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真能收回成本嗎… （6100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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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上跟杜修文多聊。
蘇傑瑞抬手看了眼腕錶，轉過身面向鏡頭，語氣帶著點輕鬆愉快：「當時河狸牧場的整體規劃工作，被我交給了我妹妹阿柔負責，她正在麻省理工學院學習建築設計。我作為哥哥，當然要給她一個鍛鍊自己的機會。」
「平心而論，這座牧場的基礎條件談不上太好，海邊的平坦土地有點鹽鹼化，限制了牧草種類的選擇。山丘和林地也比較多，減少了可以利用的面積。」
「相比而言，山谷這邊的土壤肥沃一點，很多年來沒人開發耕種，那些落葉和雜草年復一年堆積發酵。我妹妹幫我把很多土地都合理利用起來了，另一片面積比較大的山谷里，還開墾了一片用來觀賞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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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文在旁邊聽得直撇嘴，脖子微微後縮，擠出了雙下巴，語氣驚奇道：「這還叫基礎條件不是太好？1208英畝的超級大牧場啊！海邊那裡我不太清楚，但我剛剛在這裡挖坑栽樹，已經特別肥沃了好吧，這土又黑又松，一挖斗下去全是腐殖質的感覺，你是沒看過常年乾旱缺水的黃土高原————」
所謂「腐殖質」，是指動植物經過微生物分解，進而形成的有機物質，也很肥沃。
見他拆台，蘇傑瑞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我是指跟灰鷹牧場相比，地形沒有那邊適合放牧、種植。灰鷹牧場只有690
英畝，但可以利用的面積跟這邊已經差不多。」
「假如把山坡上的樹木砍伐掉，按照當時的評估價格，差不多能值80萬美元左右，這樣似乎可以增加很多種植果樹的面積。」
「不過要是沒了那些樹，我覺得又差了點意思，整體氛圍看上去沒有現在漂亮。等到徹底完成近期的建設之後再做決定吧，也可以只合理利用其中的一部分樹木，這些木材的價值不算高，而且好像也只能長這麼粗了————」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山谷。
肖恩導演環顧四周，看向兩側山坡鬱鬱蔥蔥的森林，深吸了一口帶著土壤和草木氣息的清新空氣，語氣帶笑：「你這裡靠近奧林匹克國家公園，住著感覺比紐約那邊舒服多了。紐約街頭到處都是下水道、汽車尾氣的味道，只有中央公園附近有著大片的樹林。」
「傑瑞，假如開墾出一些山坡上的土地，你想要用來做什麼？」
「種蘋果樹？葡萄樹？還是另外再種上新的樹苗？我查過點資料，有些硬木的市場價值很高，但生長周期太長了————」
蘇傑瑞神色悠閒，解釋道：「這屬於遠期規劃，就像我之前提到的那樣，目前對河狸牧場的投入已經太多了。長期虧損會讓我的財務變得糟糕，現在最關鍵的是想辦法增加一些利潤點，這裡暫時幾乎無法產生任何收益————」
想到什麼就聊什麼，先把素材拍攝出來，後期再挑精彩的部分進行剪輯，肖恩導演真的沒有安排任何劇本。
說話間，蘇傑瑞走到了錢書瑤她們的面前，腳步踩在鬆軟的土地上，笑著打招呼：「嗨，辛苦你們了，感覺怎麼樣？這種體驗有趣嗎？」
名叫林薇的姑娘放下水壺，搶先開口，語氣熱情：「特別有意思！我以前經常吃藍莓，不過一直不知道藍莓樹長什麼樣！早上附近的農場主麥克告訴我們，假如把這些藍莓樹照顧好了，它們可以結果20至25
年。」
錢書瑤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眨了眨眼睛問道：「學長————這是在拍你的真人秀綜藝節目？我昨晚看了第1集，感覺整體氛圍很解壓。總算知道偶爾晚上在天上飛的大鳥是什麼了，那種雪鴞很可愛，它的臉圓圓的，像個小月亮。」
蘇傑瑞點了一下頭，笑著反問：「雪鴞經常飛過來嗎？不知道是不是我前段時間救助的那一隻，希望它能健康生活下去。」
「感謝各位的幫忙，不過那些大學停課以後，你們還要再繼續通過視頻上課吧？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說到這件事，我也有點頭疼了，最近實在太忙了，我的畢業作品只完成了三分之一，創作的小說名字叫做《龍脈低語》，有一家出版公司似乎對我的大綱很感興趣————」
和她們輕鬆聊了幾句，蘇傑瑞又接過錢書瑤遞來的水壺，給幾棵剛種下去，看起來有點蔫的藍莓樹苗，補充了點水分。
經營藍莓農場的那位麥克，上次見面還是在科斯特·羅素家庭牧場的露天銷售活動上，蘇傑瑞專門給對方打了個電話道謝，並且詢問接下來如何照顧這些藍莓樹苗。
意外得知等到下個月，當這些藍莓樹苗迎來花期，還需要額外投放蜂箱，靠小蜜蜂來提高藍莓產量和品質。
聽著這些關於牧場的細碎瑣事，肖恩導演還是挺滿意的，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感覺有點《荒野獨居》當中選手們經營建設營地的味道。
又跟杜修文他們寒暄了幾句，蘇傑瑞示意拍攝團隊跟上，一行人離開了這片漿果果園，再次回到了車上。
繼續行駛一段路。
隨著距離拉近，牛圈周圍的場景逐漸清晰。
蘇傑瑞剛下車，就聞到一股濃郁的乾草和牛糞混雜的牲畜氣息。
自從開始飼養這些牛，早先那個剛剛建成、乾乾淨淨的牛圈就消失不見了，雖然氣味談不上特別難聞，卻始終縈繞在他的鼻子前，很難像那些老牛仔一樣習以為常。
露天的木質圍欄裡面，有好幾十頭赫里福德牛正在曬太陽，有些正站著反芻咀嚼草料，有些則側臥趴著，眼睛半眯半醒。
它們的毛色以紅棕色為主，夾雜著大塊的白斑，已經適應了新環境，體型比剛到的時候圓潤了一些。
老釘子哈蘭正負責照料它們，這位老牛仔此刻推著一小車草料，挨個往食槽里添加簡單切碎的乾草，碎屑在陽光下飛揚。
「老闆，來看看這些小寶貝們！」
見到蘇傑瑞他們，老釘子哈蘭便停下了手中的活，用洪亮的嗓門喊道：「它們今天胃口好得很，適應得不錯。就是有幾頭特別調皮，總想頂開圍欄出去玩。」
蘇傑瑞揮了揮手，也用開玩笑的語氣大聲道：「多適合曬太陽的天氣，它們好像變大了一點點！我想知道，素食真的可以減肥嗎？這些牛每天吃草，依然長得那麼結實————」
他走近柵欄，將手臂搭在光滑的木頭上，仔細觀察著牛群，有幾頭小牛好奇地湊過來，輕輕哞叫著。
瞥見這些小牛耳朵上的標籤，上面統一都寫著「河狸牧場」以及不同的數字編號，蘇傑瑞又問老牛仔哈蘭：「防疫都在按計劃做吧？」
哈蘭走了過來，順手拍拍身邊一頭膽大的小牛犢腦袋，眼睛瞥向攝像機，說：「放心，我們每天都清理牛圈，詹妮弗也經常過來幫忙。用機器掃描一下這些牛耳朵上的標籤，就會知道它打了哪些針、身體存在什麼樣的問題。
「等它們再長大點，這邊草場長好了，就能趕出去放牧了，那才更省心。」
「所以————老闆，過段時間真要送走這些牛，開始飼養那種昂貴的和牛了？
這很有挑戰性，損失一頭小牛犢就虧損幾千美元，我們最近正在學習如何精心照顧和牛————」
蘇傑瑞「嗯」了聲，看了一眼身旁的攝像機，開口道：「我剛採購了240頭頂級的澳洲和牛小牛犢，到時候賣家那邊會派人過來，給你們培訓一段時間，直到確保能夠照顧好它們為止。」
「實際上按照網上的那些說法，我們更應該聘請米其林廚師給牛講菜譜、聘請瑜伽教練給牛做拉伸，又或者讓它們學會品嘗紅酒————這樣才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
「我看網上有很多牧場主，給牛投餵釀造啤酒剩下的酒糟。我有一座胖河狸酒莊」，不知道那些釀造完紅酒的葡萄渣，能不能餵給這些和牛————」
聽完這番話之後，眾人都笑了起來。
肖恩導演讓馬丁捕捉牛群的畫面，以及蘇傑瑞跟老牛仔哈蘭交談的過程。
暫停拍攝之後，他來到蘇傑瑞身邊，低聲說了句：「這部分生活化的場景很打動人，觀眾們喜歡看這些實實在在的牧場日常，之前節目裡的這部分內容稍微有點少了————」
蘇傑瑞聽完思索片刻，微微搖著頭：「理論上是這樣，但數據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之前我在個人頻道里拍攝的牧場內容，點讚量和評論量都比其他視頻低了一截。」
「就比如好運基金、砸金蛋、我和馬的合照，至少數據顯示人們對這些內容更感興趣，因此多元化一點也很不錯吧。」
「而且有很多人正在期待開發金礦，單獨拍攝一檔淘金類型的真人秀節目也不錯，等我們拍完出海垂釣、尋找太平洋號沉船的新節目，這一檔淘金節目正好接著開始拍攝————」
肖恩導演稍微想了會兒，也意識到《荒野獨居》節目那邊，觀眾們更愛看的是釣魚、狩獵這些，幫忙出主意，補充道：「也許還可以把尋找恐龍化石的內容，跟開採金礦結合起來————反正都是挖掘，而且可以讓你的金礦節目，變得不太一樣。」
「只是內容占據的份額，需要認真考慮一下，比如80%的內容是金礦開採，剩下的20%安排給化石的發掘。」
「《傑瑞·蘇的河狸牧場》剛剛上線第1集，暫時還看不出它的真正實力，假如能把你的個人品牌建立起來，那麼這些新節目就會有相對穩定的觀眾基礎，捧紅新節目也會更容易————」
節目剛推出，許多經驗還需要慢慢摸索，才可以找到最適合的成功模式。
蘇傑瑞有個人頻道那邊的視頻數據，勉強可以用來參考借鑑，以防走上歪路。
他在坐車繼續趕往馬廄的路上，和肖恩導演商量著，打算把接下來幾期節目的重點，往開發、經營、管理方面稍微側重一下。
車子行駛幾百米，蘇傑瑞先去了趟湖邊的度假木屋，發現阿柔和爸媽都不在。
他打電話問完，得知他們都去上百公里外的福克斯鎮，參加露天集市慶典了。
拍攝完小木屋的素材後，蘇傑瑞專門去廚房拿了一瓶兩升裝的初榨橄欖油，臨時給獸醫詹妮弗打了個電話，然後又坐車來到寬敞整潔的馬廄附近。
在韋斯贈送的那座馬廄旁邊，分別增加了兩座「凹」字形的馬廄，鋼結構的主體已經立了起來，分別都帶有36個隔間，還沒有正式完工。
蘇傑瑞手裡提著橄欖油，馬丁端著攝像機，在面前倒退著往後走。
他看向鏡頭，展示完手裡的這桶油，臉上帶著點壞笑：「大家還記得我的那匹阿拉伯馬嗎？名字叫做銀色火焰」，上次在網上熱度超高的幾張照片，就是我和它、還有夸特馬Z8」一起拍攝的。」
「之前很多人試圖馴服它，但銀色火焰」有著它自己的脾氣，桀驁不馴、
不願意向任何人屈服。直到現在還沒有人可以騎在它的背上，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用食物吸引它。」
「那次和它拍照期間，我意外發現銀色火焰」似乎對橄欖油的味道很感興趣，也許是小的時候有人餵過這種油————你覺得呢？詹妮弗？」
匆忙趕來的詹妮弗剛下車，她今天穿著白色衛衣，搭配緊身牛仔褲，馬尾辮在腦後左右甩動，聞言笑道：「放心，老闆，橄欖油對它的健康沒有影響，多吃些這種油還可以改善毛髮質量、補充營養和能量。但第一次嘗試，差不多100毫升就可以了————」
為了避免節目內容單調，肖恩導演繼續充當「捧眼」的角色，故意問了句：「我們兩三周沒來，你這裡的變化可真大，好像又多了不少馬————還有，為什麼要建造兩座新的馬廄？」
蘇傑瑞繼續拎著橄欖油，解釋說：「因為站在商業的角度來看，普通牧場之間的競爭實在是太大了，最近幾年很多傳統牧場已經破產。」
「我想要扭虧為盈、增加競爭力，就必須找到河狸牧場自身的特色。」
「除了觀光度假業務之外，剛剛的飼養和牛隻是一方面，另一個新業務則是繁育、照顧那些馬。它能帶來新的利潤點，也可以提高河狸牧場的形象，很有趣不是嗎？」
「夸特馬Z8」是我花費60萬美元買回來的，它還有幾年的黃金繁育期。另外還有攜帶納賽爾」血統的銀色火焰」，以及2016年的年度馬王加州鉻」的後代泡泡」，歡迎感興趣的馬主，帶著母馬前來配種，未來也會出售一些它們的優秀後代————」
肖恩導演看了看他，臉上露出誇張的擔憂表情，語氣驚訝道：「現在我不得不為你感到擔心了，你對河狸牧場的投入實在太大了，這樣連保持收支平衡都不容易吧？真能收回成本嗎————」
蘇傑瑞攤手笑著說：「靠這座牧場自身盈利還需要時間，我一直在用其他收入，勉強支撐這些長期投資。」
「上次我的照片爆火之後，實際上已經有一些人聯絡我們，願意付錢找這些馬配種，不過目前訂單還有點少，價格也不算太高。」
「所以我正在考慮尋找專業的馴馬師，也許會組建團隊，在將來帶它們參加些比賽————」
詹妮弗已經初步適應拍攝的狀態，找準時機插了句：「我的專業是獸醫，雖然會一些照顧、訓練賽馬的知識，但肯定不如那些專業馴馬師————」
幾人說說笑笑過後。
蘇傑瑞先來到那座帶有原住民風格的馬廄里，挨個簡短介紹完「泡泡」、「Z8」它們，又找到雲影酋長贈送的那匹灰白色公馬。
作為島國知名賽馬「黃金船」的出色後代，這匹馬顯得有點奇葩，似乎喜歡轉圈追著自己的尾巴咬，之前名字叫做「5號消防站」。
蘇傑瑞不太喜歡這個名字，已經改成「黃金河狸」。
這一期節目的素材肯定夠了，不過肖恩導演覺得「嘗試馴服銀色火焰」的內容挺有趣，還是認真拍攝了在詹妮弗協助下，蘇傑瑞投餵它橄欖油的畫面。
見「銀色火焰」喝完橄欖油，仍然惦記著剩下的那些油，意猶未盡地用鼻子輕蹭蘇傑瑞的手。
詹妮弗提醒他說：「老闆，你可以試著培養出它的條件反射。最好讓它每次看見你，就聯想到這種橄欖油，也可以再加上一些它喜歡的水果，讓它覺得你是個移動零食投餵機。」
「多嘗試幾次之後，銀色火焰」也許會開始喜歡你，不再抗拒讓你騎在它的背上。但關鍵還是要贏得它的信任和尊重，你可以拿食物作為建立聯繫的橋樑。」
「以前我也是這樣和德州地鼠龜、土撥鼠建立友誼的，它們每次見到我都會跑過來，討要食物。而且你可以騎著別的馬，在銀色火焰」面前多走走，這或許會激發出它的好奇心、好勝心————」
蘇傑瑞清楚發現，攝影師馬丁似乎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正神情專注開口的詹妮弗身上，甚至都顧不上拍自己了。
他故意打了個響指，拖長了語調，調侃道：「嘿，馬丁，我都不在畫面里了吧？看來詹妮弗的獸醫小課堂」，比我的臉更有吸引力，你好歹要把我拍進去吧————」
「嗯？抱歉，老闆，我也不知道究竟怎麼了，就好像這台攝像機有它自己的想法，像這樣不知不覺就偏了過去————是機器先動的手！」
馬丁還裝模作樣示範了兩下，接著立刻調整機位，重點拍攝蘇傑瑞臉上的無語表情。
肖恩導演被逗笑了，默默又在手機上記錄此刻的時間，顯然是打算把這一段剪輯進正片內容里。
接下來的時間。
蘇傑瑞和詹妮弗一起，接連展示了那隻看不見眼睛的可愛古代牧羊犬，模樣顯得特別潦草、像是被颶風吹過的波斯貓，以及那幾隻飼養在櫃籠里的小龍貓。
小龍貓用小巧的前爪，緊緊抓著蘋果乾，模樣十分可愛。
不知不覺間，天空中布滿橙紅色晚霞。
他們一行人又開車去了安吉利斯港，在超市里買了一大堆牛排、小羊排、洋蔥、燒烤調料以及水果等等。
當晚蘇傑瑞的爸媽和妹妹都在，他叫來錢書瑤、李瀟婉她們，外加牧場的幾位牛仔，以及建築承包商老黃手底下的工人，一起在牛仔宿舍區附近露天燒烤。
當晚的露天燒烤氣氛熱烈。
烤架的炭火，里啪啦作響，牛仔們講著粗獷的笑話，工人們商量著接下來關於蔬菜大棚的建造安排。
馬丁繼續忙著拍攝，直到攝像機用光了所有電池的電量，他才坐下來揉了揉胳膊，大口吃肉，對肖恩導演和蘇傑瑞說：「我感覺要是節奏放慢一點，今天錄製的素材足夠剪輯出兩期節目了。」
肖恩導演點著頭，只回答說：「我會粗剪一些出來看看效果，再讓剪輯師決定應該保留哪些。跟電影導演一樣，有時候應該放手，讓旁觀者去做決定————」
蘇傑瑞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因為他正忙著跟莉莉安發消息，同時也收到了來自於杜拜那邊的郵件回復。
對方只寫著——
「抱歉，蘇先生，這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但如果你願意額外僱傭我，我很樂意利用私人時間幫你跑一趟，問清楚那輛邁凱倫P1的情況————」
蘇傑瑞試探著回了一封郵件——「這很合理。如果請你幫忙，大概需要多少錢？」
對方再次回復——「1000美元？」
他看完之後，只考慮了不到半分鐘，就爽快答應下來。
因為如果委託別人幫忙，不一定有辦法將那輛邁凱倫P1從「汽車墳場」給帶走。
但這位杜拜旅遊局的人，應該能找到這方面的渠道，代價無非只是稍微多花點錢。
當晚8點多鐘，還有西雅圖警方的探員聯絡蘇傑瑞。
說是需要他做個筆錄，關於畫廊盜竊未遂的案子，大概半個小時就能搞定，也可以上門幫忙辦理，態度特別友好、客氣。
他只回答暫時不在西雅圖，等明晚應該可以抽時間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