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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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二黑的監護人, 宋恂夫妻跟孫志勇談了後續的責任問題。
孫志勇沒有別的要求,只想將小妹暫時留在宋恂家裡。
「我們派出所那邊的人員比較複雜,每次有生人進來,小妹都要站起來看看, 太影響它養胎了。放到你們這邊來跟二黑在一起, 她也能少操點心。」
最主要的是,宋恂家生活條件好, 伙食也比派出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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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小妹在宋家養胎、生產、坐月子也能吃點好料, 營養跟得上。
宋恂願意替二黑負責, 也不介意家裡添雙筷子,但是他們從來沒給狗子接生過啊!
萬一小妹在生產過程中出現了問題怎麼辦?
「沒關係,狗子生產不用接生, 它們自己會生的!」項小羽笑道,「萬一真出了問題, 村里好多人都知道怎麼辦。我娘和徐扶傷都給狗子接生過!」
她越看小妹越喜歡, 要是能把小妹留下跟二黑一起過日子就好了。
二黑也可以有個伴,過上正常的家庭生活。
不過, 小妹如果真的是警犬,倆狗子八成要異地戀了,但願能留下一兩隻小狗崽。
「孫大哥,小妹生的狗崽,你們派出所要嗎?」
「當然要了!」孫志勇盯著角落裡的兩隻狗子說, 「這還是我們小妹第一次懷崽呢!」
他之前還擔心小妹會跟村裡的土狗生娃, 如今能找到二黑這樣的崽爹也不錯。
畢竟倆狗子是一個品種的, 而且二黑以前還是軍犬, 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不孬!
宋恂與媳婦的想法一樣, 想給二黑留個伴, 即便媳婦留不下,也得把孩子留下。
雙方經過友好協商,敲定了孩子出生後的歸屬問題。
雙數由雙方平分,如果有多出來的單數就歸小妹所有。
項小羽還想把小妹在家多留些日子,不過被宋恂給攔下了,先養一段時間再說吧。現在提出來,孫志勇肯定不會答應。
孫志勇將小妹的飲食喜好告訴他們,便摸了摸小妹的狗頭轉身離開了。
小妹望著他的背影汪汪兩聲,見他不回頭,只好嗚嗚著重新趴回了地上。
二黑有了媳婦,卻把項小羽忙壞了。
原本二黑過的是糙漢生活,有狗窩它也不去睡,叼著小褥子逮哪趴哪。
可是媳婦來了以後就不能這樣隨遇而安了,無論如何得給孕婦弄個像樣的窩才行。
項小羽連夜踩縫紉機,給小妹縫了一個專屬小褥子,放進了二黑從不正經居住的狗窩裡。
又支使小宋哥去他曾經工作過的大隊養豬場,預訂了每天一份的肉骨頭給小妹加餐,順便讓二黑這個孕爸也跟著蹭點。
小妹對好吃好喝的新生活適應良好,很順利的住進了二黑原來的窩棚里。
二黑想厚著臉皮擠進去跟小妹一起住,不過被孕期情緒敏感戒備心極強的小妹劈頭蓋臉一通亂吼,又怏怏地鑽了出來。
叼著小褥子趴在了窩棚旁邊。
項小羽快被它這副吃癟的樣子笑死,拿著照相機給它咔嚓了好幾張相片。
等兒子們回來以後,讓他們也跟著樂一樂。
二黑找到了對象這件事,在瑤水村里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新聞了。
在隊員們心中,宋恂家養的狗也跟主人差不多,看起來怪高冷的。
這兩年,村里那麼多小母犬都想跟二黑處對象,不知道二黑私底下咋樣,反正在外面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死德行。
很多被二黑拒絕過的人家都好信兒跑來宋恂家,想要看看二黑的新媳婦長啥樣。
有些人發現小妹竟是公社派出所的那隻大狗以後,就露出一副釋然的表情。
仿佛在婚禮現場發現新郎新娘不但門當戶對,還都是大學生,鄉親們留下了類似「挺般配」的感慨後,便釋懷地離開了。
二黑的新婚新聞剛在村里流傳了沒幾天,熱度就被另一個大新聞壓了下去。
項隊長家買車了!
按理說,買車不算是什麼大新聞,畢竟村里已經有個體戶開始經營長途客運了,早就有人買過車。
但是,項隊長家買的不是大客車,而是一輛小型客貨車!
不但能拉人,還能拉貨!
全村人都跑來項家門口看熱鬧了。
連宋恂和項小羽聽說以後,也帶著二黑兩口子過來了。
望著人群里的白色小客貨,項小羽還酸溜溜地對小宋哥嘀咕:「咱倆籌劃了那麼多年想要買車,卻一直沒行動,沒想到竟然被我娘搶在了前面!」
她理所當然地以為這輛車是款婆苗玉蘭的大手筆。
然而,此時的苗玉蘭已經快要被小兒子氣炸了!
「你要買車怎麼不提前跟家裡商量!」苗玉蘭點著項遠洋的腦門說,「這麼大的事,這麼多的錢,你說花就花了!」
安茹附和婆婆道:「就是!見他整天出去學車,我還以為他只是想學個技能呢,當時就沒攔著,沒想到他打得是這個主意!這膽子也太大了,好幾千塊錢都不跟咱娘商量一下!」
「我要是商量了,你們能同意啊?」
當然不能同意了!
不為別的,主要是這小子的錢來路不正!
他現在還是公社農機門市部的採購員,每個月的工資只有幾十塊,憑他那點死工資怎麼可能買得起這麼貴的汽車!
苗玉蘭被氣得直拍胸口,壓低聲音教訓道:「你有了錢就不能先存起來?幹嘛非得現在買車?」
兒子的錢都是趁著去南方出差的時候,倒買倒賣東西賺來的。
之前只是倒賣服裝,今年開始倒賣電子手錶和磁帶了,他不在家門口賣,苗玉蘭不知道他賺了多少錢。
但她也著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賺夠買汽車的錢!
這個錢的來路不能跟外人說,所以苗玉蘭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對外說車是她跟老頭子花錢買的。
可是,前幾個月村里集資買貨輪,他家剛拿出三千塊錢入了股。
如今又有了買車這件事,村里不少人都在傳她是萬元戶!
苗玉蘭雖然愛顯擺,但是並不想讓人知道她是萬元戶。
就像村裡的其他萬元戶一樣,大家都眯著,誰也別聲張。
項遠洋被一家人圍著教訓,原本喜提新車的那點喜悅也煙消雲散了。
他之前其實不想買車,他想買套房來著。
項家兄弟姐妹四人,只有他們兩口子還窩在農村呢,大人倒是沒什麼,但是圓圓眼瞅著就要上學了,要是留在村小上學,以後跟家裡其他孩子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所以他們兩口子就合計著,有錢了就在城裡買套房,也讓閨女可以像外甥似的,去城裡上學。
但是在城裡購房得有城鎮戶口,農村戶口的不讓落戶,而且他偷摸去他妹家所在的先鋒路上打聽過,一棟房子已經漲到兩三萬塊了!
這讓好不容易攢下五千塊錢,打算揚眉吐氣一把,跟妹妹一家做鄰居的項遠洋十分泄氣。
正好他之前請人幫忙打聽的客貨車有貨了,全地區只有十輛,平時都是機關和國營單位在買,過了這個村就不知哪年才能碰到這個店。
不能買房子,他就用這筆錢買了車。
「我買這輛車也不是完全為了我自己,要是為我自己,買輛小汽車不是更好嘛!這個車有貨箱,平時可以幫你運貨,省得你一把年紀了還騎著三輪車到處跑。而且現在硯北港客運站的遊客特別多,城裡的出租汽車不往鄉下跑,那些遊客想進城就得擠汽車。我每天下班去拉一趟活,周末可以干全天,拼車跑一趟能賺十幾塊,一年就能把買車錢賺回來了。」項遠洋悶悶不樂地說,「再說,我買車的時候跟好幾個人借錢了。」
苗玉蘭聽完他前面說的話,還被感動了一下下,可是聽到最後一句時,血壓「噌」一下就飈了上去!
她揪住兒子的耳朵說:「你可真能耐,居然敢出去拉饑荒?」
「哎呀,」項遠洋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小聲道,「圓圓還看著呢!」
項小羽將幾個貼著門縫偷聽的小孩都轟了出去,讓他們不許偷聽。
然後問項遠洋:「二哥,你欠了多少錢啊?要是不多,就趕緊還給人家,我這邊也能幫你湊幾百。」
再多她就得跟小宋哥商量了。
項遠洋揉著耳朵嘀咕:「我有錢,不用你們借。我就是怕人家懷疑車錢的來路,才跟人借錢的,每人借了幾十塊。等我去碼頭跑幾趟活,就把錢還人家。」
全家人:「……」
算他還有點腦子吧。
項小羽又出門圍觀二哥的新車了。
鄉親們見到她就問:「小羽,你娘買這輛車花了不少錢吧?她現在已經是萬元戶了吧?」
項小羽故意瞟了自家院子一眼,「呵呵」兩聲。
問話的人覺得有故事,便繼續追問。
「這輛車是我們兄弟姐妹四個幫忙湊錢買的,我二哥還跟朋友拉饑荒了呢!」項小羽不看其他人的臉色,逕自嘟噥道,「我大姐在外地上大學,也被我娘拍電報借錢了!我還巴不得我娘是萬元戶呢,趕緊把錢還我們!」
「那你娘有點過分了,借錢買車不像話。」
「沒辦法,她年紀大了,蹬三輪車送貨耗力氣,我們幾個把家底掏空了,也得幫她把車買了呀!」
社員們又轉了口風,說項家的兒女們都孝順。
苗玉蘭趴在門上聽了半天,然後跑回來跟兒子說:「大家都以為這輛車是我的呢,我這是給你背了黑鍋了!」
項遠洋:「……」
這樣的黑鍋他也想背一背。
「從今天開始,你就教教我怎麼開車!」苗玉蘭又發話了。
「你一個老太太學什麼開車啊?」項遠洋真是被他娘整怕了,「你要是想送貨什麼的,我幫你開車就行了。」
苗玉蘭白他一眼說:「你不在的時候,我要是想用車咋辦?誰有也不如自己有,你不教也沒關係,我找小宋教我!學成以後我也去考個開車證!」
宋恂開始了每天下班教丈母娘開車的日子。
不過,教了兩天以後,為了不讓自己的好女婿形象破滅,他又把總是弄錯剎車和油門的丈母娘交還給了二舅哥。
自己則躲在辦公室里加班。
前幾天,孫翊得了宋恂的交代以後,已經去下屬的各家單位打聽了,幾乎每家都遇到了人才緊缺的難題。
而其中最麻煩的,除了水產製品廠找到的那個水產加工技術員,還有漁輪修造廠想要挖角的兩名工程師。
宋恂聽完孫翊的匯報後,讓他將幾個廠的用人情況告知了公司人事科。
請人事科的同志幫忙解決一下。
他本以為由做人事工作的專業人士出面,事情應該很好解決。
可是,人事科長魏紫卻氣呼呼地找到了他的辦公室。
「宋書記,實在不行就招幾個大學生吧,那些研究所里的技術員和工程師實在是不好辦調職手續!」
宋恂忙問她具體情況。
「漁輪修造廠要聘請的那兩名工程師是船舶設備研究所的,研究所里的技術人員有上百人,工程師有三十人,他們在單位里並不受重用,在項目中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咱們這邊給的工資高,待遇好,而且來了就能負責項目,那兩位工程師就打算跟研究所辭職,來咱們這裡了。」
「不過,研究所視他們為單位所有,對辭職申請不予批覆。我聯繫到兩位工程師以後,讓他們直接將辭職申請交到地區人事局,人事局的同志了解了情況後,同意他們離開。」
宋恂頷首說:「這不是挺好嘛。」
「不過這還不算完,」魏紫皺眉說,「人事局已經同意他們辭職了,但研究所那邊卻一直不聽勸。死攥著兩人的人事檔案,不肯放人離開。我找了地區人事局的熟人,請領導幫忙給研究所打電話協調了,還是不行。如果讓兩個工程師直接走人的話,他們的幹部身份就保不住了,而且工齡也無法連續計算。現在那兩個工程師已經打退堂鼓了。」
「水產製品廠想聘請的那名技術員怎麼樣?單位放人了嗎?」宋恂問。
「那邊還行,剛開始也不放人,我給他們打了很多次電話,也讓人事局的領導打電話幫忙說了話,水產品加工技委昨天已經同意放人了。哎,這種情況不是咱們一家遇到的,人事局已經碰到好多起了。」魏紫無奈攤手,「『人才單位所有制』,沒辦法!」
只有用非所學的人,或者到邊遠地區的人,才算是合理的人才流動。
其他原因都可以被歸結為不合理。
宋恂手指在腿上點了點說:「這件事你再繼續跟進一下,我這邊也想想辦法。另外,人事科也得及時到下面工廠調查一下,知識分子政策的落實情況。如果還有知識分子得不到重用,被人用有色眼鏡看待,咱們公司黨委要及時出面糾正,為這部分同志正名。」
魏紫躑躅少晌,答應下來就離開了辦公室。
她雖然不樂意插手知識分子的工作,但現在單位里正是用人的時候,外邊的人進不來,就只能在單位內部挖掘了。
魏紫離開後,宋恂獨自站在窗前捋順整件事。
他就任書記以來,雖然不怎麼過問生產經營了,但人事工作卻是他工作中的一個重點。
他本人就是搞技術出身的,很清楚技術人才對一個企業的重要性。
所以,船隊賺了錢以後,他一直想辦法在科學技術方面加大投入。
而水產科學技術在整個國民經濟的調整中其實是一個短線,相對比較冷門。
這樣的人才並不好尋找,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適的人,若是對方工作單位不肯放人的話,就更是雪上加霜。
要想解決當下的技術人才短缺問題,就得先打通人事局那一環。
最起碼,如果人事局批准了,而原單位仍是不肯放人的時候,人事局應該及時採用行政手段進行干預,而不是一直和稀泥。
宋恂給相熟的一位人事局副局長打了電話,聊了很久關於人才合理流動的問題,請對方幫忙關心一下兩個工程師的調職事宜。
放下電話,他當晚就寫了一篇題為《促進人才合理流動,打破人才單位所有》的文章。
他以本單位求才若渴,卻屢屢碰壁為例,談及當下國營單位間人才流動的壁壘過厚問題。希望人事部門可以了解一線生產單位的實際用人需求,尊重人才本人的意願,充分發揮紐帶作用,促進人才合理流動。
如若人才所在原單位態度強硬,拒不配合,人事部門可以行使必要的行政手段進行干預,比如向該單位發放限期調轉的通知。
宋恂找了黨校老師的關係,將這篇文章發表在《省日報》最新一期的頭版,並轉載到了《海浦日報》上。
當即就引起了許多用人單位的共鳴。
關於人才流動問題,好幾份報紙上都出現了五花八門的觀點。
有人甚至還給宋恂寫了長信,與他交換意見。
信件一來一回間,宋恂竟然通過這篇文章,神奇地交到了兩個其他地區的筆友……
輿論的力量不可忽視,之前還死攥著兩個工程師不放的研究所,在接到地區人事局的限期調轉通知後,還是在調職手續上簽了字。
兩個工程師得以保留幹部身份,連續計算工齡,順利轉來了漁輪修造廠。
臨近八月末,被曬黑了兩個色號的雙胞胎終於旅遊歸來了。
項小羽將每個禿頭都揉搓一遍後,惡趣味地問:「兒子,你們功夫學得咋樣了?能去拍電影嘛?」
雙胞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項小羽仿佛沒看懂他們的臉色,繼續說:「我還等著你們拍電影賺了錢,給媽媽買一輛小汽車吶!你們姥姥已經有車啦,是二舅買的!你倆啥時候能給媽媽買車啊?」
吉安摟過二黑,又摸了摸跟過來的小妹,轉移話題問:「媽媽,我姥姥的車啥樣?好看不?」
「可好啦,既能坐人,又能拉貨!一會兒你去姥姥家看看就知道了。」
延安這孩子還是比較實在的,對媽媽實話實說道:「媽媽,你還是別指望我們買小汽車啦,我倆沒在少林寺找到師傅,拍不了電影啦!」
吉安也意興闌珊地嘆口氣說:「電影裡有那麼多會武功的少林和尚,可惜我們去的時候,一個也沒碰上。」
「我奶奶說,會武功的和尚可能還在廟裡修行呢!」
宋恂戳破這倆小子的美好幻想。
「電影裡的武戲演員,都是在體協的幫助下找到的武術隊員,演小虎的那個演員是全運會武術套路比賽的全能冠軍。你倆要是想學功夫,去少林出家,不如求你們邢伯伯幫忙聯繫一個武術教練。」
宋恂又在明顯瘦了不少的兩個孩子身上打量片刻說:「就是不知道你倆這個年紀的小學生,人家還收不收……」
重新有了練武希望的延安趕緊問:「我邢伯伯真的認識武林高手啊?」
宋恂:「……」
項小羽再次被兒子逗樂,笑了一會兒才解釋道:「他在體委工作,可能會認識一些在體校教武術的教練……」
話說半截,她就趕緊打住了。
生怕這倆孩子對武功念念不忘,不正經讀書,卻跑去體校練武。
兩個孩子很快放下了少林寺的話題,興致勃勃地講起了一路上的見聞。
延安一邊講,一邊手欠地去擼二黑的毛毛。
其實他更想摸摸家裡新來的狗子,不過小妹的脾氣似乎不怎麼好,他剛想摸一摸,就得到了對方的呲牙警告。
宋恂聽著他們一路上的經歷,注意力卻不自覺被延安手上的新手錶吸引了。
「你的那塊手錶是奶奶給買的?」
延安下意識用手遮了一下手錶,又很快鬆開,一派大方地跟爸爸顯擺道:「這是奶奶送給我們的新手錶!叫卡、卡什麼來著?」
吉安代答:「卡西歐!是從日本來的!」
「對,卡西歐!」延安舉起手腕繼續給爸爸媽媽展示,「這個手錶顯示的是電子數字,下面還有一個計算器,可以算加減乘除,可好用啦!」
宋恂望著他手腕上松垮垮的金屬表鏈問:「你們有兩個人,奶奶卻只送了一塊表?」
「嗯,我們輪流帶,今天弟弟戴,明天我再戴。」吉安點頭。
宋恂在錶盤上那個很小的計算器上嘗試著按了兩下,疑惑地問:「奶奶怎麼會送這種手錶給你們?方便你們數學考試作弊嗎?」
雙胞胎:「……」
見他們不答話,宋恂挑眉問:「這塊手錶,不會是奶奶讓你們帶給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