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超級大豐收!三重升級!連獲3個新技能!
第263章 超級大豐收!三重升級!連獲3個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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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的這記橫砍,將黃隆的大半個腰身都給斬斷了。
如此嚴重的傷勢————其生命的倒計時,已可用「秒」來計數。
要想使他痊癒,唯一可行的方法,恐怕就只有「上帝顯靈」了。
受本能反應的驅使,黃隆仍想站直身子。
但「主觀意志」終究是無法克服「客觀現實」的。
只見其下半身艱難地支撐著僅剩小部分血肉相連的上半身,踉踉蹌蹌地向前走了好幾步後,面朝下地重重倒地。
僅眨眼的工夫,汩汩冒出的鮮血便將周圍的地面染紅了。
在黃隆倒地的同一時刻,密集的、吵得李昱的腦殼都有些發疼的系統音,在其腦海中響起:
【叮!狀似狂人地破敵闖陣。成功扮演「狂戰士」】
【「狂戰士」Lv.2進度:50%→85%】
【叮!以精湛的武道擊敗強大的對手。成功扮演「武道家」】
【「武道家」Lv.6進度:2%→35%】
【叮!消滅安勝堂,守護了振邦武館,守護了舊金山的唐人街。成功扮演「守護者」
】
【「守護者」Lv.2進度:8%→58%】
【叮!以精湛的槍法擊斃諸敵。成功扮演「神槍手」】
【「神槍手」Lv.1進度:18%→88%】
【叮!挺身而出,自發地剷除舊金山唐人街的禍患。成功扮演「義警」】
【「義警」Lv.1進度:80%→140%】
【「義警」等級提升!Lv.1→Lv.2】
【「義警」Lv.2進度:40%】
【開放新角色:狙擊手】
【獲得新技能:鋼骨Lv.C】
【技能介紹:骨頭的堅硬度是常人的4倍】
【叮!匡正祛邪;懲惡揚善;替無數義人報仇血汗。成功扮演「善人義士」】
【「善人義士」Lv.5進度:73%→115%】
【善人義士」等級提升!Lv.5→Lv.6】
【「善人義士」Lv.6進度:15%】
【開放新角色:爆破手】
【獲得新技能:狩魔感官Lv.A】
【技能介紹:技能發動後,將暫時擁有50倍於常人的感知能力。在發動該技能的期間,自身體力將持續消耗。】
【叮!吟唱《聖經》;擊殺眾多惡徒;擊殺黃隆;毀滅安勝堂。成功扮演「聖騎士」
】
【「聖騎士」Lv.5進度:80%→125%】
【「聖騎士」等級提升!Lv.5→Lv.6】
【「聖騎士」Lv.6進度:25%】
【開放新角色:飛行員】
【獲得新技能:匿蹤藏形Lv.A】
【技能介紹:技能發動後,將大大削弱自身的氣息、存在感。在發動該技能的期間。
自身體力將持續消耗。】
隨著解鎖出來的「可扮演角色」越來越多,李昱所能聽見的系統音內容也越來越多。
一場大戰下來,往往能成功扮演好幾個角色!
就好比說此次,共計攬下7個角色的經驗值。
雖然這一長串的系統音,聽得李昱腦殼痛,但他無疑是痛並快樂著!
就結果而言,此次的收穫乃前所未有的大豐收。
「共計三個角色——義警」、「善人義士」與「聖騎士」——順利晉級。
解鎖的三個新角色,分別是「狙擊手」、「爆破手」與「飛行員」。
獲得的三個新技能,分別是「鋼骨Lv.C」、「狩魔感官Lv.A」與「匿蹤藏形Lv.A」。
三個新角色都是光看名字就知道如何扮演的類型。
怎奈何,現階段的李昱根本沒法扮演「爆破手」與「飛行員」,也就「狙擊手」還能想想辦法。
他根本不懂爆破相關的知識。
至於「開飛機」什麼的,那更是沒影的事情。
每回解鎖嶄新的「可扮演角色」與技能時,相比起前者,李昱更關注後者。
此番獲得的三個新技能,令李昱很是滿意。
光聽名字,就能直觀地感受到這三個新技能的強大!
雖然李昱難抑雀躍,迫不及待地想要檢驗新技能的威能,但現在尚未到能夠放鬆下來的時刻。
稍稍收攏心神後,他一邊振刀從刀身上甩出的淋漓血珠,在地上濺出一條「血弧」
一邊扭頭看向氣息漸弱的黃隆。
我————輸了嗎————
不知是因為痛到極致,超出神經所能承受的範圍,還是出於死亡將臨的緣故,黃隆現在並不覺得疼痛。
他現在只感到意識恍————視線逐漸模糊————
在剛才的對決中,他傾盡畢生所學,未作任何保留。
饒是如此,依然不敵「應龍」的刀法————
儘管心中充滿了遺憾和不甘,但他臉上的表情分外平靜。
因技不如人而落敗——面對無可質疑的這般事實,他無話可說。
弱者活該被欺凌——只不過這一回兒,他成了這個「弱者」。
隨著體內生息漸失,他不僅五感出了問題,就連時間感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仿佛時間過去良久,又像是只過去幾個彈指。
身體越來越冷————視界內的光線越來越暗沉————就在這時,不知怎的,過往的一幕幕畫面,又在他眼前快速閃過。
他又回想起了「父親被癮君子射傷」的那一天。
事實上,對他的人生造成重大影響的這一事件,並未因「父親重傷」而就此結束一它仍有後續。
是時,見義勇為的父親倒地後,在場的圍觀群眾全都定住腳步,始終沒有第二個人挺身而出————但他們無不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視那幾個可惡的癮君子那幾名癮君子被他們瞪得渾身不自在,不敢再逗留,忙不迭地撒腿逃離,那位遭受騷擾的少女得以獲救。
緊接著,在那名少女的帶頭下,不少圍觀群眾紛紛聚攏上來,七手八腳地救護父親。
有的幫忙捂住傷口,有的去喊醫生,有的念經祈福,有的默默地往父親的口袋裡塞入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是的,沒錯,在美華人們大多都是逆來順受的「綿羊」————
即使到了現在,黃隆也不認為自己的這份想法是錯誤的。
但是————但是————
「————你們————這不是————還有幾分————血性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黃隆輕輕地、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眼中的最後一絲神采,隨著這聲嘆息,緩緩散去————
其適才的呢喃跟蚊子哼哼無異,音量相當微弱。
但李昱聽見了。
59
,」
李昱若有所思注視黃隆的遺體,一動不動————
此時此刻一安勝商會,某地—
「嗬————!·————!·————!·————!」
義峰捂著胸前的傷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艱難地向前爬行。
他是純粹的「文職人員」,既不精通槍法,也不擅長武術。
在李昱等人發起氣勢如虹的總攻時,他拔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英勇迎擊。
但他直到把彈匣打空了,也沒射中一個目標。
一名武師趁他換彈的檔兒,迅猛奔來,朝著他的胸口就是一刀。
這一刀並不算深,其胸腔內的心臟、肺臟等重要器官並未受損。
但是,這一刀也不算淺!大量血管被砍斷,鮮血直流,止也止不住!
多虧了部下們的掩護,外加上好運的加持,他才順利地逃離對方的刀鋒,一口氣逃至安勝商會的深處。
只不過,還是那句老話:人類的意志力,終究不是萬能的。
甭管是多麼強悍的意志力,也沒法違抗生物學。
失血過多的症狀,逐漸在他身上顯現。
起初,他還能正常地奔跑。
可漸漸的,他的雙腿失去知覺,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用兩隻手在地上爬行。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他硬生生地爬行了好長一段距離,以身為「筆」,在地上畫出濃稠的、看著分外駭人的血痕。
臉色蒼白、腦袋發暈、精疲力盡、爬行速度越來越慢————他已然瀕臨極限。
就在他愈發絕望之際,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驟然降臨一咚咚咚咚咚咚咚!
迅速逼近的腳步聲,忽地從其身後傳來。
他強撐著精神,向後一看—追兵並非旁人,正是他們安勝堂的老冤家:陳氏兄妹!
看著飛快逼近的陳振和陳綺,義峰先是一呆,然後扯了扯嘴角,露出既像是譏笑,又像是自嘲的複雜表情。
他不再奮力爬行,轉而撐起上身,極為勉強地挺直腰杆,倚靠著旁邊的牆壁。
這一會兒,腳程極快的陳振和陳綺已經趕到,一左一右地封死他的逃跑路徑。
「陳振————陳綺————仔細想來————我們·乎還是————第·一次見面————
「你們的運氣可真不錯————我就是安勝堂的白紙扇」義峰————
「安勝堂上下————除了龍頭之外————就數我的腦袋最值錢————
「我的腦袋就送給你們了————儘快動手吧————
「如果你們不殺了我————之後死的人————就會是你們————!
「只要有命在————我遲早會————東山再起————!」
說罷,義峰歪了下頭,露出沾滿血污的左脖頸,好讓陳氏兄妹方便下刀。
對於安勝堂的走狗們——尤其是在安勝堂擔任「白紙扇」(二把手)一職的義峰陳綺是絕對沒有半分同情的。
她握緊掌中的苗刀,滿面憤慨:「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
義峰「哼哼」地抖了幾下肩膀,臉上滿是不屑:「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悉聽尊便————!
「如果你想聽我的懺悔————那我只能告訴你————別做夢了————!
「對於以前所做的種種————我從未後悔過————!」
陳綺緊咬銀牙:「少在這裡裝好漢!你們這些傢伙只不過是為非作歹的爛人!
義峰頰間的不屑神色,更濃了些許。
「你懂個什麼————我們————是要締 ————偉大的事業————」
未等他說完,陳綺就按捺不住地破口大罵:「別拿志存高遠」來當藉口!
「你們只不過是打著崇高的旗號,幹著卑鄙無恥的下作勾當!
「用你那裝滿壞水的腦子,好好地想一想吧!想想你們幹了多少壞事!
「強收保護費」;將妓院、賭場和煙館開得滿大街都是;殘忍殺害所有跟你們作對的人!」
「為了除掉對手,甚至連僱傭殺手」這種醃攢爛事都幹得出來!
「唐人街的百姓們全都恨你們入骨!真虧你能擺出一臉大義凜然」的表情!無恥也得有個限度吧!」
陳綺越講越憤慨,整張小臉因情緒激動而微微漲紅。
她所說的「僱傭殺手」,自然是指先前的「「拉夫羅夫兄弟」在火車上刺殺陳振」一事。
若不是「拉夫羅夫兄弟」認錯人了,那麼當時仍被「心魔」所擾的陳振,當真是危險了。
每當想起此事,陳綺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僅是因為她珍視的兄長險些斃命,也是因為她厭惡刺殺。
身為自幼習武的武師,她本能地牴觸跟「正大光明」一詞相去甚遠的「暗殺」。
陳綺話音剛落,義峰便蹙起眉頭,臉上浮起不解的疑雲。
「僱傭————殺手————?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麼————?」
陳綺擰起柳眉,然不悅。。
「事到如今,你還想裝傻充愣嗎?」
「我確實不知道————你所說的僱傭殺手」————是在指什麼————」
義峰神情坦蕩————此副模樣,使得陳振臉色微沉。
他抬起手,示意陳綺「你先不要說話」,然後言簡意賅地對義峰問道:「今年4月,我乘火車從外地趕回舊金山時,遭遇拉夫羅夫兄弟」的襲擊—僱傭拉夫羅夫兄弟」的人,不是你們嗎?」
「————呵呵————」
義峰發出古怪的笑聲。
「那你們可真是————找錯人了————我們————從未派過殺手————」
此言一出,陳氏兄妹雙雙怔住。
在經過短暫的錯愕後,陳綺臉色微白地急聲道:「不可能!除了你們之外,還會有誰雇殺手刺殺我哥?」
義峰又笑了幾聲:「我已是將死之人————何必騙你————?
「你自已好好想一想吧————我們有什麼理由————去刺殺陳振————?
「陳臻死後————你們的武館————就已是.搖欲墜————
「洛根長————.休即————沒了他的庇護————我們.一動手指————就能將你們的武館————徹底踏平————
「既然我們什麼都做————只需要·————耐心等待————你們就————必死無疑————那又何必————多此一舉————?
「這麼點時間————我們又不是等不起————
「我說的————全都是實話————
「信或不信————隨你們的便————」
陳氏兄妹聽罷,不約而同地揚起視線,看向對方他們都在彼此臉上,發現無以復加的驚愕。
安勝堂從未僱傭「拉夫羅夫兄弟」————那主導這起行刺事件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一念至此,陳振和陳綺無不感到一股寒意從他們齒間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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