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準備,降臨翁法羅斯
第442章 準備,降臨翁法羅斯
夢境中,火花在虛擬世界玩遊戲,直播打PK,逛街,惹了黑老大被追殺。
然後一個臉部急剎,遇上了遊戲商店,花光玩遊戲賺的金幣買了大批熱武器,開始報仇反殺,全都化成遊戲積分。
三月七:「好————好亂,她到底在做什麼?看的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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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懷風:「夢嘛,就是光怪陸離,沒有邏輯的,很正常。」
星期日:「符合假面愚者的精神狀態。」
虛擬世界中獲得大量積分的火花解鎖了最終武器。
「清算,開始!」
全副武裝的火花自信心爆棚,重新脫離虛擬世界回到現實。
嗯,夢中的現實。
「哈哈,怕了嗎,舊型號?」
自覺勝券在握的火花跳了支舞嘲諷,將通紅的槍口對準花火。
天晴了,雨停了,火花覺得自己又行了。
似乎是想先嚇唬嚇唬她花火,看看她恐懼絕望的樣子。
火花沒有直接攻擊花火,而是一槍射向周圍看熱鬧的咕咕嘎嘎蘑菇們。
「砰!」
一道絢麗的禮花從槍口噴出。
花火歪了歪頭,咕咕嘎嘎們集體湊過來圍觀。
火花的嘴角肉眼可見的耷拉下來。
「我說,這只是場慶祝表演,您信嗎?」
火花尷尬的又向周圍開了幾槍,表示自己真的在營造氛圍。
然後一個滑跪來到花火面前,捧著玩具槍就要上供給花火。
蘇小狸:「這個火花低頭認慫倒是又快又熟練,不要臉的人在直播中一般混的都不會太差。」
三月七:「你這是誇她吧?」
星:「仙舟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令大家意外的是,就在花火想要接槍的時候,火花竟然暗中從懷中掏出另一支槍對準花火。
不過花火眼疾手快,一把奪過手槍。
火花還手忙腳亂的想要奪回來,被花火反手一個耳光打得捂著臉懵在了原地。
孟懷風:「我還以為她真慫了呢,原來是先讓你放鬆警惕,然後暗中偷襲。然而偷襲都失敗了,在自己夢裡都如此屈辱,她到底多忌憚花導你啊?」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嚴格說起來我可是她的造物主,造物害怕自己的造物主,多正常。」花火得意道。
然而花火高興早了。
夢中的花火用奪來的手槍瞄準火花,火花都嚇出表情包了。
一聲槍響,誰知左輪竟然彈出來,向後射出一顆子彈,正中花火的眉心。
火花臉上終於露出陰謀得逞的表情,如陰暗爬行生物一般爬到花火旁邊,得意地打量。
左臉上還帶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在之後,就是火花的勝利慶祝畫面,用各種道具將花火揍飛。
現實中,看到這裡花火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啪~」
花火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火花撅起的PG上,彈性十足。
孟懷風:「真是一波三折,原來又是讓人放鬆警惕的驕兵之計嗎,一次不夠還來兩次。」
三月七:「假面愚者真是八百個心眼子,如果是我第一次就中招了。」
星:「看我裝糖陰她一手!」
「哼,這只是這傢伙的夢而已,夢裡的那個花火根本不是花火大人。花火大人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這都是花火大人以前玩剩下的。」花火不屑道。
花火又直播了一會兒,終於關閉了直播。
看火花在花火手裡毫無反抗之力的樣子,大家也不再擔心花火。
簡直是手拿把掐,能有什麼事。
列車繼續前行,姬子這幾天不斷合縱連橫,提前和各個勢力溝通。
以列車現在的聲勢,即使還沒有鐵墓出世的實際證據,但單單只是口頭確認,也讓無數勢力重視起來,銀河聯軍組建的非常順利。
星際和平公司,天才俱樂部,巡海遊俠,仙舟,純美騎士團————
除了寰宇的勢力,還有剛剛和寰宇連結的新世界勢力,超神世界天使,狐妖世界天庭。
各個勢力已經集結力量往翁法羅斯的宇宙坐標趕來。
不過以他們的速度,肯定比不上星穹列車,要晚很長時間才能到。
星穹列車不會等聯軍都到了再行動。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在他們等待的時間,鐵墓的推演就完成了,以完美姿態出世。
孟懷風也不知道。
他們會先打頭陣,盡力阻止鐵墓的出世。
孟懷風聯繫了銀狼。
「銀狼老師,這次你會出手幫忙嗎?」
「會,艾利歐看到了更好的結局,但是機率極低。因為涉及到太多令使乃至星神,艾利歐看到的細節很有限,他也不知道怎麼達成的完美結局,我們只能全力以赴。」銀狼回復。
「我們應該比以前的劇本中的列車組強了很多吧?即使這樣完美結局的機率也這麼低嗎?」孟懷風問道。
「你們提升的這點實力,在鐵墓大王面前又算得了什麼?要知道,這一站最壞的結局可是宇宙陷入終末。」
「有完美結局的可能就已經很不錯了,以前的劇本中最好的結局也充滿遺憾,總之,努力吧。」銀狼道。
馬上就要到達翁法羅斯的坐標,整個列車上嚴陣以待。
所有人圍住三月七,模因波動探測器開到最大功率。
三月七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大家中間,有些手足無措道:「咱說,不用這麼大陣仗吧?
搞得好像咱犯了什麼罪,在被三堂會審一樣。」
「小心無大錯,過度提防總好過事後後悔。」孟懷風嚴肅道。
他絕對不允許三月七孤零零的一個人等待無數年!
絕對!
「滋~」
車廂中忽然出現一個淡藍色的透明虛影。
——
「數據化戰體!」
「以太編輯,模因觸碰!」
孟懷風猛然暴起,將根本沒想過自己會暴露,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憶者抓在手中。
另外幾個憶者也從車廂中顯形,對突然發生的變故還有些懵。
他們被發現了?
怎麼發現的?
星期日,黑天鵝和瓦爾特也瞬間出手,各自抓住一個。
其他人也嘗試攻擊憶者,然而直接從他們身體上穿過去了。
「這些憶者,好像是竊憶者。」黑天鵝分辨了一下,皺眉道。
「竊憶者?」
「憶者的一個派別,為了珍貴的記憶不擇手段,甚至主動干涉現實。」
「你們不打聲招呼就潛入列車,想要幹什麼?」姬子柳眉倒豎,詢問幾個憶者。
「我們找————」
一個憶者剛開口,被另一個憶者搶先道。
「這片星空偏僻無人,人跡罕至,星穹列車忽然經過,我們好奇上來看看,沒有惡意「」
「為何偷偷進來?」
「那個————習慣了,抱歉,我們願意賠償。」憶者老實道。
「再問一遍,你們偷偷潛入列車想要幹什麼?」
孟懷風才不信他們的鬼話,直接開啟了歡愉賜福真心話版的心靈通話。
在歡愉神力下,憶者再也沒辦法信口雌黃。
翁法羅斯是三重命途交匯之地,意味著這裡至少存在著三位不同命途的令使。
其中一重命途正是記憶。
憶庭的憶者發現,留下這條命途的記憶令使,不是憶庭中已知的任意一位記憶令使。
因此在此匯聚,千方百計的想要進入其中,調查這位記憶令使是誰的同時,收集必定存在的珍貴記憶。
然而他們雖然能觀測到翁法羅斯,卻進不去,翁法羅斯存在強大的防火牆,根本無法滲透。
嘗試進入翁法羅斯的憶者全都沒了回音。
他們還哄騙了不少人嘗試,也是一個成功的都沒有。
而他們這次潛入列車,是感應到了三月七獨特的憶質,覺得她或許能成功進入翁法羅斯,帶回消息。
所以才會潛入列車,打算偷偷劫走三月七的意識。
正常的憶者記憶命途達到三月七的程度,這幾個憶者想要綁架簡直是在找死。
唯獨三月七是例外。
她是記憶命途行者沒錯,對記憶卻遲鈍的可怕。
疑似自己的記憶命途和長夜月神秘命途相衝,互相抵消了,只剩下這身力量。
「你們就沒想過萬一三月也無法安全通過防火牆呢?」孟懷風臉色鐵青。
「只是試試,不行再找其他人嘗試。」
憶者一臉驚恐的捂著嘴,然而其心聲清晰的傳入眾人腦海中。
「他們根本沒把人命當回事!」孟懷風憤怒道。
列車組大家全都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幾個憶者。
「想要傷害我的夥伴,你已有取死之道。」星金色的瞳孔中毀滅的閃電跳動著。
以無名客的性情,很難有時機說出這句話。
但這次再合適不過。
「噗!」
孟懷風手中憶者的模因被大量信息衝擊崩潰,化為憶質消散在空中。
另外幾個憶者被瓦爾特永久封印,很難說哪一種結局更慘一些。
「隱藏在翁法羅斯的憶者不止這幾個,我們要全程小心注意。」丹恆沉聲道。
憶者闖入列車抓住他們不難,但想要在茫茫星空中找到隱藏起來的憶者,這就有些為難了。
「咱會注意的。」三月七看到大家為她這麼生氣,感動道。
列車緩緩地在真空中停下,眾人好奇地從兩側車窗向外看去。
「沒看到翁法羅斯啊,難道在上方或下方?」星道。
「必須通過記憶的力量才能觀察到它。」
黑天鵝站在一面車窗前伸手一抹,在車窗上附了一層記憶之力。
一個流光溢彩的莫比烏斯環出現在大家眼前。
「我應該也可以。」三月七後知後覺道。
「這次開拓之旅大家都已經有所了解了,非常危險,我打算只讓幾個人去,其他人在列車上修整。」姬子看了一眼眾人。
大家默默地點頭,沒有意見。
實力不夠危險不說,就算僥倖活下來,也基本幫不上忙。
「我需要和各勢力保持聯繫,溝通,無法陪你們一起面對危險,抱歉。」姬子先是歉意道,然後詢問。
「這次開拓,就交給瓦爾特,丹恆,三月七,星,孟懷風還有星期日來負責,怎麼樣?」
翁法羅斯太危險,如果可以,她想讓列車上所有高端戰力一起行動,然後有自己或瓦爾特壓軸才放心。
然而自己要在外界處理事宜,只能讓瓦爾特陪同了。
等聯軍趕到,她也需要幾個實力強大的幫手鎮場子,只能留下稍弱一些的彥,朱竹清還有黑天鵝。
「沒問題。」
幾人點點頭。
「我們一定會摧毀那個什麼來古士的陰謀的!」星熱血沸騰道。
瓦爾特構造了一艘飛船,幾人登上飛船,帶上模因波動探測器,向翁法羅斯駛去。
至於車廂,在知道車廂會墜毀,一點用都沒派上的情況下,帕姆就沒提。
三月七維持著記憶的力量為大家確認翁法羅斯的航向。
伴隨著飛船駛入烏莫比斯環籠罩的範圍,比匹諾康尼還要濃郁的憶質撲面而來,將幾人籠罩。
「小心!打起精神,別被憶質影響!」瓦爾特警惕地道。
在匹諾康尼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絕對不能再吃第二次。
更何況暗中還有憶者對三月七圖謀不軌,萬一睡過去就危險了。
孟懷風和星都有些昏昏欲睡,聞言立刻清醒過來,強打起精神。
看著遠處遍布電子元件的翁法羅斯表面,孟懷風不禁感慨:「原來真正的翁法羅斯是這個樣子的。」
「不是早就知道翁法羅斯是權杖模擬的世界了嗎?」三月七歪歪頭。
「是啊,但真的見到還是感到有些意外。」
劇本中,可是什麼都不知道,不知不覺就陷入了模擬世界中。
他不知道防火牆攔沒攔他們,是沒攔住,還是一進去那道矛就是防火牆的攻擊。
反正他不可能心大的什麼都不準備,不了解就莽撞的往裡闖,將他們的生死寄托在敵人的疏忽中。
或許,這就是知道的太多的壞處吧。
當面對危機時,失去了一往無前的決心。
不,明知有危機,卻還要踏上路途,未嘗不是更堅定的決心。
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
飛船落到翁法羅斯的表面上,無數電纜,顯示屏,元件顯露在外。
「咱們要怎麼進去?會不會哪裡有個暗門之類的,通過它就可以進到翁法羅斯裡邊?
」,三月七四處打量。
「物理上進入裡邊是進不去翁法羅斯的吧?」星撓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