖亦是跟著道：「若神族依然不識好歹……那就開戰吧。」
「神族這口氣也要咽下嗎？」
靈族的宙光始祖唯恐天下不亂的拱火：「這都不開戰？等著到時候被人族徹底吞併嗎？」
創世始祖神色一陣變幻。
這次大戰，歸根結底，是神族入侵人族。
眼下天命教不再出來主持公道，真和人族開戰，神族又處於劣勢。
眼見那人族主宰李先，在擊殺司晨主宰後，居然仍有一定餘力去對付其他道主、大能……
最終，創世始祖還是決定先保住這一批人再說。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