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皆大歡喜的分贓（13500求訂閱！）
第309章 皆大歡喜的分贓（13500求訂閱！）
在倫敦的事情基本上辦完了，剩下的一些瑣事，已經不需要蘇傑瑞再親自盯著。
上次銀行那邊，贈送了他幾次免費租賃私人飛機的貴賓券，其實自己預約也挺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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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莉莉安覺得，應該先留著這些不花錢的租機名額。
因為等到他開始忙於打造私人博物館的事情，說不定會經常用上私人飛機，這樣往返更加舒服方便。
而借用她老爸的飛機，由於那架灣流G650ER常年停放在休斯頓的緣故，遇到急著出門的情況，不一定能來得及。
所以莉莉安專門給外公打了個電話，讓老詹姆斯幫忙預定了一架今晚9點起飛的私人飛機，目的地還是島國東京。
這個小棉襖，漏風也不是頭一回了。
蘇傑瑞只覺得有趣，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
之前他臨時把金簡、汝窯鼠紋洗、祈福金幣那些東西，存放在東京的那家高端私人保管箱租賃公司里，現在搞得有點麻煩了。
那些已經非常脆弱的古代蓮子，需要儘快取出來嘗試培育，汝窯鼠紋洗也要送去重新鑑定。
保管箱的鑰匙，現在就在蘇傑瑞手上，開門還需要他的指紋和密碼。
找別人幫忙取一下，實際上也行，但手續比較麻煩，因此他準備親自再去一趟。
收拾好行李，臨出門之前，蘇傑瑞正在客廳檢查自己的護照，莉莉安則忙著收拾護膚品。
老詹姆斯正好趕回家，順手脫掉外套扔給老管家，打著哈欠說：「傑瑞，你的那幅《睡蓮》怎麼辦，繼續留在蘇富比拍賣行的金庫里，還是帶回美國放在我那裡？」
蘇傑瑞將自己和莉莉安的行李箱，一起交給了司機，看向老頭回答說：「就先留在蘇富比好了，反正租保險箱的價格也不貴，每個月才幾百英鎊，而且非常安全。」
「下午我跟國內的專家們，聊過這幅畫，他們說可惜最近情況特殊，博物館都關門了，要不然可以找我租借一段時間。」
「等百達翡麗公司那邊準備好了，到時候再把這幅畫一起送到你的私人博物館裡吧。
蘇富比拍賣行那邊，應該可以幫忙運輸————」
老詹姆斯咂咂嘴說：「這樣安排也行，現在你即將擁有自己的私人博物館，那麼太平洋號沉船里的金幣、
銀幣等等，就不需要賣給我了吧？」
蘇傑瑞短暫考慮了一下，說道：「那些東西，好像跟我的私人博物館不太搭配，但是額外打造一處世界館」似乎也可以，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留一部分給你。」
老詹姆斯搖了搖頭說：「算了，去參觀完大英博物館，還有那個女竊賊的東西，已經摧毀了我對收藏藝術品的興趣。以後就當做個人愛好，反正我的私人博物館平時也沒什麼人。」
說到這裡，他自嘲地笑了笑，接過管家遞來的熱茶。
博物館的計劃才剛剛有了個雛形，許多細節問題暫時還沒必要考慮，蘇傑瑞又說道：「至於那一枚莫奈的老懷表————老實說，我對它沒有太大的感覺。假如我用它當做籌碼，繼續交換一些其他的文物，你覺得怎麼樣？」
老詹姆斯頓時笑了，明白蘇傑瑞這次嘗到甜頭了，回答道：「別問我，這取決於你自己怎麼想，那枚老懷表是你的東西，能夠讓你開心就好了，收藏的意義就在於讓人心情愉悅。」
「比如羅浮宮那邊，等到莫奈懷表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他們說不定還想用之前的那些東西，來跟你交換老懷表，或者也可以直接換成現金。」
「你的私人博物館裡，關於華夏的珍貴古董已經足夠多了，即使再多出一部分，可能也無法起到吸引更多遊客的效果。最好多站在收益的角度考慮問題，可能留下老懷表，用它撐起世界館」的部分，吸引更多遊客的效果也不錯————」
蘇傑瑞聽明白了，點著頭唏噓感慨道：「是啊，全球那麼多博物館裡的華夏文物，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總不可能把它們都帶回來。」
「最近幾天累壞了，先不考慮這些，晚上在飛機上好好休息一下。等到將那些蓮子、
金簡交到華夏駐東京的使館，我們準備直接飛回西雅圖，免得生物鐘又特別混亂。」
「詹姆斯，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招待，接下來還準備去法國的莫奈花園嗎？」
老詹姆斯輕輕點了點頭，來到沙發旁坐下，說道：「我還是想去法國度假幾天，然後再回倫敦參加女王的生日宴會。」
「對了，那一堆老鉛皮已經被大英博物館的人運走了。等他們清點整理完以後，你也可以取走交換的那些華夏古董。」
「希臘、印度、奈及利亞這些國家還鬧著呢，他們無法像你一樣拿出足夠誘人的籌碼，大英博物館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
莉莉安在一旁低頭打字，正忙著處理些公司生意上的瑣事，頭都不抬，問道：「傑瑞，華夏提供展覽場館的事，你想怎麼決定？」
蘇傑瑞聽完笑了一下，看看地下室入口所在的方向，壓低聲音說：「等我把視頻發出去以後，應該就能得到準確的回應了。現在專家們只是給我畫餅而已，真正能夠拍板做決定的人，可能還沒有聽到消息。」
「到時候我打算綜合考慮遊客數量、展館位置，還有其他的優惠政策之類，然後再選一個對我最有利的合作方案。」
「保守估計，這把劍的消息一出，每年說不定能為某座華夏城市增加兩三百萬遊客，期間產生的住宿、交通、購物和餐飲之類消費，可能高達上百億人民幣，我覺得那些城市的管理者，應該會比較重視這件事————
莉莉安小聲提醒說：「但你的私人博物館，也有可能會導致當地其他博物館的門票收入下滑，有些人可能不會歡迎你。」
老詹姆斯也拍了拍蘇傑瑞的肩膀，語氣當中滿是笑意：「私人博物館這門生意非常適合你，而且假如不出意外的話，收益還會比較穩定。」
「大概就像那些迪士尼的電影，每過一些年就會重新翻拍，實際上是因為孩子們一代代長大，能夠反覆通過那些動畫題材賺到錢。」
「博物館也差不多，即使大人們早已經看膩了，也總有年輕人會再去參觀。有了這些古董，至少你的下半輩子已經財務自由————」
剛說完這番話，老詹姆斯轉而又看向莉莉安，問道：「莉莉安，等到風聲過去，我幫你賣掉一部分缺少收藏價值的古董怎麼樣？」
「實際上我很懷疑有些金幣、浮雕、雕塑究竟是真是假，感覺只有那幾幅畫最有收藏價值。」
「而剩下的那些，只需要挑選出存在增值潛力的精品古董，交給我來負責吧————」
莉莉安對收藏沒有太大的興趣，聽完之後當即來了精神，一下子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問道：「外公，大概要等多久？」
「我覺得最近存在某些投資的機會，正好手上的流動資金不算多。」
「昨晚還給我媽打電話，想勸她去抄底一些石油股，外加那些醫藥和疫苗股————
老詹姆斯猶豫了會兒，再次對莉莉安說：「我下午出門，就是找朋友去鑑定那幾幅亨利·盧梭、瓦西里·康定斯基他們的油畫去了，居然都是真的！」
「朋友那邊給我的估值，大概是1.2億至1.4億美元之間，然而它們屬於贓物，最近幾年內還無法出手交易————要不然，你們直接把這幾幅油畫，打包賣給我怎麼樣？」
「我有一家註冊在英屬維京群島的公司，幾個月前正好清倉了全部的證券資產，連你舅舅阿萊克斯都不知道這家離岸公司的存在。它旗下差不多有6000多萬美元現金————具體數字我記得不太清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詹姆斯有點感慨，深深嘆一口氣：「但我知道有一棟位於巴黎16區福煦大道的諾曼風格別墅，就在這家公司名下。它是你外婆在1999年勸我買下來的，當時說等我們老了，過去定居一段時間。」
「可惜後來遇到網際網路泡沫破裂，我耽擱了那棟房子的改造工作，還沒有翻新完成，你外婆就回歸了上帝的懷抱。」
「這棟房子裡面，全是你外婆親自挑選的設計風格，這些年我始終沒捨得賣掉————」
莉莉安隱約記得這件事情，表情也有點不太舒服。
然而她外婆已經離開很久，該消化的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最終只語氣驚訝道：「外公————你是說用這家離岸公司，來跟我交換那些油畫？這不太好吧，它們本來就是你送給我的，傑瑞當時準備作為報酬分給你。」
老詹姆斯對此很無所謂，隨意地擺擺手，說道：「沒關係，它已經裝修好快10年了，當初的購買價格比較便宜，現在已經升值了不少，我一次都沒有去住過。」
「過幾天正好要去法國，我會讓人提前打掃維護一下。這家離岸公司，只是我用星巴克一年的分紅建立起來的，成本其實很低————」
「.
」
蘇傑瑞識趣地沒有打岔，只是側過身，假裝在欣賞裝在花瓶里的一束鮮花。
這屬於祖孫倆的私事，他擔心萬一真把老詹姆斯勸回頭了，晚上會被莉莉安一腳踢下床。
求生欲拉滿，這一刻他比鑑定古董還謹慎。
莉莉安這邊，儘管明知道外公將來的資產當中，也會給自己留一份，現在基本上像是提前透支了一小部分，她仍然非常高興。
畢竟站在她的角度上來看，這兩天等於幾乎什麼都沒做，只是陪著蘇傑瑞出門，坐在車裡去東倫敦的老工業區那邊找了找，就收穫了一大筆現金，外加一棟巴黎豪宅，以及剩下的那堆還沒來得及仔細清點鑑定的古董。
實際上，換個角度來看，老詹姆斯也沒有虧。
他雖然名下少了一家註冊在英屬維京群島的離岸公司，但也拿到了幾幅從大英博物館裡流出來的名畫。
它們同樣是那位女竊賊精挑細選出來的，有一部分從沒有在市場上出現過，但因為自帶大英博物館的「出生證明」，依然不愁沒人願意買。
除了女竊賊和大英博物館之外，蘇傑瑞細想了一下，最終發現————好像是自己有點虧了？
畢竟如果昨天晚上，他獨自去東倫敦工業區那邊轉悠，恐怕也能找到被女竊賊藏起來的這批贓物，那麼所有的東西，就全部都歸他自己所有了。
不過，這種事情也很難評價。
因為假如不是老詹姆斯，他壓根不會產生來倫敦旅遊的念頭。
假如不是莉莉安，前些天閒著沒事，他也不會專門跑去聖保羅大教堂參觀。
這次出門的收穫已經多到不可思議，蘇傑瑞並沒有鑽牛角尖考慮這些，各種思緒只在他腦海里轉悠了一圈，隨即便被拋在了腦後。
莉莉安和老詹姆斯還在商量著，甚至考慮一起去一趟法國，親眼看看那棟位於巴黎16
區的諾曼風格別墅。
就在這個時候。
由布麗安娜帶領著，幾位從華夏來的專家，全都離開了地下室，一個個精神看起來有點恍惚，顯然是忙碌太久了。
來自國博的董老先生，率先朝著老詹姆斯伸出手，再次用比較標準的英語，客氣地說了句：「小蘇先生、蘭開斯特男爵、本森小姐，今天真是打擾了。有些工作還沒做完，那我們明天早上9點左右再過來？」
老詹姆斯出門剛回來，還不了解關於那把劍、以及下午鑑定的最新進展，聞言笑著點頭，抱歉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太忙了，應該安排一場晚宴邀請你們才對。」
董老先生哪裡還有心思吃飯，困得感覺靈魂都在頭頂飄著了，眼睛都不停打架，趕忙說道：「不用客氣！我們的時差還沒有倒過來，等回去隨便吃一點就要睡覺了，現在給我一張床，我能睡到後天早上————」
蘇傑瑞看向幾位老專家，主動上前一步，臉上笑容燦爛，嘴裡說著：「真的太感謝了，接下來鑑定和運輸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們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們知道我前幾天，在東京買到的那對瓷器狗嗎？」
「就是發現蓮子和金簡的那一對，國內的媒體應該報導過吧————」
燕京博物院的周老專家聽完，好奇地反問說：「當然知道，怎麼啦？前幾天消息鬧得沸沸揚揚，宋代的金簡也相當罕見，更何況還記載著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同樣稱得上鎮館之寶了。」
蘇傑瑞見有人面帶茫然，專門用普通話解釋道：「是這樣的，當時我還從那位東京古董商的手上，花幾百萬美元買下了一件汝窯，暫時不清楚應該怎麼鑑定才好。各位都是國內的知名專家，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來自滬市博物館的齊老先生，聽完這番話後，表情古怪地反問：「幾百萬美元買的汝窯？」
「要麼有裂紋，要麼就是品相不佳吧，完好無損的那些傳世汝窯，價格肯定沒這麼便宜。」
「但即使有點小瑕疵，汝窯就是汝窯，一枚碎片的價格，都能比許多完整的古董還要貴————」
蘇傑瑞搖了搖頭，回答說：「是汝窯鼠紋洗，上面帶有老鼠圖案的那一件。」
.」
幾位專家交換了一下眼神，氣氛略顯微妙，突然沉默了兩秒。
「這東西我知道，我不僅認識它，去年還受邀去東京幫忙鑑定過。」
開口的是同樣來自於國博的陳老專家。
他個頭矮小，氣質十分儒雅，此刻表情略微有些犯難，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說道：「不瞞你說，我當時翻來覆去，一寸寸仔細查看那件汝窯，都沒有找到任何問題。但直到目前為止，就是沒有任何跟鼠紋汝窯相關的其他證據。」
滬市博物館的齊老先生，仍然惦記著幫單位還有滬市，爭取一下蘇傑瑞手上的那些寶貝，當即幫腔道：「找不到動物紋的證據怎麼了？」
「現在有標新立異的藝術家，難道古代就不能有？」
「跟三星堆一樣，當年製作它們的那些人，審美比較獨特，這不是也很合理嗎？」
陳老專家翻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接著開口道：「老齊，你這就有點抬槓了————大英博物館那邊的汝窯魚紋洗，存世量總共有三件，一件收藏在寶島地區，另外兩件都歸英國大維德基金會所有。」
「不僅存在汝窯魚紋洗，在清涼寺窯址」和張公巷」遺址，還找到過魚紋的殘器和碎片。」
「但鼠紋洗不一樣，沒有類似的東西，也沒有類似的記載，來源和傳承還說不清楚。
發現的有些碎片上雖然帶有花紋，但也不是動物造型————」
國博的董老先生擔心蘇傑瑞會失望，接過話茬補充了句：「當然，沒有造假的證據，總歸是一件好事，留在手上收藏也很不錯，幾百萬美元的入手價格不算太貴。」
「可能當年的宋徽宗，某一天突發奇想，產生了我要一件帶鼠紋的汝窯」的想法，這也說不定。」
「反正是件不錯的東西，圈子裡的人幾乎都知道它，哪怕放進博物館裡，似乎也沒太大的問題。只要鑑定不出假的地方，那就能當做真的收藏————」
這邏輯，堪比「沒抓到就是沒幹」。
蘇傑瑞哭笑不得，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對它做全方位的研究，把能用的科學儀器都用上，應該能夠得出一個準確的結論吧？大概需要花多少錢？」
幾位專家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蘇傑瑞會提出這個問題。
董老先生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了擦鏡片，眉頭微微皺起，正在幫忙想辦法。
齊老專家再次說道：「我記得這件汝窯已經做過熱釋光測年了，當時沒有做還好，做了反而麻煩。」
「因為熱釋光測年需要取樣，取樣以後就無法復原了，而且每個樣本只能做一次。」
「幸虧只是在支釘的部分取樣，損壞非常小，幾乎看不出來————」
董老先生沉吟片刻，開口解釋道：「科學鑑定一下它，確實是最好的辦法，應該能夠解決爭議。」
「不過————汝窯鼠紋洗的情況比較特殊，像這種品相完好的汝窯，誰敢輕易動手？萬一破壞了整體美感，價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目前最先進的無損檢測手段，是用同步輻射，分析彩繪層的元素分布，然後判斷到底是古代礦物顏料，還是現代產品。」
「但國內能做這種檢測的地方屈指可數，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同步輻射裝置，想要申請非常困難，排隊等個一年半載很正常。而且價格不低，全套做下來————大概需要幾十萬人民幣！」
「幾十萬人民幣？」
聽完這番話，蘇傑瑞有些意外，感覺還是同胞做生意比較講究。
他想起漁人碼頭附近的一家拉麵館，西雅圖其他地方，一份漢堡或者熱狗都要幾美元，而那家麵館里一大碗現做的拉麵，加幾塊滷牛肉才賣10美元，並且店內用餐還不需要付小費，簡直良心價。
當然。
幸好那家拉麵館的老闆不知道，要不然肯定沾沾自喜，並且嚷嚷一句一「我就說還是老外的錢好賺吧！」
董老先生還以為蘇傑瑞覺得貴了，連忙解釋道：「對，主要是儀器的機時費比較貴，再加上專家分析費、報告費等等。」
「不過話說回來，光做這一個檢測恐怕還不夠，這件東西要是真的，那就填補了汝窯歷史上的一個空白。」
「但如果是假的，那麼世界各地的汝窯，恐怕都要徹底查一遍，說明仿造的手段實在毫高了————」
陳老專家慢條斯理地說：「要是有這造假的手藝，自己光明正大生產現代汝窯瓷器也能賺大了，還犯得著去偽造嗎？」
「給他一個國家級工藝美術大師」、國家級束遺傳承人」都算屈才了。」
「以那件汝窯鼠紋洗的水平，已經不是仿照汝窯，應該說就是生產汝窯————」
幾棕老專家，都被這番說法給逗樂了。
莉莉安則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感覺還是有必要抽點時間，專門學一下中文才行。
作為瓷器鑑定領域權威泰斗的陳老專家，繼續補充道：「其實我之前去東京鑑定的時候，就建議那棕收藏家，為它做一次全面的科學檢測。
但當時那棕小日————咳，那棕島國人，怕萬一檢測結果不理想，反而影響接下來的出售。」
「沒想到被小蘇先生給買下來了，現在東西到了你手裡，倒是可以放心大膽地做檢測了。論起汝窯的參照標本，國內是最齊全的，不過國外那些拍賣行不一定會認。」
「之前的熱釋光鑑定，我記得好像就是在牛津鑑定公司做的吧？但是他們的鑑定結果，國內這邊其實也不會照單全收，100萬人民幣應該綽綽有餘了————」
「」
等他們七嘴元舌地討論了會兒，蘇傑瑞用帶著後怕的語氣說道：「幸虧問了你們一下，之前有棕藝術品投資顧問告訴我，差不多需要花費300萬美元，才能得出精準的結論。」
「反正我打算把這件汝窯鼠紋洗，放在國內的博物館裡，只要你們能認可就行了。萬一將來哪天需要賣掉它，到時候再做其他的檢測也不遲。」
「那如果我想請你們幾棕，幫忙牽線搭橋，聯繫國內的研究機構做檢測，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出結果？」
來自滬市的齊老先生眼睛一亮，覺得這可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當即熱情地說道：「這好辦！」
「我們滬市博物館跟中科院矽酸鹽研究所，有個長期的合作項目，他們那邊就有同步輻射的實驗站。」
「我待會兒可以幫你問一問，最近情況特殊，研究所那些人現在應該不算毫忙，要是加急處理的話，一兩個月以內應該能排上————」
國博的董老先生也點了點頭，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提醒道：「我們這邊也有渠道，但需要提前跟你解釋一下。」
「就算得出檢測結果，其實也只能作為學術參考，市場究竟認不認可，主要取決於拍賣行和收藏家的態度。」
「不過只要你把該做的檢測都做一遍，有了科學的數據，最起碼比現在這樣懸著要好多了————」
蘇傑瑞滿意地笑了，神色放鬆下來：「那就麻煩各棕了，費用方面儘管說，該多少就多少。汝窯就是國內古代脈匠們生產出來的，我不信國內的數據，難道要信那幫老外的研究？」
幾棕專家聽完都笑了，覺得他還是很不錯的。
又寒暄了幾句之後。
蘇傑瑞客客氣氣，親自將幾棕專家送到門口，接著站在台階上，目送他們坐車消失在鐵藝大門外，才轉身回到門廳。
稍微花了點時間，他向莉莉安和老詹姆斯，簡單解釋完剛剛的交談內容，還不忘專門提到，主要是因為有些老專家的文水平一從，所以才用中文交流。
老詹姆斯坐在沙發上，聽完微微一笑，搖著頭示意沒事，只轉移話題問道：「趕快做決定，你們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巴黎？我本來準備過兩天再去，假如你們想要一起參觀，我今晚走也沒問題。」
聞言。
莉莉安忽然想到，地下室里的那些古董還沒處理完，最好請外公繼續幫忙盯著點。
還有跟大博物館交易的後續進展，也要有人幫忙跟進，以防鬧出什麼么蛾子。
於是她臨時改變了主意，坐在老詹姆身邊的沙發扶手上，笑著說：「還是下次再去吧，我又收到了幾封郵件，葡萄園開始忙碌了。公司那邊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加拿大卑詩省方面，也請傑瑞去簽約。」
「外公，金礦開採審批，還有毫平洋號沉船歸屬權的事，你最近問過了嗎？」
「我本來準備4月份就開採金礦，現在又耽擱了點時間，再拖下去就錯過開採窗口期了。因為乞天溪流會結冰，到時候缺少水源，沒辦法現場淘洗————」
老詹姆斯無奈地看了看蘇傑瑞，又看了看莉莉安，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說道：「你們都束常年輕，為什麼要著急呢？金礦屬於能夠抗通脹的那種資產，以最近的經濟形勢，讓這些黃金多在地下埋一段時間，說不定最後賺得更多。」
「不是我沒有幫忙，那些機蠅的辦事效率你們也知道，說實在的，速度真的已經很快了。」
「還有紐波特市的垃圾填埋場那邊，市議會走完全部的流壓，最起碼也要一兩個月。
這又不是公司之間互相做生意，雙方點頭就可以直接敲定————」
蘇傑瑞樂呵一笑，解釋道：「我自己真不著急，但是那些頻道的粉絲們著急，天天盯著我催————」
當晚。
機場貴賓室的落地窗外，跑道上的明亮燈光，正在夜色中閃爍。
蘇傑瑞和莉莉安一行人來到機場，享用起了貴賓室里的自助晚餐，味道出乎預料的不錯。
兩人不緊不慢地吃亂喝足之後，才晚上8點鐘出頭。
沒過多久，肖恩導演和西奧多也來了，一前一後拖著行李箱走進貴賓室，有點風塵僕僕的，但精神狀態很不錯。
他們這次的行壓比較輕鬆，可這兩天也沒閒著，專門跑去紐波特市那邊，嘗試先把新節目的先導片錄製好。
蘇傑瑞和肖恩導演聊了會兒，得知錄製的內容，主要包括參觀垃圾填埋場、採訪那棕丟掉了比特幣的倒霉壓序立詹姆斯·豪威爾斯。
最關鍵的則是提前紹一下，近幾年因為那個電腦硬碟，豪威爾斯所遇到的諸多麻煩，藉此讓觀眾們對整件事情，有個更加清晰的印象。
趁著登機前的空隙，肖恩導演和西奧多還躺上了免費的按摩椅，繼續紹起其他節目的策划進展。
比如演立吉甘即將負責主持的《當你在變上隨意評論》，正在洛杉磯搭建室內攝影棚。
他們倆不知道那把劍和關於贓物的消息，還以為蘇傑瑞最近只是在忙著處理跟大博物館的交易，所以才顧不上按照原定的計劃，去紐波特市錄製節目。
畢竟在他們眼裡，蘇傑瑞的日常就是搞事，搞更大的事，然後上熱搜————
眾人本來以為，需要再等一會兒。
沒想到私人飛機的機長，過來打了個電話協調之後，塔台直接批准他們直接優先插隊，排在了一架空客客機的前面。
這就導致原定9點鐘起飛，結果8點半不到就已經滑出跑道，而客機上的那些乘客，只能在稀里糊塗中延誤，待在原地多等了會兒。
西奧多透過舷窗，看著那架被晾在後面的客機，瞬間深深感受到了富人生活的樸實無華，只覺得這滋味真不錯。
飛機平穩爬升，到達預定航線之後，在萬米高空進入巡航狀態。
空姐很快走了過來，手裡提著一個銀色小桶，裡面是冰塊和香檳，隨即又拿來幾碟精緻的甜點和小吃。
用小叉子品嘗克力蛋糕的時候，莉莉安看著蘇傑瑞的側銳，忽然冒出一句：「外公答應給我的那家離岸公司，我會分一部分所有權給你。」
「不要拒絕，這完全是你應得的。實際上我什麼都沒做，要是只是小禮物，我就收下了，但這次的收穫實在毫多了。」
「特別是那幾伙油畫，每一夥都大師級的作品，在市場上的價格特別高————」
蘇傑瑞正盯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檢查親自剪輯出來的關於鎮國神劍的內容，短短6
分多鐘的視頻而已。
他覺得這段素材已經有點「過時」了，因為沒有錄製萬年陵里那幾件青銅酒器上的銘文。
然而仔袖想一想，蘇傑瑞又覺得暫時沒必要補錄一段，不如分開上傳相關內容。
這樣能夠先讓外界產生爭議，再逐漸放出些新的線索，最終分批將流量吃得乾乾淨淨。
正打算點擊發布，恍之間聽到莉莉安的這番話，蘇傑瑞表情茫然地扭過頭，語氣詫異：「分一部分所有權————給我？不用啊，大部分好處都被我給拿走了，而且你們也幫了我很多忙，你外公給你的錢和房產，你自己留著就可以。」
莉莉安眨眨眼睛，笑眯眯地反問他說：「那你告訴我，我幫了什麼忙？」
被這個問題打了個猝不及防，蘇傑瑞的大腦瘋狂運轉，突然間語塞。
空氣一度有點安靜。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腦子裡只想著—「死嘴！快說點什麼啊！」
終於，蘇傑瑞靈機一動，認真回答說：「給我提供了許多情緒價值。要不是有你陪著，我也遇不到那堆老鉛皮，更不會找到這座寶藏」。」
莉莉安聽完，實在是沒忍住，當即噗嗤一笑，說道：「你要不要認真聽一聽，自己究竟說了什麼？」
「」
「我不是那種喜歡占便宜的性格，平白無故拿了本該屬於你的東西，會讓我很不舒服。而且，這樣未來我就沒辦法跟你平等相處了，心裡會有一種虧欠感。」
「我承認也許給了你一點點小小的幫助，但絕對不會值這麼多錢。實際上，早上我還在考慮用那些華夏以外的古董，組建一支我們的共同基金，現在外公買走了它們，這就更加容易分虧了，我們一半一半怎麼樣？」
蘇傑瑞從沒考慮過彼此可能會分手，很想說「一家人不用說兩家話」
然而話到嘴邊，他又覺得Flag立得毫早了，最終往往沒有好下場。
於是，他只點著頭，說道：「那就由你來管理好了，也不用把錢給我，可以當做又存了一筆養老金————」
莉莉安聽完，反而很開心。
她自打出生以來，幾乎從沒為錢犯過愁，理所當然地就會覺得，金錢並不意味著一切，感覺有很多東西都比財富本身更加重要。
很顯然。
但凡稍微窮一點、替別人多上幾年班，都沒辦法產生這麼高的覺悟。
莉莉安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繼續看向蘇傑瑞說：「因為我外公提到的現金和法國房產，都在這家離岸公司旗下，所以我們只需要分虧公司的股權就可以。等於那些現金和別墅，都會有你一半。」
「實在是毫棒了，之前我只能勸你和我媽投資，主要就是因為我自己手上，能夠自由支配的資產不多。有了這樣一家即將屬於我們的離岸公司，我又可以重新配置資產，試著抓住最近的機遇了！」
「我是認真的，感覺最近醫療和疫苗、虛擬貨幣還有AI領域都相當不錯，矽谷的OpenAI推出了GPT—2，公司里不州有一棕立脈用它統計表格、修改報告上錯誤的單詞。新聞上提到，它最近將會發布下一代GPT—3」語言模型————」
蘇傑瑞對這些東西了解不多。
他一邊刷新著YouTube的後台管理頁面，一邊追問道：「那這個GPT—3，可以幫我剪輯視頻嗎？不能剪視頻的AI，暫時還打動不了我。」
「」
正野心勃勃的莉莉安，感覺自己醞釀出來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打斷了，哭笑不得：「現在還做不到，將來說不定有機會。我最近一直在了解這些方面，感覺有些行業的新風口已經開始出現，接下來會再認真了解一下。」
蘇傑瑞的注意力，不在這番對話上。
他再三猶豫過後，終於還是先把視頻，發到了YouTube上，忙著跟莉莉安繼續閒聊的同時，手上動作不停，又陸續發布新內容。
TikTok個人頻道這邊，還是負責往YouTube仏流，銳書、Ins等等，則發了圖文，配文統一都是——「倫敦古董店：買到一把疑似主人為秦始皇的傳奇寶劍，上面居然帶有清晰的銘文————」
之前，他已經分別在抖音和B站上面，你冊了新的個人帳戶。
然而由於這條新視頻，還沒來得及配上中文字幕，暫時又耽誤了發布。
儘管他親手點燃了這把火，此時仍然有點擔心。
主要是不用猜都知道，以目前發出去的內容來看，接下來肯定會被瘋狂質疑，而全球所有的華文媒體，恐怕都會因此而炸鍋。
上傳新的內容後。
蘇傑瑞不停瞥向自己的手機和電腦，心跳微微加速，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已經能預見到，明天的熱搜榜長什麼樣子了。
他嘗試轉移意力，見布麗安娜、肖恩導演等人，已經在後排的座棕上，蓋著毯子閉自養神了，事低些聲音對莉莉安說：「關於那把劍的事————熱度除了可以用來賺GG費，應該還能幫我帶來不少其他的收益。」
「我的想法是抓住這一波流量熱度，試著把《河狸牧場》和《海釣寶之旅》節目的播放權，打包賣給華夏的某家視頻變站，因為內地變民用不了YouTube。哪怕收入可能不高，稍微多賺點也不錯。」
「另外就是GG收益、代言推廣，再加上還處於籌備階段的黃金首飾連鎖商店，都能幫我將流量變現。除了這些以外，你覺得還有什麼能對我的事業產生幫助？」
莉莉安把玩著香檳杯，短暫思考過後，問道：「你之前投資的那個泛大洋」潮汐能發電設備研發團隊，其實放在華夏研發製造，成本才會被事縮到最低吧。」
「也許能夠趁機找一家靠譜的合作夥伴，嘗試在重視綠色發電的華夏推廣，他們的海岸線，好像也特別長。」
「更重要的是不死鳥資本，你應該再跟戴蒙談一談收益分配的問題，然後嘗試在亞洲地默吸仏一批新的資金。」
「就像我在找到贓物的事情上，沒有什麼貢獻一樣，戴蒙同樣對不死鳥資本貢獻不高，而他卻掌握著51%的股權，這可不夠公平————
，看了看莉莉安，蘇傑瑞猶豫片刻，試探著問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對戴蒙有點意見？已經不州一次提到他了。」
聽到這句話，莉莉安沒忍住樂了：「那是因為你對公司最重要，不死鳥資本可能有超過99%的客戶，都是被你吸仏過來的，戴蒙卻只送了點小禮物，總是想用一點點好處打發你。」
「由於你的名氣和好運，昨天不死鳥資本的規模，已經突破了40誓美元，而戴蒙推出的AI基金和加密貨幣基金都虧錢，跌伙普遍超20%。」
「假如他真的重視你，並且有誠意的話，應該另外分給你一些股權才對，但他居然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從理論估值來看，他目前靠你賺了1誓美元以上的帳面財富，這種態度讓我有點生氣————」
莉莉安跟戴蒙談不上關係要好，兩人只是見過幾次而已。
她早就覺得，蘇傑瑞身為「銷冠」，卻明顯沒有獲得應得的回報，此刻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純粹的商人，但就算不把他踢出局，也應該重新找他談判，爭取到本來就應該屬於你的那一部分。」
「你知不知道，即使是華爾街的外部銷售立，固定佣金通常都有募資額的1%到2%？私募基金的部分還會更高，這樣算下來每募集10誓美元，就能拿到一兩千萬美元的佣金，而你呢？」
「從長遠來看，這件事情很可能比今天的那些古董，甚至是你的那把劍，都還要更有價值————」
」
「」
蘇傑瑞能琢磨明白其中的道理。
假如只是他單打獨鬥就算了，估計會懶得操心那些金融投資方面的瑣事。
然而如今在他身邊，還有莉莉安幫忙。
她能完美頂替目前由戴蒙負責的那一部分脈作，甚至有機會做得更好。
以現在的局面來看，他們倆就能撐起經營一家資管公司所需要的資源，卻多了一個戴蒙悶聲發大財。
而且戴蒙分到的好處，甚至比他們倆加起來都要更多，有些問題自然而然就出現了。
不光只有莉莉安能看出來，老詹姆斯前段時間也調侃過幾句，說要收購戴蒙手上的股份，或者讓蘇傑瑞來跟自己合作。
可戴蒙自然不想賣，蘇傑瑞也一直忙著別的事，就這樣湊合著拖到了現在。
目前，在不死鳥資本，依然維持著蘇傑瑞占30%股權、莉莉安占15%股權，而戴蒙卻占51%股權的尷尬局面。
被莉莉安的話戳中了要害，他沉片刻過後，反問說：「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莉莉安側過身，正對著他，語氣認真說：「很簡單，重新商量股權比例，或者讓他給你一份相當不錯的期權公勵。」
「你現在正處於上升期，這讓不死鳥資本也越來越受關你，你就像這家公司的吉祥物」一樣。」
「等到不死鳥資本徹底成了氣候，戴蒙不再需要你的時候，想跟他談條件就麻煩了——
「」
蘇傑瑞聽完，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說道：「現在就算我去找戴蒙，說嘿，老兄，分我點股份」，他也不會輕易答應吧，難道要另外再開一家新公司？」
莉莉安毫不猶豫地點著頭說：「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占你的便宜，如果他不願意跟你商量，你自立門戶不是很正常麼。」
「你認真思考一下，不死鳥資本現在的規模，有多少是靠他的基礎和人亍關係賺來的？
」
「甚至就連芙洛拉好運基金的那些持倉股，都是你曾祖母幫忙擬定的————」
這種事情不是朋友欠了500、1000美元，咬咬牙也就算了。
背後涉及到的利益，需要用「誓美元」為單棕計算，蘇傑瑞也清楚，肯定不能毫天真、亳隨意。
這就像莉莉安所說的那樣。
估計戴蒙也知道，自己在合作當中占了天大的便宜，這段時間以來卻選擇裝聾作啞，絕口不提關於股權的任何事。
甚至連幫忙支付的重型木屋費用，實際上都有將近一半，就是蘇傑瑞和莉莉安自己的錢。
因此，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又追問道：「我應該要多少？在公司里占股50%？60%？
莉莉安語氣平靜：「你要是覺得難以跟他開口，還不如直接另外收購一家公司，最近正好可以拿開闢亞洲市場作為藉口。」
「我純粹是為了你考慮，實際上我對不死鳥資本的貢獻，也沒那麼大。你在新公司里，給我留10%左右就行，由我來幫你管理這家公司，不白占你的便宜。」
「你的價值始終在寸長，分出去一半實在是浪費了。到時候，我們在不死鳥資本的股權可以繼續留著，你已經幫戴蒙夠多了————」
聽莉莉安的意思，她顯然更希望創辦一家新公司。
蘇傑瑞也明白，這樣做確實對自己最有利。
不死鳥資本的規模，已經隨著老鉛皮的消息再次火遍全球，一舉超越了40誓美元，當中可能只有零頭，是屬於戴蒙自己的功勞。
蘇傑瑞又考慮了一會兒，點頭說道：「0K，還是老樣子吧，你在新公司里占股15%，剩下的歸我所有。直接收購一家現成的公司，會不會更方便？」
莉莉安覺得自己的「枕邊風」效果極好，當即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眼睛彎成月牙，滿意地說道：「最近倒閉的基金公司那麼多，收購束常簡單，給我幾天我就能搞定，最好放在港城、新加坡這樣的金融港，稅率束常低。」
「每次你鬧出點大動靜，那些財經媒體就會翻出芙洛拉好運基金」的事情，戴蒙在家恐怕早就笑瘋了。」
「你是我的男朋友，占你的便宜，也就是占我的便宜。估計每一棕沃頓商學院的學生，都忍不了這種事！」
蘇傑瑞笑著聳肩，目光再次看向了電腦屏幕，點擊完刷新後，發現播放量和評論量不斷寸長。
他帶著幾分感慨，嘆氣道：「大意了————這誰能想得到呢，我也不想上熱搜，可實力不允許啊————」
美國華盛頓井，棕於奧林匹克公園南部的哈靈頓花旗參農場。
蘇傑瑞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這邊的變化也挺大。
新的「555」農場改名方案被否決了，因為已經有其他公司你冊的這個商標，「777」、「888」、「999」等等也一樣。
所以，新名字最後定為了「河狸花園農場」，Logo是由阿柔幫忙設計的，跟河狸牧場那邊大同小異，只改了一下顏色，加了幾朵花。
別問為什麼不重新設計。
問就是阿柔實在毫忙了，手裡的單子比許多專業建築設計師還要多！
哈靈頓花旗參農場被蘇傑瑞買下來之後，大棚里的那些花旗參已經收虧完了，並且送去加脈幅切片烘於，已經裝進了倉庫里，但是還沒有包裝。
蘇老爸和莊老媽兩人，最近沒有在石斑魚號打撈船那邊盯著，主要是收穫已經束常少了，有湯傑、裘旭他們就行。
夫婦倆今天來到河狸花園牧場，巡視自家兒子打下來的「江山」，能看見杜修文他們正在林子裡忙碌著，將眾多1年齡、2年齡的參苗種進林子裡。
蘇傑瑞的姐夫薛瑾也來了，昨天木材幅的脈人們，已經砍伐了那棵粗壯的黑桃木，專門找來大卡車、吊車和挖掘機幫忙，儘量保留最粗壯的一截主幹，連帶有樹瘤的樹根也被挖了出來。
這會兒，蘇老爸正在看熱鬧，突然有脈人朝他大喊了一聲，語氣聽上去比醋缸還酸：「蘇先生！恭喜你啊！」
「你們家的那棕大探險家，居然連秦始皇的寶貝都找到了？」
「最起碼也值個幾千萬美元吧，真的還是假的？現在的變紅為了流量，唉————」
「？？？」
蘇老爸當即和自家媳婦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當中的震驚—「好傢夥，兒子又搞出大動靜了！！！」
莊老媽掏出手機以後，往下劃拉出消息通知欄，才看見YouTube推送里寫著—「《疑似發現秦始皇神劍？也許是一把由隕石打造的劍，真假待鑑定，但華夏的幾百棕史學家、鑑定專家們，目前正在幫我查找線索————（第1期）》」
湊過來看完，蘇老爸倒吸了口涼氣，激動地嚷嚷道：「快！！！」
「愣著幹什麼，趕緊點進去看一下啊！」
「連幾百棕專家」都敢寫，總不會是忽悠人的吧？要是連我一起給騙了，待會兒就打電話教訓他一頓————秦始皇的劍，他真敢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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