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寶藏究竟值多少?(6400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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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狸牧場那邊,幾位牛仔自己的車已經夠用。
為了方便西奧多出行,蘇傑瑞把那輛角鬥士皮卡,臨時分配給他使用。
帶上拍攝器材離開四季酒店,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著南邊的塔科馬港駛去。
公路沿著海岸線延伸,一側是綿延的森林,另一側又是波光粼粼的普吉特海灣。
蘇傑瑞、貝爾、肖恩導演和西奧多同乘庫里南,攝影師馬丁和錄音師盧克則駕駛那輛角鬥士皮卡。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考察和敲定石斑魚號」的租賃,順便拍攝一些素材,為新節目做準備,對吧?」
肖恩導演坐在蘇傑瑞身邊,調整了一下坐姿,扭頭看向他問道。
今天,這位導演穿了件淺灰色的戶外夾克,戴著頂棒球帽,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又放鬆了許多,顯得興致勃勃,隨即再次開口:「還有一件事,既然決定搬來西雅圖為你工作,那就不用再繼續住酒店了。每天房費價格那麼高,幫我在河狸牧場安排一間小木屋宿舍就行。等有空的時候,我老婆和孩子會來探望我————」
西奧多接口問了句:「肖恩導演,你打算和你妻子異地分居?許多中年人都是因為這樣才離婚,你難道不擔心嗎?」
「————你沒說的時候我不擔心,現在開始有點擔心了。」肖恩導演語氣無奈。
蘇傑瑞插好數據線充電,笑著說:「今天的任務就是那些,牧場還有好幾間空置的員工宿舍,當初決定多建造一些,看樣子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還有西雅圖這邊,等我手頭寬裕以後,或許也應該找個合適的場地了。」
「我女朋友告訴我,他們公司旗下有一座閒置的倉庫,就在西雅圖市區的南郊。可以把它作為我個人工作室的場地,也能搭建室內影棚、規劃些員工宿舍,等有空我去看看是否合適————」
所謂室內影棚,自然是為《當你在網上隨意評論》這個新項目考慮,肖恩導演若有所思地開口:「我這兩天又仔細考慮了一下,尋找太平洋號沉船這個題材,其實相當不錯。它本身就自帶傳奇色彩和懸疑性,而且和你幸運尋寶人」的形象完美契合。」
「如果操作得好,完全可以做成一個系列,從尋找、發現到打撈、處理,每一步都是絕佳的劇情。」
「今年出海找不到沒關係,我們先拍幾期節目,試試從釣魚、走訪專家等角度增加趣味性,假如表現不錯,那就再策劃第二季————」
「7
蘇傑瑞需要專業人士的意見,但他們的建議偶爾並不符合實際情況。
比如此時,肖恩導演考慮的是—「找不到那艘沉船怎麼辦?」
而他自己絲毫沒有這方面的擔憂,畢竟那艘沉船的精準坐標,上次出海就已經被他用手機拍下來了。
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今天就「幸運」發現那艘沉船,只是出於節目效果以及合理性考慮,肯定要先鋪墊一下才行。
蘇傑瑞配合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目前只是有了個大概的計劃,連專業的船還沒搞定,待會兒再說吧————」
西奧多坐在副駕駛座上,突然扭頭將手機屏幕伸過來,上面是剛收到的郵件,語氣略顯興奮:「談好了!《吉米今夜秀》的製片人希望你去充當嘉賓,只剩下時間還沒有確定,等老闆你確定好行程之後再溝通一下。」
蘇傑瑞問了個他最關心的問題:「參加這樣的脫口秀節目————我能拿到出場費嗎?」
「————沒有,但他們會承擔往返洛杉磯的機票和住宿開銷。很多三四線的小明星哪怕倒貼錢,也想參加這樣的脫口秀,每一期基本上都會有幾百萬人觀看。」
西奧多認真解釋過後,又問了幾家媒體的專訪安排。
蘇傑瑞唯一的要求是別折騰自己,最好可以通過電話或者線上視頻進行採訪。
又聊了會兒《傑瑞·蘇的河狸牧場》的數據,以及接下來的拍攝計劃,肖恩導演拿出一個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頁:「我昨晚簡單做了點功課,《河狸牧場》節自這邊我不擔心,那正是我擅長的。而探險尋寶類節目,核心看點有幾個。」
「一是專業性帶來的真實感,觀眾想看真正的技術和裝備如何工作。二是過程的不可預測性,每一次出海都是未知。三是團隊協作和可能出現的衝突。」
「最終發現寶藏那一刻的爆發性瞬間非常關鍵————但誰都不清楚我們能不能找到。因此我的想法是先拍攝,最好別讓觀眾對那艘沉船抱有太多的期待,要不然他們只會感覺耽誤了自己的時間————」
西奧多也算是導演,同樣扭頭說了句:「傑瑞,你的優勢在於自帶閃光點,你找到了金礦,現在又來尋找沉船寶藏,觀眾會下意識期待你再次成功。而假如找不到,這種期待又會帶來反噬。」
肖恩導演贊同道:「我們不需要刻意製造戲劇衝突,真實記錄這個過程就好了。假如傑瑞你釣到許多大魚,這或許同樣會成為節目的亮點,最好直接把它改成一檔海水釣魚節目,而尋找沉船隻是附帶————」
蘇傑瑞聽著他們的分析,當然清楚肖恩導演和西奧多正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生怕公司剛起步,又被一檔無聊的真人秀綜藝給搞砸了。
彼此之間存在巨大的信息差,他對這檔嶄新的綜藝節目信心十足,肖恩導演他們卻不看好真能找到太平洋號沉船。
意識到沒有解釋的必要,他只回答說:「我們可以做兩套方案,假如找到沉船就側重尋寶打撈,找不到就側重於海上垂釣和捕撈。反正《河狸牧場》正在播出,短期內還沒必要上線這檔新節目,走一步看一步吧————」
肖恩導演聽完,瞬間露出滿意的笑容:「那麼,從今天看船開始,就可以作為新節目的起點之一。
「待會兒開始拍攝,記錄我們如何從零開始組建尋寶團隊、租賃設備、制定計劃————
哪怕最後沒找到,這個過程本身也是內容。」
「但你在介紹的時候,最好不要頻繁提到尋找沉船,要把垂釣放在更優先的位置個人工作室的雛形剛剛構建好,互相之間還需要磨合。
一路上都在忙著交談,想到什麼話題就聊什麼。
從正在籌備的節目,到彼此的私生活,再到杜拜旅遊局全球推广部門的邀請,以及抓捕菲利普·羅林斯的過程,讓時間過得特別快。
談話間,車輛已經來到塔科馬港附近。
陽光和蔚藍的天空下,遠處港口起重機的輪廓,還有密密麻麻的桅杆映入眼帘,貨輪的汽笛聲格外響亮。
貝爾按照蘇傑瑞提供的地址,將車開向一個相對僻靜的碼頭區域,這裡停泊的大多是些中小型作業船隻。
「石斑魚號」正停靠在一個泊位上,來到近處查看,它比上次蘇傑瑞在海上遠觀的時候,顯得更加具有科技感,線條乾淨利落。
船體保養得不錯,船尾的A型架吊臂、大型絞車以及側面的工作平台,都顯示出它和普通的漁船、休閒船隻不一樣。
傑夫·胡默爾先生提前來了,已經等在碼頭邊,腳旁放著個工具包。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20歲出頭的年輕人,眉眼間和傑夫有幾分相似,應該是他的兒子菲利克斯,前幾天和蘇傑瑞通過電話的那位。
另外幾位石斑魚打撈公司的員工們,同樣來到了這裡。
其中有扎著馬尾辮,穿著簡單工裝的中年女白人,袖口沾了些油污。也有戴著眼鏡,模樣斯斯文文,皮膚呈現出淺棕色的黑人小伙。
讓他們在周六早上,大老遠跑過來的原因,當然不是蘇傑瑞多麼有名、多麼受歡迎,純粹是為了找份兼職機會養家餬口而已,自然願意配合。
「嘿!傑瑞!」
傑夫·胡默爾先生穿著黑色大衣,不斷揮手打招呼,態度比上次在電台里更加熱情。
「石斑魚」號對外出租一天,他就差不多能有10000美元的收益,這種類型的租客可不容易遇到。
而且————傑夫真心覺得,蘇傑瑞只是個有錢的外行人罷了。
如果是其他專業的尋寶團隊來租船,嘗試出海尋找太平洋號,傑夫可能還會心生警惕,甚至選擇拒絕出租。
但對於蘇傑瑞,他認為就是網紅跑來湊熱鬧,找點噱頭博人眼球罷了,正期待對外出租的時間長一點,多賺取租金來緩解公司的資金壓力,以便組織下一次的勘探尋找任務。
幾年前剛剛成立石斑魚打撈公司那會兒,傑夫專門找人做了一張超大尺寸的海圖出來,然後圈定了所有太平洋號可能存在的區域。
三四年下來,他和他的團隊成員們,已經探索過超過70%的劃定區域。
一次次滿懷希望地出海,又一次次空手而歸。
傑夫認為自己就算再倒霉,繼續找個兩三年,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而他上次提到的「太平洋號當年可能被海盜劫持」,僅僅只是一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畢竟當初確實有兩位倖存者安全上岸,又詳細描述了災難發生的過程,總體來看不太像是掩人耳目。
來到眾人面前之後,傑夫先跟蘇傑瑞用力握了握手,又好奇地看了看他身後。
看見正從角鬥士皮卡後車斗里,卸下小型拍攝設備的馬丁和盧克,以及肖恩導演手中的場記板,傑夫笑道:「看來你是認真的,連攝製組都帶來了?既然要拍攝節目,那應該會租很長一段時間吧?」
「當然。」
蘇傑瑞停頓了會兒,直到攝影師馬丁比劃完一個開拍手勢,攝像機紅燈亮起,才介紹了一下肖恩導演和團隊成員:「這位是肖恩,我們的導演。還有貝爾,我的安全顧問————」
簡單的寒暄後,傑夫帶著點自豪,拍了拍身邊年輕人的肩膀:「這是我兒子,菲利克斯。他也是公司的一員,主要負責設備維護和潛水支援。」
面對攝像機鏡頭,菲利克斯有些靦腆和緊張,表情僵硬地朝眾人點了點頭,目光在蘇傑瑞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顯然對這位「網絡紅人」頗感好奇。
「走,上船看看!」
各自佩戴好錄音設備以後,傑夫領著他們,率先踏上連接碼頭和船舷的跳板,聲音洪亮,介紹道:「石斑魚號」雖然不是什麼頂級的科考船,但對付大陸架範圍內的海底探測和輕型打撈,絕對是綽綽有餘,穩定性很好,當年我為了買下它,花掉一大筆錢————」
船長26米、寬6米、吃水2米多,這些基本信息在蘇傑瑞聽來,就像小學算數一樣容易理解。
然而穿過空間寬的甲板,來到後部巨大的作業區,蘇傑瑞的盲點就開始出現了。
那些水下探測設備他都不認識,A型架吊臂可以承載數噸的重量,用於收放水下遙控航行器、抓斗或者小型潛水艙,絞車盤繞著粗壯的鋼纜。
傑夫如數家珍,介紹道:「我們配備了側掃聲吶、淺地層剖面儀、磁力梯度儀,還有一台工作水深500米的觀測級遙控水下航行器,帶機械手和高清攝像頭。」
「聲吶和磁力計的數據,可以實時合成處理,提高目標識別率,駕駛室有全套的導航、通訊和數據處理終端。」
「傑瑞,我很抱歉上次說你家的船簡陋,它用來捕蟹肯定很厲害,但用來尋找沉船確實差遠了————」
蘇傑瑞也認可那番說法,他只是自身情況特殊,才敢有恃無恐地拿捕蟹船尋找沉船。
實際上無論是捕蟹船、打撈考察船,又或者只是一艘獨木舟、小板,對他而言都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蘇傑瑞不需要使用那些設備,但必須在節自里表現得專業一點,這樣才可以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找到太平洋號沉船。
因此,面對傑夫的抱歉,他灑脫地笑了笑,搖著頭說:「這只是事實,也是我今天過來租船的原因,我應該感謝你提供的寶貴建議才對。肖恩導演,記得在這裡插一段我上次錄製的視頻,資源在西奧多那裡。」
肖恩導演遠遠地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在手機上記錄時間和工作任務。
接著,他們繼續下到船艙內部參觀,下層是船員休息室、廚房和衛生間,空間顯得比較緊湊,但是功能齊全。
不同於捕蟹船配備活水艙、冷藏庫之類,這艘船的生活空間寬敞多了,駕駛室則布滿了各種屏幕和儀表,看起來比君臨號專業一大截。
肖恩導演一邊聽,一邊示意馬丁拍攝一些細節鏡頭,並且無聲朝著蘇傑瑞做了個釣魚的姿勢。
蘇傑瑞看見了,這時站在駕駛室里,對傑夫說:「實際上這也算是一檔海洋垂釣節目,尋找太平洋號只是其次,有那麼多專業的勘探打撈團隊,試圖找到那艘裝著寶藏的船,但直到現在仍然一無所獲,我可不敢抱有太大的期待————」
肖恩導演聽完格外滿意,最起碼在他看來,這個半死不活的節自策劃,一下子就顯得有吸引力多了。
他認為不太可能找到太平洋號沉船,但是作為鱸釣大賽的「雙冠王」,蘇傑瑞釣魚的實力已經有目共睹,而且喜歡海釣類型的觀眾也特別多。
在這當中又摻雜一些尋寶的元素,無論是肖恩導演還是西奧多,都覺得新節目成功的把握,正在因為老闆的「聽勸」而直線增加。
蘇傑瑞繼續配合著拍攝,問傑夫說:「你可能就是最了解太平洋號沉船的人了。據說太平洋號上面,當年裝著價值10萬美元的黃金,那時候的美元購買力還特別驚人,放到現在差不多相當於5000盎司的黃金對吧,你覺得它們現在值多少錢?」
5000盎司,差不多也就是155.5公斤。
傑夫頓時搖著頭,解釋道:「5000盎司的金幣,而不是5000盎司的黃金,這完全是兩碼事。」
「差不多130年前的金幣,並且還是剛剛從舊金山的鑄幣廠里運出來、沒有流通使用過的嶄新金幣,即使泡在海底下140多年,也不會遭遇嚴重的腐蝕和損壞。」
「一枚1890年品相極佳的20美元雙鷹金幣,如果被妥善清理和認證,在收藏市場上賣到3000到5000美元並不稀奇。如果上面恰好有特殊的鑄幣廠標記或者稀有批次,價格甚至能更高。」
「它們具有非常高的收藏價值,另外還有一些銀幣和銀錠。假設我們樂觀一點,按平均每枚金幣現值4000美元計算,5000盤司大約是4800枚標準20美元雙鷹金幣,4800乘以4000,那就是————1920萬美元!所以我覺得金幣總價值,肯定超過了2000萬美元————」
說這番話的時候,傑夫的表情變得格外專注,眼神里充滿了屬於尋寶者的光芒,仿佛那座沉船寶藏近在眼前。
隨即,他又微微嘆了口氣。
畢竟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沉船上寶藏的價值越高,傑夫和他的團隊成員們也就越失落,幾年前公司剛成立、出海尋找沉船的新鮮感,早就被日復一日的失望給消磨沒了。
如今他們更像是承擔的「沉沒成本」太高,尤其對於投入最多的傑夫而言,幾乎已經押上了全部身家,沒有回頭路了。
繼續硬撐下去,還有一些希望,但要是就這樣放棄了,那就真的只能當個普通人,想辦法打工賺錢生活。
2000萬美元,這個數字讓駕駛室里安靜了一瞬間,攝像師馬丁的鏡頭微微轉動,捕捉著現場眾人的反應。
蘇傑瑞挑了挑眉,臉上帶著些驚嘆,開口道:「這個估值,比我之前的粗略估算高得多,不過考慮到古董金幣的溢價,它顯得更合理。更何況,船上還有銀幣和銀錠————」
傑夫聽完,又苦笑了一下:「這只是最理想的狀態下。實際操作當中,打撈、清理、鑑定、保險、法律糾紛————
每一環都會燒掉大量成本和時間。」
「至於銀幣和銀錠,價值就低得多了。19世紀末的銀幣,品相好的可能值幾百美元一枚,銀錠則只能按照普通銀價計算,收藏價值並不高。」
「據我估計,太平洋號沉船上面白銀的總價值,可能在金幣的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之間。所以,整體來看,如果一切順利,我認為整個寶藏的價值在2000萬到2500萬美元之間,這是一個比較合理的估算————」
肖恩導演抓住機會開口,試圖進一步增加自己這檔節目的吸引力,看了看鏡頭,也對著蘇傑瑞說:「看,這就是尋找寶藏沉船的魅力所在,一個巨大且誘人的數字!」
「但它也像海市蜃樓,可能近在眼前,也可能根本不存在。」
「我們的節目,就是要記錄追尋這個海市蜃樓的真實過程,但我認為發現它的概率太小了————」
蘇傑瑞只笑眯眯聽著,再次對傑夫說:「感謝,很專業的估算,這讓我對這艘華盛頓州最著名的沉船,有了個更具體的概念。那麼,我們商量一下價格吧,這艘船你掛在網上的租金是每天12000美元,長租打八折?」
傑夫聽完,語氣帶著點急切:「沒錯,包含這艘船基本的保險,還有船上設備的正常使用權。但油料、港口費、額外的設備損耗和定製化加裝,需要另算價格。如果租期比較長,我們可以再適當給一些折扣————」
「船員呢?你上次提到,可以連帶船員一起提供?」蘇傑瑞問到了關鍵。
「是的。」
傑夫伸出手掌,對著正站在駕駛艙外的幾名船員:「傑瑞,實不相瞞,我和我的幾位老員工,還有我兒子菲利克斯,都把希望壓在了那艘沉船上。最近公司資金確實緊張,如果你租船,我們最希望的就是連人帶船一起打包。」
「我們最熟悉這艘船上的每一個零件和設備,這能節省培訓的時間。不過,之前的探索資料和海圖那些————屬於公司的核心資產,不在租賃範圍內,這件事沒得商量。」
「日薪我們可以談個合理的打包價,肯定比你從外面找人要划算,而且我們可以保證認真完成自己的工作————」
蘇傑瑞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了句:「用你們的船和團隊,去尋找你們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的寶藏————這聽起來有點意思。如果,我是說萬一我真的運氣特別好,先找到了那艘沉船和寶藏,到時怎麼辦?」
傑夫先是一愣,隨即豪爽地大笑起來:「哈哈,每個人出發之前,都對自己信心十足,你可能還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困難。」
「當著相機鏡頭,我可以發誓絕不會違約,我用我這輩子的信譽擔保!只要你找到它,那座寶藏就是你的!」
「但前提是,你要先找到它。我們找了幾年,可不是每天在海上兜風————」
」
」
蘇傑瑞欲言又止。
他感覺傑夫最後自信心十足的這句話,可能會被觀眾們當做節自的名場面之一,說不定還會製作出梗圖、被編成反面搞笑段子。
畢竟FIag立得太早的人,往往都沒有好下場,而傑夫很顯然並不明白其中的玄學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