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外放之機!有福同享!


  【我叫陳盛,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

  因為謀取一半大幹國運的緣故,我在京城之內一直無法安心,想要謀求外放出去的機會,而且最好是回雲州。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明景帝因為國師洛青漁一事,對我有所提防,也有所重視,想要將我留在京城重用。

  在明景帝主意已定之時,我即便做再多努力,也沒有用處,反而會適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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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轉機,卻在此刻悄然來臨。】

  天書不斷閃爍金光,字跡愈發快速,一行行文字在意識深處飛速鋪開。

  【轉機來自于靖王趙視,為了找到另一半遺失的國運,這位靖王可謂是費盡心思。

  而就在前不久,他找到了一個捷徑,利用國運之氣,輔以諸多天材地寶,煉成陣盤。

  借陣盤之力,感應另一半國運的位置。

  不過,想要感應國運也不是輕易能夠做到的,需要身懷氣運。

  而我……恰恰就成了關鍵人物。

  在靖王趙視和明景帝的眼中,我就是身懷大氣運之輩,只要我能夠把握好此次機會……不僅能夠順利外放,興許還能夠擁有前所未有的權柄。

  這對我之後的清算,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我到時候只需要……】

  看著天書之上所顯化出的內容,陳盛目光微眯,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想要的外放之機,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而且,只要他能夠把握住此次機會,還能夠擁有非常大的權柄。

  這對他而言,絕對是雙喜臨門!

  陳盛壓制住心頭的喜悅,迅速平復下去。

  眼下還不能表現出來,乃至是之後面對明景帝的時候,他也好好的做一番偽裝,去矇騙對方。

  懷著諸多心思,陳盛的腳步也沉重了許多。

  ……

  當陳盛抵達蜀王府時,二皇子趙鳩不僅親自相迎,而且還將排面擺非常足。

  府門大開,紅毯鋪地,儀仗列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朝廷什麼軍政大員亦或宗族長輩來臨。

  不過陳盛卻是明白趙鳩的想法。

  對方這是故意的,故意在向外界釋放信號。

  表明他這位新晉凌霄侯、當朝狀元公仍舊是在支持他。

  對此,陳盛很不高興。

  借用他的名望,提前也不打一聲招呼,未免有些過分。

  這份不高興,陳盛沒有掩飾,當場便表露了出來,面色微沉,眉間帶著幾分不悅。

  而趙鳩則是趕忙上前,低聲賠罪:

  「妹夫,為兄這也是無奈之舉,還望恕罪,還望恕罪啊。」

  趙鳩將姿態擺很低,絲毫沒有如昔日那般在聶家時的皇子架子。

  畢竟,如今的陳盛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依靠聶家作為依仗的雲州天驕了。

  現如今的陳盛,乃是中原第一天驕、大幹皇朝武狀元、朝廷首位武舉魁首、即將與明華帝姬訂下婚約的駙馬、大幹開國以來最年輕的侯爵。

  潛力大、聲望高、底蘊深。

  即便他是皇子,但此刻也依仗對方。

  「殿下此話有些言重了。」

  陳盛笑了笑,語氣淡淡,看不出喜怒。

  趙鳩看出了陳盛並未寬心,也不惱怒,旋即依舊告罪不斷,引著陳盛步入正堂。

  「凌霄侯。」

  聶知婧站起身,笑了笑。

  其身著一襲素雅長裙,眉目如畫,身姿綽約,在燭光下更顯風韻。

  將明景八美的頂尖姿容,展現的淋漓盡致。

  「怎麼?聶小姐也不稱一聲妹夫?」

  面對聶知婧,陳盛的態度則是好上不少,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聶知婧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動人:

  「知婧自是有意親近,但恐憂妹夫不喜。」

  「見外了見外了。」

  陳盛擺擺手,神色輕鬆。

  而一旁的趙鳩見二人之間似乎有些親近,更加高興,心裡也愈發有底。

  在將陳盛引入座後,當即命人奉上了幾件禮物。

  有靈丹、有靈材、亦有天材地寶,可謂價值極高。

  「陳兄,方才之事確實是為兄之錯,還望陳兄切莫在意,些許賠禮,聊表心意。」

  趙鳩笑嗬嗬地開口道,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

  陳盛掃了一眼,沒有收下,而是道:

  「殿下此番相邀,想必是有什麼要事,不妨直言。」

  見陳盛沒有接,趙鳩皺了皺眉頭,但旋即又迅速展開,爽朗笑道:

  「好,好,陳兄快人快語,為兄也不賣關子了,此番請陳兄前來,只為一事,還望陳兄助我。」

  陳盛笑而不語,沒有回應。

  趙鳩則繼續道:

  「如今陳兄功成名就,奪武魁、封侯爵,可謂威震天下。

  愚兄此番想請陳兄能助我一二,助我奪太子之位。」

  他的聲音誠懇,目光灼灼。

  陳盛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殿下過譽了,陳某有自知之明,雖有些名望,但還算不威震天下,而奪嫡一事,更是重之又重,陳某實在無意摻和其中。」

  趙鳩似乎是早有預料,當即道:

  「陳兄但有所求,愚兄必然竭力滿足,只希望陳兄能助我。」

  陳盛重利,他是清楚的,也舍拿出寶物請陳盛相助。

  相比於太子之位,區區寶物又能算了什麼?

  若他有朝一日能夠即位稱帝,整個天下中原十二州都是他的,並不吝於一些靈物。

  「陳某隻想遠離京城風浪。」

  陳盛仍是搖頭拒絕,語氣堅決。

  趙鳩聞言,目光瞥了一眼聶知婧。

  對方沉吟片刻,笑道:

  「妹夫,你我乃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

  趙鳩立刻接過話頭:

  「知婧說不錯,陳兄啊,你我可是姻親,真正的一家人,知婧和靈曦小姐如親姐妹一般,你我便也是親連襟,若我勢,絕不虧待妹夫。」

  說到這裡,他語氣頓了頓,接著道:

  「況且,陳兄與我的關係京城盡知,妹夫既然已經身在局中,便無可逃避,反倒不如你我兄弟,共博富貴。」

  「若非顧忌你我姻親,殿下拿陳某的名頭做招牌時,我早就澄清了。」

  陳盛淡然一笑,語氣不咸不淡。

  「既如此,陳兄你....」

  「但我與殿下雖是姻親,可我實在無意摻和此事,況且,殿下也高估了陳某,陳某雖有名望,但還遠遠做不到左右奪嫡之事。所以,此事便莫要再說了。」

  陳盛直接了當地拒絕,沒有留下任何餘地。

  趙鳩面色一僵,有些不甘心:

  「陳兄,真不能考慮一二?」

  陳盛面露沉吟,沒有回應。

  趙鳩拿出的那些東西雖然珍貴,但對他而言還算不上不可或缺。

  想用這些東西就想求他幫忙,是在考驗誰?

  現如今的凌霄侯,可經住這種考驗!

  隨著陳盛沉默,大殿內的氣氛頓時有些沉寂,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聶知婧見狀立刻上前道:

  「此事不若飯後再談?今日蜀王殿下可是專門尋了一些頂尖的仙釀。」

  趙鳩有了台階,立刻轉而笑道:

  「陳兄,吃個飯總給我這個姐夫面子吧?」

  「行,那陳某便嘗嘗殿下的好酒!」

  陳盛微微頷首,沒有繼續推拒。

  趙鳩鬆了口氣,隨即將陳盛引入側堂,令人上菜。

  轉眼之間,桌子上便擺上了一十八道佳肴,且每一道都頗為珍稀,其中不乏妖獸靈肉。

  連擺放的靈果,都是難一見的珍饈。

  毫不誇張地說,這等規格絕對稱上是頂尖了。

  即便對於趙鳩這位皇子而言,也是費了極大的功夫方才聚集了這一桌頂尖菜餚。

  而其中最為珍貴的,還要屬趙鳩準備的三壺靈酒。

  每壺各不相同,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是難尋,可見趙鳩對陳盛的重視。

  他興致勃勃地為陳盛開始介紹:

  「陳兄,這一壺乃是海外華陽山所釀靈酒,名曰玉桃仙釀,乃是極品佳釀,這一壺乃是西漠碧火酒,乃是.....」

  酒桌上,趙鳩興致勃勃地拉近著雙方的關係,甚至連連親手為陳盛斟酒,連僕役都沒有,整個偏殿只有他們三人落座。

  而對方準備的靈酒不愧是頂尖仙釀,酒勁之大非比尋常,即便是陳盛修為已至金丹境也不好多飲。

  像趙鳩那等初入通玄的修為,更是僅僅只是喝了三杯碧火酒,便已然面色漲紅,眼神迷離。

  他有些暈乎乎地走到一旁的空案前,提筆便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大字,並蓋上了自己的貼身印璽。

  同時還招呼著陳盛上前閱覽。

  「陳兄,你看....本王這字如何?」

  趙鳩頗有自信般地指了指,醉眼朦朧中帶著幾分自。

  陳盛隨即起身,投去目光,隨即皺了皺眉頭。

  這寫的什麼玩意兒?

  雖然筆風不錯,但字卻很繚亂。

  陳盛認真看了數息,也只認出了三個字。

  「有什麼同享」。

  至於第二個字,他是真沒辨認出來。

  有些像是「福」字,但卻更像是……

  「殿下,這是……」

  陳盛想問問這個字到底寫的什麼。

  趙鳩卻是目露暈眩,嘿嘿一笑:

  「陳兄,此字乃本王親手所寫之字,本王……今日……在此立誓,以字及印為證,若有朝一日本王能夠……能夠奪太子之位,絕不虧待陳兄半分。」

  他打了個酒嗝,聲音斷斷續續:

  「若我僥倖能……繼承父皇大統,陳兄要什麼,我便給什麼。

  只望陳兄信我一次,助我……助我一臂之力!」

  說著,不等陳盛回應,有些頭昏腦沉的趙鳩便趴在了桌子上,沉沉睡了過去。

  陳盛眯著雙目,目光在那張宣紙上停留了片刻。

  對方還是沒說,這到底寫的什麼字兒啊……

  「他這是真醉了,還是……」

  陳盛看向聶知婧。

  對方並未喝多,僅僅只是淺嘗了一二,但臉色也有些發紅,在燭光下透著幾分嬌艷:

  「應該是真醉了,畢竟這三壺靈酒,根本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化解的。」

  陳盛微微頷首,旋即不再多言,而是指著宣紙上的字跡問道:

  「這寫的什麼?你可認?」

  聶知婧紅著臉瞥了一眼,旋即臉色更紅,抿了抿嘴,目光有些躲閃:

  「你別誤會,他寫的……應該是有福同享,不是那個意思。」

  「應該?」

  陳盛微微挑眉,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又停留了片刻。

  或許可能是吧。

  趙鳩即便有斷袖之癖,應該也不會寫「有妻同享」這幾個字。

  但他越看就越覺像,那字形、那筆畫……

  聶知婧瞥了一眼陳盛,陳盛也下意識看向她。

  四目相對,一時之間,氣氛忽然沉凝了幾分,空氣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酵。

  陳盛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趙鳩,一時陷入了沉默。

  這情景,好像似曾相識啊。

  「陳盛,你是怎麼想的?」

  忽的,聶知婧忽然開口,打破了二人之間那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氛。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鄭重。

  「此言何意?」

  陳盛蹙眉問道。

  「如今京城流言四起,說你要尚明華帝姬,我想代靈曦問問。」

  聶知婧低聲道,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關切。

  「此事非我本意,也已經和靈曦說過了,可陛下似乎很是執意……」

  說到這裡,陳盛便閉口不言。

  但其中含義誰都清楚,聶知婧也沒辦法再繼續多言。

  這種事,終究不是陳盛一個人能左右的。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

  陳盛岔開話題。

  「我怎麼了?」

  聶知婧有些不解。

  「我記……你之前對趙鳩不是很厭惡嗎?怎麼此番突然幫他邀我前來了?」

  陳盛追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聶知婧,他是不想來的。

  聶知婧餘光瞥了一眼醉酒昏睡的趙鳩,低聲道:

  「此人連番懇求,抬出婚約,我不好完全無動於衷。」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

  「另外,我也想見見你。」

  「見我?為何?」

  陳盛眉頭微挑,目光微凝。

  這話說可有些逾越了。

  聶知婧上前兩步,與陳盛貼近。

  她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脂粉氣,繚繞在鼻尖。

  輕聲緩緩,聲音細若遊絲,卻字字清晰:

  「準備扶你把幾。」

  「嗯???」

  陳盛聞言,頓時目光一頓。

  他此番給聶知婧面子,就是因為天書有言,聶知婧能對他接下來的修行有益處。

  卻不料,對方竟是表露的如此之快,令他多少有幾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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