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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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去吻他,從喉結到鎖骨,一路吻到胸膛,頭都埋進了被子裡。雪夜裡的低喘聲聽起來格外溫柔醉人,陳儼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輕車熟路地親吻她撫摸她。

  經期結束之後的身體格外敏感,渴望亦是莫名地更為強烈。常台笙忍不住悶哼出聲,雙手攀附在他背上,似乎渴求更多。

  只寥寥有過幾次接觸,陳儼卻對她身體格外熟悉。哪裡更敏感,怎樣親吻會讓她更舒服,他居然統統都知道。

  「嗯……」常台笙下意識地咬住唇,雖有些克制,但身下卻已潮濕。陳儼伸手去探,發覺她竟比記憶中那次更加「熱情」。他像個老手一樣去撫弄她,指間濕漉漉的一片全是她無聲的回應。

  他的腰沉下去,可方才還很沉醉其中的常台笙陡然就蹙起了眉,下意識得緊握住他的手臂。陳儼低頭去親吻她,打開她緊閉的唇瓣,試圖教她放鬆。

  常台笙察覺到不同於手指的異物進入,可才剛剛進去一些,她就疼得別過了頭,中止了陳儼的親吻。她兀自咬唇,握住陳儼的手更加用力,做了個很大膽的決定——

  她翻了個身,反將他壓在了身下,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俯身低聲道:「不要說話。」知道他很會煞風景,這個時候她可不想聽他說任何話來破壞氣氛。

  她自己摸索著想要納他進來,可發現竟比之前被動的狀態還要疼。她慌亂之中竟連同陳儼的鼻子也一道捂住了,自己皺眉咬死唇瓣硬著頭皮將這疼痛撐過去,卻堪堪將陳儼一向傲人的自制力逼到奔潰,陳儼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估計明日坊間就會傳,竟有人在做這等美好的事情時,被女方活活悶死了。

  常台笙就是兇手,兇手!

  覺得差不多了,常台笙陡吸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卻絲毫不敢鬆懈。艷情話本里的男歡女愛全是塾師們沒錢了為博眼球亂寫的罷,怎麼可能感到所謂的「滅頂的快/感」?!簡直是開玩笑。

  她疼,陳儼同樣也很疼。她鬆了手,陳儼猛吸一口氣,可憐兮兮道:「你還不如咬我一口……」

  常台笙沒有說話,痛意漸弱,旁的感覺卻慢慢騰上來,陳儼倒吸一口冷氣,他快要被逼瘋了。他亦撐臂坐起來,抱住常台笙,這時常台笙渾身都忍不住輕抖了一下,身體裡足夠多的熱量積聚,她低頭靠在他肩頭,低低地喘了一聲,囈語般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很,滿。」

  陳儼一瞬間覺得驕傲極了。

  可她這會兒看起來很迷亂,就像是酒吃多了。可她一直在磨蹭,不停地磨蹭,努力適應他的存在,喪心病狂地挑戰陳儼的意志力。

  陳儼最終被逼到了極限,將常台笙壓在身下,儘量溫柔緩慢地去安撫她。常台笙體內陡然湧出一絲酸慰之意,低喘出聲,不由握緊了他的手,指頭與之交纏。

  可她一直不能放鬆,導致陳儼每次進出都很艱難,且次次都在逼他繳械。陳儼只好強忍著去親吻她撫慰她,在她稍稍放鬆之際出其不意地深擊,驚得常台笙差一點咬到他舌頭,呼吸急促:「陳儼……」

  陳儼則身體力行地表達了自己的存在感,且也漸漸變得有技巧有節律起來。常台笙攀附在他後背的手此時變得滾燙,呼吸更是不受控,她竟忍不住地低吟,紅唇輕顫,只能緊緊攀住他的身體。

  陳儼亦是緊緊抱住她,低頭深吻,在她不由自主弓起腰渾身輕顫時,又更為賣力地再次表達自己的存在感。

  常台笙覺得自己將要溺死之際,陳儼的動作忽然變快,親吻亦更加霸道起來,她腦海里閃過一片空白,簡直無暇他顧。

  常 台笙過了許久才回過神,在這雪夜裡,兩人都身上起了薄汗,絲毫不覺得冷。她甚至覺得自己燒得慌,她緊緊擁著陳儼,希望能將他擁得更緊,好像這樣他就永遠是 自己的了。常台笙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可怕的占有欲,若陳儼身邊若站了什麼旁的花花草草,她會變成徹徹底底的妒婦也說不定。

  但陳儼此刻覺得……有點挫敗。

  一向自信心好得不得了的陳儼,此時居然不敢開口問常台笙覺得怎麼樣。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得如此快,心裡隱隱約約有些受傷。

  常台笙當然不知道他在意的是這個,過了會兒,起身拖過被子便將他一起蓋進去了。兩人都沒高興再穿衣裳,常台笙此時從身後抱住他,心理上的滿足感讓她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她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後背,低聲問了聲晚安,便閉眼睡了。

  她入睡極快,陳儼翻過身來再看她時發覺她已經睡著了。他將她攬進懷裡,忽然想起有件事忘了說。他打算交代第一次的時候說的!他一定要告訴她芥堂的書里有錯字!說什麼絕無舛誤這絕對是盲目自信!他一定要告訴她這個事實。

  但低頭看看懷中人的睡顏,只好算了。改日再說罷,一定要說。

  陳儼後半夜一直睡不著,他著急的事太多了,於是就一直在等她醒。何況常台笙赤身光裸地蜷在他懷裡睡覺,他作為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能睡得著才叫奇怪。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常台笙懶懶睜開眼,反應了一下此刻身處哪裡又發生了什麼,想明白昨晚的事,倒也沒覺得有多驚奇,活脫脫像個久經歡場閱人無數經歷豐富的大爺。

  她從陳儼懷裡掙脫出來,翻了個身朝向另一邊,肢體舒展地閉了眼,想再眯一會兒。陳儼看著她光滑白皙的後頸和露出來的後背,內里有一簇火不受控地冒。

  他又靠近她,眼神怨念地將思考了一晚上的話問了出來:「昨晚是太快了麼……」

  「恩……」懶洋洋的回應。

  陳儼的眼神似乎更怨念了一些,他悶悶道:「我可以證明我其實不是這樣的。」

  常台笙懶懶地扭過頭,伸出手來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再睡會兒,你不累麼?」

  「我怎麼可能會累,我一定會證明……」

  常台笙索性蒙住了耳朵,將半個頭都埋進了被窩裡。

  如此反應讓陳儼難過極了。他選擇性地遺忘了昨晚某人對他誇讚的部分,眼裡只有常台笙無所謂的,懶洋洋的反饋。

  j□j里說女人醒來會嬌羞會不好意思是亂寫的,他明白了這一點。

  常 台笙在被窩裡悶了一會兒,這時候才全然回過神。她忽然意識到方才自己說了什麼,連忙卷著被子坐了起來:「不,不是,我是說……」她一下將被子全捲走,陳儼 則什麼都沒得蓋了。此刻天色大亮,加上外面積雪滿地,屋內得更是比往常這時候亮堂。常台笙將他看了個遍,反應過來立刻又拽著被子給他也蓋上,腦袋不小心磕 到了他下巴。

  她連忙替他揉下巴,揉著揉著忽然笑起來,低頭就親了上去,舌頭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唇去深吻他。

  「唔……」

  早晨的身體漸漸熱起來,剛剛進入狀況時,外頭竟傳來了敲門聲。

  常台笙連忙伸手捂住陳儼的唇,沒出聲。蘇老夫人在外道:「台笙啊,還沒有起嗎?不早了。」

  常台笙覆在陳儼身上的身體聞聲徹底僵掉了。

  門外隨即又傳來蘇曄的聲音:「恐是一大早出去了也說不定,孫兒看陳儼也不在他房裡。大概下雪天一道出去了罷。祖母還是先去吃早飯罷。」

  「怎麼會呢?」蘇老夫人篤定道,「我分明是問過門房了,誰也沒有出去過。」她又喊:「台笙啊,今日要見媒婆的,早些起來梳洗罷。」

  常台笙此時恨不得往床下鑽,她迅速下了床,手腳麻利地從床里側拖過裹胸中衣,迅速穿好,又套上外袍,跟陳儼道:「你不要出來,聽到沒有。」

  常台笙還特意放下了床帳,理了理頭髮穿好鞋子就出去了,她開了門迅速又關上,走了出來,與蘇老夫人不好意思道:「晚輩睡過頭了……」

  蘇老夫人看看她,目光瞥見她領口被遮掉一部分的可疑紅痕,說的卻是:「這衣服不好看,今日既然見媒婆的話,好歹也穿得像個姑娘家,我去幫你挑。」

  老太太拄著拐杖就推門往裡走,常台笙想攔都沒攔得住。

  老太太在離床榻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看到床邊一雙男鞋,這時即便床帳擋著,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蘇老夫人走到那床前,拉開帳子看了一眼裡面裹著被子的陳儼,再看看常台笙:「你們、都已經有夫妻之實了嗎?」

  常台笙臉上通紅,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蘇老夫人轉回頭,神情嚴肅地看看床上的陳儼,略嫌棄道:「你這個樣子你父親知道嗎?」

  素來從定的蘇曄聽老太太這樣說陳儼,竟也忍不住在心裡笑了起來。

  說得陳儼像個失足少女一樣,真是……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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