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最強之路
第685章 最強之路
周清放話,要當清霄門的副掌教,這番話本是在凌霄院說的,但消息不脛而走,就迅速蓋過戰爭勝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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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為人低調,可他的戰績實在是太彪悍,讓人很難忽略他。
聽聞他要爭副掌教之位,門派上下都陷入激烈的討論中。
掌教弟子,大多愛苦修,不愛掌權,如今有人想要攬大權,很多人是支持的。
畢竟掌教常年修煉,若無統領大權,是容易出事的,而且周清的實力能鎮得住場。
很多世家想要向周清示好,奈何周清一直待在清霄山山頂,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外界紛紛擾擾,李清秋專注於自身修行。
一晃眼。
兩年光景過去。
這一年是清霄仙會年,天下各地的山門都派來資質不錯的弟子參加,也有世家子弟想要藉此機會揚名,當然,從世俗來求仙的人也不在少數。
大量新弟子湧入太崑山嶺,讓太崑山嶺更具生氣。
這一年夏末,李清秋下山,來到立雪峰的渡劫台,他讓渡劫台弟子攔截上山弟子,同時將消息傳出去,他準備渡劫突破。
掌教渡劫!
此消息猶如旋風橫掃太崑山嶺,弟子們奔走相告,讓各山峰都為之轟動。
清霄門天才如雲,可若是仔細推究,天資最高之人就是掌教!
在清霄門弟子心裡,掌教甚至是天下最厲害的人。
如今掌教竟然要渡劫!
掌教要達到何等境界?
就連門派的一些高層也紛紛來到立雪峰周圍的山峰等待,其中包括李清秋的徒弟們。
許凝、元禮、尹景行、雲彩並肩而立,她們的眼神充滿期待。
雷雲正在聚集,逐漸增加天威。
「說起來,迄今為止,是不是沒有人能逼出師父的全力?」尹景行忽然問道。
元禮感慨道:「是啊,太上仙門的太上不敗,無相魔宮的逆滄海,都被師父輕鬆鎮壓。」
雲彩跟著說道:「與逆滄海的那一戰,我看了,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不只是他們在驚嘆李清秋的強大,其他山峰上的弟子也在,放眼看去,弟子數量正在激增,仿佛箭雨從遠方射來,十分壯觀。
李清秋打坐在渡劫台的上空,他不斷升高,衣袍劇烈鼓動,發出風雷之音。
天地間的靈氣正向他湧來,穿過他的筋骨百骸,改造他的骨骼。
由內往外,由骨到皮!
李清秋開始思考自己所掌握的大道力量,說是掌握,實際上只是懂得一點皮毛。
修仙成道,與天地同壽,這就是悟道的過程。
李清秋回憶著太清混元經的心法,更高境界的心法開始進現,化作感悟,自然而然地融入他的記憶之中,仿佛他曾修煉過。
轟隆隆—
沉悶的雷鳴聲響起,宛若太古真龍在雲海之中咆哮,壓抑至極。
雷雲翻騰,不斷擴張,遮天蔽日。
這一次的雷劫與過往都不同,天威浩蕩,不到半個時辰,看熱鬧的弟子們皆有種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直到一道鐘聲響起,驚醒世人。
只見李清秋的身下出現一座金鐘,不斷進發出金色光虹,向著大地盡頭擴張而去,為地上的人隔絕天威。
「傳說中的人皇鍾?」
「好厲害,竟然能抵擋天劫天威。」
「渡劫還未開始,剛才我竟然被壓得氣血涌動,掌教的境界究竟有多高?」
「天劫還未真正降臨就如此可怕,難以想像等到渡劫最關鍵時期,會是怎樣的毀天滅地之景象?」
「你們有沒有感覺天地間的靈氣有一絲不尋常?」
太崑山嶺各山峰都響起喧譁之聲,很多今年剛入門的新弟子更是激動不已,像是在瞻仰仙神之姿。
對於李清秋而言,渡劫絕非難關,畢竟他有著【天雷靈根】命格,天劫對他而言只會是助力。
清霄山的一處院子裡。
九幽魔尊走出房屋,與胡宴一同仰望天穹,雷雲已經徹底覆蓋蒼穹,形成一個足以吞噬萬物的雷雲漩渦,讓人望而生畏。
「你師父確實了不得。」九幽魔尊神情凝重地說道。
對於李清秋的約戰,他其實很有信心,只是當下突然信心不足。
這傢伙竟然要突破不朽金身境!
最誇張的是在達到不朽金身境前,李清秋已經讓他感到危險,他深知不朽金身境與神隱真天境的差距,他暫時想像不到李清秋突破之後會有多強。
放眼天冥海,怕是只有玄真子能比。
九幽魔尊在心裡如此想著。
胡宴的血瞳之中閃爍著興奮、敬畏的色彩,他與有榮焉地回答道:「師父在我心裡是最厲害的人,其實我只要我的困境告訴他,他一定會幫我解決,我只是不想麻煩他。」
九幽魔尊瞥向胡宴,挑眉問道:「哦?你覺得他比魔祖更強?」
胡宴目不斜視,應道:「我沒有見過全盛時期的魔祖,但當下的魔祖定然不是我師父的對手。」
九幽魔尊沒有嘲諷他,而是陷入思索中。
天地間的天威還在加劇。
雷雲之海不斷湧現、擴張,覆蓋範圍急劇增長,大有籠罩九州之地的架勢。
雲海之上,一座座山尖冒出,其中一處山巔上,身穿白袍的沈越持劍而立,他閉著眼睛,頭髮微微飄動。
他的頭髮黑白相間,又有了前世的滄桑氣質。
沈越的徒弟,擁有【大荒劍體】、【最強之心】、【尊師重道】命格的季長歌站在沈越身後,緊皺著眉頭。
「師父,你沒有必要,也沒有義務去對付我們暫時無法抵抗的對手。」季長歌開口道。
沈越背對著他,輕聲問道:「長歌,你嚮往成為最強,難道你覺得最強是修煉來的?
「」
「擁有絕頂的資質,就可以修煉成最強。」季長歌沉聲道。
「你若是如此想,那你的天地劍訣成不了氣候。」
沈越的語氣依舊平淡。
季長歌的眉頭皺得更緊,他沒有生氣,眼中只有擔憂之色。
「我追逐的最高目標從來不是范太始,而是另一人。」沈越繼續說道。
季長歌不由問道:「您說的那位李清秋嗎?」
「沒錯,無論遇到多強的對手,無論對手修為、境界高出他多少,他為了他所保護的人與信念,他從不畏懼。」沈越提起李清秋,語氣中帶著感慨與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