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紈絝習性(月票加更,第二十日)
第235章 紈絝習性(月票加更,第二十日)
眼瞼微顫,林黛玉漸漸甦醒過來。
夏日陽光過盛,縷縷透過紗帳,使得床幃中一片悶熱,林黛玉只覺身上黏膩,不大舒服,想要儘快下去洗個澡。
下意識要翻身坐起,林黛玉才察覺身側有人侍寢,正是香菱。
這種事,林黛玉都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
這紈絝哪是一個能閒得住的性子?
這會兒香菱還睡熟著,呼吸勻稱,唇瓣輕抿,眼睫低垂,那一點胭脂記在如玉般純淨的面龐上愈發顯眼,實在是又點綴出了幾分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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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都不得不承認,香菱這丫頭,到底是比紫鵑、雪雁更俊俏一些。
可模樣如此標緻的丫頭,當初為什麼自己一要便要來了?
她真想不通薛蟠是怎麼個念頭。
真是,便宜了這個紈絝!
收回思緒,目光不自覺下移,就見到香菱的藕荷色肚兜之下微微起伏著。
待留意了以後,才聞到這床榻里多了一抹少女身上的馨香味道。
林黛玉臉頰一熱,慌忙偏開了頭。
這要是在榮國府,看得小丫頭們的身子,自然是沒什麼。
可她現在頂著一個紈繪之身,多看幾眼定然是要被誤會,就和上次一樣,在晴雯面前有理說不清。
是呀,晴雯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
林黛玉有些期盼著那個紈絝能將這種瑣碎事搞定,免得擾了她讀書的心思,可又害怕那紈絝不擇手段,傷了晴雯脆弱敏感的心思。
待將頭偏過另一側,林黛玉才發覺,面前竟然有一雙纖細的腳丫。
肌膚粉嫩,腳趾晶瑩剔透,如珍珠一般,正微微顫動著。
林黛玉愣了愣。
不對吧?這房裡難道還新來了誰?
正當她暗自驚詫時,腳趾舒展用力舒展又捲起,隨後便見著自己腳下,晴雯扶著腰肢,慢慢支起了身。
換床而睡,還沒有引枕靠著,實在將她的身子睡得有幾分僵硬了。
可是,又一次睡在少爺的床上,實在令她怦然心動。
一抬眼,卻見林黛玉錯愕的盯著自己,晴雯登時俏臉一紅,低聲嚅囁道:「少爺,您醒了?」
林黛玉震驚地瞪大了眼,張了張嘴,才慢慢問出話。
「晴雯,你————怎麼在這?」
見少爺的反應,似乎根本沒想過自己會來這邊,晴雯不由得更是羞臊了。
她原以為這幾日兩人關係愈發親近,尤其是少爺總動不動便撩撥自己,令她心神蕩漾。
晴雯還以為自己已經是來晚了呢,沒想到少爺竟然完全沒那個心意。
這豈不是她自作多情了?
自己明明是再三琢磨,才鼓足勇氣來的。
結果卻是這麼一番處境,晴雯不覺臉上便多了幾分失落。
果然亡羊補牢,還是來不及嗎?
適時,香菱也甦醒過來,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眼,不解緣由,可看晴雯垂頭不語,又不由得從中插口解釋道:「昨晚少爺忽然睡沉了,我當是身子不適,動靜大了些,驚動了晴雯————她怕我胡來,便過來守著。」
「晴雯也是好意的,少爺莫要怪她自作主張。」
林黛玉聞言,更是頭皮發麻。
這紈絝到底是幹了什麼,將晴雯也弄得好似這般心甘情願的模樣?就算是怕香菱胡來,也沒必要在床榻上守著吧?她們一同回耳房裡不就好了嗎?
不對,香菱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說出自己要胡來了?」
林黛玉不由得忙從床頭上取下中衣來,套在身上,再神情複雜的應對這窘境。
晴雯羞澀地抬起頭,小心翼翼觀察著少爺的臉色,便從中看出了幾分慍怒,忙又穿戴起來,走下床榻。
俯身一禮,晴雯眸光一暗,低聲道:「是奴婢冒犯了,沒經少爺的允許,便就————」
見她神情疏離,林黛玉頓覺不妙。
香菱這個明晃晃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那紈絝來時便寵愛她幾晚,等自己換過來之後便冷落她幾晚,反反覆覆的幾月下來,反而讓香菱深陷情網無法自拔了。
晴雯現在的狀態,豈不是要走了她香菱的老路?
而且,先前自己的那些無意輕薄,豈不是成了對這紈絝的鋪墊?
林黛玉心裡愈發後悔,自己怎麼總在促成他的好事一樣?
不等晴雯走出床榻,林黛玉忙道:「你們本是好意,我不怪罪。只是這榻小,三人擠著終究悶熱,往後還是莫要如此了。」
晴雯微微頷首,心情一松,臉頰卻又忍不住燒了起來,少爺的意思是讓我獨自來,不必找香菱在的時候?這————我怎好意思————
再複雜的望了少爺一眼,晴雯便先退走。
香菱便起身為李宸穿戴起來,而身上還只穿著肚兜呢。
林黛玉都不知道眼睛往哪裡看,最終唯有裝作闔目養神。
心裡卻是暗忖不止,晴雯到底怎麼了?怎麼這幾日就被那紈絝搞定了?不要被那紈絝玩弄感情呀!他見一個便撩撥一個,你們以後都會被他耍得團團轉的!
只有我知道那紈絝的本性。」
榮國府,李宸虛弱的躺在床榻上,感受著小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墜痛,一臉的生無可戀。
原本想是來榮國府清閒幾日,結果卻成了林黛玉受苦受難的替身。
原以為營養供給足夠以後,月事應該不會有之前那般痛楚了。
結果現在痛是減輕了些許,但是總感覺,這換月事帶的次數需要更勤了。
未幾,紫鵑便走來床榻邊,低聲與李宸耳語道:「姑娘,我出門問過郎中了,她說這回是飲食上的緣故。」
「姑娘不該吃那麼多酒的,酒糟鴨子和黃酒,對您的身體都不大好,往後只能少沾,不能過量,不然就容易引發別的病症了。」
「上一回是三姑娘在,您與她得興,便還情有可原,若是再如此,我們照顧不周定然是要領罰了。」
「以後,我和雪雁也同姑娘一併操練身體吧?」
李宸皺了皺眉。
什麼?林黛玉在房裡飲酒?這怎麼把青樓的習性帶到閨房裡來了?」
「她以為她是誰呀?真是紈絝。」
適時,廊下又傳來探春的聲音,「林姐姐,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