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來古士的驚世智慧
第452章 來古士的驚世智慧
「想法很不錯，但你忽略了一點，這個時期翁法羅斯大致還是和平穩定的，哪怕他們相信我們的話，僅憑三言兩語，在僥倖心理和拖延心理的影響下，泰坦們未必願意拋棄眼前的安穩生活，和我們一起對上來古士和鐵墓。」瓦爾特指出其中的問題。
亂世或者末世中，明知道情況不好，還是有很多人只顧得爭權奪利。
甚至有人背叛、投靠、信仰敵人，主動加劇災難。
很多人早已預見了未來，但不到最後一刻，被逼到絕境，還是沒有拼命的決心。
「就我所知，大地泰坦，負世泰坦，他們不缺和幕後黑手決鬥的決心，但他們一旦離開，整個翁法羅斯就會逐漸崩潰，為了翁法羅斯的眾生，只有在世界走到盡頭時，他們才會進行最後一搏。」
「海洋泰坦，浪漫泰坦，詭計泰坦，大概會覺得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因為未來的困境影響現在的歡樂，毫無意義，這樣更應該先享受生活。」歐洛尼斯對其他泰坦進行著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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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也這樣覺得。」雅努斯訕笑一聲：「不過，如果你決定了，我一定會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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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翁法羅斯提前崩潰？明明他們還有很長的人生。」
塔蘭頓向神殿外看了一眼，眼神深邃，仿佛透過層層障礙，看到了城內安居樂業的人們。
顯然，塔蘭頓是傾向於世界走到盡頭時再出手的。
她不能擅自將眾生的命運放上賭桌。
這個世界是可以輪迴重置的。
列車組互相對視一眼，但並沒有說出來。
這種話在本地電子生命聽起來，太傲慢了，好像沒把他們當回事一樣。
至於結果，列車組只能說有必勝的決心。
但決心歸決心，他們也清楚現實不會你覺得能贏就會贏。
不然兩邊都覺得自己能贏，那最後誰贏？
他們只會拼盡全力，儘自己所能。
塔蘭頓的擔憂是有道理，列車組無法、也不能說百分百贏。
「是我太理想化、自以為是了，以為只要得知真相，振臂一呼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孟懷風輕出了一口氣，承認了自己的疏忽，並沒有沮喪。
畢竟這本就是他臨時想出來的，難免有所疏漏。
說出來就是為了讓大家群策群力，互相討論，完善的。
「得，還是要等幾千年。」三月七聳了聳肩。
接下來兩天，列車組和三泰坦根據已知條件，進行了更加深入的討論，儘可能完善計劃，增加成功率。
三泰坦會安排人手秘密尋找黑厄，當然，不會直說他的名字，只說找一位黑袍劍士，以免引起來古士的注意。
同時，她們也會增加泰坦之間的聯繫，探探口風，隱晦的告知一下真相，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然後在恰當的時間，放出天外救世主的預言。
至於列車組，只需等待。
哦，不，孟懷風需要儘可能地提升以太編輯，越強越好。
敵明我暗，多少也是優勢，不能放棄。
三月七以其他人根本觀測不到的形態進入翁法羅斯，只是稍微影響了幾件小事，就被來古士發現了痕跡，甚至堵住了她，還好奈何不了她。
所以可見來古士是一直關注著翁法羅斯的，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自從進入演算內部，孟懷風就一直屏蔽著他們的信息，並同步模擬虛假信號，讓受他們影響的事情變得自然合理起來，欺騙系統。
每一世輪迴都會有輕微的不同，所以這點差異只要偽裝一下，還是沒問題的，不會讓系統察覺到異常。
而實際上，此時來古士並沒有關注翁法羅斯內部。
十二因子除了瑕蝶，其他黃金裔還並沒有誕生，沒有什麼好關注的。
只有在黃金裔們逐漸出現的後期，來古士才會全程觀禮。
在這如背景板的前期，來古士也會稍微放鬆一下。
對於白厄，因為其禮儀劍中歲月權柄的遮掩，平時來古士也找不到他。
但想找還是很好找的，只要關注著黃金裔，白厄總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過找到他也對白厄沒有辦法。
白厄是鐵墓人性的一面，承載著強大的力量，抹殺掉太浪費了。
只要白厄徹底絕望，擁抱毀滅，他就會化作薪柴，和鐵墓完美的融為一體，讓鐵墓以完美的姿態降生。
當然，說句不怕丟人的，最主要的是，來古士在權杖內部打不過白厄。
不過沒關係，白厄堅持的越久，墮落時爆發出的毀滅力量就越強。
來古士如此安慰自己。
這也是他能等到現在的原因。
但三千多萬次永劫輪迴下來，他也有些不耐煩了。
他開始考慮找一個變數進入翁法羅斯引誘白厄墮落。
還有什麼比以為看到了希望，結果卻是更大的絕望更讓人難以接受的嗎？
他們不是幻想有一位灰發的天外救世主打破輪迴嗎。
要不弄個灰頭髮的星神使者，假裝救世主。
在白厄相信了他，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時，讓他徹底毀滅翁法羅斯，連重啟永劫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毀滅，怎麼不是打破輪迴的宿命？
三千多萬次輪迴的努力化為烏有，夥伴的付出被辜負，被信任的救世主背叛。
那白厄一定會非常絕望吧？
「呵呵呵呵~」
饒是擁有機械心智的來古士，都為自己的驚世智慧笑出聲來。
聯繫絕滅大君送個被納努克瞥視過的灰發命途行者過來。
灰發，星使。
白厄，你期待的救世主馬上就要到了，開心嗎？
「嗯？」
來古士猛然起身看向天外。
剛才，三股信號同時入侵了翁法羅斯！
本以為這次入侵者也會很快就放棄，但讓來古士震驚的事發生了。
防火牆最外層的屏障竟然節節敗退！
這下來古士徹底坐不住了，親自控制防火牆進行防禦。
有人操控，就可以根據對手的攻擊實時針對性地變化，防禦增強數十倍。
然而即使這樣，來古士還是覺得抵抗得有些吃力。
「天才俱樂部，螺絲咕姆，黑塔，還有星核獵手銀狼！該死，他們怎麼會忽然一起入侵翁法羅斯？」
當看清信號源，來古士怒罵一聲，全身心地投入到網絡攻防戰中。
他已經無暇他顧，沒有精力再關注翁法羅斯內部的事情了。
翁法羅斯內部。
和三位泰坦溝通完後，列車組又在聖城停留了幾天。
命運書庫，萬徑之門，所有的迷津全都被星給解了遍。
之後列車組借著門徑泰坦門徑的力量，到其它城邦稍微逛了逛，沒有搞什麼大動靜。
孟懷風花了一年時間，獲得了地宮的部分權限。
翁法羅斯內部超快的思維速率，本就超過孟懷風自身思維加速幾十上百倍。
在這個基礎上孟懷風還能為自己加速思維。
不過翁法羅斯內部思維速率已經夠快了，孟懷風再為自己思維加速，加速不了多少倍，精神承受不住。
還有翁法羅斯內部系統這個極佳的練手目標。
三者相結合，比孟懷風在翁法羅斯外面閉門造車，自主學習要快數千倍！
不過，這個比例是按照外部時間算的。
孟懷風這麼快獲得地宮的部分權限。
是因為他本就有地宮的一部分權限。
雖然因為未知原因被封了，但解封和從頭開始入侵比起來，簡單多了。
獲得權限後，孟懷風發現地宮的最高權限就是昔漣。
自己人，沒必要奪取最高權限。
更何況也不知道失去權限，對從這裡誕生的昔漣有沒有影響。
權限不高，但也夠用了。
孟懷風將地宮一小塊地方的思維速率降了下來。
只要幾天時間，這塊地方以外的地方就會過去上千年。
還可以看一下地宮存儲的記憶，不會無聊。
其他人可以在這兒等待，孟懷風卻不能。
他在外邊以翁法羅斯的系統為目標，在不驚動它的前提下，繼續精進以太編輯。
轉眼間，兩百多年過去。
專注於提升以太編輯的孟懷風沒有時間的概念，但長時間的學習還是讓他精神有些疲憊。
孟懷風暫時停下學習，打算先放鬆一段時間。
看到孟懷風收起虛擬屏幕起身，三月七面露喜色。
這兩百多年，孟懷風完全沉浸在數據的世界中去，對外界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但三月七偶爾還是會來陪陪孟懷風。
「懷風，累不累？吃點什麼？要不要去散散心？」三月七關心道。
「嗯，確實有些累了。」孟懷風點點頭。
這兩百多年，孟懷風進步斐然。
雖然還做不到奪取翁法羅斯的一部分權限，但也可以影響很多東西。
至少，他們行動可以大膽一點了。
只要不是被來古士在現場看到，系統就不會檢測到異常發出警報。
另外，孟懷風也隱約觀察到了外部防火牆的激烈數據變化。
說明銀狼她們已經行動了。
也就是說，現在來古士基本不可能在翁法羅斯內部閒逛，亂看。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在翁法羅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就算殺了一個泰坦，系統最多將異常發送給來古士，而不會發現孟懷風他們的存在。
最後八成將其歸類到那些奇的輪迴中，以為是黑厄突發奇想引起的變數。
孟懷風先是回地宮和大家說了一下。
大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開拓之心，決定在翁法羅斯遊歷一圈。
先是去了一趟神諭聖城。
命運三泰坦遺憾的表示還是沒有找到黑厄的蹤跡。
不過和其它泰坦的溝通非常順利，所有泰坦都或多或少的開始做一些準備。
另外，黑潮已經開始擴張了。
為了節省力量抵抗黑潮，三位泰坦已經減少了觀測普通人命運，給他們指引的次數。
將大部分事情交給了三相神殿的祭祀們負責。
目前來說，祭祀們還很老實，盡職盡責。
待了幾天後，再一次通過門徑的權柄，列車組分別前往翁法羅斯各地。
有了命運三泰坦的鋪墊，還有孟懷風的信息屏蔽，是時候和其他泰坦接觸一下了。
丹恆來到大海的深海國度，見到了海洋泰坦法吉娜。
法吉娜熱情的招待了丹恆，日日歡歌宴飲不斷。
丹恆敏銳的發現，法吉娜眼中偶爾散發出一股不詳的黑氣。
天空，海洋和大地深處，是最先被黑潮侵襲的地方。
在大陸還不知道黑潮的時候，法吉娜就已經抵抗黑潮很長時間了。
丹恆用不朽的力量稍微穩固了一下法吉娜的狀態，卻無法完全清除。
但這對法吉娜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她又可以多堅持很長時間。
不由對歐洛尼斯她們所說的天外救世主的事多了幾分信任和期待。
星撿到了一隻迷路的瑕蝶。
本來瑕蝶害怕不小心碰到星，直接賜予她死亡，是要躲開她的。
但星可是看過地宮中存儲的記憶的。
瑕蝶啊，未來的死亡半神。
雖然執掌的是死亡，但本質上是個很溫柔善良的妹子。
兄弟們，誰懂啊，碰到書里的主角了！
這不得好好親近親近？
至於觸碰就死。
這個世界可是有冥界的，死了進入冥界，這能叫真死嗎？
正好去冥界瞅瞅。
了不起最後讓懷風來撈一下。
然後抽象又手賤的星就一把抓住了瑕蝶的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瑕蝶嚇得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完了，又有一個無辜的人被自己害死了！
瑕蝶心中無比悲傷。
誰知過了片刻，星竟然沒有死，還是活蹦亂跳的。
「你————你沒事？」瑕蝶結結巴巴的問道。
「好像是，我還想去冥界看看呢。據說萬敵的不死之身，就是死了後靈魂從冥界跑回屍體處復活，這麼古早的跑屍復活遊戲設定，我還想體驗一下呢。」星有些失望的撓了撓頭。
現在的星可比劇本中來到翁法羅斯時的自己強多了，無限接近令使。
贊達爾是智識令使，他的切片來古士可不是。
瑕蝶連來古士都摸不死，自然也摸不死星。
「你真的沒事？！」瑕蝶無比驚喜地尖叫一聲，看著星的眼神仿佛在發光。
「嗯，真的沒事。」
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瑕蝶懷著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戳了一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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