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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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吸引力。
李崧稍稍鎮定了些,也開始談起條件來,遂問:「你要見哪個人?」
「段書意。」常台笙吐字清楚,絕無舛誤。
「他死了!」李崧當真覺得她被西湖水泡得腦子糊塗了!他壓著聲音一口回絕:「我犯不著涉險。」
「恐怕你沒法拒絕。」常台笙極冷靜地看著他,「六年前你曾收了一套書,後來大概是怕出事所以讓人燒了,但我不巧得了一本,那上面有你親自蓋上去的——藏書章。」
也就是說,這套政治上十分忌諱的*,所有人是五台館李崧。常台笙只要悄悄將這證據呈上去,對李崧而言這便是百口難辯之事。
李崧陡驚,他與常台笙平日裡算不上關係好的朋友,卻也沒有明面上的過節,可這女人竟留著他的把柄!
常台笙趁勢又狐假虎威了一把:「按說我夫家的人若想看一看這具死屍,區區杭州父母官只能點頭哈腰稱是。但現在時間緊迫,我怕屍體會爛,故而想友好地請你幫個小忙而已,你卻不肯……」
李崧深吸一口氣,許久才下定了決心,吝嗇地回了三個字:「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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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書意死後,屍體一直由衙門官差輪流守著。一口棺材就這樣擺在衙門裡,怪可怖的。這些官差平日裡都在外頭耀武揚威,這會兒卻圍著一口陰森森的棺材打轉,實在是氣悶極了。可上面的命令又不好不從,只能硬著頭皮守夜。
這夜沒雨,出了月亮,歷歷月光照下來,卻顯得這擱放棺材的地方更是陰測測的。到戌時,兩個看守官差都已經餓得不行,卻還未有人來交班,便不由罵開了。
忽有一眼尖的瞅見了遙遙走來的李崧,忙諂道:「哎喲姑爺這個點如何到這兒來了?」
「夫人今早回了衙門,我便宿過來。」早上他妻子的確說要回衙門同父母住兩日,他這話說得倒也不假。他緊接著又道:「剛巧從那門過來時碰著義莊的仵作,說是奉命過來瞧瞧,又不識路,我便領他過來了。」
此時常台笙便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副仵作打扮,手裡提了個匣子。
李崧忽地轉過身去,看一眼常台笙道:「不是說奉命來查驗屍體*情況的麼,就在那兒。」
那倆官差也是餓極了,心思已根本不在這值守上,且這兩天動不動就有義莊的人過來,所以也未在意。李崧給常台笙遞了個燈籠過去,隨後走到門口,徑直將半隻燒雞放下了:「吃不掉了,這天氣擱到明日又會壞,你們若還沒吃,便吃了墊墊肚子,我就先走了。」
這位知府姑爺出了名的和氣,官差笑呵呵地接了燒雞道謝,便送他出去。
里 面的常台笙舉著燈籠翻看屍體,幸好趕早回來了,屍身的*還不至於很明顯。她非常迅速地摸到屍體的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仔細摸過來,最終在右手無名指上停 了下來——只這裡有一粒繭子。這是經常書寫的手所慣有的繭子,若他是左利手,右手無名指內側又怎可能有這樣一粒繭子?
燈籠移回屍體頭部,常台笙揭開蒙臉的布——可這分明就是,段書意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寫這麼胖的章節,以後會寫更胖的章節的,恩恩恩
其實已經開始交代每個人的走向啦,所以真的是……收尾啦。
常叉叉:所以呢所以呢,我在哪裡啊,哭哭
段書意:在我消失之前還是請樓上好好藏著吧常叉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