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這個探測信號，實在是太強了！（6400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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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晝夜溫差大，海上特別容易起霧。
迎著濃濃白霧，乘坐橡皮艇前往石斑魚號考察船的時候，只能看見前方模糊的船身黑影。
莉莉安略微有點緊張，悄悄抓著蘇傑瑞的手，說：「這種場景太奇怪了，我好像徹底迷失了方向感，在陸地上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周圍這裡的場景，更像那些災難電影了。
「7
蘇傑瑞握緊她的手，笑著安撫道：「你少看那種電影就好了。前兩年我經常跟爸媽出海拍視頻，這樣的大霧太常見了。
現在我們前面是石斑魚號，後面是你家的本森號遊艇，完全沒什麼可擔心的————」
話音剛落，他就驚呆了，這臉打得，比海上的浪還快。
只見他們乘坐的橡皮艇下面，忽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深灰色陰影，比橡皮艇更寬！
它在正下方游過的時候，連帶著橡皮艇也劇烈顛簸晃動。
不遠處還有其他的黑影，驟然破開濃霧，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是一個巨大的腦袋，噴出一大團水霧。
莉莉安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指向那個宛如海邊礁石般的大腦袋，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擔心會嚇到她，蘇傑瑞趕緊尬笑著解釋：「寒冷的冬天過去了，這些是向北遷徙的灰鯨。在華盛頓州的外海特別常見，一年大概有20000頭灰鯨會從這附近經過————」
面對這些體長可達15米、重達35噸的龐然大物，只有他很習以為常。
一旁的老詹姆斯也摘掉帽子，用力搓了搓自己發麻的頭皮，語氣震驚道：「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海上，聊這種嚇人的話題？」
「剛剛我的餘光，突然看見一大片陰影，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生怕霧裡突然冒出一根巨大的章魚腿。」
「雖然我從小在西雅圖長大，對這些鯨魚不算陌生，但還是想說這種場面真壯觀————」
發現只是鯨魚，莉莉安長鬆一口氣，轉而又迎來了新的問題：「灰鯨————會吃人嗎？」
「————基本不會，但我也說不準，可能正好有衝浪、游泳的倒霉蛋，被它給誤吞下去，留在小艇上就很安全。它是一種底棲濾食性動物，通過側身攪動海底泥沙的方式，在海底泥沙中濾食小型生物。」
很多人對大海的恐懼，主要源自未知，蘇傑瑞倒是不需要擔心那些。
凝神望去，特殊的視野當中，剎那間浮現出十幾個【灰鯨】的圖標，正在緩緩往北方游去，似乎對他們的船毫無興趣，真的就只是路過而已。
蘇傑瑞繼續用略微遺憾的語氣說道：「可惜不是虎鯨，虎鯨經常會追逐驅趕金槍魚群，聽說能夠增加釣到大型金槍魚的概率。」
「昨天拍攝的第4集內容，比預想中精彩，但到現在還沒有收穫一條能夠證明我實力的大魚。」
「我家漁船每年都會有一些遠洋金槍魚捕撈配額，但有些時候只能轉售給別人，或者直接浪費了。尤其是價值最高的藍鰭金槍魚，在海里的數量越來越少，往往還沒有長大就已經被人捕撈了，有些歐洲的公司，一年就有幾千噸的藍鰭金槍魚捕撈配額————」
被他這一打岔，老詹姆斯、莉莉安他們確實感覺好多了，接茬回應了幾句。
但他們倆依然不由自主地關注著海面以下的動靜，生怕又會突然冒出些什麼奇怪的生物。
登上石斑魚號的時候，蘇傑瑞發現肖恩導演的眼睛下面，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正無精打采地坐在甲板帆布躺椅上，低頭劃拉著手機。
於是他湊近好奇問道：「肖恩，昨天晚上沒睡好嗎？看你的狀態不是太好，難道暈船了？」
肖恩導演有氣無力地搖著頭：「馬丁的打呼聲音太大了，他跟我住同一個小隔間，就睡在我的上鋪，即使戴著耳塞也沒用。」
「那你為什麼不去我的船長室里休息？我昨晚在本森號上，那個獨立的休息室應該沒人。」蘇傑瑞挑眉問道。
這一問，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肖恩導演的表情先是疑惑，隨即是恍然大悟，接著又變成深深的懊悔，雙手捧著腦袋倒吸涼氣：「OMG！我完全忘了這回事！」
「凌晨兩點多鐘的時候，我甚至想來甲板上睡覺，最後只在餐桌旁睡了三四個小時！
「」
「果然，睡眠不夠，腦袋就會變笨，我一直暈乎乎的，真應該想到的！」
「」
」
，蘇傑瑞樂了，補充道：「我是不是不應該說？這樣你還會比現在舒服點，估計今天的霧還要過一會兒才散，你先去我那裡睡覺吧。」
真的是困迷糊了，肖恩導演也沒推辭，揉著脖子點了點頭，對他說：「好吧，等到準備開始拍攝，就叫我起床————見鬼，我好像還扭到了脖子————」
穿著一件豆綠色羊絨開衫的莉莉安，突然接到了個WhatsApp語音電話，她將手機屏幕轉向蘇傑瑞晃了晃：「咦？公司首席法務顧問給我回電話了，昨晚睡覺之前我給她發了一封郵件，幫你問問那三瓶酒的事。」
在阿留申群島的荷蘭碼頭港那邊，當時蘇傑瑞也遇到過貨櫃歸屬權的問題，對這些已經頗為了解了。
他加快語速回道：「嗯，貨主那邊應該已經從保險公司拿到賠償了，現在主要看保險公司，有沒有放棄對這批貨物的所有權————」
莉莉安順手比劃了個0K手勢，走到一旁去接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保鏢貝爾也走了過來，趁著蘇傑瑞身邊沒旁人，用一種好奇的語氣小聲詢問：「老闆，昨天那兩個箱子————打開了嗎？」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就是這種謎團，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你應該明白那種感覺吧，大概就像有人告訴你我知道一個秘密」，然後卻什麼都沒說清楚————」
蘇傑瑞聽完笑了起來，壓低聲音告訴他：「箱子裡都是酒，當年比較值錢的酒，總共有三瓶，現在已經增值了不少。」
「貝爾，謝謝你昨晚幫我保密。但我暫時還不清楚歸屬權的問題，如果它們最終歸我所有，我可以額外支付給你一筆獎金，或者挑選你感興趣的威士忌。」
「不用推辭，這是你應得的。其實我覺得把它們拍進節目裡也不錯，雖然會引來一些麻煩和爭議，但對節目的宣傳效果而言，肯定會是一件好事————」
一直都是蘇傑瑞拍板做決定，貝爾淡定聳肩：「現在也不遲，可以再把它們放回去。昨天大家都累了，今天還沒有人進入過這個貨櫃。」
蘇傑瑞對著莉莉安揚了揚下巴，對貝爾說：「先諮詢一下律師。我跟朱利安家族的人打過交道，他們————挺慷慨的，但那三瓶酒的收藏價值有點高，我擔心他們來找我要，昨天的那些皇家禮炮50年，已經足夠精彩了。」
朱利安家族那邊，在他看來無疑挺「慷慨大方」的。
無論是之前意外撿漏的默瑟島大宅，還是漢森·朱利安藏在保險柜里的那張《獨立宣言》印刷稿件，都讓蘇傑瑞賺大了。
站在算命先生的角度來說，這顯然就是「朱利安家族很旺他」。
而站在朱利安家族的角度來看，蘇傑瑞就有點「八字不合，天克他們」的味道了，並且還是專門「破財」的那一種。
保鏢貝爾當年學習成績不錯，畢業於喬治亞州瓦爾多斯塔州立大學軍事學院，聽完瞬間理解了蘇傑瑞的意思，贊同道：「昨天那個貨櫃裡面的貨物價值確實已經很高。但如果手提箱裡的那三瓶酒，也在當時賣家或者保險公司的運輸清單上面，我們把它們藏起來，等到節自播出以後，反而可能會出現爭議吧？你知道的，老闆，他們會問這幾瓶酒去了哪裡————」
「————有道理，這可能會讓我們的節目顯得不太真實，又或者是保險公司那邊，追究朱利安家族當初騙保」。要是卷進什麼案子裡，說不定會橫生枝節，導致我沒辦法公開賣掉那三瓶酒。」
蘇傑瑞自然而然聯想到了這些其中的關鍵，陪著他又聊了幾句，抬了抬手示意貝爾稍等，獨自走到莉莉安的身邊。
與此同時。
莉莉安剛打完電話，收起手機說道：「法務顧問告訴我，她剛從保險公司的官網上，根據貨櫃的運輸編號找到了當年的保單，顯示當時這批貨物的保價為49.7萬美元。」
「經過十多年的海底陳化，現在整批酒，尤其是手提箱裡那三瓶頂級收藏款，總價值可能已經漲到三四百萬美元。」
「但問題在於，這些酒在法律上屬於遺失貨物」。根據海事法和華盛頓州的相關法律，如果原所有者在一定期限內沒有積極尋找並主張權利，打撈者通常可以獲得全部、也可能是大部分的所有權————」
蘇傑瑞眼睛一亮：「期限是多久？」
「法律上有一個權利主張期」，好像一般是三年吧，超過這個期限沒有主張，就會被視為放棄」。這批酒在海底躺了11年，朱利安家族當年報過保險理賠，保險公司也賠了錢。」
莉莉安露出高興笑容，摸了摸被霧氣打濕的鬢角金髮，繼續對他說：「這也就意味著，從法律上來講，這些酒現在屬於你了，前提是你有完整的打撈記錄和證據鏈。」
「保險公司不會來追討嗎？」
「我剛剛也問了這個問題，得到的答覆是通常不會。
微微搖頭，莉莉安說道：「法律顧問告訴我，保險公司理賠後就獲得了貨物的代位求償權，但同樣有義務在一定期限內尋找遺失物。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屬於「已結案件」，不過————」
「不過什麼？————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我心裡七上八下的。」蘇傑瑞沒好氣地笑道。
「不過，最近正好在談收購那些納帕谷酒莊，我們可以主動聯繫朱利安家族。不是為了歸還貨物，而是商量合作。」
莉莉安臉上的笑容更盛：「想像一下，遺失11年的珍貴威士忌重見天日，原家族和幸運發現者合作，推出深海重生」限量系列————這個故事的價值，可能比酒水本身更高，能夠幫你多賺一大筆錢。」
蘇傑瑞迅速做出決定，連連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聽起來像是那些奢侈品公司的營銷方案，合作的話————需要在朱利安家族那邊分成嗎？」
「當然————不需要，只是請那對兄妹倆過來露個面，我相信他們也不會拒絕這種宣傳自身的機會。」
莉莉安挽著他的胳膊，再次小聲問道：「那瓶1926麥卡倫威士忌，我外公好像非常喜歡，等到歸屬權的問題被解決，你可以主動贈送給他，我相信他不會讓你吃虧。到時候我會幫忙，爭取替你要到一些其他更適合你的東西————我想你應該不是會捨得喝掉它們的那種愛酒人士吧。」
「————好主意，一瓶酒好幾十萬美元，喝了又不能增加壽命。」
既然貨物的所有權沒什麼問題，老詹姆斯又在華盛頓州的法庭那邊朋友眾多，蘇傑瑞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他轉頭就把那兩個手提箱的放置地點，告訴了保鏢貝爾，請貝爾幫忙再布置成昨天發現它們的樣子。
這樣做的好處，在於既可以增加亮點，又可以為那三瓶酒宣傳炒作，把節目效果安排得明明白白。
莉莉安則去跟老詹姆斯通氣，免得哪裡漏了馬腳，導致節目出現錄製事故————
就在蘇傑瑞再次召開會議，又一次轉移眾人注意力的時候。
同一時間。
河狸牧場那邊，也正被濃濃大霧籠罩著。
昨晚小王哥和老馮叔輪流開船，由於擔心因為顛簸弄壞了那些酒水，航速始終不快。
直到凌晨接近4點鐘，他們才順利返回河狸牧場的海邊碼頭，困得兩人倒頭就睡。
這批酒水都清點過，普通的威士忌沒有太高的價值，那些皇家禮炮38年、皇家禮炮50
年又數量有限，沒人會動歪心思。
老馮叔起床洗漱過後，才給蘇老爸打了個電話，說道：「老闆，阿瑞昨天在海底撈到個貨櫃，裡面全都是各種酒，而且還是40尺的高櫃，價值好像不低！我和小王已經連夜先把酒運過來了，你趕緊叫上那些牛仔，來碼頭幫忙搬走！」
「————這————人家是賊不走空，沒想到我兒子也差不多，不去買彩票真是可惜了。
今年他的運勢真是旺得嚇人，怎麼每次出門都能帶回來一些好東西？」
哪怕是親爹，蘇老爸此刻也有點懵，趕緊補充說：「來了來了！我先叫人！」
「可不就是媽祖娘娘保佑，阿瑞前幾天連續擲出六次聖杯，當時我就知道他這趟又要賺大了。本來還以為是找到沉船，沒想到應驗在這裡，連皇家禮炮50年都找到6瓶，38年也有幾箱，不過有3瓶皇家禮炮50年，好像被分給蘭開斯特先生了————」
聽完老馮的這番話，蘇老爸語氣灑脫：「老詹姆斯？」
「哦，那阿瑞還是很會做人的，果然已經長大了，好了，待會兒見面再說！」
「真是奇怪了，我們整天在海上討飯吃，怎麼沒像他一樣遇到這種貨櫃————」
老馮叔苦笑道：「我們又不是沒遇到過貨櫃，但一直都在忙著撒網打漁、撈螃蟹，誰會閒著沒事把它們撈上來看看啊？說不定船來船往，有很多漁船的聲納上都看見過它，只是沒在意罷了。」
過了二三十分鐘，在蘇傑瑞父母的帶領下，聽到消息的人都來了。
老牛仔哈蘭、布洛克他們也顧不上那些馬和牛，各自把皮卡車開了過來。
當一行人登上月亮魚號漁船，包括趕來幫忙的獸醫詹妮弗在內，面對甲板上的那一筐筐威士忌，大家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蘇傑瑞出海找到了很多酒，卻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小王哥身上傳來一股濃郁的膏藥味，昨天一筐接著一筐搬運酒水，把肌肉給拉傷了，此時渾然不在意，繪聲繪色地講述著昨天整件事情的經過。
得知兒子又發了一筆橫財，莊老媽樂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當即就指揮著眾人開始搬運，打算把這些酒臨時放在一座新建成用來堆放牧草的倉庫里。
蘇老爸聽說石斑魚號那邊需要幫忙，興致勃勃地打算親自開著君臨號捕蟹船去一趟，還提到正好在安吉利斯港認識一些人，可以花點小錢找對方幫忙，處理掉那個打撈上來的貨櫃和其他垃圾————
石斑魚號考察船這邊。
早上9點多鐘，隨著太陽升起，海上的大霧變得稀薄起來，但還沒有徹底消散。
保鏢貝爾配合著布置好現場，再次給手提箱套上原裝密封袋、放在角落裡以後，隨著貨櫃的進一步清理，自然又是一番「新鮮出爐的大發現」。
蘇傑瑞親自上場，把它們給找出來的。
神色亢奮的錄製期間，他儘量避免帶上任何表演的痕跡，對著鏡頭猜測完手提箱裡究竟有什麼之後，專門安排了貝爾和布麗安娜，一個從後往前、一個從前往後猜測密碼。
最起碼在箱子被打開之前，在他看來，這部分內容能夠吊足未來真人秀綜藝節目觀眾們的胃口。
莉莉安則幫著查缺補漏，提醒需要注意船上的監控，避免某些畫面內容泄露出去。
蘇傑瑞猛地意識到什麼，很快便以「節目播出之前需要嚴格保密」為理由，找到傑夫商量著刪除這幾天出海期間的監控。
傑夫也沒有多想，默默感慨著「雖然你的運氣確實不錯，但幸好不是發現了太平洋號」的同時，當著他的面就清空了近期石斑魚號上的監控畫面。
一直忙到上午10點多鐘，石斑魚號考察船再次啟航，依然採用「之」字形的搜尋路線，一點一點朝著那座寶藏的坐標靠近。
由於石斑魚號的後面還拖著磁力儀，纜繩容易和魚線纏繞起來，蘇傑瑞並沒有忙著嘗試釣魚，轉而拍攝了一些製作節目的畫面，計劃把它當做預告片和先導片，等到剪輯完就放出去。
好在之前還有開倉庫的庫存，可以隔幾天就發一條出去，倒也不用擔心個人頻道那邊沒有素材可以更新。
《傑瑞·蘇的河狸牧場》節目頻道，訂閱的會員數量這幾天緩緩增加至34.6萬人，由於觀看的人數有限，GG收入暫時聊勝於無，第2集要等今天晚上才播出。
而他Youtube個人頻道的GG收入，已經從單日40多萬美元的巔峰，迅速暴跌至僅剩6600多美元。
這巨大的落差，正是網絡熱度瞬息萬變的真實寫照。
所謂的網紅收入不穩定，指的就是這樣，站在流量風口上的收入特別誇張，轉眼又會被打回原形。
其他小網紅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抓住一次火遍全網的機會，蘇傑瑞接二連三上熱搜，其實已經算特別擅長搞事情了。
下午的時候，他處理了不少瑣碎小事，跟西奧多溝通了新節目的籌備，也跟戴蒙在群里聊了不死鳥資本的近期數據。
由於疫苗股和醫療股板塊接連大漲的緣故，再次吸引了一批人開始購買「芙洛拉好運基金」。
之前許多人沒有出手，但對這隻好運基金留下了深刻印象，反過頭又找了過來，過去短短四五天時間就募集到3億多美元。
當時潑天的流量熱度，用在不死鳥資本公司身上屬實浪費了。
反觀道富投資那邊，上周找芙洛拉拍完之前談好的GG以後，順勢推出的同類型疫苗基金，短短几天就從全球募集到好幾十億美元。
時間在搜尋過程中一分一秒流逝，太平洋號沉船的那些貴金屬圖標，終於再一次出現在了蘇傑瑞的特殊的視野中。
他趕緊拉上肖恩導演和馬丁，拿「需要錄製一段商議明天搜尋計劃的內容」作為理由，帶上他們來到駕駛室內，防的顯然就是磁力儀分明響了，傑夫卻故意隱瞞不報。
錄製了一會兒之後。
傑夫突然捏了捏眉心，嘀咕道：「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感覺不太一樣，氣壓、海流、甚至是海鳥的動向————老水手會有種直覺。」
蘇傑瑞正在心裡大笑，想著「那你直覺還蠻準的」，臉上卻故作疑惑，追問說：「那你的感覺告訴你什麼？」
傑夫認真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快變天，晚上會下雨吧————」
」
「，蘇傑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面前的屏幕上，磁力儀的曲線平穩地波動，側掃聲吶屏幕上只有海底的地形起伏。
他抬頭看向前方海面，說道：「我還以為，你是預感到了寶藏的線索。」
「尋寶就像釣魚，非常需要耐心，線索可能在任何時候出現，也可能永遠不會出現。
「」
「出海那天，我在月亮魚號上擲出了六個聖杯，我相信那個啟示————」
說完還沒幾分鐘。
就在這時，儀器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嘀」聲。
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波動，而是持續、穩定的信號音，駕駛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傑夫第一個反應過來，有種說不上來的奇妙預感，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這個探測到金屬物體的信號，實在是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