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真正的計劃
第1001章 真正的計劃
某處陰暗的地下室內格拉維克盯著眼前的屏幕，十二個分屏畫面同時運行，每一個都對應著一座城市的實時監控。
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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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
東京。
莫斯科。
紅色的光點密密麻麻，標註著每一個潛伏者的位置。
一共三十七萬四千個點。
覆蓋了六大洲，滲透進了一百一十九個國家的關鍵崗位。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裡面是地球人的咖啡。
味道很糟糕，但他已經喝了十四年。
這些地球人實在是太好騙了————
只要給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利益。
只要承諾能解決掉奧斯本和斯塔克工業這兩個威脅。
那個漢默軍工的那個傢伙甚至還主動幫他對接了三個軍方的採購渠道。
實在是太過諷刺了————
塔羅斯到死都在勸他。
說什麼人類可以信任，說什麼尼克·弗瑞是朋友。
朋友？
弗瑞把他們安插進戰場當炮灰的時候，可沒提過這個詞。
杯子被他捏碎了，陶瓷碎片扎進掌心，綠色的血滲出來，很快傷口就合上了。
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條加密通訊。
吉婭已經和美國隊長接觸了。
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那些蠢貨。
他們以為抓到了一個叛逃者，以為掌握了情報，以為自己占了上風。
但可惜的是，那只是他留下的誘餌————
格拉維克靠進椅背，等待著。
然後精神波動來了。
沒有任何預兆。
他的皮膚開始起伏、翻湧，人類的偽裝像融化的蠟一樣剝落。
綠色的皮膚暴露在螢屏的冷光里。
格拉維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的褶皺一覽無餘，每一條紋路都是斯克魯人的標誌。
他抬頭看向屏幕。
全球各地的監控畫面里，同樣的事情正在發生。
地鐵站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突然變成了綠皮膚的外星人，旁邊的乘客尖叫著跌倒在地。
華盛頓的一棟辦公樓里，三個正在開會的公務員同時現出原形，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面焊死。
倫敦金融城，一個基金經理的臉在同事面前扭曲變形，保安的電擊槍已經頂在了他後腦勺上。
跟著，黑色的強殖裝甲部隊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了每一個畫面里，速度快得不像是臨時反應，更像是早就部署好了。
格拉維克站起身。
然後更強的力量直接進入了他的大腦，瞬間接管了他的身體。
精神控制。
X教授。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格拉維克瞬間激活了體內的變種能力。
同樣強大的精神力量出現，擋住了X教授的精神力量。
控制消失了。
格拉維克從起身，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X教授嗎？我猜你現在很驚訝。一個斯克魯人居然能用你的能力跟你對話」
格拉維克笑了笑，開始通過精神力與X教授進行交流。
然後查爾斯的聲音響了起來，直接出現在意識里。
「沒想到居然真有這樣的存在————」
X教授發出了感慨，儘管已經聽哈利說過超級斯克魯人的事情了。
但真見到還是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的。」
格拉維克重新坐回椅子上，「還有熱視線、浩克的體能、能量護盾————
這還得多虧了奧斯本，才讓我這麼方便的獲取了這些基因樣本————」
「你想要什麼？」
「我的族群想要活下去。」
格拉維克說，「就這麼簡單。」
跟著便是————長久的沉默。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良久，查爾斯嘆了口氣，「被恐懼、被排斥、被當作威脅。變種人經歷過同樣的事。」
「那你應該站在我這邊。」
「過去，我有一個老朋友，他和你一樣，認為人類永遠無法接納異類。
他花了四十年來證明這件事，拉起軍隊，發動戰爭。」
查爾斯說。
格拉維克沒說話。
「但另一個人告訴我，恐懼來自未知。
他是個年輕人，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的事他解析了X基因的運作原理，證明那不是病變，是進化。
是每一個人類體內都攜帶的東西。」
「哈利奧斯本嗎？所以呢？你想證明什麼？」
「恐懼是可以被消除的。
而了解是溝通的前提。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幫助你們。
幫你們找到新的家園————又或者讓人類接納你們————」
格拉維克低下頭，肩膀抖動。
查爾斯以為他在哭。
但他在笑。
「教授，你知道塔羅斯是怎麼死的嗎？」
格拉維克的笑聲停了。
「他擋在我面前，求我不要開戰。
他說人類會幫助我們找到新的家園————」
格拉維克站起身，接著說道，「然後，我給他看了一份文件。
那是聯合藥業的化合物專利轉讓協議。
二十三家地球企業，在過去三年裡，向我們出售了價值四十七億美元的軍事級生物改造設備。」
他轉過身，精神力的通道里傳來他的聲音。
「他們知道我們是誰。
但他們不在乎。
因為比起我們，他們更像弄死奧斯本這個攔路虎————
你們人類連自己人都無法接納，你居然說會接納我們這樣的外星難民嗎？」
「那是少數人的選擇。」
查爾斯說。
「少數人？」
格拉維克笑出了聲，「教授，當初變種人遭受迫害的時候，可不是少數人啊————」
查爾斯沒有回答。
「不過教授，你有一點說得很對。
格拉維克的語氣突然變了，「想要消除隔閡的核心是相互了解————」
精神通道里的溫度驟降。
查爾斯的聲音裡頭一次帶上了緊迫。
「你想做什麼？」
「幾年前，我和奧斯本集團的康納斯博士聊過。」
格拉維克在屏幕上調出了一份文件，「他證明了動物基因可以通過血清植入人體，改變宿主的生理結構。」
「當時我就想，既然動物基因可以，那斯克魯人的基因呢？」
查爾斯聞言，心中不由得湧出一種寒意。
他已經明白格拉維克想要做的事情了————
「實驗的結果比我想的更加喜人。
斯克魯人的基因，相當適配那位博士的研究成果。
植入人體之後，斯克魯細胞會以極快的速度感染同化人類的細胞。
皮膚、骨骼、器官，全部可以重塑————
格拉維克一邊說著，一邊調出了文件。
上面是一張圖表，標註著「斯克魯改造血清·第七代」的臨床數據。
受試者：人類。
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一。
「消除差異的最好方法，不是讓你們接納我們。
是讓你們變成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