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奪船!白絲修女的「雙槍破敵陣」【爆更求月票!】


  第259章 奪船!白絲修女的「雙槍破敵陣」【爆更求月票!】

  舊金山,唐人街,安勝堂的老巢—

  安勝堂的老巢是一棟三層高的嶄新小樓。

  大門的門框上,掛著寫有「安勝商會」這一行大字的匾額。

  除了極少數特例之外,全世間的黑幫都會設法將自身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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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是為了擺脫政府的稽查,也是為了做更大的生意。

  眾所周知,在美國這種地方,醫療、金融等正當生意,往往會比毒品、人口拐賣等地下生意還要賺錢,而且還是賺得多得多得多!

  那當真是打幾個電話的工夫,就能有難以計數的財富流入你兜里!

  安勝堂亦是如此。

  就在前陣子,「安勝商會」正式掛牌運營。

  表面上從事跨國生意,在中、美兩國之間倒騰商品。

  實質上是為接下來的私酒生意做準備!

  身為安勝堂的「白紙扇」(軍師),義峰已經為安勝堂接下來的發展,作出了詳細且合理的規劃。

  首先是蕩平振邦武館!

  振邦武館是目前唐人街內,唯一一家仍在對抗安勝堂的勢力。

  陳氏兄妹的寧折不彎的堅毅意志,外加上先館主陳臻的崇高人望,使得振邦武館在唐人街有著不容輕視的號召力。

  它就像是一桿旗幟、一顆火苗,讓唐人街的百姓們懷有「打倒安勝堂」的希望。

  因此,為了折斷這杆旗幟、掐滅這顆「火苗」,必須要儘快地、不留任何餘地地將振邦武館徹底摧毀!

  不僅要將這間武館碾成廢墟,而且還要將陳氏兄妹的腦袋砍下來,公之於眾!

  心狠手辣的義峰,曾考慮過折磨陳氏兄妹,讓他們嘗盡痛苦,生不如死後,再剁掉他們的頭。

  但在思慮再三後,他打消了這個主意。

  陳氏兄妹乃是振邦武館的靈魂人物。

  他們在,就等于振邦武館在!

  因此,還是儘快將他們處死為好,以免夜長夢多。

  在徹底掌控唐人街後,便集合全唐人街的人力、財富,向私酒生意進軍!

  稍有腦子的人,都能預判《禁酒令》終會廢止。

  這種極不得人心的法案,若能長久地執行下去,那才有鬼了。

  必須要趕在《禁酒令》被廢除之前,緊緊抱住「私酒生意」這棵搖錢樹,賺取海量資金。

  只要有了充足的資金,就能去做更大的、更賺錢的生意!

  當然,上述種種,都得建立在「消滅振邦武館」、「」徹底掌控唐人街的基礎上。

  打從一開始,義峰就沒將振邦武館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當前的振邦武館就像是一棟破破爛爛的房子,只要隨便踢上一腳,它就會垮塌!

  即使有了那個「如龍」的助陣,也只不過是為這棟破房子多添一根「頂樑柱」而已,根本無濟於事。

  更何況,陳貴已經向他們倒戈。

  外有大軍,內有奸細————義峰實在想不到振邦武館能有什麼辦法翻盤。

  僅需一波進攻,振邦武館就會榱棟崩折依照義峰的設想,事態本應是這般發展才對。

  然而————然而————就在剛才,他竟收到了「慘敗」的消息!

  對振邦武館的攻勢被瓦解了!

  不僅如此,由陳氏兄妹率領的武師們還發起了反攻!正撐著一群殘兵敗將朝這邊撲來!

  在收到這一連串的噩耗後,幾個小時前還自信滿滿的義峰,再也坐不住了。

  這一會兒,他臉色陰沉地徑直奔向頂樓的某個房間——這是黃隆的辦公間奔至黃隆的跟前。

  「龍頭!」

  他飛快地、言簡意賅地向黃隆講述當前的種種情形。

  在聽完義峰的匯報後,坐在長桌之後的黃隆,竟出奇地鎮靜,僅僅只是蹙起了眉頭。

  「媽的!怎麼會這樣————!媽的!媽的!」

  義峰氣急敗壞地反覆叫罵,原本白皙的面龐因惱怒而漲得通紅。

  冷不丁的,黃隆語氣平緩地輕聲道:「————義峰,這個世上只存在兩種人。

  「欺壓別人的人,以及被欺壓的人。

  「因實力不濟而淪入逆境,無可抱怨。」

  說罷,他站起身來,然後從背後的兵器架上抽出了一根白蠟杆的六合大槍。

  「既然敵人已經打上門來了,那麼沉著應戰便是。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義峰聽罷,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下來。

  在用力地點了下頭,並朗聲應了句「是!」後,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轉身向後,前去展開部署,以迎擊李昱等人!

  就在李昱等人在唐人街乘勝逐北的同一時間,一場激烈的亂戰在舊金山的港口驟然爆發

  舊金山,港口一眼下乃是凌晨,夜色如墨。

  除了極個別崗位之外,港口裡的絕大多數工作人員早就下班回家了。

  港口內外很是安靜,萬籟俱寂,除了舒緩的濤音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響。

  此時此刻,就在舊金山港的某地,停靠著一艘很不起眼的貨船。

  表面看去,這艘貨船非常普通,沒有任何出奇之處,就只是一艘隨處可見的貨船而已。

  抬眼細看,就見數名船員——他們全都是華人面孔—正在這艘貨船的甲板上來回巡邏,警戒的目光遊走在半空中。

  儘管他們的神情很是肅穆,但只消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們大多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也不怪得他們會如此。

  一來他們不是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就只是稍微厲害一點的打手而已,並無卓越的職業素養。

  二來他們並不覺得這艘貨船會遭遇什麼意外。

  他們只在舊金山的港口停靠一夜,天亮後就啟航,能碰上啥意外呢?

  就這樣,甲板上的船員們一邊裝模作樣地「放哨」,一邊默默地等待著時間流逝。

  突然間,沒有任何預兆的一」yp pppppppppppp a——!!!(烏拉)」

  一道響亮的嬌喝,驟然傳出。

  隨同這聲叫喊一起傳出的,還有「砰」、「砰」的槍響!

  只見一名腿上穿著白絲,臉上戴著「哭臉」面具的年輕女人,舉著兩把白朗寧手槍,氣勢洶洶地殺奔而出!

  她剛一現身,就飛快地扣動掌中雙槍的扳機。

  彈無虛發—穿膛而出的逐發子彈,精準地射爆甲板上的各個哨衛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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