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公告
第625章 公告
「怎麼還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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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虛天仙境的日子，讓我怎麼活啊。」
「說起來，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了，連虛天仙境都關閉了？」
「最近虛天仙境中還能有什麼大事，無非是天尊塔大戰，風鋣天仙即將登頂，但人家風鋣是名至實歸的至強天仙，難不成虛天宮的人要動用權限，黑我風哥？」
由於虛天仙境信息管制，所有人都被排斥在虛天仙境外，族群各地，無數人都在爭論這個問題。
不過，相較於人族腹地，那些處於邊境，以及傳送要道的仙人們，卻是神色凝重。
城池進入防守狀態。
所有傳送陣全部被控制。
一些傳送陣甚至被摧毀。
這種狀況，很讓他們懷疑，是否他們所在的區域已經被劃為戰區。
甚至，某些高層已經做好了隨時放棄他們的準備。
不然的話，不會將基礎設施傳送陣也直接毀去。
只可惜，因為虛天仙境管制，他們就算想發聲詢問，或將自己所屬地域的變故公布出去，也是無能為力。
……
大部分或無聊，或猜測，或擔憂，或恐慌。
而證道大宴結束後第一時間被催促返回的堯玄仙主等人，神色同樣十分凝重。
「前往永恆仙朝的虛空傳送陣仍未開啟嗎？」
他的目光落到冷欺霜身上。
「沒有。」
冷欺霜回應：「不止永恆仙朝，前往紫霄道宮、縱橫會、萬物商會、礪鋒樓等方向的傳送陣也全部管制了起來，對外稱正在維護，時間在數日到數十日區間……」
「葬劍仙主那邊可有回覆？」
堯玄再度將目光轉向冷萱。
這些年來他的人脈顯著增長，認識了大量仙主，可除了李先以外，仍然局限於葬劍等頂尖金仙層次。
「由於虛天仙境處於管制狀態，消息無法在虛天仙境直接傳遞，單靠傳訊玉符……必須進行人力中轉，暫時沒有收到回復……」
冷萱回了一聲，緊接著又補充一句：「也有可能是葬劍仙主在忙，一時來不及回訊。」
來不及回訊……
堯玄仙主皺著眉頭，憂心忡忡。
虛天仙境被關閉，傳送陣被封鎖……
不用猜就知道出了大事。
而且，事情重大到連他這等大道金仙都不知情……
十有八九，是涉及整個族群級，甚至不止人類族群一方的大事。
這種知道發生了大事，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的煎熬感，還不如那些真仙、天仙一般，天真的以為真是虛天仙境、傳送陣相關的技術故障。
這個時候，冷霖亦是抬頭：「無念仙主剛剛通過陣法遞來消息，想要向老祖您打聽虛天仙境、傳送陣離奇封鎖一事……」
顯然，其他仙主對這種現象同樣憂心忡忡。
「向我打聽？」
堯玄仙主怔了怔。
居然有仙主認為他更有能耐了……
這種認可，換成以往，他還能感慨一番，可現在，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堯玄，以及眾多不知情的金仙們想方設法去探查事情真相時，冷欺霜突然驚呼了一聲：「能進了，虛天仙境能進了……啊，有虛天宮和眾位道祖聯名發布的信息……」
下一刻，她的驚呼馬上變成了驚喜、震撼的叫喊：「時空長河！？我人族，竟是在召喚時空長河！？並且還成功了！？我的天啊！」
「時空長河！？」
堯玄聽得冷欺霜的驚呼亦是心頭劇震：「人族，召喚時空長河！？」
他迅速分出心神，以最快速度登上虛天仙境。
緊接著，自是第一時間看到了由眾道祖聯名發布的那條足以普天同慶的驚世喜訊。
「自太古紀以來，我人類族群歷代先賢為族群昌盛前赴後繼，多有隕落，今，我人族於仙冕長城外，成功召喚宇宙奇觀——時空長河！
此役，我族無限主宰李先居功至偉，於西境擊潰靈族血河主宰所率百尊強者，生擒血河，後於仙冕長城，以無上開天術陣斬神族司晨主宰，為我族贏得召喚時空長河的寶貴時間。
經此一戰，我族已自時空長河中成功迎回道祖七尊，大能一百零九位，及三千金仙，人族底蘊自此大漲，冠絕當世！
此乃全族之幸，萬世之基！望我全體族人，共慶此盛世，亦銘記所有於仙冕長城奮戰，維繫時空長河修行者之不朽功勳！
願人族永昌！
主宰神殿宣！」
看著這段信息，堯玄眼瞳大張，神色中充滿著震動、喜悅、難以置信。
「時空長河！真的是時空長河！？我人族，居然真的召喚了時空長河，並復活了七尊道祖、一百零九位大能和三千金仙！？」
七尊道祖！
足足七尊道祖啊！
再加上一百零九位大能者……
在數量上，幾乎已經相當於復活了一整個機械族！
人族一下子多出如此多的強者，底蘊增長何止一丁半點！？
這將一躍成為足以和天命教、靈族比肩的當世三大勢力之一！
而在從人族順利召喚出時空長河復活了大量強者帶來的喜悅中恢復過後，他又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無限主宰李先！？李先？無限主宰！？」
他的目光著重在這段信息上停頓……
「無限主宰，於西境擊潰靈族血河主宰率領的百尊強者，還在仙冕長城以開天術，陣斬了神族兩大主宰之一的司晨主宰！？」
他盯著上面特意言及的「李先」名號，以及那陣近乎天書般的詭異戰績，整個人有種如夢似幻之感。
「李先道主他……他不是才剛剛舉行了道主大宴嗎？怎……怎麼，怎麼就成主宰了？」
這個時候，冷欺霜有些呆滯的聲音亦是傳了過來：「還……還一舉斬殺了神族兩大主宰之一的司晨主宰？」
這可是主宰啊！
在認識李先前，他們這些仙王連對道主的概念了解的都不是很清晰。
只是模糊知道，這是媲美大能級別的存在。
而主宰……
更是凌駕於道主之上，可以和各大頂尖勢力創始者——道祖平起平坐的人物。
可現在……
這種公告說什麼了？
李先，斬殺了神族一尊主宰！？
斬殺了一尊凌駕於道主、大能之上，可以和至高無上的那些道祖們平起平坐的主宰？
「怎麼可能……」
冷萱也是匪夷所思。
她猛然抬頭，望向自家老祖：「老祖……這公告，會不會是寫錯了？李道主他……他成主宰了？和道祖們同一個層次，站在族群之巔的主宰？」
寫錯？
堯玄看了自家這個後輩一眼。
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但……
「這種面向整個族群的公告，不至於犯下這種基礎錯誤……吧……」
他低聲回了一句。
「嗡嗡！」
下一刻，這位大堯仙朝之主仿佛感應到了什麼。
虛手一揮，覺澈仙主的身形頓時顯現而出。
他的眼中亦是充滿著不可思議：「堯玄，族群公告你看到了沒有？我人族，竟是召喚出了時空長河，一口氣復活了七尊道祖和上百大能，尤其是……尤其是李先！他……他成主宰了！？道主大宴才剛剛舉辦完畢，這就成主宰了！？」
「應該是……」
堯玄竭盡全力的去思索這件事的合理性。
結果……
怎麼想都覺得，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偏偏上面還特意點明，李先不止擊潰了西境的靈族大軍，還斬殺了神族的司晨主宰。
一尊主宰啊！
神族總不可能拿一尊主宰的性命來成就李先的威名吧？
「問黎先驅！黎先驅知道！」
他當即催促起覺澈仙主來。
「對對對，問黎先驅，我們被要求儘快返回，可黎先驅，他可是被留了下來，待在現場……」
覺澈仙主亦是迅速聯絡起來。
而由於虛天仙境已經重新開啟，黎天規亦是很快投射到了虛天仙境中。
看著兩位難以置信，且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的仙主，這位先驅者亦是沒有隱瞞。
「儘管我得到消息時也是難以置信，但……消息是真的！」
黎天規感慨道：「李道主……不對，現在該叫無限主宰了！我們的無限主宰，再度演繹了一場震爍古今的傳奇之戰，時空長河能夠順利維持那麼久，無限主宰的奮力搏殺，居功至偉！」
「真的……李先……真成主宰了……」
堯玄、覺澈兩大仙主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人族高層不會在族群公告上犯錯誤，可這一刻，仍然有種心神恍惚之感。
「是的，他……成主宰了。」
黎天規亦是重新確定著。
堯玄、覺澈心神恍惚，他又何嘗不是感慨萬千。
畢竟……
那可是站在族群之巔，和執掌宇宙權限的道祖們平起平坐的偉大存在。
……
這則解釋時空長河召喚之戰的公告面對整個人類族群，幾乎所有登上虛天仙境之人，全部被動接收。
道主的概念有些隱秘，但主宰……
有主宰神殿這個勢力在，所有人倒都知道，這是身份地位媲美道祖級的人物。
一時間……
李先九帝城洞府中的南梔、周青、南宮飛絮……
大羅仙宗的燭照玄仙、幽熒玄仙、混元玄仙、陸臨淵、越九霄……
還有更遠處的月焱仙王、紫焱仙王……
以及寧靜海的紫垣、天元道人等人，全部清晰的「看」到了這則信息。
「主宰……媲美道祖的主宰……師尊，竟然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
「我的天哪！李宗主，這上面說的是李宗主！李宗主……他，他已經到了和道祖們同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主宰！居然是主宰！我天焱仙朝最強盛的時期，也不過誕生過一尊太乙金仙，可太乙金仙，別說是直面主宰了，就算大能者都未必能夠輕易見到……李先……竟已成了主宰！？無限主宰！」
「我本以為我真仙大世界中能先後誕生堯玄仙主、傾仙仙帝這般的臥龍鳳雛已是難以置信，不曾想到，竟然還能孕育出李主宰這般的無上人物……當真是天地所鍾啊！」
「李先……」
……
作為顧傾仙的貼身侍女，漱玉自然得時刻保持對外界信息的敏銳性，以確保有什麼利益了，能第一時間為自家主人爭取。
儘管先前被祭空仙主恐嚇了一次，漱玉行事已經變得謹小慎微，不敢再隨意出門，可虛天仙境關閉這麼大的事，由不得她不關注。
因此，在虛天仙境重新開啟後，她亦是第一時間進入其中，自然而然，也收到了那條信息。
當看清這條公告後，這位也有著仙王實力的侍女，直感覺如遭雷亟，天都要塌了一般。
「主……主宰？」
漱玉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份描述，腦袋瓜子直感覺一陣「嗡嗡」作響，眼睛、感知，再也攝入不了任何信息。
空白。
她的大腦，至少在數個呼吸間，被「主宰」兩個字衝擊的一片空白。
什麼叫主宰！？
曾經有人邀請過顧傾仙走道主之路時，替她講述的清清楚楚。
作為貼身侍女的她也有幸在旁聆聽。
正是因為了解的清楚，她才深刻明白「主宰」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那是雖然聽上去只是和道祖們平起平坐，可很多情況下，道祖的利益，都得為主宰的利益讓步。
因為，大多數情況下，主宰的利益，大於單獨一兩位道祖的利益，甚至等同於整個族群的利益。
可現在……
李先，成主宰了！
幾乎可以等同於人類族群利益的主宰！
那個一紀前，想要見她，都得托人情，找關係的小小天仙，成為了凌駕於金仙、大能，甚至道祖之上的主宰！
「怎……怎麼可能……」
漱玉無意識的張大嘴。
明明都已經是仙王了，卻感覺一陣口乾舌燥，喉嚨深處仿佛生澀的要冒出火來。
「李先……主宰！？」
漱玉整個人渾渾噩噩。
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甚至都不敢去想像，當自家小姐得知了這個消息後，又會遭受什麼樣的打擊。
但……
無論她說或者不說，在很多玄仙，乃至金仙們生活都已經和虛天仙境息息相關時，他們終究會在某一刻，獲悉這則公告中的消息。
就像此刻，正從各方各面搜尋信息，力求證明這個公告實際上是人類族群為李先虛張聲勢的漱玉，卻突然聽到了顧傾仙的傳訊。
她第一時間來到顧傾仙所在，當看到她那有些恍惚的神情後，擔憂的道了一聲：「小姐……」
顧傾仙回了回神。
她將目光落到漱玉身上，好一會兒才開口：「時空長河之戰，說說。」
「我人族這一次召喚時空長河，也算是準備充分，不止一口氣復活了七尊道祖、上百尊大能，有效充實了我人族底蘊，還……」
「你知道我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顧傾仙神識波動帶有一絲無力感：「主宰？李先？」
漱玉張了張口，想說什麼。
可這幾個小時來收集的信息，已經從各方各面證實了那則公告上的真實性。
甚至……
李先的真正戰果，比公告中三言兩語提及的功績還要誇張。
說是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完成了對時空長河召喚保駕護航的壯舉也不為過。
在萬千言語都抹除不了李先成就的事實面前，最終，她也只得道了一聲：「是……那李先……確實僥倖，成了主宰。」
「主宰，是靠僥倖所能成就？」
顧傾仙道了一聲。
「或許，我聽聞，想要成就主宰，有三條路徑，其中有一條，和混沌至寶有關，只要一尊頂尖道主得了一件完全契合自己的混沌至寶，就能發揮出主宰之力，說不定……李先就是這種幸運兒……」
「幸運兒，能斬殺得了神族司晨主宰？」
「那種族群戰爭，參戰的必然不止李先一人，還有眾多大能、道主，包括太一主宰，司晨主宰到底是如何隕落的，尚是未知之數，說不定是其他人為他創造了一個絕佳機會……」
漱玉說到這，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根據她查到的資料……
李先搏殺司晨主宰時，不止不是和其他人聯手圍攻，反而……
他才是被圍攻的一方。
據說最後甚至有神族始祖出手阻攔，仍然沒能救下司晨主宰。
他的實力……
無論怎麼將功勞往藉助外力、僥倖有了主宰實力方向推，都說不過去。
他，就是一尊不折不扣的真正主宰！
「主宰……」
顧傾仙喃喃自語：「我本以為，隨著我破境無極金仙，我已經將他甩開，即便他後來破境道主，我相信我也只是暫時落後，隨著時間推移，終究會追上他，不曾想到……他僅用千餘年，竟已成就主宰……」
她咬了咬嘴唇：「我早該想到的，畢竟，他修行至今不到兩紀……」
「小姐……」
漱玉聽著「兩紀」這個時間節點，內心深處亦湧現出深深的無力，甚至絕望。
不到兩紀修成主宰！
不是金仙，不是大能，不是道主，而是主宰！
站在族群之巔，乃至宇宙之巔的主宰！
這是什麼怪物！？
和這樣一個怪物比試、競爭……
想想都令人痛苦到絕望。
「小姐……」
漱玉能夠理解向來驕傲的自家小姐此刻內心的痛苦，連忙道：「小姐，一切的焦慮、內耗，都源於外界的影響，我們不應該太過在意他人的成就或評價，而該向內尋求心靈的安穩與寧靜……」
「那是主宰啊，不是凌駕於金仙之上，而是凌駕於大能、道主之上的主宰……」
顧傾仙卻根本聽不進漱玉話語半分，她語氣中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悲慟，眼中甚至有了一絲崩壞：「他為什麼……這麼快……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嗎……」
這一刻，她仿佛再度回到了紫霄問道台上，那場一敗塗地的戰鬥。
以及李先那番……
「像你這樣的人，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
原來……
他說的是真的。
主宰！
無極金仙！
現在的她……
真的已經連死在他手裡的資格都沒有了。
……
虛天仙境這個公告帶來的衝擊，如同風暴一般，席捲了整個人族疆域，甚至瀰漫到了人族疆域以外，被其他族群悉知。
短短一天，整個人族，但凡金仙以上的修煉者，幾乎已經沒有人不知道這場因召喚時空長河而引起的大戰。
之所以是幾乎……
是因為一些金仙東躲西藏，花了一天時間，才終於抵達安全地點。
比如隕龍山脈陣線。
這場大戰，隕龍山脈陣線損失最為慘烈。
十數位大能、道主相繼隕落。
死亡的金仙數量更是高達數十尊。
其中，就包括一力資助顧傾仙的原時空道院院主練苒。
不過……
和她一樣，負責鎮守邊境抵禦神族入侵的原望舒劍主凌萍，卻無比僥倖的活了下來。
在隕龍山脈戰場，司晨主宰率眾偷襲，針對的都是大能、道主級的存在，作為次一級的金仙，尤其是凌萍這種沒什麼用處，僅在保命方面有些本事的無極金仙，反倒是活了下來。
等到被擊潰的他們重新聚集起來，抵達仙冕長城進行集結時……
仙冕長城這邊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一整天了。
當得知爆發在仙冕長城外一戰的具體戰果後，好不容易逃回來的凌萍卻一點沒有感覺到逃出生天的溫暖，反而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無限主宰……李……李先！？」
在他前面，是負責接應隕龍山脈方向「潰兵」的紫鸞之主。
他由衷的感慨道：「對，李主宰……哦，該叫無限主宰了！若非他扛著數十尊神族大能、道主圍攻，以無上開天秘法，強勢將神族主宰司晨斬殺，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這麼輕鬆的維持住時空長河，直至其消散，這場大戰……無限主宰居功至偉！」
這位無極金仙睜大著眼睛，渾身上下，一片冰涼。
司晨主宰！
那可是不久前在隕龍山脈中以一己之力屠戮了十來尊大能、數尊道主神族主宰啊！
她親眼目睹過這尊存在的恐怖！
那真是殺大能、殺道主，如殺雞子！
得幸虧她足夠弱小，那尊主宰壓根沒有將她放在心上，否則，但凡他抽出空來對她斬出一記時空之刃，等待她的，橫豎都只有死路一條。
而這等強大的神族主宰司晨……
竟是被李先殺了！？
他……
竟已強到這種地步？
「主宰……主宰……」
凌萍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一刻，她隱隱意識到，她恐怕……
永遠都沒辦法再從邊境調回去了。
得罪了這等大人物……
一輩子牧守邊疆，便是她最好的結局。
……
這場大戰，以及這份喜悅，仍然在不斷傳遞著。
這，註定是載入人族史冊的一天。
無論是時空長河的順利召出，一尊尊道祖、大能、金仙的死而復活，還是人類族群多出李先這樣一尊強大主宰，無不代表著人類族群的發展，登上了一個全新台階。
整個天命宇宙，亦將在此戰過後，由天命教、靈族雙方一激進、一保守兩派的相互爭鋒，正式進入三足鼎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