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初期巔峰!國師關注!
金丹一成,便意味著可享壽元三百載,自此超凡脫俗。
不說位列頂尖存在,但至少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即便是放眼整個天下,也不再是庸碌之輩,可金丹真人尊號。
而更讓陳盛高興的是。
或許是他的底蘊真的強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也或許是此番所集齊的寶物實在太多。
總之,他雖是初入金丹,可修為卻幾近達到了金丹初期巔峰。
連意境也在此番突破之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距離蛻變已然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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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境三重(1618/2000)】
【踏天九步圓滿(769/2000)】
【六道真經;金丹篇小成(476/500)】
看著天書面板上的進度,陳盛可謂喜形於色。
此番突破,不僅僅只是結成了金丹,更讓他的修為實力也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較之之前何止暴增數倍?
堪稱發生了蛻變也絲毫不為過。
而一旦他的意境修行再度蛻變,屆時,他的實力還將迎來一次暴漲!
倒也不愧他此番為了結丹如此籌謀。
唯一讓陳盛惋惜的是,此番僅僅只是九轉金丹,而非十轉。
雖然他不知道十轉金丹意味著什麼,但即便是想也能夠推測出一些東西。
必然是驚天動地般的變化。
只可惜,似乎天地不允許……
不然,按照陳盛的推測,或許還真有可能將第十道神紋落下。
不過事已至此,陳盛也無可奈何,甚至頗為知足。
畢竟別人結成九轉金丹,是僅僅只能結成九轉金丹。
而他結成九轉金丹,是天地不允許。
而且那第十道神紋雖然尚未落下,卻也留下了一層淺淺的烙印,日後或許他就未必沒有機會使其顯化。
「陳盛!」
聶湘君見陳盛突破成功、吞下金丹,立刻便迫不及待地現出了真身。
不過她臉上仍是帶著難以言喻的凝重,似乎還沉浸於方才那突然顯化的雷劫之上,心有餘悸。
「多謝姑姑此番護法了。」
陳盛笑了笑,聲音溫和。
「方才,方才可是嚇死我了。」
聶湘君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陳盛面前表露出這種小女兒般的姿態。
一方面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確實令她極為震撼,那雷劫、那異象、那險些成型的第十道神紋,每一樁都超出了她的認知。
還有一方面,則是陳盛如今也結成了金丹,與她處於同一境界。
雖然修為實力方面仍有差距,但終歸是同一層次的修士了。
可以作為依靠了。
「或許是因為我的資質太強了,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
陳盛安撫道。
聶湘君沒有反駁陳盛的這句話。
因為她覺陳盛說的沒錯。
陳盛的資質確實太強了,強到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在聶湘君多年來的認知當中,她師尊國師洛青漁便是資質最高之人,結成了傳說中的九轉金丹,短短不到兩百年便將修為推到了煉神後期。
可即便如此,據玉霄宮秘聞記載,她師尊當初也僅僅只是衍生出了三道天地異象。
可陳盛,卻是足足四道異象!
更重要的是,她當時還看到陳盛的金丹之上差點便落下了第十道神紋,成為前所未有的十轉金丹。
這是真的顛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認知。
聶湘君聽說過的最強金丹,也不過是九轉金丹,從來沒有聽聞過任何十轉金丹的傳聞。
似乎,這天地間資質最強之人,也就是九轉便是圓滿。
但今天的事,卻令她記憶猶新。
雖然陳盛那第十道神紋沒有落下,但聶湘君明白,那不是因為陳盛的緣故,而是冥冥之中的天地似乎不允許。
否則,又怎麼會有雷劫降臨?
那可是天地雷劫啊!
即便是煉神老祖也聞之色變的天地雷劫。
深吸了一口氣,聶湘君穩住心神之後,注視著陳盛,神情肅然地告誡道:
「結成九轉金丹之事,和那雷劫之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此事非同小可,若外人問詢,你也切記要以上品金丹搪塞過去,否則必有禍患。」
陳盛微微頷首,旋即一步踏出,來到聶湘君身側,將其攬入懷中:
「現在,我只想做一件事。」
「何事?」
聶湘君眨了眨眼。
「助姑姑修行。」
陳盛淡然一笑。
聶湘君沒有羞澀,反而躍躍欲試地盯著陳盛:
「來。」
「讓本座見識一下陳真人的神通。」
……
夕陽西下。
玉霄觀前。
聶湘君立於青色神鳥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回想著之前的那一戰,她眼中閃過一抹滿足和凝重的神色。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陳盛結丹之後竟是如此的強橫,與之前簡直天差地別,足足與她鏖戰了半日方才罷休,直至她有所不支方才收手。
當然,聶湘君對此並無抗拒。
除了她本身就喜歡與陳盛接觸之外,此番她還發現,在和陳盛雙修過程中,她似乎受到了一股很強的反哺之力,不僅令她修為有所增益,還讓她感受到一些神異之處。
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卻感覺到對她大有裨益。
甚至心想著,等到過幾日再去尋陳盛驗證一番。
將心中的一些雜念逐漸摒棄,聶湘君自虛空中緩緩落下。
她要去找師尊,將兩儀陰陽大陣的陣旗交還。
此物乃是玉霄宮的陣道法寶之一,她可以借用,卻不能據為己有。
一座靜室之內。
聶湘君經過通稟後步入其中,目光落在了背對著自己的師尊身上,拱手一禮:
「師尊,弟子來交還陣旗。」
洛青漁盤膝而坐,背對著聶湘君。
在她正面是一張陰陽太極圖案,似乎正在冥想參悟著什麼。
聽到這句話,她緩緩睜開雙目,身下蒲團悄然流轉。
原本洛青漁是準備隨意提點幾句,便收回陰陽陣旗的。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聶湘君身上之際,神色卻是陡然一凝,目光瞬間凝固了下來。
原因無他。
在她天眼之下,竟是在聶湘君的身上發現了一縷國運之氣!
自從紫金山一戰過後,洛青漁便一直在調查尋覓此事。
畢竟她為了國運之氣謀劃這麼久、付出那麼多,最後卻落一場空,她怎能甘心?
可事後無論她怎麼掐算,都始終尋不到絲毫的痕跡。
唯一知曉的是,大幹國運確確實實是毀掉了一半。
但究竟在哪兒,她卻一無所知。
不過這也證實了她當初的懷疑。
那一日紫金山之戰,除了朝廷和他們雙方之外,絕對還有第三方的幕後黑手。
但具體是誰,她眼下還沒有頭緒。
可卻沒想到,竟是在湘君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縷國運之氣。
這如何能不讓她震驚?
要知道,那一日紫金山大戰時,湘君一直都在玉霄觀內閉關,不曾踏出半步,絕對不可能沾染國運之氣。
而且,據她推測和證實,國運之氣也無法被輕易沾染。
那麼問題來了。
眼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不可能自己弟子是幕後黑手吧?
但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便被洛青漁湮滅。
不說聶湘君的品行和根底她都一清二楚,單說聶湘君的修為實力,也不足以瞞過近十位煉神真君,玩一出瞞天過海的把戲。
「師尊?」
見師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聶湘君有些狐疑。
洛青漁收回目光,抬手將陰陽陣旗懾入手中,淡淡問道:
「湘君,你去哪兒了?」
「回稟師尊,弟子……弟子外出了一趟。」
聶湘君低聲道。
「兩儀陰陽大陣,有遮掩防護之效用,但其最大的作用,還是助人結丹,帶著幾分增益之效,乃是我玉霄宮傳承秘寶之一。」
洛青漁輕聲道。
聶湘君心頭一震,沉默幾息後頷首:
「師尊明鑑。」
她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師尊,畢竟等到陳盛金丹修為一顯露,一切也就成明牌了。
而師尊的品行她也是清楚的。
雖然氣質清冷,卻對她十分照顧,可以說是外冷內熱。
對此倒是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當然,關於陳盛成就九轉金丹一事,她還是不會吐露的。
「是陳盛吧?」
洛青漁淡淡道。
「是。」
「你和陳盛之間,是什麼關係?」
洛青漁忽然問道。
「陳盛是我……聶家的女婿。」
聶湘君正色道。
洛青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幾息:
「昔日你修行太上冰心訣,因體質以及性格緣故,致使體內積攢了大量的慾念。
但在雲州內,卻消弭了這個隱患,還轉修了其他功法。
而據為師所觀,你處子之身已失……幫你消弭隱患的,就是這個陳盛吧?」
對此,其實洛青漁早已知曉。
畢竟她也不是瞎子,一眼便看出了聶湘君身上的不對勁。
同時,前些時日陳盛幾次來玉霄觀尋聶湘君,二人離開道觀獨處,她早就察覺到了此事。
不過對此,洛青漁並無什麼想法。
一是性格如此,不願插手弟子私事。
二是玉霄宮也沒有清規戒律。
三則是陳盛算是變相幫了聶湘君一把,她對此也並未惱怒。
原本她的想法是順其自然,無論是陳盛和聶湘君如何,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沒興趣插手這些情愛私事。
可今日,在察覺到湘君身上沾染了國運之氣後,她便多了幾分狐疑。
「師尊恕罪,此乃弟子一人之過,我....」
「你沒有過錯,為師也只是問問而已。」
不等聶湘君告罪,洛青漁便擺了擺手。
「師尊,你……為何……」
聶湘君張了張嘴,對此有些不解。
師尊素來清冷,從不管束俗事,既然沒有怪罪之意,為何又戳破此事?
「為師想問問,今日陳盛結丹可曾有什麼異常之處?」
洛青漁注視著聶湘君,隨即話鋒一轉:
「為師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只是好一件事。」
聶湘君不語,似在沉吟。
洛青漁笑了笑,接著道:
「湘君,你隨貧道多年,本座是何心性你當是知曉的。
再者,本座若有什麼邪念,也不可能直言相告。
我開口是想問你,你身上為何沾染了國運之氣?
此物對為師很重要,所以才想探究根本。」
在知道國運之氣無法被收取後,其實洛青漁是有些無奈的。
既然無法被收取,那也就意味著她也難以煉化引為助力。
可今天湘君身上沾染國運,卻令她心頭一動。
若是能夠借鑑的話,絕對是一樁好事。
至於陳盛,她則是完全沒有將對方往是紫金山幕後黑手的方向去想。
開什麼玩笑。
莫說陳盛,即便是聖境老怪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在近十位煉神真君面前瞞天過海。
陳盛一個區區的通玄修士,怎麼可能做到?
是以,洛青漁實際上是覺,是陳盛在紫金山巔敗盡天下英傑、匯聚各方氣運,這才趁著國運潰散之際沾染了一些國運之氣。
這不是不可能。
明景帝原本的謀劃便是利用氣運配合紫金山大陣鎮壓部分國運。
陳盛既然聚集了氣運,自然也能夠籠絡一些國運。
正因如此,她當時才希望玉璇璣能夠奪魁,藉此引國運相助。
洛青漁真正好的。
是湘君怎麼會沾染到國運。
「陳盛結丹之時,引兩道天地異象,結成八轉金丹。
但弟子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聶湘君抬起頭,一臉坦誠。
洛青漁凝視著自己這位通明靈心的弟子,並未看出什麼端倪,沉吟幾息,又問:
「之後呢?你和陳盛之間可曾發生過什麼?」
「我……」
聶湘君張了張嘴,臉上閃過幾分紅霞。
雖然她性情灑脫,可當著外人的面說這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師尊相問,她也不好拒絕,低聲支吾道:
「弟子和陳盛……雙修了一番。」
「嗯???」
洛青漁聞言,目光頓時一凝。
那聲「嗯」拖極長,尾音上揚,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意味。
她那張向來清冷如月的臉上,此刻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微妙的神情。
不是惱怒,不是羞赧,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她看著自己的弟子,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
那雙清冷的眸子仿佛要將聶湘君看透,卻又什麼都沒說。
聶湘君低著頭,耳根都紅透了。
她雖然性情灑脫,可被師尊這樣盯著說出自己和侄女婿雙修的事,還是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靜室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良久,洛青漁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淡如水:
「原來如此。」
那四個字里,聽不出喜怒,也聽不出情緒。
仿佛只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仿佛一切都已瞭然於胸。
聶湘君偷偷抬眼看了師尊一眼,卻只看到那張清冷的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洛青漁沒有再追問。
她只是抬手將那兩道陣旗收入袖中,淡淡地說了句「去吧」,便重新閉上了眼睛,身下的蒲團緩緩流轉,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聶湘君如蒙大赦,趕忙躬身告退,步履匆匆地退出了靜室。
直到走出殿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心跳如鼓。
而靜室之內,洛青漁重新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太極圖上,卻久久沒有焦距。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思緒翻湧。
———
主角馬上就要封侯了,大家覺什麼封號更合適?
初步定下的是武安侯,不出彩但也不出錯,畢竟武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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