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這一天,李昱成了不得了的變態


  第344章 這一天,李昱成了不得了的變態

  飛檐走壁Lv.A:不論是多麼複雜、危險的環境,都能如履平地。

  在該技能的加持下,李昱用指尖扣住磚瓦間的縫隙,穩穩地將身子附在平滑的牆面上。

  這些磚瓦的縫隙只有區區幾毫米的寬度以供抓握————毫無疑問,即使是精通徒手攀岩的權威專家,也絕不敢嘗試這種近平自殺的瘋狂之舉!

  遊刃有餘地維持住身體的平穩後,李昱仰起頭,朝斜上方看去。

  他剛才所聽到的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聲音,離他並不遙遠一就在他的頭頂斜上方。

  換言之,他只要爬過這截牆壁,再翻過斜上方的那扇窗戶,就能進入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當前所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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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可千萬不要離開啊。

  暗忖過後,李昱使上一股狠勁,四肢發力,開始向上爬行。

  在夜色的籠罩下,他像蜘蛛一樣不疾不徐地貼牆移動。

  雖然「飛檐走壁Lv.A」使他成為當世頂尖的攀岩者,饒是區區幾毫米寬的抓握點也難不住他,但他現在的狀況絕不算輕鬆。

  不管怎麼說,如此窄的抓握點還是太過勉強了————好在這棟豪宅的外牆上有著相當多的雕飾物。

  不論是樓層間的浮雕,還是窗框、拱券、眉心石,全都能成為他的借力點。

  很快,他無驚無險地登至第5層。

  只要抵達第5層,那麼接下來的移動就容易多了。

  因為第5層的整片外牆被製作成了一個窄窄的平台。

  平台之上,雕制著一座座充滿希臘風格的精美石像。

  李昱對石像毫無了解,他的技能列表里也沒有跟雕塑相關的詞條。

  他只能看出這些雕塑是一名名拿著瓶瓶罐罐的裸男裸女,一個個的全都喜笑顏開,看著像是在開派對。

  得益於這座平台的存在,他不必再攀爬,只需要站在該平台上,然後貼著牆面一寸寸地挪至目的地即可。

  當然,依舊不可大意。

  沒有石像的地方倒還好說。

  因為所有石像都是「站」在平台上,所以凡是有石像的地方都擠占了一大片空間,以

  致於可供李昱站立的落腳點非常窄,最窄處連一個腳後跟都放不下。

  不得已之下,在經過石像時,李昱必須得緊貼著它們一—以跟石像相抱的姿態小心翼翼地跟它們錯身相過。

  只見他跟螃蟹似的徐徐行進————目的地總算近在眼前!

  他只要再往右邊走上兩步,就能抓住那扇窗戶。

  翻過了這扇窗戶,他就能進入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所在的房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咕咕咕咕!」

  一隻潛伏在暗處的鴿子因被李昱驚擾而振翅飛出。

  這隻鴿子飛哪兒不好,偏偏是往李昱的臉上飛來!

  雖然在二者相撞的前一剎,鴿子終於反應過來,險之又險地及時改向,轉了個將近90

  度的彎,筆直地躥向天空,但還是嚇了李昱一跳。

  他下意識地斜退半步。

  腳踏平地的「充實感」,並未出現————他斜退的這隻腳踏到了平台之外!令得其身體瞬間失衡,朝下摔去!

  幸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昱閃電般探出雙臂,抓向其面前的雕像一座身材豐滿的少女像。

  說來正巧,這座少女像的其他部位都很平滑,唯有其胸口適合作為抓握點————無可奈何的李昱,只能被迫以「龍爪手」的手勢,緊緊地抓住該部位。

  這場意外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他這眼疾手快的一抓,適當其時地穩住身體,化險為夷,免遭「自由落體」的下場。

  其實就算掉下去,也不會怎樣因為他不久前剛獲得了一個神級技能「貓落地Lv.A」。

  該技能使李昱擁有「30米以下免跌傷」的逆天能力。

  從他眼下所身處的這個位置跌到地面,撐死也就15米,完全在「貓落地Lv.A」的免傷範圍之內。

  也就是說,就算李昱直挺挺地摔到地上,受傷的也只會是被他墊在身下的石磚。

  還好————應該沒被人發現————

  李昱以警惕的目光掃視了四周一圈,確認自己並未暴露後,心中暗鬆了一口氣。

  沒成想,還沒等他稍緩片刻,新的意外驟臨

  吱吱吱吱————

  伴隨著窗軸轉動的乾燥聲音,他的目的地——其身旁的那扇窗戶——被緩緩推開————

  約莫一分鐘前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書房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即塔季揚娜·尼古拉耶芙娜·沃爾孔斯卡婭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半眯著雙眼,小臉上積聚著深沉的陰雲。

  煩躁————好煩躁————!

  凡是最近跟她有過接觸的人都知道:她近日的心情非常不好!

  對此感受最深的,無疑是她的貼身侍應們。

  平日裡相當和善的夫人,近來總是臭著一張臉,極易發火。

  一旦被她發現工作不力,雖不至於遭受體罰,但一頓毫不留情的臭罵,是絕對免不了的!

  如此,自是令得她的貼身侍應們膽戰心驚。

  近期以來,他們無不誠惶誠恐地賣力做事,連呼吸聲都有意地極力放輕,生怕又惹夫人不高興了。

  沒人知道她是怎麼了————只有她本人才清楚緣由。

  她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反常的舉動,並非在生意場上失利,或是遭遇了別的什麼眼中挫折,而是她的個人生活出了問題————非常喜歡「收集」亞裔俊男的她,最近沒法從他們身上獲得快樂了!

  究其緣故,倒也不複雜。

  就是膩了。

  她費心「收集」的亞裔俊男們也就是在其府上工作的侍應們有一個算一個,在面對她時總腆著張臉,擺出極盡熱誠的笑容,想方設法地討好她,只為獲取她的芳心。

  起初,她非常享受這種「被討好」、「被巴結」的優越感。

  可漸漸的————她感到厭煩了。

  明明有著截然不同的長相,卻都露著仿佛產自同一條流水線的阿諛表情。

  看多了之後,著實厭煩!

  說到底,世上的男人基本都是百無一用的庸俗貨色!

  想到這兒,她重重地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丈夫因「體力不濟」而死在床上後,她雖在俄國法律的庇護下,獲得了一筆數額可觀的遺產,但她根本沒法靠這筆錢過完安穩的下半輩子。

  她當時的處境,莫說是「高枕無憂」了,哪怕是用「危機四伏」一詞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過慣了奢華生活、缺少理財手段、遭受騙子的欺詐————因上述緣由而迅速敗光家財的貴婦,那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是時,俄國貴族圈子裡的不少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許多人暗自做好了吃她絕戶的準備!

  甭管是在哪個國家、哪個時代,「吃絕戶」這種事情都是屢見不鮮。

  面臨這種種壓力,她硬是靠著堅韌的意志與過人的才華,擺平了一切困難!

  憑藉無以倫比的商業頭腦,她的房地產投資大獲成功,不僅守住了家財,而且還賺得盆滿缽滿!

  再之後,她敏銳地看出俄國內戰爆發在即,抓住了出逃外國的短暫時機,保全了身家性命。

  相較之下,看不清形勢的同行(前沙俄貴族)們,要麼因逃得太晚而被掛了路燈,要麼雖保住性命,但沒能守住財產————真是要多慘有多慘。

  愈發鼓漲的錢包、不斷提高的社會地位、同行的對比————上述種種,使她的自信心與日俱增!

  事至今日,她完全可以挺高胸膛,萬分驕傲地向世人發出質問:過得比我還好的男人,能有幾個?

  正是這膨脹的自信,使她漸趨自負——————

  不知是從何時起,她開始覺得這世上的絕大多數男人,都是腦袋空空的庸俗貨色。

  事至如今,在她眼裡,世上的男人只分兩類長得很帥的、能夠取悅她的俊男。

  以及長得很醜的、只會惹她生厭的蟑螂。

  就在剛才,她收到消息:弗拉基米爾又帶了一個「新人」來面試。

  換做是在以前,她肯定會興沖沖地立即跑去看看對方長得有多英俊。

  可現在,她除了輕輕說一聲「哦,知道了」之外,就沒有別的情感波動了。

  一哼!肯定又是一個只想從我身上討好處的庸俗男人!

  先晾他一會兒吧!等我什麼時候有興致了,再去看看他的長相。

  反正我府上的俊男已經夠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如果他長得不夠帥,就隨便給他一點車馬費,打發他走人!

  這般暗忖過後,她「呼」地長出一口氣,然後用右手背輕輕擦拭額間的細汗。

  「好悶————開個窗吧————」

  她呢喃著站起身,然後一邊按揉雙肩一出於胸前時刻馱負重物的緣故,揉肩是她的習慣性動作一一邊緩步走向旁邊的窗戶。

  吱吱吱吱————

  一把推開窗戶後,涼爽的夜風拂到她面上,使她心間的煩躁散出大半。

  如果我再也沒法從俊男們的身上體會到樂趣————那我之後要如何排解「欲望」呢?

  正當她這般暗忖時,其眼角餘光忽地注意到奇怪的陰影。

  她下意識地轉頭去看。

  然後————她就瞧見了畢生難忘的光景就在其身旁,就在窗戶的旁邊,一名看不清長相的青年正用雙手緊抓著少女雕像的胸口,就這麼攀附在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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