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乾爹再愛我一次:消失的十六箱(12300求訂閱!)


  第315章 乾爹再愛我一次:消失的十六箱(12300求訂閱!)

  合作的框架確定好了之後。

  蘇傑瑞搜索完附近的律所信息,臨時找了一位經驗豐富的律師過來幫忙,準備現場按照雙方的需求擬定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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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兩位老專家那邊,直到現在仍然對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等到蘇傑瑞跟律師打完電話,將自己所在的地點告訴對方,也提醒他帶上擬定合同需要用到的東西。

  齊老先生正好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你們這是————在聊什麼?哦,方便就說一下,不方便也沒關係,我好像看他們拿了什麼文件出來,那些紙看上去顏色泛黃,應該有點年頭了吧?」

  「————是一些合同。齊老,不好意思啊,這關係到別人的私事,暫時不太方便告訴你。我這裡又遇到了一點突發狀況,關於交換文物的事情,恐怕要擱置了。

  「」

  聽蘇傑瑞說完,齊老先生倒也不覺得意外,這本來就是之前商量好了的,只連連擺手補充道:「沒關係,我就是看他們有點激動,稍微有點好奇而已。」

  「反正用一串甄嬛」的朝珠,去交換一件西漢金馬,對你的博物館來說本來就不太划算。

  「」

  「那部電視劇里的有些內容,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比如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別說那些女人了,連我這個老頭子都喜歡看,當時天天追劇————

  說到這裡,齊老先生忽然意識到自己把話題扯遠了,輕咳了一聲,接著說:「那麼要是不交換,我們鑑定一下行不行?」

  「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關於這件金馬的真假,還沒有特別確鑿的定論,以前沒什麼機會接觸它。」

  「你是不知道,那些博物館都防著我們的,平時連交流的機會都少。一個個生怕被查出自己的鎮館之寶,其實是走私倒賣出去的東西,又或者根本就是贗品————

  蘇傑瑞倒不是信不過這兩位老專家,主要是這件事比較敏感,關係到了1900年,又很可能牽扯到一位清朝的王爺。

  狡兔三窟嘛,哪怕只是其中的「一窟」,恐怕也不是當年尋常百姓所能想像的寶藏。

  那可是一位真正的親王,面臨生死關頭之前,給自己和孩子留的退路之一兩相對比起來,要什麼沒什麼的查理二世國王,恐怕只能稱得上「小門小戶」,實在不值一提的那種,跟《紅樓夢》裡面的賈府比都有差距。

  這種事情一旦傳開了,大概率會引起有關方面的關注,進而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這批財寶究竟在不在,暫時還需要打個問號,他自己現在也說不準,沒必要讓兩位老專家跟著一起操心。

  所以,蘇傑瑞只點了點頭,對齊老專家說道:「好,我待會兒跟館長說一下。

  2

  「儘量送你們去美術館一趟,然後給你們找司機和翻譯,這樣溝通起來方便些。等到快要忙完了,到時候也可以找我,我來幫你們安排一架回國的飛機,銀行那邊送了我幾張免費租私人飛機的優惠券。

  「假如那件金馬沒有問題,這次交換不了也沒關係。我將來可以另外想想辦法,用其他的藏品重新交換,或者直接借展、把它買下來————

  」

  「什麼?銀行還送這種大禮!?我怎麼只能領到米和油————哦,可能是我窮吧。」

  齊老先生先咂咂嘴,明顯抓錯了重點。

  隨即,他才琢磨出了話里的意思,語氣納悶道:「翻譯和機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等到回去之後,我們館長可以幫我報銷————送我們過去?你們不去嗎?

  「,蘇傑瑞笑著說:「有點別的事情,可能要臨時去一趟港城,我還在等消息,大老遠把你們找過來幫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齊老先生笑得合不攏嘴,搖頭說:「昨晚提前看了宋代的金簡和祈福金幣,這一趟是我賺了才對。

  ,「博物館裡的那幫年輕人,早上往我家送了不少菜和肉,都是現在的好東西,正忙著巴結我呢,還有人托我問你私人博物館裡缺不缺人。

  「」

  「別擔心,我都幫你拒絕了,保證不讓你為難!

  」

  蘇傑瑞只笑了笑,現在聊這些確實太早了————

  稍微耽擱了點時間。

  律師趕過來以後,臨時擬定了一份合同,仔細核對條款,雙方爽快簽完,轉眼已經到了中午。

  蘇傑瑞剛簽完字,莉莉安第一時間走到旁邊打起了電話。

  她通過美國運通公司,只用了不到5分鐘,就成功調用一架私人飛機。

  這架飛機正在從韓國飛往京都的途中,預計下午3點之前可以趕來東京,然後直接送他們去港城。

  距離出發還有一點時間。

  蘇傑瑞又幫內田靜香館長夫婦倆,訂了一間鐘點房,商量好休息到2點半左右再匯合。

  他們先和這對夫婦倆分開,又到四季酒店的餐廳里吃了頓簡餐。

  不久,周老專家和齊老先生兩人,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在一位華人翻譯的陪同下,坐上了蘇傑瑞通過酒店幫忙安排的車。

  算算時間,估計要等天黑之後,兩位老專家才能趕到美秀美術館。

  不過最近情況特殊,密封的機艙不太安全,確實是坐車更加讓人放心。

  臨走之前,齊老先生還不忘對蘇傑瑞說,自己只是去美秀美術館裡看一眼,明天就會抓緊時間回滬市。

  那把劍和楚簡、紀曉嵐校對筆記、《永樂大典》的鑑定工作,實在是耽誤不得——

  下午。

  蘇傑瑞一行人也離開酒店,東京的天空又飄起了小雨。

  內田靜香館長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雙眼無神,發呆看向窗外,正在等待港城滙豐銀行那邊傳來新消息。

  呼爾拉特·巴圖的表情則輕鬆多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覺得蘇傑瑞答應給的那200萬美元,已經即將拿到手裡。

  哪怕銀行那邊傳來壞消息,有了這200萬美元意外之財兜底,自己下半輩子稍微精打細算一些,足以衣食無憂了。

  蘇傑瑞帶著莉莉安,坐在另一輛車上,心情也有點複雜。

  他平時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這回還沒有真正看見兔子,好像就要先把200萬美元撒出去了,正扭過頭問莉莉安說:「你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我最近是不是太順利,有點膨脹了?剛才的200萬美元,我怎麼腦袋一抽就答應了呢?

  「站在概率學的角度來說,滙豐銀行總部當年被占用了那麼長時間,就算當時沒有被島國人拿走,後面那幫英國人回到銀行里,恐怕也會渾水摸魚偷點什麼,正好能把黑鍋甩給那幫島國人。而且銀行里有什麼好東西,他們這些內部的員工最清楚。」

  「十幾車的財寶,假如目前還在銀行的金庫里,那些管理倉庫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查了幾個小時還沒消息傳來,這本身就算是一件壞消息了————」

  聞言。

  莉莉安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看他,啞然失笑,問道:「你最近遇到的那些事情,什麼時候講過概率學」了?完全就是取決於你那位財神爺乾爹的心情啊。

  「其實類似的事情並不少見,英國很多老牌富豪、老牌貴族的家裡,都擁有一間私人收藏室,裡面擺放著當年祖先們從世界各地搶來的古董。幾乎每個家庭的背後,都能說出一段涉及到那個年代的故事。」

  「區別在於當年那位清朝的王爺,選擇把自己的東西放進了銀行里,那位呼爾拉特巴圖所在的家族,沒有真正拿到這批財寶。

  「」

  「經過了這麼多年,英國許多家族已經沒落了,現在全靠這些古董支撐著,偶爾拿出去賣掉一件,就能繼續維持很多年的舒適生活。

  ,「外公之前說,華夏那邊有人覺得不應該購買這些海外的古董,還在拍賣場裡毀約,實際上是個正確的決定————你知道的,大概就相當於當年被搶了一遍,現在買回這些古董,又支付了一遍贖金————」

  蘇傑瑞點頭表示贊同,笑著說:「我看過新聞,當年兩件獸首被毀約的事情鬧大了,後面就很少再出現類似的拍賣品。估計都跟大英博物館一樣,繼續留在手裡藏著,或者走私下交易的渠道,但是市場價格跌了很多。」

  莉莉安翹起二郎腿,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晃了晃,再次開口道:「你不用在乎200萬美元。我的想法很簡單,當年往銀行里存了那麼多東西,說不定還留下了某些清點的記錄,比如那一件可能存在的青銅大鼎。

  ,「只要能把它追回來,你就已經賺大了,既然這樣的大鼎非常少見,華夏那邊應該會有記錄吧。如果能查到物品清單,你就可以像二戰時期的那些受害者一樣,到處追討它們。」

  「就算找不到清單也沒關係,到時派人在島國打探消息,假如能找到這方面的線索,收益恐怕也不止200萬美元。距離上世紀40年代才過去70多年,如果運氣足夠好,也許還有當事人仍然活著,還有機會找到某些書面證明。

  ,當然了,最好的結果肯定是這批財寶還在————

  ,與此同時,港城中環。

  滙豐銀行總行大廈的第37層,私人銀行部的辦公區里。

  部門副總裁安德魯·克萊頓,正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一份掃描件。

  先前接到了蘇傑瑞打來的電話,考慮到他的大網紅身份,外加自己也對追查這批託管物品的下落非常感興趣,安德魯·克萊頓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

  為了節省時間,他中午只趕緊喝了杯黑咖啡,勉強續命,又叫了幾位空閒的同事,一同去倉庫里查找當年的舊資料。

  這時候。

  他的面前放著三份老文件,全是之前從地下檔案室里調出來的,紙張早已經泛黃了,能聞到一股陳舊的霉味。

  「所以,這個保險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安德魯·克萊頓的語氣頭疼,捏了捏眉心,看向站在對面的下屬,對方是一位名叫陳志遠的分析師,看起來年紀不大。

  陳志遠從小在港城長大,英文水平很不錯,手裡拿著一台平板電腦,聽完之後回答說:「先生,我也沒搞清楚詳細情況,但是我已經和遺產管理部的梁女士核對過了,她找到了一些資料,這個編號1900—7—009的保險箱,早年的記錄確實非常混亂。

  ,」

  「按照1900年留下來的原始記錄,當時存在這個帳戶下面的東西,一共有16箱,另外還特別標註了一件單獨存放的青銅鼎。這些東西,最早是放在我們銀行的第二代港城總部大樓,也就是目前這棟樓重建之前的金庫里。」

  「這麼多東西,根本不可能放進小保險箱。除了我們的黃金和鈔票金庫之外,1935年重建之後的保險箱金庫里,也沒地方悄悄存放它們,反正現在肯定不在我們銀行————

  安德魯·克萊頓皺緊了眉頭,雙手抱著後腦勺往後靠在椅背上,說道:「我本來懷疑它被運送到了我們合作的九龍倉」倉庫,但當年的倉庫早就被賣掉,蓋成了住宅和商場。

  ,」

  「這批客戶委託物品的合法繼承人,帶著約定的信物出現了,還找到大網紅傑瑞·蘇幫忙,如果不能給一個明確的答覆,我們肯定會被掛在TikTok和Youtube上!

  」

  「從現在開始必須謹慎,你順著1900年梳理一下,把關於這批東西的記錄都找出來。

  1946年標註的已開啟」,是說明那段時期之後就被搶走了,還是早在之前,它們就已經不在我們的金庫里?最後明確的線索,是1933年4月份標註轉移」,卻沒有寫究竟轉移到了哪裡————」

  陳志遠能夠進入私人銀行部門,當然足夠聰明,試探著小聲開口:「從現有的資料來看,從1900年到1933年4月,應該都沒有問題,這批客戶託管的物品一直都在。」

  「1933年發生的特殊事件,只有二代滙豐總部大樓被拆除,開始在原址重建。當時保險庫金庫里的保險箱和寄存物品,都通知客戶取走,剩下的則臨時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我剛才查了資料,負責處理這批物品的人,是一位叫做亨利·沃克的銀行高管,但等到1935年三代總部大樓建成,這些編號1900—7—009的物品卻沒有重新入庫。

  ,「當年新建成的保險箱金庫,就算是最大的隔間也非常小,只要這些大箱子不打開,絕對放不進去。我有點懷疑,在這棟大樓建造好之後,它們根本沒有再次被送進入金庫————」

  安德魯·克萊頓快速眨眨眼睛,下意識開始往當年管理層之間,是否有人監守自盜的角度考慮。

  畢竟別的寶貝先不提,光是登記資料上的那一件青銅大鼎,就顯得誘惑力十足。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長嘆了口氣,問道:「亨利·沃克後來怎麼樣了?客戶那邊為什麼還能一直續租?

  」

  陳志遠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目前帳戶還在,銀行的系統里一直保留著這個編號。

  ,「應該是工作人員查到記錄就收了錢,沒人會專門去檢查東西,因為他們下意識就會覺得,自己就算去了也無法打開客戶的保險箱,當然沒辦法確認物品狀態。

  「」

  「亨利·沃克那邊我還沒查,這要找人事管理部門要資料,工作量非常大————」

  安德魯·克萊頓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時針已經指向下午5點,吩咐說:「今晚你們加班,多找一些人繼續查那些老資料,尤其是1933年到1946年之間的。亨利·沃克的資料也要查,職務變動、哪一年離職、去了哪裡,這些我全部都要。」

  「傑瑞·蘇已經在路上了,等他過來以後,我們公司也許會遇到麻煩。他的女朋友是蘭開斯特男爵的外孫女,本人又是年輕富豪、大網紅,比起做生意的那些富豪,我更怕他這種影響力十足的網紅,隨便在網上說幾句,我們公司的股價可能就會大跌。」

  「你也不希望當他的攝像機鏡頭對著你,卻只能回答他已經全部搞丟了吧。實在不行就給予一些賠償,把問題推給那些島國人————

  從東京飛往港城的航程,總共需要耗費4個小時左右。

  老款的灣流G300私人飛機,機艙內部沒有莉莉安老爸的那一架新飛機寬,蘇傑瑞走路需要微微彎腰,不然就會撞到頭。

  最近兩天,肖恩導演帶上西奧多,跟遊客似的打卡參觀,富士山、淺草寺等等知名景點都去逛了,玩得比蘇傑瑞還瀟酒,每天都見不到他們。

  直到這會兒,肖恩導演才忙碌起來,手裡拿著雲台攝像機的拍攝杆,幫蘇傑瑞錄製關於「清朝王爺秘密寶藏」的新視頻。

  內田靜香館長夫婦倆也一起出鏡,簡單對著鏡頭介紹情況,提到了部分早年間的歷史,還有今天因為那串朝珠,機緣巧合地產生交集等等。

  蘇傑瑞則公開展示了一下朝珠,也簡單聊了些合作的細節,只含糊地說了句果找到幾百萬美元,按照協議我們基本上會平分這筆錢。

  「」

  這倒也沒錯。

  按照雙方的協議,假設找到了那些東西,並且價值正好就是1000萬美元。

  那麼蘇傑瑞需要分給夫婦倆10%,外加保底的200萬美元,以及後續滿足「1000萬美元」對賭條款,再次支付的200萬美元,加起來總共500萬美元,等於就是平分了。

  而假設找到的財寶只值900萬美元,那麼蘇傑瑞僅僅需要支付10%,外加保底的那200

  萬美元。

  要是這批財寶價值不高,或者直接徹底找不到,他這次顯然就會虧了。

  除非收穫的價值非常高,例如找到了那一尊大鼎,才能靠90%的分成協議大賺一筆。

  以目前的局面,內田靜香館長夫婦倆反而覺得這種協議,對自己更加有利,因為即使到頭來一無所獲,他們仍然可以拿到那200萬美元的保底。

  也正是因為這樣,按照雙方合同規定的條款,呼爾拉特·巴圖在配合錄製視頻期間,臉上的笑容燦爛,真不是強行裝出來的。

  這位來自外蒙的中年壯漢,先前在機場等飛機的時候,甚至已經提前選好新車,還分別看了大阪和東京的一些房子。

  蘇傑瑞忙著錄製,莉莉安也沒閒著。

  她算完時間,發現倫敦那邊已經天亮,專門聯絡老詹姆斯,在電話里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所面臨的情況,詢問外公認不認識滙豐銀行的高層。

  老詹姆斯目瞪口呆,過了好幾秒鐘才緩過神來,說道:「我地下室里的那些東西,現在還沒有打包帶走,傑瑞居然又有了新的收穫!?

  」

  莉莉安倒是十分淡定,隔著手機回答說:「只是在倫敦發現老鉛皮的延續,如果沒有那些穹頂的鉛皮,就無法從大英博物館裡交換藏品,因為這串朝珠出現了,才又牽扯出當年的一些事情。」

  「暫時還不需要你幫忙,我只是提前跟你打聲招呼,假如接下來在滙豐銀行那邊遇到一些問題,就可以找外公你幫忙了。

  ,「滙豐銀行的總部在倫敦,港城這邊只是一家分公司,如果遇到了一些阻力,還是直接從倫敦找人解決更好————

  老詹姆斯又高興又鬱悶,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剛準備出發去法國,你的電話毀了我一天的好心情,早知道我就陪你們一起去島國了。感覺傑瑞比上班還要忙,這簡直就是天生的探險家!」

  聽完這句話,莉莉安樂壞了,又壓低聲音陪著外公聊了幾句————

  過了1個多小時。

  飛機順利降落在位於大嶼山的港城國際機場。

  由於他們持有的都是美國和島國護照,檢查期間只要回答過來短期旅遊,最長可以停留90天。

  肖恩導演先被放行了,開始輪到蘇傑瑞接受檢查,他測完體溫往前走。

  海關的年輕姑娘看看手上的護照姓名,再看看蘇傑瑞的臉。

  她依然戴著口罩,通過彎彎的眼睛和眉毛,能看出此時的笑容非常熱情:「蘇先生!我關注了你的YouTube,這幾天網上都是你的新聞,恭喜你從英國交換回來那麼多寶物,假如把私人博物館放在我們港城就太好了!

  」

  「————謝謝,本來也考慮過港城,但滬市太熱情了。

  ,蘇傑瑞剛說完。

  海關的姑娘馬上點頭,語氣感慨:「是啊,出手就是一棟萬呎莊園,換成是我,我也會馬上答應。我們這裡可不會送你山頂大宅,何況租博物館的租金還那麼貴————請問你這次是來做什麼?拍攝旅遊的新視頻?」

  「————差不多,找找其他的寶藏。」

  「哈哈!蘇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們這地方哪有什麼寶藏,祝你在港城玩得開心,拍張照留念可以嗎?

  」

  66

  ,來到機場外面,眾人直接坐進車裡。

  車也是莉莉安幫忙安排的,租了三輛勞斯萊斯幻影,只要客戶足夠有錢,神通廣大的運通公司,就能提供最讓人省心的旅遊體驗。

  他們還沒去酒店放置行李,先直奔位於中環的一家露天酒吧。

  因為就在將近1個小時之前,滙豐私人銀行部門副總裁安德魯·克萊頓先生,拿「聊一聊今天找到的線索」作為理由,主動邀請了蘇傑瑞見面喝兩杯。

  蘇傑瑞本來就有錢,在年輕人之間的影響力還很大,為了自己的KPI考核任務考慮,安德魯·克萊頓想要趁機爭取一下新客戶。

  等到雙方見了面,已經是晚上9點多鐘。

  酒吧位於大廈的頂樓,四周沒有遮擋,維多利亞港的景色幾乎一覽無遺,但由於處於特殊時期的緣故,今晚的客人不算多,只坐了幾桌。

  這位安德魯·克萊頓副總裁的年紀,比蘇傑瑞想像當中稍微大一點,鬢角已經花白,人長得又高又瘦。

  眼看居然呼呼啦啦來了一幫人,安德魯副總裁剛為自己的錢包心疼,就看見肖恩導演、西奧多和布麗安娜,都單獨坐到了旁邊。

  他們點了各自的飲品,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主動隔了幾張桌子的距離。

  蘇傑瑞才向安德魯副總裁打完招呼,還沒來得及點杯酒。

  內田靜香館長先沉不住氣,眉頭緊皺,直接問道:「克萊頓先生,你之前在電話里說找到了線索?我們的東西還在不在?

  」

  「請坐,各位。

  ,,安德魯副總裁看了他們一眼,表情帶著點小鬱悶,伸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說:「今天我幾乎沒有做別的事情,都在忙著幫你們查資料了。這是我從檔案室里找到的一些新線索,主要是這批物品在1933年的去向,還有經辦人亨利·沃克先生的情況————

  蘇傑瑞見多了大風大浪,依然沉得住氣,只是安靜地看著對方。

  安德魯副總裁翻開文件夾,指著第一張複印件,說:「1900年的原始登記資料沒有問題,根據上面的記錄,當時封存了16個大木箱,外加一尊大型青銅鼎,總共跟我們銀行簽了50年租約。

  「」

  「不知道為什麼,記錄上有一筆10000英鎊的開戶費,而50年的保管費用,卻總共只有3000英鎊。這13000英鎊,放在當年絕對不是一筆小錢,也許足以去英國買下一座莊園,看樣子這批委託物品的價值不低。

  ,」

  「1933年之前,這些物品似乎一直都在銀行的金庫里。問題出在1933年,那一年我們銀行的二代大樓拆除重建,所有寄存的物品都需要轉移。」

  「根據我查到的線索,客戶沒有取走的那些保險箱,大部分都被轉移到了我們銀行跟九龍倉合作的一間倉庫里。但這批編號1900—7—009的物品,記錄上寫的處理方式是轉移」,卻沒有寫清楚具體的去向————

  蘇傑瑞挑了挑眉,追問說:「既然不在你們的銀行,會不會還在那些倉庫里?」

  「我最近買下了一座西洋參農場,看牛仔們發來的視頻,老倉庫里有很多幾十年前的雜物。」

  「有些老倉庫的角落,恐怕幾十年來都沒有被仔細整理過,有沒有這種出現遺漏的可能性?

  「」

  「6

  ,」

  安德魯副總裁的表情有點微妙。

  他語氣當中帶著點感慨,伸手往北邊指了指:「從記錄上看,可能會在當年的倉庫里。問題是這幾十年港城發展很快,我專門派人查了,當年的倉庫,就是現在海港城」購物中心和寫字樓所在的地方。

  「當時的情況可能比較特殊,又聯繫不上這批物品的寄存人呼爾拉特·寶音」,大樓馬上就要拆了,東西也沒地方存放。

  ,「具體發生了什麼,已經不知道了,反正缺少了很多記錄,1946年重新核查的時候,也沒有查到這個編號所指的那些物品————

  莉莉安沒有坐下來,正站在鋼化玻璃材質的圍欄旁,眺望港城迷人的夜景。

  無論是在休斯頓,還是在西雅圖,可看不到如此壯觀的「鋼鐵森林」

  她仔細聽著安德魯副總裁所說的內容,敏銳抓住了重點,開口問道:「然後呢?

  」

  「你剛才說調查的重點,是這批物品和經辦人亨利·沃克先生,如果當時運完以後,這批東西就丟了,那麼肯定是他的嫌疑最大吧。

  「」

  「他去了哪裡,繼續住在港城,還是回到了英國?我認為有必要認真查一下他,如果他的家族突然變得有錢起來,那麼說不定就找到了這些東西當年的去向。

  ,「因為我們是剛剛發現物品被侵占,也許仍然還沒有超過追訴期規定的時間,依然有機會把一部分東西拿回來————

  ,內田靜香館長聽完眼睛放光,趕緊說:「對對對!報警去抓他,把他家全都搜一遍!

  作為她的丈夫,呼爾拉特·巴圖的感觸最深,此刻無奈地微微嘆氣,覺得自己老婆已經有點魔怔了。

  200萬美元分明就要到手了,她一路上居然都開心不起來,哪還有半點平時的「歲月靜好」、「與世無爭」

  0

  安德魯副總裁又翻了一頁,擔心因為自己的話給公司惹上麻煩,語速放慢了些,只小心地說道:「第三代公司總部建成之後,也就是從1935年開始,亨利·沃克先生仍然留在港城總部繼續工作。」

  「可惜非常不幸,從當年同事留給他的悼詞,還有我們找到的新聞和內部資料來看,他在1941年被島國的飛機給炸死了。

  ,「當年位於太平山頂的房子坍塌,同事去找他才發現,那裡已經變成了廢墟。而在那幾個月之前,他的家人也剛剛死於倫敦空襲————

  」

  ,」

  蘇傑瑞有點懵,喝了一大口服務員剛剛送來的長島冰茶,表情很一言難盡:「也就是說————線索全都斷了,對吧?

  「」

  「————是這樣的,但也不排除別的可能性。我們已經在問九龍倉公司那邊,不過就算他們當年在拆除舊倉庫的時候,有了一些意外的發現,想讓他們承認,肯定不會太容易,我們完全沒有證據。

  ,」

  聽完安德魯副總裁的這句話,蘇傑瑞更加頭疼。

  他感覺自己剛喊完「梭哈,200萬美元!」,就被荷官發了一張爛牌,不由默默看向了內田靜香館長夫婦倆。

  而莉莉安和安德魯副總裁,想到當年的那些轟炸和慘劇,也都看向了他們。

  呼爾拉特·巴圖很快回過味來,當即淡定道:「別看我,跟我完全沒關係,我是從外蒙去島國念書的,因為結婚才選擇留下。」

  內田靜香館長無語地看了丈夫一眼,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大半天的火氣,雙手緊緊握住,咬牙切齒道:「我也特別恨那幫人!尤其是今天!」

  蘇傑瑞在心裡「呵」了一聲。

  轉眼間,突然發現自己損失幾百萬、上千萬美元,擱誰誰不恨?以前恐怕就只是冷眼旁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已。

  仔細思考完之後,他沒搭理內田靜香館長,又問安德魯副總裁說:「那麼————保險箱的租期續約是怎麼回事?按照你剛才的說法,假如1933年之後,新的大樓建成了,這批委託的物品卻沒有重新送進金庫里,後來究竟是怎麼成功續約的?

  E

  實際上,這也是最讓安德魯副總裁懷疑的一點。

  因為假如當年沒人出手,將保險箱編號重新錄入銀行的管理清單當中,按道理來說,現在應該沒辦法查到相關資料才對。

  而如果當年負責這部分業務的銀行高層,也就是亨利·沃克先生,直接參與了進去,那麼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以亨利·沃克當時的銀行副行長地位,很容易就能在1935年重新清點入庫的時候,拿走編號為「1900—7—009」的那一大堆委託物品,只留下帳戶信息掩人耳目。

  但安德魯副總裁不想招惹任何麻煩,此刻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只岔開話題:「當年所有的資料,都靠人工來記錄。我們銀行的總部,還被人占領過幾年,這期間丟失了很多紙質文件,登記出現疏漏也很正常。

  「」

  莉莉安抱著挑刺的態度,認真分析著安德魯副總裁的每一句話,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再次開口道:「真是這樣嗎?

  」

  「1933年從你們銀行送出去的箱子和大鼎,1935年取回來的時候,難道就沒人一一對應清點?」

  「能夠租用金庫保險箱的客戶,在當年應該都是大客戶,我可不覺得你們銀行會如此粗心,敢隨隨便便處理這些東西。所以我還是覺得亨利·沃克的嫌疑最大————」

  蘇傑瑞則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也開口問道:「1900年開的戶,50年租金才3000英鎊,為什麼開戶費就要10000英鎊?

  「難道是因為寄存的這批東西,數量比較多,還很占地方,只能專門找了一間倉庫?」

  「假如是這樣的話,有沒有可能————當年那些箱子根本沒有取出來?已經隨著大樓的翻建,直接被埋在了地下?

  ,莉莉安聽完頗為無奈。

  她站在正常人的角度上,感慨了一句:「如果是這樣,那我們也不可能再得到它們了。難道還要把大樓拆掉,專門挖開地基找一找?換成其他地方也就算了,我記得港城的房價很貴,是全球最貴的地方之一,好像很多人的家,還沒有我的車庫大————

  安德魯副總裁苦笑著說:「本森小姐,以你家的條件,車庫至少也能停兩三輛車?如果房子有那麼大,放在港城已經算豪宅了。」

  「我的職務不高不低,只是部門的副總裁,還不算核心管理層。公司沒有為我提供免費的住宿,像我們大行長在山頂中峽道住的豪宅,市場價格很嚇人,居然要1億美元以上!」

  「我在2008年被調來港城,當時正處於一個房價低點,真後悔那個時候沒有買一套,有些房子的價值已經翻了幾倍————

  」

  說起買房,今天正在關注這方面的呼爾拉特·巴圖,也突然來了興趣,語氣驚訝道:「那個時候,正好是次貸危機?你沒有買可虧大了,我當時也在看東京的房產,可惜手裡沒錢。

  ,,,「」

  話題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被帶偏了,蘇傑瑞覺得這很神奇。

  趁著他們聊起港城的樓市,他再次認真復盤了一下,追問道:「安德魯,你們大行長目前在中峽道住的這棟房子,就是當年被炸毀的那裡嗎?我是指1941年亨利·沃克去世的地方。

  「」

  莉莉安聽完,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足足有十幾個大箱子,還有一尊需要4個人才能抬得動的大鼎,這麼多的東西可不好藏,說不定當年會被亨利·沃克帶回自己住的地方。

  可惜,安德魯副總裁搖了搖頭,說:「肯定不是,中峽道那一棟豪宅我去過,好像是幾十年前買的,大概在上世紀80年代前後。當時以公司的名義買下它,專門用來給大行長居住,這屬於我們銀行的傳統了,至於當時亨利·沃克住在哪裡,我也不太清楚。

  F

  蘇傑瑞有點失望,但也不能說毫無收穫。

  最起碼滙豐銀行的地下,還有九龍倉的某些老倉庫,以及亨利·沃克生前住的地方,都值得認真篩查一下。

  如果王爺的財寶還在,似乎就只能用笨辦法碰碰運氣。

  但他也覺得,成功找到這批寶貝的希望,好像越來越小了。

  相比起當年被島國人搶走,又或者被碼頭的人拿走,他此刻反倒更希望亨利·沃克當初起了貪念,悄悄把財寶藏在了哪裡。

  從目前了解到的線索來看,保險箱編號一真在使用、1935年沒有重新清理入庫,這些似乎都過於巧合,也許存在問題。

  而亨利·沃克先生,當年稀里糊塗被炸死了,假如真是被他給拿走的,有可能還沒來得及處理那些私藏的財寶。

  梳理清楚這些思緒之後,蘇傑瑞又有了一點信心,科學是指望不上了,但「來自于于爹的愛」可以期待一下。

  上次燒香,還是出發去找太平洋號沉船,在自家漁船上的那次。

  他感覺有必要臨時抱佛腳,再去拜一拜,免得關係變淡——

  當天晚上。

  蘇傑瑞專門拿「方便逛街」、「拍照容易出效果」作為藉口,勸莉莉安將入住的酒店,換成了東方文華酒店,這裡距離滙豐銀行總部特別近,步行只需要三四分鐘。

  他睡前先用筆記本電腦,搜索了一堆關於「青銅大鼎」和「滙豐銀行」的資料,始終沒什麼新的發現。

  直到躺上床閉目養神,蘇傑瑞又通過特殊視野,繼續認真篩查了大半個小時。

  雖然發現滙豐銀行的金庫里,黃金的儲量特別驚人,私人保險箱當中也存著不少黃金和珠寶,但從這些黃金的純度來看,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一類老金元寶、銀元寶和青銅器。

  所以「當年這批財寶,可能被埋進了大廈地基當中」的猜測,被蘇傑瑞率先在心裡,默默畫上了一個大大的「X」

  C

  隔天。

  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蘇傑瑞先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了。

  是莉莉安發來的消息,寫著「我在樓下的餐廳,給你點了蝦餃和燒賣。

  「」

  他迷迷糊糊看了眼時間,才早上6點46。

  昨晚兩人睡著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午夜,看樣子莉莉安夜裡沒怎麼睡好。

  起床洗漱完,蘇傑瑞換上一件黑色的短袖,對著鏡子看了看,正準備出門去找莉莉安,就聽見了開門的動靜。

  見莉莉安推門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兩個白色的紙袋,他笑著問道:「早啊,你幾點起來的?

  ,「5點多鐘,昨晚喝了點酒,胃不太舒服。」

  莉莉安喝了口咖啡,將打包的早餐遞給他,又告訴說:「外公那邊在倫敦找人,幫你查了一下亨利·沃克。

  ,」

  「他的妻子和父母,都死於1941年5月份的轟炸,住址已經被翻新成了公寓樓,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當時據說有超過500架次的轟炸機,向倫敦投下了大約700噸的爆破彈和燃燒彈。」

  「也是那次之後,有人驚訝地發現,聖保羅大教堂在長達半年的很多輪轟炸中,居然始終完好無損。幸好它完好無損,要不然屋頂的老鉛皮恐怕早就被換掉了。

  ,「等到那一年的12月份,港城被占領之前,確實也經歷了幾輪轟炸。旁邊的太平山頂,當時是不少英國高官的住宅區,好幾片富人區都在那個範圍。

  「」

  「據說大部分建築都損毀了,後來又陸續重建,現在那些山上的豪宅,基本上都是六七十年代以後才建起來的————

  ,蘇傑瑞打開盒子,聞著香噴噴的蝦餃,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亨利·沃克當年真的把東西藏在家裡,很可能早就被炸毀了?他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為什麼沒有回倫敦?

  ,」

  莉莉安琢磨了一下,搖了搖頭說:「可能是覺得倫敦很危險?沒有預料到港城也會出事?」

  「當時的炸彈,也不一定正好掉在房頂上,要是落到了旁邊,可能只有主體建築會被損毀。」

  「這方面的詳細資料,還是要從滙豐銀行的內部查找,先等等安德魯副總裁的消息吧,應該能找到亨利·沃克當年的住址。實在不行,我們就去當地官方的檔案室里找線索————

  」

  蘇傑瑞覺得還是沒什麼好消息,動筷子吃蝦餃的同時,嘟囔著說道:「假如真的被他拿走了,並且藏在自己家裡。除非當時整棟房子直接廢棄,原地填埋成平地,要不然別人後來翻新重建,還是有可能找到那些財寶。」

  莉莉安有點扛不住,暫時不想考慮這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說!

  「咖啡不能喝了,我還是想再睡會兒,給你喝————」

  聞言。

  蘇傑瑞眼睛一亮。

  因為莉莉安要是不跟著,他待會兒就能到山頂那邊,繼續四處「逛一逛」了。

  假如真有十幾個大箱子的黃金和白銀,而且被埋在地下,就算視野當中跳出一個【金礦】或者【銀礦】的圖標,都不會太讓他覺得意外。

  當年據說有王爺貪得無厭,搜刮的白銀數量,要用「億兩」來計算,整個華夏的寶貝都在他們手上。

  不過,為了穩一手,決定去山頂碰運氣之前,蘇傑瑞還專門搜了搜—「港城去哪求財最靈驗」。

  在網友推薦的黃大仙廟和文武廟之間,他果斷選擇了後者,因為這座文武廟就位於中環。

  吃完早餐,等莉莉安開始補覺,蘇傑瑞獨自戴著口罩離開了酒店。

  中環的街道,已經開始繁忙起來。

  他根據導航,順著「荷李活道」往上走,沿途經過幾家剛拉開捲簾門的古董店,店主正把一尊尊佛像和瓷瓶往外搬。

  步行來到文武廟,廟裡還沒什麼人,能看出香火很旺,檀香和蠟燭的味道混在一起。

  蘇傑瑞先找工作人員問完規矩,付錢租了一個簽筒。

  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拜財神又屬於另外一回事。

  關聖帝君像前的蒲團上,已經有兩個深深的凹痕,真被求財的那些人盤出包漿來了。

  蘇傑瑞也秒跪,動作那叫一個絲滑流暢,隨即默念自己的姓名、生辰和所問的問題,然後開始搖簽。

  他心裡不停默念「王爺的寶藏在哪裡」、「王爺的寶藏在哪裡」————

  接著暗自念叨「於爹再保佑我一次!我保證忙完這次,踏踏實實回家待一個月,給您老人家塑造純金金身!比西漢金馬還要純、還要大!而且讓您開疆拓土,信徒衝出亞洲,覆蓋全球——

  ,這張餅,畫得又大又圓,估計財神爺也是頭一回見。

  才晃了幾下,一根上上籤就迫不及待跳了出來。

  竹籤落在地上的聲音很輕,他彎腰撿起來,發現金色的簽文,寫著—「漢高祖入關!」

  不用找人幫忙看,蘇傑瑞就覺得這支簽的寓意特別好,在谷歌上搜索過後,發現居然是「百簽之首」,象徵著「開創基業、得天時地利人和,主大吉、得貴人提攜、事事順遂。

  ,他笑著握拳,給自己加油打氣,感覺信心暴漲。

  隨後,蘇傑瑞又覺得有點可惜,因為今天出門沒有把肖恩導演他們叫上,也沒有錄下剛剛的那一幕。

  要不然,YouTube上的那些粉絲們,恐怕又會激動到嗷嗷叫,迫不及待就要投入「財神爺教父」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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