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被研究,棄子
第431章 被研究,棄子
「不對!我可以讓別人出面,詢問組織的情報,然後不經意問一下藥的事。」柯南猛然間反應過來。
「那沒錯啊,你不需要見他們,你想問的我幫你問完了,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我。」孟懷風攤了攤手。
柯南幽怨地看著孟懷風,雖然是這樣沒錯,但他還是想親眼見見害得自己變小的兩個罪魁禍首。
黑衣組織的消息新聞上報告了一小部分,但並不全,一些還沒有驗證的消息全都暫時隱藏了。
孟懷風沒有隱瞞柯南,將他想要知道的全都告訴了他,包括黑衣組織的發展史,規模,目標,成員等。
柯南感覺有些揪心,自己要對付的竟然是如此的龐然大物嗎?
必須更加謹慎才行!
「那麼,藥呢?有解藥嗎?」柯南最後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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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了,沒有,這個藥都是還未開發完的半成品,藥效都沒確定,更別說解藥了。
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成功的人體樣本。」孟懷風道。
「啊?難道我真的只能保持這個樣子,讓小蘭一直等下去?」柯南有些絕望道。
等自己重新成年,小蘭都要三十了,她真的願意等自己嗎?
就算她願意,毛利小五郎答應嗎?
「不過,我把這個藥的主要研發者帶回來了,她已經脫離組織了,說不定能研究出解藥。」孟懷風道。
「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氣,一次性說清楚!」柯南怒視著孟懷風。
「嘿,這是對待恩人的態度嗎?」孟懷風怒搓柯南的狗頭。
「嗚————對不起,唔錯了。」柯南艱難地道歉:「那個人是誰?」
「宮野志保,就是宮野明美的妹妹。」
「是她?」
怪不得看自己的眼神和看小白鼠一樣!
「等等,她知道我是變小的?」柯南懷疑地看著孟懷風。
「別冤枉我,你是第一個成功的人體樣本,卻不是第一個生物樣本,黑衣組織經常用藥殺人,也是為了進行人體實驗,全都有相關跟蹤記錄。」
「你被餵了藥卻沒找到屍體,也一直沒有死訊傳出,她早就懷疑了,只不過她幫你隱瞞了下來,你應該感謝她,不然早就暴露在組織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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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懷風白了柯南一眼,給了他一個爆栗。
「嘶~」柯南捂著腦門倒抽一口涼氣,希冀道:「那你能不能讓她幫我研究一下解藥?」
「自己去問她,我全都幫你做了,你坐享其成,欠你的啊。」孟懷風無語道。
「嘿嘿,謝謝你們。」柯南訕笑一聲。
返回客廳,柯南時不時就看宮野志保一眼,宮野志保也一直打量著他。
兩人的眼神不斷對視交匯。
「柯南,你怎麼這麼看著志保小姐,太失禮了!」
已經知道柯南真實身份的小蘭忍不住有些吃味道。
怎麼搞的和一見鍾情一樣,新一這傢伙不會喜歡上宮野志保小姐了吧?
「小蘭,你誤會了。」柯南連忙否認。
看了一圈,大概都是知情人,柯南決定開門見山。
「宮野志保小姐,你知道我是誰吧?」
「江戶川柯南。」宮野志保拉長聲音,最後銜接道:「工藤新一。」
「果然,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我聽懷風大哥說了,那個藥是你研究的,我希望拜託你研究出解藥。」柯南道。
「暫時做不到。」宮野志保攤手道。
好不容易脫離組織,暫時她只想和姐姐過一段普通人的生活,一點都不想研究。
而且自己又沒有吃藥變小,真的沒研究的動力啊。
宮野明美看著討價還價的兩人,一臉迷茫,他們在說什麼?
小蘭知道柯南恢復原樣的希望就掌握在宮野志保手中,也一起請求起來。
最終宮野志保還是答應了柯南的請求。
「我可以幫你研究解藥,但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我需要一個設備還算齊全的實驗室,但是我沒錢建,需要你自己想辦法。」
「第二,研究期間,你需要隨時配合我研究。」宮野志保道。
「怎麼配合?」柯南警惕的道,不會把他切片吧?
「放心,只是提供一下血液,毛髮的樣本而已。」宮野志保道。
切片什麼的,屬實是刻板印象了。
「沒問題,我會想辦法的。」柯南咬牙答應下來。
人家本來沒有研究解藥的計劃,你讓人浪費時間研究這個,自然要承擔起責任和費用。
只能苦一苦爸爸了。
還有阿笠博士。
「被研究,這個我熟啊,柯南,需要我分享一下經驗嗎?」星眼睛一亮,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道。
柯南無語,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我也有經驗。」孟懷風抬了抬頭。
「我也有。」丹恆道。
「唉?不是,就本姑娘沒經驗嗎?你們在偷偷孤立本姑娘?不行,等咱回去也讓黑塔研究一下!」三月七不服道。
「這種事不需要較勁吧。」柯南乾笑一聲。
「你們超凡的力量,難道是被研究出來的?」宮野志保眼睛亮了,她好像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
如果她和姐姐也有這種力量,就不用怕組織了。
後悔答應柯南幫他研究解藥了!
算了,當白嫖一間實驗室,沒有實驗室想研究別的也研究不了。
「我們不是,但研究確實可以獲得力量。」孟懷風如實道。
比如基因藥劑,五號化合物,超級基因————
宮野志保眼睛更亮了。
「有些禁忌不要碰,合法進行研究。」丹恆盯著宮野志保的眼神,認真叮囑道。
宮野志保連連點頭:「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之前的實驗一直都是用小白鼠做實驗,是組織強行用到人身上,還是當毒藥用的。」
「喂,說好幫我研究解藥的啊!」柯南大急。
夜晚,警視廳。
琴酒不指望組織派人來救自己。
被警察抓住的成員沒有被救的價值。
以往組織來人也是來滅口的。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自己逃出去。
目前他還有被審訊的價值,暫時沒移交監獄。
從警視廳逃走可比從監獄逃走輕鬆多了。
夜深人靜,琴酒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手銬和牢門,然後放出伏特加。
伏特加蠻力拆除了一個小窗上的鐵柵欄,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其他拘留的人,然後驚動了警察。
然而已經晚了,兩人已經逃出去了。
一路來到自己的一個私人安全屋,手槍,匕首,風衣,藥一應俱全,琴酒立刻重回巔峰。
手中握著一台手機,屏幕上顯示著BOSS的號碼,琴酒的手指懸停在撥通鍵上有些猶豫。
自己身上的黑鍋太多了,BOSS真的還會相信自己嗎?
但是不打,組織應該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已經越獄了。
越獄了卻不聯繫組織,豈不是要直接被認定為叛逃,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最終,琴酒懷著一絲信任,撥通了BOSS的號碼。
「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手機傳來BOSS威嚴的聲音。
「BOSS,是我,琴酒。」
手機那邊沉默了許久,才輕笑道:「琴酒,是你啊,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
琴酒心中微松,從銀行搶劫案被阻止開始講起,一直到孟懷風將他們送進警視廳結束。
「原來是這樣,超凡勢力插手嗎。組織在東京損失慘重,你立刻前往XXX和組織倖存人員匯合,重新構建東京網絡。」
「是,BOSS。」琴酒應道,掛斷電話。
心愛的保時捷已經被奪走,兩人暫時只能開一輛破麵包。
琴酒閉目沉思,計劃著趁其不備把保時捷偷回來。
正面打確實不是對手,那不碰面不就好了?
武功再高,再神奇,我不露面來陰的他又能怎麼樣?
「大哥,到了。」伏特加開著麵包車停在一處廢棄廠房。
琴酒打量著四處的環境和地形。
這是來自專業殺手的本能。
每到一處新的地方,就先觀察哪裡適合隱藏,狙擊,逃跑等。
就像真正的偵探,看到一個人就推測他的國家,職業,來歷等一樣。
這是職業病,無法避免。
突然,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琴酒心中升起,琴酒瞬間一個翻滾。
「噗!」
一個子彈打在他身後的牆上。
「什麼人?!」伏特加立刻拔槍隱蔽。
「奉首領之命,清繳叛逆。」一道低沉的笑聲從一堵牆後響起。
「朗姆?」琴酒沉聲問道。
「是我,沒想到清除無數叛徒,大名鼎鼎的琴酒,也會有成為叛徒的一天。私藏帶走雪莉,出賣組織機密,你可真是搞了個大的啊,簡直是有史以來組織損失最大的一次。」朗姆幸災樂禍中還帶著點佩服。
「我已經和BOSS解釋過了,我是被栽贓的,有些據點連我都不知道。」琴酒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BOSS不相信他的解釋,或者說,不完全相信,不能排除他說謊的可能。
而對BOSS來說,懷疑,就足夠了。
或許,還有拿他給組織其他成員一個交代的原因。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你從其他人那裡打探到的,沒人敢違逆你。」朗姆道。
「我可以為大哥作證!大哥被抓後什麼都沒說!」伏特加大聲道。
「哼,你也是被清除的一個。」朗姆根本沒把伏特加看在眼裡。
「就憑你,想要清除我?」琴酒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束手就擒的廢物。
「當然不止我一個,你琴酒的名號大名鼎鼎,我自認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夥計們,出來吧。」朗姆道。
四面八方傳來動靜,六名組織代號成員,已經將琴酒和伏特加包圍。
不管他們怎麼隱蔽,身形至少會暴露在一方面前!
一場激烈的槍戰很快便展開了。
「大哥,小心!」
伏特加寬厚的身體幫琴酒擋下了十多發子彈。
而琴酒藉助伏特加給他創造的機會,將一個個組織成員擊斃。
「不愧是————琴酒。」朗姆嘴角冒血的說完,失去了氣息。
全殲六人,琴酒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只是憑藉頑強的意志硬撐著。
隨著最後一個成員的死亡,琴酒終於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已經,沒救了。
琴酒感知著身上嚴重的傷勢,自嘲的一笑。
不該抱著僥倖的心理來的。
明明只是個好用的工具,隨時可以丟棄,更換,卻妄想自己是與眾不同的。
劇烈的疼痛從身上各處傳來。
琴酒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心臟在慢慢失去活力。
大概還能堅持十分鐘到半小時?
算了,沒意義了,不受這罪了。
琴酒顫顫巍巍的從風衣中拿出一瓶毒藥。
自從組織研發出來,自己還沒吃過呢,今天也嘗嘗是啥味。
琴酒一下將五六粒毒藥塞入口中,艱難咽下。
好像渾身都在扭曲,擠壓一般,相比之下連傷口的疼痛都不明顯了。
草率了,還不如慢慢等死。
琴酒腦海中浮現出最後一個念頭,徹底暈了過去。
十多分鐘後,琴酒悠悠醒轉。
「我沒死?」
琴酒有些疑惑。
身上的傷好像輕了很多,血都止住了。
這毒藥竟然還有療傷的功能?
等等,自己的手怎麼從袖子裡伸不出去了?
衣服變大了?
不,是自己變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
琴酒爬起來愣了片刻,忽然捂著眼睛狂笑起來。
狂笑了一會兒,琴酒冷靜下來。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組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派人來查看情況。
琴酒在伏特加的屍體前站了半響,微微有些傷感。
被組織拋棄後,才對忠誠和信任更加感觸,尤其是伏特加主動為他擋槍後。
自己的傷雖然輕了很多,但根本不足以讓自己帶走伏特加的屍體。
更何況自己還變小了。
琴酒只能摘下伏特加的墨鏡,戴在臉上。
「組織,準備好迎接未死亡靈的復仇吧!」
琴酒低聲道,跟蹌著走出廢棄的廠房。
這身衣服不能留在這裡。
該死,太小了,腳踩不到油門和剎車。
開不了車了。
琴酒只能棄車,專門走一些偏僻的小道。
然而琴酒的傷只是輕了,不是痊癒了,一番奔波,又有些加重的趨勢。
琴酒臉上遍布著冷汗,頭一暈,暈倒在路邊。
一輛黃色的甲殼蟲優哉游哉的駛過,然後停車又倒了回來。
「什麼東西?」
一個矮胖矮胖的地中海老頭從車上下來。
「小孩?怎麼流了這麼多血?霸凌?造孽啊。」
老頭嘆息著將小琴酒抱到車上。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老頭輕聲道。
「不————不能去醫院。」琴酒一把抓住老頭的衣服,迷迷糊糊的道。
「不能,不能去。」
老頭無奈,只能答應下來,小孩子才鬆開手。
只能帶著孩子回到自肌家,用碘伏,紗布,繃帶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
「這傷口,有點奇怪啊,是被什麼捅的嗎?竟然下手這麼狠,可憐啊。」老頭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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