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暴力女警」與「暴力牧師」的史詩級會晤!(3/3)


  第255章 「暴力女警」與「暴力牧師」的史詩級會晤!(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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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操作性,單動式左輪手槍遠不如雙動式左輪手槍。

  若不經過長久的、刻苦的練習,根本沒法用單動式左輪手槍來展開快速射擊光是學會「一邊快速扳動擊錘」,就足夠你練上許久了。

  至於在速射的同時,還能彈無虛發,就更是只有極少數的天賦異稟之人,才能掌握的神技!

  這個年代的美國,所謂的「男女平等」仍是沒影的事兒。

  雖然在教育界、傳媒界等多個領域裡,已經出現了女性工作者的身影,但「女人就該當全職主婦」的思想,仍是當前美國社會的主流。

  烏娜能以一介女子之身,在男人當道的警界裡博得一席之地—而且還擁有紅髮、異鄉人(蘇格蘭人)、天主教信徒等多種Debuff——全因優越的槍法,而獲得破格提拔!

  在警員素質參差不齊的舊金山警界,烏娜擁有首屈一指的拔槍速度以及射擊精度,稱上一句「舊金山警界的最高戰力」,毫不為過!

  怎可惜,因為她是新人,外加上根深蒂固的性別歧視、種族歧視白人之間,亦有高低上下之別,紅髮的凱爾特人位於「白人鄙視鏈」的最底端—所以她在警局裡一直幹著打雜、跑腿的活兒,以致於她那超群絕倫的戰鬥力,始終沒能得到充分的展現。

  對於擾亂社會治安的黑幫分子,烏娜是絕對沒有任何同情的。

  眾所周知,當自身安全遭受威脅時,美國警察就能擁有「隨意清空彈槽」的無限自衛權!

  當安勝堂的打手們膽敢拿槍指她時,拘束她的名為「程序正義」的「封印」,便徹底解開了。

  面對槍法奇臭,打了半天也沒打死一個人的陳振,安勝堂的打手們都醜態畢現,遑論是面對槍法超群的烏娜呢?

  果不其然,六聲槍響過後,打手們登時大亂!

  亂嚷的、亂叫的、亂跑的、亂跳的————就像是往豬群里扔了一顆爆竹。

  烏娜僅憑一己之力,就挫滅了對面的張狂氣焰!

  怎可惜————左輪手槍的乏善可陳的「續戰能力」,拖累了她。

  跟自動手槍相比,左輪手槍的另一大弊端,就是裝彈太慢。

  自動手槍只需要退掉彈匣,然後裝入新的彈匣,便可繼續戰鬥。動作夠快的話,僅需眨眼的工夫就能完成換彈。

  左輪手槍則不然,打光子彈後就只能退掉空彈殼,然後一顆接一顆地往彈槽里填入新彈。

  這個年代尚未出現「快速裝填器」。

  所謂的「快速裝填器」是一種手持器械,可一次性容納左輪手槍彈巢的所有子彈。通過按壓釋放機構一比如按鈕、旋鈕或槓桿—使所有子彈同時落入彈巢,實現快速裝填,可將10一15秒的裝填時間縮短至2一3秒。

  在左輪手槍誕生後的幾十年裡,射手們一直在尋求加快裝填速度的方法。

  早在19世紀末,就已出現了一些簡單的、可一次性抓取多發子彈的金屬或木質夾具。

  但這些工具都非常粗糙,通常只是將子彈簡單地夾在一起,裝入彈巢後需要手動剝離,並未實現真正的「快速釋放」,所以並未流行。

  公認的、具有實用價值的現代快速裝填器誕生於20世紀60年代中期。

  一把左輪手槍只有6發子彈,任憑烏娜有天大的本領,也打不出第7發。

  因此,在清空彈槽後,她便以迅敏的動作躲至一旁,然後快而不亂地換彈。

  這時,忽見一個膽子頗大的打手,瞅准烏娜正在換彈的空檔,一邊高舉掌中的砍刀,一邊嚎叫著撲身上前!

  烏娜剛把彈巢里的空彈殼倒出來,連一發子彈都還沒有裝呢。

  眼見對方已經攻至面前,烏娜眸光微凝,騰出左手,拔出後腰間的警棍。

  正當她做好「近身戰」的準備的這個時候一咻!

  對方身後亮起轉瞬即逝的刀芒。

  上一秒鐘還嚎叫不止的對方,這一秒鐘就翻出白眼,隨即後背噴血地癱倒在地,抽搐幾下後就沒了生息—一名身穿黑色練功服的武師,從後方斬殺此人!

  不及細想,烏娜倏地聽見一陣高過一陣的、根本聽不懂的呼喝(粵語):「趁現在!將他們頂回去!」

  「安勝堂的狗雜種們!去死!」

  「沖啊啊啊啊!」

  伴隨著嘈雜的腳步聲,藏身在室內練功房的陳振等人沒有錯過烏娜為他們爭取的大好戰機,殺氣騰騰地奔將而出!

  雙方重又戰作一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打得難解難分!

  打到這種程度,雙方都已是面紅筋暴,不死不休。

  —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應該就是振邦武館的武師們。

  烏娜一邊暗忖,一邊飛快地裝滿子彈。

  她素來是嫉惡如仇。

  對於一般的犯罪人員,她奉行「公正處置」的原則。

  但對於為非作歹的黑幫分子,她一直是秉持著「趕盡殺絕」、「死掉的黑幫分子,才是最好的黑幫分子」的質樸觀念。

  因此,她懶得再喊什麼「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了一索性將安勝堂的走狗們統統殺光算了!

  反正對面已經表現出了「想殺警察」的意圖,即使殺光了他們,也是合理的正當防衛。

  就這樣,她端起槍口,見敵就突突!

  一個人,一支槍,就補上了陳振等人在火力方面的不足!

  衝進敵群之中,與諸敵面對面—這是陳振的主意一如此,便可最大程度地發揮出他們的近戰優勢。

  可這般一來,就等於是前後左右都有敵人!一著不慎就會遭受圍攻乃至偷襲!

  此時此刻,但見陳振左手提著他的藍柄藍鞘的苗刀,右手舉著手槍—靠著過人的臂力,他只能單手就能壓穩.44特種彈手槍的槍口——奮勇當先。

  他的腦袋實在太值錢了,以致於總有被貪慾沖昏腦袋的人,不管不顧地朝他殺來,擾亂了隊形、秩序。

  因此,他故意衝鋒在前,好讓自身變得格外顯眼,以此來對敵陣造成混亂。

  近距離之下,哪怕是他這種射擊新手,也能保證可觀的命中率。

  但見其掌中的手槍不斷噴出火舌般的槍焰,放倒了一個又一個敵人。

  .44特種彈的威力,確實了得!

  凡是被他射中的人,無不是肢體斷裂、身上多出顯眼的大洞,那呈放射狀噴散的血液,像極了塞入曼妥思的可樂。

  遺憾的是————「打光子彈一裝填彈藥」的這段時間,乃是資深槍手也沒法完全克服愕「虛弱期」。

  就在猝不及防的這一刻—

  咔嚓!咔嚓!咔嚓!

  陳振扣動扳機,卻沒有子彈射出,只傳出彈槽空轉的悶響。

  一名潛伏在旁的、身強體壯的打手,等這一刻等了許久。

  只見他忙不迭地虎躍而出!搶在陳振裝上新彈之前,自斜刺里猛撲向陳振!

  陳振見狀,自知來不及閃躲,故而當機立斷—將掌中的空槍當做投擲武器來使用!

  用力扔向對方,不偏不倚地砸中其鼻樑!

  鐵製的槍身、全力投擲的力道————這有多疼,可想而知。

  對方兩眼一翻,兩股血液從其鼻孔中飆射而出,悶哼一聲後便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又一名敵人攻了過來!

  此人的身手還算精湛,踩著迅敏的腳步,舉著寬背大刀,攜前沖之勢斬向陳振的腦門0

  陳振瞳孔微縮,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想要拔出左手的苗刀。

  可就在右掌握住刀柄的霎間,他的臉色突變一—梁道初死去時的景象,在他眼前閃過;當時所體會到的失落和迷茫,在他心裡湧現一右掌痙攣般劇烈顫動,怎麼也沒法拔出刀身。

  對方的刀鋒,已是近在咫尺————陳振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說時遲那時快,他矮下腰身,如肉彈般朝對方懷裡撞去!

  他拔不出刀,沒法施展武藝。

  但「撞倒敵人」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他這記撲擊的威勢極猛,狠狠地將對方撲倒在地。

  對方因反應不及而跌了個結實,後腦勺重重地磕到堅硬的磚石地面————雖然沒有當場斃命,但也只剩半口氣了。

  陳振剛將上身支起————第三個敵人就揮舞著棍棒衝來!

  呼!

  挾風作響的棍棒,砸向陳振的後腦。

  身姿不穩,連站都沒站起來的陳振,既防不了,也躲不開————

  幸而在千鈞一髮之際,他下意識地轉了下頭顱,未使後腦受傷,而是用較為堅硬的前額角硬接下這一擊。

  話雖如此,腦袋中招肯定不會安然無恙!

  陳振像極了斷線的風箏,全身綿軟地倒在地上————鮮紅的血液從其左額角滲出————

  對方喜形於色,急急忙忙地重新舉棍,欲圖補刀砰!

  突然射來的一發步槍子彈,貫穿其腦袋。

  他就這麼保持著高舉棍棒的姿勢,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咔嚓——緊接這道槍聲之後的,是旋動槓桿步槍的聲音。

  「什麼人?!」

  「那是誰?」

  「是警察嗎?!」

  「好像不是————!」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驚呼,一束束目光投向那道左手步槍、右手長刀、身穿黑色西裝的顧長身影。

  「哥哥!」

  提著滴血苗刀的陳綺花容失色,快步流星地奔至陳振身旁,慌手慌腳地將他扶起。

  說來正巧—李昱和陳綺趕到此地時,烏娜恰好就站在距離他們倆不遠的地方。

  「笑臉」面具、黑色西裝、左槍右刀————如此標誌性的特徵,烏娜豈會認錯?

  她的兩隻美目瞪得猶如銅鈴那般大,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昱。

  「你、你是————牧師」?!」

  李昱循聲轉過腦袋,看了烏娜一眼後,輕聲道:「如果是想逮捕我的話,等之後再說吧。」

  說罷,他揚起視線,眸光深邃地朝館門外看去。

  轟轟轟轟轟——!

  轟轟轟轟轟——!

  吱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吱——!

  難以細數的引擎轟鳴聲、輪胎擦地聲,遙遙傳來。

  「————毀滅者爬山越嶺而來,來到曠野的一切高崗上;耶和華的刀從地這邊直到地那邊,盡行殺滅,凡血肉之軀都不得平安」。(《聖經·耶利米書》第12章第12節)」

  李昱一邊輕聲吟唱,一邊翻動右腕,舞了個刀花,甩淨刀身上殘留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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