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7000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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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通過船上的無線電溝通過後。
在蘇老爸的嫻熟駕駛下，君臨號捕蟹船龐大的灰色船身，緩緩靠向石斑魚號的右舷。
還沒等跳板完全搭穩，莊老媽就踩著還在晃動的木板，第一個沖了過來，眼神四處搜尋，精神得像喝了10杯濃縮咖啡！
她今天穿了件黃黑配色的衝鋒衣，乍一看，有點那輛邁凱倫P1的味道，在人群當中格外引人矚目。
莊老媽的後面，還跟著阿柔、老馮叔他們，幾人接連通過跳板來到石斑魚號上，目光好奇地看向貨櫃和雜亂的酒箱木架，以及油布下面明顯凸起的物體，並用中文小聲議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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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專門用中文交談，顯然是因為提前得到了蘇傑瑞的反覆叮囑，擔心一不留神說錯話，在記者們面前提前泄密，破壞了老詹姆斯最為痴迷的「驚喜派對」。
畢竟戴蒙·霍奇森曾經在老詹姆斯的派對上搗過亂，直到現在這老頭都不太想提他的名字，每次聊不得不說起戴蒙，還在用「那個討厭的小傢伙」來代指。
蘇傑瑞也不敢冒險，既然看出老詹姆斯如此重視這件事，當然要跟爸媽他們提前打好招呼。
「阿瑞！金幣呢？快讓我看看！」
莊老媽一個箭步衝過來，直接撲到了蘇傑瑞的面前，隨即才看見旁邊正面帶微笑的莉莉安。
她動作猛地一頓，臉上興奮的表情收斂了些，乾咳了聲掩飾小小的尷尬，轉而變成優雅端莊阿姨，熱情打招呼：「嗨，莉莉安，這兩天玩得開心嗎？」
「非常愉快、刺激的冒險體驗，我和我外公都很高興，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收穫————
「」
莉莉安說完，下意識地看向仍然還在石斑魚號甲板上的那個40尺高櫃貨櫃，以及旁邊已經被綠色防水油布覆蓋的巨大保險柜。
在巨大的貨櫃旁，它看起來像個不起眼的雜物。
蘇傑瑞瞥了一眼君臨號捕蟹船上，那些正對著貨櫃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臉上寫滿驚訝和好奇的眾人。
他背過身子，用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已經擦拭乾淨的金幣，小心地放在掌心，單獨展示給老媽看。
1874年金幣上的自由女神頭像，在陽光下閃著金色光澤。
「媽，這只是其中的一塊，打撈上來的船用保險柜里，還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待會兒，你們就能看見了，我會當著記者、歷史學家和公證人員的面打開那個箱子。」
「金幣剛出水的時候，上面還糊滿了海底的沉積物，看上去特別髒，我已經用牙刷仔細刷了刷。」
「距離上市流通過了140多年，這種品相的同款金幣，在市面上可不好找。大部分人只能收藏那些當年流通過，上面遍布劃痕和磕碰的老金幣、老銀幣————」
蘇傑瑞剛說完，莉莉安也興致勃勃地補充道：「金幣更漂亮，那些1874、1875年的坐姿自由女神銀幣，並不是用純銀打造的，裡面摻了銅和其他金屬。我外公剛剛也拿牙刷刷了好一會兒，即使用上牙膏都無法徹底刷乾淨，整體看起來總是霧蒙蒙的，沒有金幣這麼璀璨————」
「我的老天————」
莊老媽湊近細看，瞥了眼正陸續登上石斑魚號甲板，正好奇張望的其他人，她聲音壓得更低：「好了，趕緊收起來吧！就這麼一塊，能值多少錢？」
蘇傑瑞輕輕搖著頭，嘴角忍不住上翹：「暫時還不知道，這次我估計會發現一大堆，如果品相都這麼好，總價值會非常高————老詹姆斯說他想要收藏這些金幣和銀幣。」
莊老媽瞬間想到了很多，比如會不會沒辦法張口要個高價，不過老詹姆斯已經幫了他們家很多，又是莉莉安的親外公，她只幅度很小地點點頭：「那也不錯，這些東西你留在手上，既不能吃又不能喝，還是換成銀行帳戶里的錢比較好，趕緊把那些貸款還一還————」
阿柔腳步匆匆走了過來，表情頗為複雜，帶有一絲錯過趣事的懊惱，說道：「哥，這是————真找到了寶藏？早知道前幾天我就跟你們一起出海了，昨天還往牧場送了那麼多酒，你這次拍攝的新節目，肯定會特別有意思吧。」
「是啊，太平洋號找到了，真是1875年沉沒的運金船。」
蘇傑瑞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腳下：「沉船遺蹟差不多就在我們的正下方。好了，先不聊這個，那些記者和派對策劃公司的人開始登船了————」
老詹姆斯昨天連夜安排，幾乎邀請了自己能夠聯絡上的所有媒體。
不僅包括西雅圖和華盛頓州本地的報社和電視台、新聞網站，還有好幾家全國性的大型媒體。
一家專門為富人策劃私人派對的團隊，今天帶來的箱子裡，裝著酒杯、摺疊桌、酒水、餐盤、糕點、裝飾品等等，呼呼啦啦來了十幾號人。
這些派對策劃公司的人，剛登上石斑魚號打撈船，就在老詹姆斯的親自帶領下，在甲板上找了片空置的區域，開始熱火朝天地忙著布置。
當一個1米多高、裝飾著航海圖案奶油的大蛋糕，還有一尊晶瑩剔透的古代帆船造型的冰雕，被人小心翼翼地接連從君臨號捕蟹船上搬過來，蘇傑瑞簡直驚呆了。
果然，有錢就是任性。
老詹姆斯的想法很簡單，要辦就辦最大的，準備讓這場開箱儀式成為全美————不對，是全球關注的焦點！
問題是，老詹姆斯昨晚找人幫忙通知大家，只說是「重大發現」和「歷史性時刻」，並沒說清楚具體是什麼。
再加上蘇傑瑞為了節目保密，要求所有人不得提前透露發現沉船的消息，所以這些記者登船之後，紛紛還以為最大的新聞，就是甲板上那個還沒徹底處理完的貨櫃。
「蘭開斯特先生！」
《西雅圖時報》的一位中年記者，率先走到老詹姆斯面前，他穿著一身有點皺巴巴的西裝，手裡拿著錄音筆：「請問你在電話里說的海上重大發現」，就是這個貨櫃嗎？裡面是什麼？走私貨物？還是————」
他的目光緊緊落在貨櫃上。
這個貨櫃，經過兩天的風吹日曬，表面的鏽跡更明顯了，旁邊還堆著一些沒搬完的威士忌空箱。
老詹姆斯正要故作神秘地開口解釋，另一位來自《華盛頓郵報》的年輕女記者，側身擠上前，搶先問道：「我聽說這是從海底打撈上來的？深度多少？保存狀況如何？裡面是消費品還是————
哦，天吶！我確實聞到威士忌的味道了！」
派對策劃公司的負責人，是一位精明幹練的金髮中年女白人，此時也走來環視甲板，眉頭微皺：「蘭開斯特先生，如果活動在這裡舉行————我們需要重新布置餐桌、音響，還要考慮來賓的站位和安全。這個貨櫃實在是太醜了，而且也特別大，能不能把它移動到其他地方，比如————最好直接丟進大海里？我的美學不允許這個鐵疙痞破壞我的作品————」
大家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那個，被防水布蓋得嚴嚴實實、看起來更像一堆普通設備保險柜。
主要是巨大貨櫃的視覺衝擊力更強，而且裡面的玻璃渣、附近酒箱木架上的文字，似乎已經透露出了很多有趣的信息。
有知名的自媒體記者，已經開始對著手機錄音，小聲構思標題了——「《億萬富翁的深海淘寶：一貨櫃遺失的威士忌重見天日》」
見某些同行開始搶先，更多記者圍到了老詹姆斯的面前，七嘴八舌地爭相提問。
「蘭開斯特先生，這批酒你打算怎麼處理？拍賣？還是私人收藏？」
「市場估值多少？保險公司會來追討嗎？原貨主是誰？」
「你為什麼會發現它？這好像是一艘專業的打撈船，對吧————」
老詹姆斯被眾人環繞著，正樂在其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老頭壞得很，他故意不解釋，任由記者們誤解，準備等會兒給他們一個「驚喜炸彈」。
老詹姆斯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莊重又嚴肅的表情：「各位，這個貨櫃，確實是我們在這次行動中順便找到的。但今天真正的重點————
還在後面！那將是21世紀大海上最偉大的發現之一！」
「後面？」
看模樣應該還不到30歲的《華盛頓郵報》女記者，環顧四周，微微挑起了眉，好奇心爆棚地問道：「還有什麼比一貨櫃的海底威士忌，更吸引人？」
就在這時，蘇傑瑞走了過來。
既然消息即將通過媒體擴散到全球，已經沒有繼續嚴格保密的必要了，只要把一些核心細節部分，留到《傑瑞·蘇的海釣尋寶之旅》節目裡就行。
惦記著讓這些媒體，免費幫忙為自己新節自做推廣的同時，他也沒放過為自己錄製素材、抓住新一波流量熱度的機會。
肖恩導演跟在他身邊，手裡正拿著一個雲台攝像機，鏡頭已經打開，打算趁機拍一些精彩的片段，提前放到蘇傑瑞的個人頻道里預熱。
「各位記者朋友，辛苦大家了，歡迎來到石斑魚號。」
蘇傑瑞語氣平靜，帶著些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如你們所見，我們這次出海有些意外收穫。但關於具體細節————我們會在稍後的開箱儀式上統一公布。」
他看向老詹姆斯，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老頭自然而然熟練地接話：「現在，請各位先耐心等候。我們的團隊會為大家提供簡餐和飲料————當然，提供的酒水當中，有一部分就來自這個貨櫃。」
記者們雖然好奇心爆棚，卻也沒法多問。
他們被人引導著，來到前甲板臨時搭建的休息區，心裡都跟貓爪輕撓似的，議論紛紛的同時，也有人試圖想辦法打探獨家情報。
見這些人不約而同湊到貝爾、布麗安娜、傑夫和他兒子菲利克斯等人的身邊，蘇傑瑞並不擔心驚喜會被破壞。
他此時微微側身，對老詹姆斯低聲說：「你這招夠狠的，等會兒他們看到保險柜和金幣，估計會瘋掉。」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老詹姆斯得意地挺胸抬頭，假如用1到10分來評價他此刻的喜悅，差不多有200分那麼多！
他壓低聲音，語氣難掩興奮，接著回答說：「平平淡淡的新聞發布會，有誰願意看？我要的是現場震驚」、目瞪口呆」、相機快門按到冒煙」！」
蘇傑瑞笑了笑，繼續聊了幾句，沒有陪著老詹姆斯去社交。
他轉身帶著肖恩導演，走向位於二層的駕駛室，馬丁同樣跟了過來，手上已經拿著銀色反光板，準備配合調整光線。
「準備好了嗎？」
肖恩導演問：「這段預熱視頻，你打算說什麼？」
蘇傑瑞不慌不忙，隨意地攤手道：「簡單聊幾句，吸引一下外界的關注就行，多埋一些鉤子，到時讓他們來看節目。」
「很棒，那就開始吧————」
隨著肖恩導演按下錄製鍵，蘇傑瑞對著鏡頭說道：「嗨，各位。我現在正在一艘專業的打撈船上，名字叫做石斑魚號」。」
「這次出海，原本是為了拍攝新節目《傑瑞·蘇的海釣尋寶之旅》。就像我前幾天在先導片裡所說的那樣，我們有兩個目標，一是測試新款釣具，二是————嘗試尋找傳說中的太平洋號沉船。」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懸念發酵。
「尋找沉船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太平洋號。這艘1875年沉沒的運金船，一個多世紀以來吸引了無數尋寶者，但始終下落不明。」
「我們租用了專業的打撈船，聘請了有經驗的團隊，做了充分的準備。但說實話，我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海洋太大了，沉船太小了，找到它的概率————就像在海邊沙灘里找一顆掉落的碎鑽「」
肖恩導演做了個手勢，將鏡頭拉近，對準蘇傑瑞的臉。
他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些：「但是，有些事情就是會發生————」
說完。
蘇傑瑞緩緩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枚被擦拭乾淨的金幣，只簡單展示了兩三秒，隨即便把它放在手上，大拇指用力彈起，將這枚金幣拋高。
在金幣劃出一道金色弧線、掉落的過程中，他又一把抓住，握緊拳頭，露出笑容————
拍攝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馬丁倒吸一口涼氣：「傑瑞，就這樣嗎？關注你頻道的粉絲們，看完以後會瘋掉的！」
肖恩導演卻無比滿意，如獲至寶般保存好這段視頻，嘴裡說著：「視覺效果簡直拉滿了，完美！這段預熱視頻發出去，點擊量絕對爆炸！」
「不過————站在我們這個角度看，甲板上的那個40尺高櫃貨櫃，像不像一個巨大的————棺材？
「」
「在甲板上的時候還沒發現，站在這裡看就有點陰森詭異的味道了————」
蘇傑瑞的膽子不小，笑著說：「跟海底的沉船相比，這個貨櫃已經顯得特別正常了吧。而且我們華人有個諧音梗，叫做「升棺發財」，這反而是一個好兆頭。」
「當然，最重要的不是貨櫃。有些細節部分，可能需要跟傑夫再商量一下，例如太平洋號的殘骸里，應該還有不少當年遇難者的遺骨。我不知道按照他們的行規，要留在原地還是打撈上來重新埋葬。」
「不過我們華人講究落葉歸根，感覺最好還是應該打撈上來，其中很可能包括那些遇難的華人勞工。我可以負責那些費用，舉辦一個簡單的小儀式，購買墓地安葬他們，也可以出資建造一座紀念雕塑————」
肖恩導演連連點頭，贊同道：「聽起來，這些算是非常精彩的節目內容，而且非常有意義。」
「我覺得發現太平洋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那些保險柜里還有什麼？其他部分的沉船殘骸在哪裡？這些寶藏的歷史價值、文化價值、經濟價值該如何衡量？」
「之前計劃拍攝12期節目，現在看樣子似乎有點少了，我們可以適當延長。又或者將剩下的探索部分，放在第二季節目裡————」
蘇傑瑞暫時還沒有考慮那些，喝了一口礦泉水，說：「這段視頻先別發，等開箱儀式結束，律師那邊確認所有法律程序沒問題了再發。先讓記者們幫我吸引關注，然後我再用這條視頻搶走熱度，之後記者們就更有得寫了。」
「抓緊時間把節自拍完吧，這兩天收一收尾，我還要去參加野獸先生策劃的活動，看有沒有機會贏下那座巴哈馬群島的荒島。」
「我的粉絲們，早就期待著這場活動，貿然選擇退出不太好。而且除了錄製節自，接下來石斑魚號這邊，貌似並不需要我親自做什麼。我要跟野獸先生當面聊一聊投資他的事，這可不是一件小生意————」
肖恩導演粗略算了算：「之前錄製的素材，差不多可以剪輯出六七期的內容了，今天應該又能錄製兩期。再加上一些別的瑣事————感覺差不多了，反正離岸邊又不遠，等你忙完，隨時可以再回來。」
蘇傑瑞提前做安排，看向肖恩導演和馬丁，補充了句：「野獸先生那邊有他自己的安排，我們就別去他的節目裡搶熱度了，巴哈馬群島那邊，我帶著西奧多·肖幫忙就行，你們繼續留在這裡錄製一些節目素材。等到消息傳出去，海岸警衛隊和其他相關機構的人，說不定會來檢查參觀，可能也有一些不錯的素材————」
肖恩導演點著頭答應下來，幾人很快從駕駛室離開。
又過了10多分鐘。
開箱儀式的場地那邊，還在緊鑼密鼓地布置著，石斑魚號的餐廳，已經臨時被當成了會議室。
保鏢貝爾他們在門口守著，不讓那些記者們靠近。
長方形的餐桌旁，坐著蘇傑瑞、阿柔，還有他們倆的爸媽，莉莉安和老詹姆斯也都在場。
另外有兩位律師，都是莉莉安幫忙請來的頂級海事律師，名字分別叫做羅伯特·錢德勒、羅南·肯德里克。
跟蘇傑瑞合作的會計師事務所的高級合伙人，凱薩琳·陳女士，也專門從西雅圖趕過來參與這場關鍵的會議。
在舉辦開箱儀式之前，必須把寶藏的歸屬和後續處置了解清楚，大家心裡才能踏實。
而如何設立員工的「發現獎金池」、預估這批寶藏到手究竟能值多少錢這些，當然也是蘇傑瑞自前最為關心的重點。
這時候，凱薩琳·陳推了推眼鏡，她面前有一台筆記本電腦、一個計算器，還有幾份列印出來的稅務文件，正在繼續商討剛才的話題：「我先說一下結論。」
「對於這批沉船寶藏，除了分10%給各位船員、用於支付打撈費用以外，我的建議是再設立一個專項信託基金。」
「之後將其中至少10%的權益，捐贈給非營利的歷史研究或者海洋保護機構。這樣做的稅務效益，遠高於你個人保留100%的所有權————」
蘇傑瑞挑眉問道：「再捐10%？那至少都有兩三百萬美元。」
「沒錯，但請先聽我說完。」
凱薩琳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面板上滑動，輕輕敲擊過後，調出來一張圖表：「首先，這批寶藏是在公海發現的。根據國際法和美國稅法的相關條款，公海發現物的稅務處理，和在領海內發現物不同。」
「如果你將寶藏100%作為個人收入申報，將面臨聯邦所得稅、州所得稅等等，綜合稅率可能超過45%。以2500萬美元初步毛利潤計算，稅後你實際能拿到手的，大約只有1375
萬美元。」
「但如果你設立專項信託，並捐贈部分權益給符合條件的非營利機構————」
凱薩琳調出另一張圖表，補充道：「首先，捐贈部分可以全額抵稅。其次，信託結構可以讓你分期提取收益，平滑稅務負擔。第三，如果操作得當，部分收益甚至可以截留在海外帳戶，進一步規避美國的高額稅款————」
一旦涉及到美國的稅費、美國的法律部分，除非是真正懂行的專業人士，不然一聽一個不吱聲。
現場只有莉莉安和老詹姆斯，似乎能夠跟上凱薩琳·陳的思路，時不時點頭表示贊同。
莊老媽聽得雲裡霧裡，開始神遊天外，什麼信託基金、所得稅，她只知道「落袋為安」和「現金為王」。
蘇老爸則看望向窗外，發現不遠處的海鳥群盤旋俯衝，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音，嘀咕一句：「嚯，有魚群來了？也是，馬上都4月份了，鯨群捕獵的季節又到了————」
莉莉安在旁邊聽得認真，忽然看向蘇傑瑞：「聽起來確實有道理。而且捐贈給歷史研究機構，對維護你的公眾形象也有好處。」
蘇傑瑞沉思片刻：「————具體怎麼操作？」
「分三步。」
凱薩琳調出一份草案，將筆記本電腦推到對面，以便讓蘇傑瑞看得更清楚些：「第一步，立即成立一個太平洋號沉船發現專項信託」。你是委託人，指定一家專業信託公司作為受託人。」
「第二步，將寶藏的10%權益，捐贈給事先選定的非營利機構。他們會非常樂意接受，這能幫你獲得公眾和媒體的好感。」
「第三步，剩餘90%的權益，通過信託結構分期變現，並且用來支付員工獎金和打撈開支。你可以選擇在幾年內分批拍賣，或者整體打包出售，這樣每年的應稅收入會被攤薄，適用更低的稅率層次————」
老詹姆斯只是隨意聽著，懶洋洋地問了句：「這是把寶藏帶到美國的做法，對吧。假如留在外面呢？」
凱薩琳·陳明顯坐直了身體，對著老詹姆斯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說道：「不愧是蘭開斯特先生，這正是我接下來要介紹的。」
「由於發現地點在公海，我們可以主張這部分收入屬於海外發現收益」。」
「如果能在開曼群島、英屬維京群島這些地方，設立一個離岸控股公司，通過公司持有信託權益，那麼部分收益甚至可能完全免稅————前提是只要你不把這筆錢匯回美蘇傑瑞眼睛一亮：「完全免稅？」
凱薩琳「嗯」了一聲，肯定道：「完全免稅，並且合法。」
莉莉安看向蘇傑瑞，專門解釋了句：「但這裡有個問題，如果你需要用這筆錢在美國投資，比如開發金礦、投資野獸先生的工作室，那就必須把錢匯回來。而一旦匯回，就會觸發稅務————」
」
」
大概聽懂了錢在外面是自由的鳥，飛回來就得拔毛！
蘇傑瑞靠向椅背，正在消化著這些信息，暗自感慨：「尋寶是體力活，如何擁有這些財寶，才是腦力活啊————」
他之前只想著「找到寶藏就發財」，根本沒認真考慮過稅務問題。
現在聽他們一說，才意識到這裡面門道這麼多，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複雜金融世界的新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