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大幹一場!月初求票!
登仙樓,六樓
長公主明華帝姬趴在陳盛懷中,緩緩吐著香氣。
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紅霞,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雙美眸輕輕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平復著自身的躁動心緒。
雖然明華帝姬之前言明,今晚只是讓陳盛動動手腳,嘗些甜頭。
但陳盛還是投入了十二分精力。
畢竟,能對一位天潢貴胄、名滿京城的帝姬動手腳,這種感覺令陳盛十分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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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征服高嶺之花的滿足和舒爽。
唯一可惜的是,
明華帝姬有言在先,他不好太過分。
不然。
他倒是真想探一探這位未來未婚妻的深淺。
甚至於,方才他原本還想著能否打蛇上棍、順水推舟,趁著對方意亂情迷之際破了她的告誡。
卻不料,明華帝姬是真的能忍耐。
察覺到他的心思之後,當即便再度明言警告了一次。
搞陳盛上不上下不下,氣血翻湧,如同烈火烹油,卻又無處宣洩。
「呼...」
明華帝姬緩緩長舒了一口氣,扶著陳盛緩緩站起身。
她低頭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裙和髮飾,將散落的幾縷青絲重新別到耳後。
動作優雅從容,仿佛方才那番親昵不過是尋常事。
輕笑道:
「說好了今晚只動手,等下次....下次你回京城,本宮再允許你更進一步。」
陳盛閉著雙目,平復著心緒,沒有回話。
呼吸不穩,胸膛微微有些起伏。
此刻正在調動功法,恢復著周身的氣血躁動。
明華帝姬見狀彎腰拉近距離,在陳盛耳邊輕聲笑道,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凌霄侯別生本宮的氣,放心,本宮早就做好了準備,樓上雅間,已經為你專門準備了名滿京城的花魁,這總可以了吧?」
睜開眼眸,陳盛盯著對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有帝姬在已然足以,不必如此麻煩。」
陳盛對此真的興趣不是很大。
當然。
最重要的是,明華帝姬剛剛贈了他一件保命利器,不好當著對方的面表現太過。
給予對方尊重,即便是對方主動奉上的也不行。
孰輕孰重,陳盛還是清楚明白的。
更何況。
采慣了國色天香的牡丹,些許野花也入不了他的眼。
那些庸脂俗粉,勾欄女子,如何能與眼前這位京城第一美人相比?
「真不用啊?」
明華帝姬見狀笑道,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放心吧,本宮不生氣,本就是為你準備的。」
這倒不是她的刻意試探。
她知道如此激起了陳盛的火氣,卻不泄了對方的火氣。
多少會令陳盛心中有些不滿。
所以。
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種事,總要有個收尾和結束。
不然,容易憋出病。
「嗯。」
陳盛緩緩搖頭,目光十分坦然:
「有帝姬在我面前,我現在眼裡容不下其他人。」
明華帝姬聞言眼中閃過幾分詫異,隨即演變成了滿意。
她看出這大抵是陳盛顧忌她的想法,所以方才故意推拒的。
不過對方的態度倒是很令她滿意和舒服。
還行。
有些分寸,不算太過沉溺。
旋即,明華便再度坐在了陳盛的懷中。
這一次她仍是沒有半分扭捏,十分自然地靠在他胸口,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而陳盛自是不會拒絕,手掌放在對方的腰背上遊走,談論著京城內的事情。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地面,將兩人的身影映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
話題從朝堂到市井,聊隨意而自在。
談著談著。
這話題自然也就談到了眾皇子的身上。
陳盛還說笑般地提及了幾位皇子對他的拉攏,語氣頗為輕鬆,仿佛只是在說幾件趣事。
明華帝姬沉吟片刻,聲音平靜:
「所謂奪嫡之爭,不過是父皇的手段而已,你不摻和其中,是很明智的選擇。
不支持某一方,其餘幾方便不會罪你這位凌霄侯。
可你若真的旗幟鮮明地支持哪位皇子,其餘人一定會聯起手來針對打壓。」
說到這裡,她語氣頓了頓,抬起頭看著他:
「尤其是現在,你我即將定下婚約,你更是將成為我那些弟弟們眼中的香餑餑,不過,最好不要摻和其中。
而且如果真要摻和,離趙錚遠一些。」
「何以?」
陳盛眉頭輕挑。
其實他是知道其中的緣故的,但卻不能說,更不能表現出來。
「我母后的死因....」
明華帝姬沉默片刻,聲音壓低幾分:
「萬貴妃那個賤人絕對逃不了干係,我不希望你和她們母子兩個走太近。」
婚約將定,她日後和陳盛便是夫妻一體。
自然不能太過見外,需要表露一下的自己的喜惡。
有些話,該說必須說。
「僅憑萬貴妃,應該做不到謀劃皇后娘娘吧?」
陳盛眯著雙目問道。
「她當然做不到,但她必然摻和了其中,而這就足夠了。」
明華輕聲道,眼中閃過幾分冷意。
尤其是不久前,萬貴妃還想撮合她和袁嘩,更是令明華帝姬十分惱怒。
真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嗎?
還想拉攏她相助趙錚,那女人真是想瞎了心。
正因如此。
她那時才會選中陳盛這個與萬貴妃有仇的武道天才相助。
雖然其中大半緣故都是因為陳盛本身足夠出色。
但與萬貴妃有仇,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那你可曾查到謀害先皇后的人了嗎?」
陳盛一邊說著手臂緊了一些,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明華帝姬目光閃動,旋即復歸平常,語氣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沒有,這件事被掩蓋太深,不好查,只能通過零星的一些線索去判斷推測。」
陳盛微微頷首沒有再繼續追問太多:
「好,那我聽你的。」
雖然萬貴妃這邊也付出了代價,雖然萬貴妃很是聽話。
但。
他當初說的也僅僅只是考慮考慮,而不是直接支持三皇子趙錚。
更何況如今他和明華長公主站在一條線上,自然也要照顧一番明華的想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陳盛看來,現在聲援不聲援、支持不支持,其實用處都不大。
等到他真正有決定朝中權勢的時候,才是插手這些的時候,
在此之前,最好的選擇就是隔岸觀火。
此番攀談交流,足足談了半夜之久。
從皇子奪嫡到朝堂局勢,從雲州一些舊事到京城新篇,話題換了又換,卻沒有一刻冷場。
直到天色蒙蒙亮,東方泛起魚肚白,陳盛才有些不舍的離開了登仙樓。
至於明華帝姬,則只是在樓上目送著陳盛遠離,並沒有親自送其離開。
倚在窗邊,她看著那道身影漸漸消失在晨霧中,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恭賀殿下覓良人....」
忽的,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一道拄著拐杖的老嫗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明華帝姬身後,如同從陰影中浮現。
面容隱匿,令人看不清模樣。
明華轉過頭,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靜。
那目光清冷如霜,與之前在陳盛面前那溫婉的模樣截然不同,帶著幾分反差:
「讓那花魁離開,回府。」
此刻的她,氣質清冷,鳳目攝人,身上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貴氣,如同九天之上的鳳凰俯瞰人間。
「是。」
老嫗躬身應道,身影隨即漸漸消散在晨光中。
....
與此同時,皇城,永寧宮內。
萬貴妃這邊不僅知了皇帝賜婚陳盛和明華帝姬的事情,還知曉了陳盛即將離開京城一事。
前者是因為早已傳開,滿城皆知。
為此。
錚兒還專門找上了她,與她商討如何繼續拉攏一事。
如今旨意已下,陳盛與明華帝姬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
陳盛的重要性也是直線上升。
三皇子趙錚愈發的渴求著想要拉攏到陳盛,助力他奪嫡。
只是很可惜,陳盛根本就不理會他。
他們之間的橋樑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萬貴妃。
雖然趙錚不知道母妃到底是如何與陳盛建立交情且說服對方的。
但他知道,想要拉攏到陳盛這個強援,必須要他的母妃親自出馬。
為此,三皇子還特意叮囑萬貴妃,讓她和陳盛見面的時候,繼續多包容對方,乃至是不惜代價拉攏。
畢竟,只要能夠拿下陳盛,便可實力大增。
萬貴妃看著自己準備好的一些禮物,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笑意。
這一次,她必定要讓陳盛發自內心的滿意。
如此,才能拉攏對方為錚兒所用。
為此,她甘願付出任何代價!!!
當然,她也將在此事之上受益良多。
....
陳盛即將離去回歸雲州的消息,並未在京城傳開,但陳盛還是告知了幾人,譬如有些交情的孟凡流、葉驚秋等人。
這位鎮北王世子,與陳盛不說相交莫逆,但也算是有了交情,若是要走的話,自然要知會一番此人。
對此。
孟凡流很是高興,專門在王府設宴,為陳盛送行。
宴席上,孟凡流對陳盛的離開感到十分艷羨。
他倒是也想走,可關鍵是根本走不了。
無法離開這裡。
畢竟當初他來參加武舉,甚至都是無奈之舉。
乃是作為質子留在京城。
武舉結束後,受到封賞的可不只是陳盛,他同樣也受到了封賞,甚至還被封為了北城大統領。
既不能走,也不敢走,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京城。
至於那位海外散修葉驚秋,則是因為在紫金山之戰上見識到陳盛天資非凡,有心結交。
這一段時日來,已經數次與陳盛和孟凡流小聚了。
當然,這也在陳盛的推波助瀾之下。
雖然葉驚秋只說自己是海外散修,並未透漏根底,但陳盛卻從天書的提示中,知道了葉驚秋身份非凡、背景深厚。
所以,才配合對方的結交。
不然,他可沒興趣浪費這麼多時間。
孟凡流是鎮北王世子,而鎮北王執掌數十萬邊境精銳鐵騎,乃是大幹皇朝的中流砥柱。
而葉驚秋也有外海大勢力身份。
陳盛與他們結交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做個預防。
萬一他日後能夠用著呢?
畢竟,別管是不是他本意,他都奪了朝廷的一半國運。
這件事若是被明景帝察覺,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是以,陳盛已然開始在為未來撕破臉做準備了。
當然,他眼下最主要的任務還是修行,提升實力。
等他的實力提升到能夠面對朝廷也能自保時,這份隱患才能算是真正消弭。
「陳兄要離開京城,我也準備回外海了。」
品茗著靈酒,葉驚秋笑嗬嗬開口,臉上帶著幾分不舍:
「孟兄,以後可就你一個人待在京城了。」
孟凡流一臉苦悶,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辛辣,卻比不上他心頭的苦澀。
「老孟別嘆氣——」
陳盛安慰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和明華帝姬訂下婚約,估計用不了幾個月就回來一趟。」
「行,我等你回來。」
孟凡流面露苦澀,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因為鎮北王世子的身份,京城許多人都不敢與他結交。
即便是有結交的,他也防著。
陳盛和葉驚秋,算是他為數不多在京城的朋友。如今兩人都要走,他又要回到一個人的日子了。
葉驚秋聞言,臉上也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
「陳兄,我身居外海,到時候你訂婚估計來不了,不過若是你成婚的話,一定要記通知我——」
他舉起酒杯,正色道:
「屆時,驚秋必至!」
「好,到時候一定忘不了葉老弟。」
三人舉杯共飲,笑聲在廳堂中迴蕩。
一番品茗,三人足足喝了大半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從午後喝到夕陽西下,天色昏暗,陳盛方才起身告辭。
「陳兄,還沒盡興呢,走什麼?」
孟凡流勸阻道,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下次再喝——」
陳盛笑了笑,將袖子抽回:
「我回去還有事干呢。」
「大晚上的,能幹什麼?」
孟凡流愈發不解,眉頭微蹙。
這天都黑了,能有什麼事比朋友送行還重要?
陳盛擺了擺手,沒有解釋。
有些事,只能做卻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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