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荒島倉庫,猛獁象牙和軍火庫!
第529章 荒島倉庫,猛獁象牙和軍火庫!
直升機就像沒見到德里克·佩奇,直接飛到不遠處盤旋了起來,尋找合適的地方降落。
這座島嶼當年在冷戰時期,屬於「危險的前線」,常規操作之一就是布置些雷區,防止有人偷偷登陸。
後來的「史密斯專員」們為了節省成本考慮,也不一定就會真的徹底篩查、拆除那些地雷。
隨便掛個牌子寫著「雷區禁止進入,否則後果自負」之類,同樣能夠免除責任,拉些鐵絲網的成本,可比找人一寸一寸篩查低多了。
絕大部分人估計都不知道,當年島國在轟炸了珍珠港以後,變得狗急跳牆了,也曾經嘗試侵占過阿留申群島,還在1942年、1943年爆發了「阿留申戰役」。
二戰結束以後,也有一些島嶼成為美軍的訓練場,測試了大量的航彈和迫擊炮彈。
阿留申群島的「基斯卡島」、「阿圖島」這些地方,都有警示牌提示存在大量的地雷、詭雷,以及沒有引爆的炸彈,所以來到這種相關消息不多、人跡罕至的荒島上面,小心一點肯定沒錯。
直升機駕駛員出於經驗,選擇了人類活動痕跡最多的「小果園」,也就是被用來種植漿果的那片地方,正再次觀察地形,盤旋嘗試降落。
這一幕可把德里克·佩奇緊張壞了,在地上又蹦又跳,胳膊都快要掄飛了,生怕真的沒人注意到自己,就像剛才的q-9無人機那樣!
實際上。
機艙裡面的紀錄片導演,每次遇到合適的角度,都會將鏡頭對準地面。 導演根本看不清德里克·佩奇臉上的慌亂,只欣慰又自豪地說道:
「哇哦……他似乎正在歡呼慶祝,看起來像跳舞!」
幸好德里克·佩奇不知道,要不然罵得肯定很髒——「直升機像是要降落,又始終沒有真的降下來,自己都緊張到犯心臟病了,還跳個屁的舞啊!」
機艙裡面不算太吵。
這架西科斯基s-92直升機的市場價格超過了2000萬美元,已經屬於市面上最頂級的直升機之一。
蘇老爸也透過舷窗看了看,再次系好安全帶,提高音量笑著說:
「這座島嶼……可真夠原始的!讓我想到了那一棟全球最孤獨的房子,位於某座奇特的小島上,就算給我錢我也不會去住。」
導演聽完連連點頭:
「沒錯,人是一種群居動物,芬蘭、瑞典這些北歐國家自己了斷率特別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人與人之間冷漠、孤獨,而且冬季的光照時間特別短,容易讓人在心理上出問題。」
「這位先生如果就是失蹤了6年的德里克·佩奇,那簡直是個奇蹟。」
「附近的冬天肯定特別冷,也許一連幾個月都沒辦法出門,一點點小的傷口感染都會致命,需要非常強的求生意志才能堅持到現在……」
旁邊。 一位錄音師接著開口說:
「我剛才查了一些資料,流落荒島的例子其實有不少,比如在太平洋戰爭期間,32名島國男性和一名女性,在島上生存了7年時間。在這期間他們為了爭奪唯一的女性,死了很多人。」
「據說那段時期還有男性勞工,和7名島國女人,被遺忘在了一座荒島上,人數從最開始的8人,增加到了後來的35人,直到9年後才有美軍在常規巡邏期間偶然發現了他們。」
「2006年的時候,一位英國人『亞當·瓊斯』,也跟同伴流落到荒島上,兩位同伴接連離世之後,直到2015年他才被意外路過的飛機發現……」
錄音師舉了幾個例子,然而眾人只記得「32個男人搶一個女人」,還有「一個男人和7個女人」的故事。
前者簡直像地獄修羅場一樣,後者則宛如夢幻天堂,對此只能說不同人不同命,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了。
是否屬於「夢幻天堂」,具體取決於顏值……也有可能被欺負的反而是那個男人,整天以淚洗面、營養永遠跟不上的那種。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
直升機已經在小漿果園裡緩慢降落,而德里克·佩奇則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期間不斷張口喊著什麼,但蘇傑瑞的爸媽他們什麼都沒聽見。
經常乘坐家裡的貝爾429直升機,蘇老爸已經很有經驗了,直升機剛停穩,保鏢幫忙打開艙門後,他就率先跳了下去。
導演和攝影師也接連下去,剛站穩就拿著攝像機,同時從不同的角度拍攝。 只見德里克·佩奇先生,一溜煙跑了過來,激動到又哭又笑。
他輕車熟路地衝到附近之後,突然剎車看了看,接著一把抱住了主動靠近的導演。
這位導演本來還挺高興的,心裡滿滿都是成就感,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發現對方身上濕漉漉的。
隨後。
導演呼吸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憋住了氣!
沒辦法!
真的太嗆鼻子了,濃郁的異味已經非常熏眼睛,直衝天靈蓋!
像是把擦過胳肢窩的毛巾、死魚爛蝦、一堆臭襪子密封起來,然後發酵幾個月慢慢發霉,味道已經屬於「生化武器的級別」。
這位導演想要跑,偏偏德里克·佩奇抱得特別緊。
莊老媽也表情一變!
因為她不光聞到了氣味,還看見這位「野人」的鼻涕混雜著眼淚,一起沾到了導演的衣服領口上。
尤其是濃濃的鼻涕,直接拉出了一長條的絲,在陽光的照耀下還閃著光,顯得晶瑩剔透。 直升機螺旋槳很快停下,周圍的風也越來越小。
這位導演實在是頂不住了,趕緊拍了拍德里克·佩奇的後背,嘗試掙脫開來:
「!……夥計,你已經得救了!先鬆開我,讓我喘口氣!」
蘇老爸興奮地問道:
「你是德里克·佩奇?來自阿拉斯加海岸警衛隊?我兒子傑瑞·蘇,從加利福尼亞州的洛杉磯附近,撿到了你在2016年丟的漂流瓶,然後直接讓幾十艘漁船停工,不顧一切嘗試來營救你!」
錄音師也忍不住開口:
「沒錯!甚至還派了一架q-9無人機,但據說沒有拍到你的身影,所以我們坐直升機來看看!」
「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這簡直是個奇蹟,假如沒有蘇先生,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人發現你……」
全球總共有幾十萬座島,絕大部分都是無人荒島,有些甚至很可能從沒有人踏足過。
普通的私人島嶼其實也不貴,往往只有風景絕美、交通和生活便利的那些,才能夠賣出高價。
德里克·佩奇脫離人類社會太久了,而且此刻過於激動,一時間張了張嘴,差點忘記怎麼交談,只連連道謝。 大概是因為無數次祈禱,卻沒有得到回應,他難得沒有像很多人一樣,張口先感謝上帝。
導演終於趁機掙脫開來,盯著這位「原始人」,追問說:「你是德里克·佩奇?」
德里克·佩奇又稍微緩了會兒,接著深吸一大口氣,笑著露出滿口髒兮兮的黑牙:
「沒錯!我在2014年執行巡邏任務,意外遇到了一艘走私船……他們的火力很猛,被我們追逐的時候,甚至拿出火箭筒來炸我們!然後我過了好幾天……才意外飄到了這座小島上。」
話音剛落。
他顧不上聊這些,又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對了!我的家人們……知道這件事情嗎?他們還好嗎?」
莊老媽覺得這傢伙很可憐,但德里克·佩奇整個人此刻看起來,就像最不考究的那一類流浪漢,實在是讓她感覺渾身彆扭,只回答說:
「我兒子剛給我發了消息,他已經聯繫上你的妻子費利希蒂了。」
「好消息是她始終在等你,你們的兒子似乎也很健康。」
「待會兒我們就會用直升機,送你去醫院接受治療……」
蘇老爸突然想起了什麼,也說: 「今年發生了許多事,有一種流行病已經導致許多人死亡,我來讓人安排一下吧,最近醫院裡比較危險,而你的身體……看起來太脆弱了。」
得知老婆孩子他們都沒事,德里克·佩奇果斷問起了有沒有帶食物,什麼都可以!
保鏢給他拿了一袋蘇打餅乾,還有牛肉乾、巧克力,只見這傢伙的眼睛瞬間發綠,就跟看見雞的狐狸差不多,顧不上道謝就雙手哆嗦著拆開包裝。
當巧克力進入嘴裡,嘗到很多年沒機會接觸的味道,德里克·佩奇嚎得更大聲了。
蘇老爸很無奈,安慰說:
「行了,你現在不能吃太多,要讓腸胃適應一下……」
很顯然。
這句話徹底成了耳旁風。
現在的德里克·佩奇,整個人都處於皮包骨頭的狀態,頭髮和鬍子亂糟糟的,皮膚上的泥垢已經乾裂。
救人固然很有成就感,但想到要跟他在狹小的機艙裡面一起待兩三個小時,無論導演還是莊老媽他們,全都有點頭大。
德里克·佩奇獨居太久,語言功能已經有點退化,狼吞虎咽地吃完巧克力和餅乾之後,他又哭著含糊不清地說:
「謝謝!謝謝你們所有人……我以為自己會靜悄悄地……死在這座小島上!」 「今天早上我剛坐著小船出海,準備碰運氣尋找其他的陸地,沒想到……剛劃出幾百米遠,就看見來了一架無人機。」
「當時我簡直崩潰了!又拚命劃了回來……還以為錯過了唯一一次得救的機會……」
有保鏢遞了一瓶礦泉水過來,德里克·佩奇立馬接過瓶子,一口氣全都喝完了,喘著粗氣說:
「好久沒喝過這麼甜的水了!這座島上的淡水很少,只有冰雪解凍的時候會多一點……我用油桶儲存,但會有鐵鏽和油味,不得不拿木屑灰吸附過濾。」
「冬天的時候,我兩三個月才能洗一次澡,因為我只有一些過期幾十年的藥物,萬一著涼了很容易死掉。」
「只有夏天下雨的時候,我可以露天洗個舒服的澡,但今年不知道怎麼了,雨水沒那麼多……」
大概是很久沒有跟人交流,德里克·佩奇拉著他們聊了好一會兒,絕大多數時候都在訴苦抱怨,蘇老爸沒忘記改編權的事,主要在旁敲側擊打探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根據德里克·佩奇的介紹,他當年有兩位同事,應該在船上就被火箭筒炸傷了,還有人腹部中彈。
當時那艘老船很快開始側翻,他壓根沒來得及收拾太多物資,就跳進了海里,還找到了一位頭部受傷的同伴,可惜對方只在海面上撐了幾個小時,就因為失血過多去世了。
至於其他的情況,德里克·佩奇也不太清楚。
但他懷疑那艘走私船上的貨物價值很高,因為各種武器的火力特別猛,跟走私魚子醬、電子產品的那幫傢伙不一樣。
說著說著,他想到當年的事,又想想自己的悲慘遭遇,眼淚再次開始在眼眶裡面打轉。 見此。
蘇老爸趕緊岔開話題:
「這些待會兒再聊,先換件衣服收拾一下吧,我行李箱裡有備用的!」
德里克·佩奇心急難耐地說:「我能不能先給我老婆打個電話?前幾年我做夢都想聽到她和孩子的聲音。」
蘇老爸又說:
「行啊,我先問一下號碼。看你身上都濕透了,洗一洗趕緊去醫院吧,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德里克·佩奇用力點頭,一臉後怕地說道:
「幸好我又劃回來了,倒霉了好幾年,終於幸運了一次,不然也許根本見不到你們。」
莊老媽開玩笑說:
「你確實很倒霉,但我兒子非常幸運,你應該不認識他,等了解完就知道了。」
「……」
拍了幾分鐘,搜集到了足夠多的素材之後。 出於避免在機艙里煎熬考慮,眾人很貼心地從行李箱當中,湊齊了牙刷、牙膏、外加一塊肥皂和乾淨的衣服。
導演正好有條沒穿過的褲衩,也一起送給了德里克·佩奇。
趁著德里克·佩奇去海邊洗漱,蘇老爸和莊老媽他們,又跟著導演進入前哨站,想知道他這些年以來,究竟生活在什麼樣的一個地方。
只見前哨站裡面也亂糟糟的,堆滿了各種搜集來的海洋垃圾,還有冷戰時期的一些東西。
在這期間,蘇老爸有了些意外的發現。
比如牆角放著幾根「棍子」,他仔細觀察完才發現是獨角鯨的角。
附近還有一個超大的海龜背甲,明顯屬於「棱皮龜」,目測長度應該超過了兩米,特別完整。
蘇老爸果斷讓保鏢幫忙搬走,說要「捐贈」給蘇傑瑞的私人博物館。
除此之外,他們還找到了老舊的物資,像是當年軍方撤離丟棄的,例如水壺、破靴子、過期幾十年的罐頭等等,一看就沒什麼價值。
又過了會兒。
他們才從附近的岩壁上,發現了德里克·佩奇嘗試打開過的那座倉庫。
只見金屬大門已經輕微變形,岩壁也有巴掌寬的裂縫,看上去正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垮塌。 蘇老爸頓時來了精神,悄悄對莊老媽說:
「還是調一艘漁船過來,讓人打開看看這裡面到底放著什麼吧?萬一有大炮、手榴彈或者被遺忘的金條,應該也挺值錢的。」
莊老媽本來不以為意,但轉念又一想,改口贊同道:
「自從救下了『黃金蟹號』坐在貨櫃上的那幾個人,阿瑞的運氣一向特別不錯。裡面至少也應該放著一些槍吧,假如足夠新,從當年放到現在,可能已經成為了收藏品。」
蘇老爸說干就干。
他查完「美國海鮮公司」的衛星定位之後,聯絡上了一艘離這邊只有8個多小時航程的「海洋漫遊者號」,這也是一艘77.9米長的大船,船上總共有上百號工人。
如果讓船上的維修工幫忙切開變形的大門,也許有機會儘快進入倉庫裡面看一看。
想到兒子經常「開盲盒」找到寶藏,蘇老爸也特別手癢,攛掇著媳婦說:
「要不然我們多留一天,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然後再走?這種素材應該也是阿瑞想要的吧,我看網上鋪天蓋地全是相關新聞。」
莊老媽這次跟著北方雄鷹號,出海了40多天,本來就打算靠岸之後休整兩三天再回家。
聞言。
她同樣有點小心動,反問說:「那我們今晚在哪裡休息?」 蘇老爸繼續開口道:
「這個簡單!讓直升機送些帳篷、床墊、被子過來不就行了?阿瑞是我們生出來的,他的運勢那麼旺,我們總不會開出一間空倉庫吧。」
莊老媽心虛地回了句:
「為什麼不會,我們前段時間打麻將,也沒少輸錢。幸虧船就是我們家的,不然恐怕就白幹了。」
「……」
加州理工學院。
蘇傑瑞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德里克·佩奇平安無事的消息,還看到了老媽拍攝的照片,頓時調侃道:
「謔!這個造型,比我錄製《荒野獨居》的時候滄桑多了。最起碼就算天氣再冷,我也會定期用木炭刷牙,當時想著假如沒拿到100萬美元大獎,還要自掏腰包修補蛀牙,那就實在是虧大了。」
莉莉安看完德里克·佩奇的模樣,挑眉說道:
「看新聞上的照片還挺帥,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就算現在站在他老婆面前,他老婆恐怕也徹底認不出來了。」
人已經找到,蘇傑瑞把心放回了肚子裡,淡定地笑著開口:
「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人在餓肚子的時候,只會想著尋找食物,其他事情都要靠邊讓一讓。」 奧斯汀·卡特教授,還有副校長、教務主任他們,都熱情地表示祝賀。
特別是尤金妮·伯恩斯副校長,甚至提議要不要舉辦一場小型新聞發布會之類的,地點就放在他們學校的小禮堂里。
想說的都已經錄製成視頻,跟那幫記者們沒什麼好聊的。
蘇傑瑞當然拒絕了,只說已經為此耽誤了時間,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忙。
尤金妮·伯恩斯副校長雖然覺得可惜,卻也沒多說什麼,轉而又想和他們約個時間,嘗試再次合作開展一些科研、慈善之類的新項目……
無名小島上。
等到德里克·佩奇洗過澡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清爽乾淨了不少,最起碼聞著沒那麼嗆鼻子了。
導演用自己的手機,幫德里克·佩奇打通了他老婆的電話,並且「貼心」打開了免提,方便繼續錄製素材。
「……哈嘍?」
聽到對面傳來日思夜想的聲音,德里克·佩奇又一次嚎得泣不成聲。
他花了兩三分鐘才冷靜下來,抽抽著問道:「費利西蒂,我非常非常想念你……你還沒有改嫁?」
電話另一頭的女人,也早就猜到什麼,忍不住陪著他一起哭,聽完沉默了幾秒鐘,才回答說: 「我在等你……也一直沒放棄找你,但阿留申群島太遠、太大,我又要照顧寶寶……我的上帝啊!心理醫生告訴我,出海尋找你只是在自我安慰,假如知道你真的還活著,我應該更加認真才對!」
莊老媽殺了幾十年的魚,也看過無數狗血的肥皂劇,心已經跟殺魚刀一樣冰冷了。
但親眼見到這幅愛人之間久別重逢的景象,還是讓她心底某塊柔軟的角落,被狠狠地觸動了。
不過……以德里克·佩奇現如今的形象,實在是讓人無法腦補出唯美的畫面。
趁著攝像機沒有在拍自己,莊老媽還是走到一旁,小聲對蘇老爸蛐蛐說:
「他老婆幻想的重逢場面,應該特別美好吧,就像許多主角返回家鄉的浪漫電影那樣。」
「雖然有點不合適,但德里克·佩奇的這口牙,比許多癮君子還黑,等送回去以後應該先收拾一下,比如剪頭、洗牙、渾身上下全都搓一遍。」
「到時候再拍他們夫妻見面的場景,看起來才更加讓人感動,免得嚇哭他的孩子……」
人已經救回來了,夫妻倆不過是說點悄悄話而已。
蘇老爸笑了笑,再次上下打量完德里克·佩奇,也壓低聲音說:
「我來讓荷蘭港的人安排,去醫院檢查、收拾完以後,再送回阿拉斯加本土,正好先問一問改編授權的事,阿瑞救他的消息已經徹底火了,假如拍攝成本很低,應該也能賺一點回來。」
「還有海岸警衛隊那邊的懸賞,也應該用公司的名義派人去問一問。」 「我記得當年上學,看過孔子有一篇《子貢贖人》的故事,說人不應該犧牲自己的利益,甚至做好事之後應該討要自己的回報。阿瑞肯定看不上這些小錢,我們可以用他的名義,請公司的員工們吃頓大餐,一起熱鬧一下……」
莊老媽也覺得沒毛病,短暫考慮完過後,又交代了一些接下來的安排。
很快。
西科斯基s-92直升機,帶著德里克·佩奇先回「荷蘭港」所在的「阿馬克納克島」了,作為阿留申群島當中人口最多的島嶼,在每年捕蟹旺季的時候,島上會生活著上萬人,平時則有四五千人定居,絕大部分都以捕魚為生。
島上也有醫院,以德里克·佩奇目前虛弱的身體狀況,顯然不適合長途跋涉。
蘇老爸和莊老媽則選擇留在小荒島上,今晚也沒必要睡在帳篷里,等「海洋漫遊者號」捕撈加工船過來,在船上休息就可以。
他們已經從德里克·佩奇的口中,了解到了關於這座島嶼的情況,得知這裡應該沒有地雷,而前哨站里的6根獨角鯨的長角,外加那個棱皮龜的背甲,都是很早之前留下來的。
之前的獨角鯨長角更多,有幾根被他拿來做船、做魚叉了,蘇老爸猜測應該是早年有獨角鯨群集體擱淺,頭上的長角被當年值守的前哨站士兵割了下來。
還有那個超大的背甲,用手機自帶的測量軟體檢查,長度居然達到了2.57米,簡直就跟怪獸差不多。
等待了6個多小時以後。
s-92直升機先回來了一趟,給他們帶了漢堡、披薩、可樂等等,外加律師、兩位採礦行業的專家,以及一大堆工具。
兩位專家提前和蘇老爸打電話了解過情況,還帶了柴油發電機和幾個瓶瓶罐罐,說是用來切割倉庫大門的。 天邊的太陽剛剛沉入海平面,景色非常壯麗。
夜幕籠罩大地之後,蘇老爸和莊老媽打著手電筒,陪兩位採礦專家一起,檢查了一下看起來很不牢固的倉庫。
專家仔細檢查過後,覺得岩體依然比較結實,只是出現了小規模的垮塌,可能跟當年的爆破挖掘、建造倉庫有關。
他們的建議是先把大門切開,然後對通道進行加固,到時候先用無人機或者無人車,看一下裡面究竟放著什麼,假如缺少價值,就不必派人進去冒險了。
律師則表示按照法律規定,像這種已經廢棄多年,還對外宣布允許開放使用的老軍事設施,應該已經被交給了軍事承包商處理,如果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那麼也許能夠嘗試爭取一下歸屬權。
攝影師跟著德里克·佩奇,去醫院繼續拍攝了,但捕魚紀錄片的導演留了下來。
此刻。
一位專家正在嘗試切割大門,除了不斷飛濺的火星之外,還能聞到奇特的金屬燒灼味。
切割不算麻煩,金屬門板只有5厘米左右,而且常年風吹日曬,已經被腐蝕掉一層。
問題在於整扇門都變形了,所以專家們還是花了很長時間,才終於在氧氣瓶和乙炔、丙烷耗盡之前,切出了一個接近正方形的口子。
壞消息是通道裡面有落石,好消息則是他們攜帶的機器人小車,車頂上綁著攝像頭的那種,似乎勉強可以開進去。
蘇傑瑞爸媽繼續在旁邊看熱鬧,只見小車從岩石縫隙當中艱難穿梭,通過兩塊巨石之間的縫隙之後,往前行駛了不多遠,攝像機就拍到了不少木箱,外加被帆布蓋著的大傢伙。 莊老媽盯著平板電腦,突然瞥見什麼,火急火燎地說道:
「等等!牆邊這些是什麼?象牙?」
一位專家操控著機器人小車,後退看完以後,驚訝道:
「應該是猛獁象牙,這些好長啊!」
蘇老爸語氣意外地說道:「這座小島上沒有猛獁象吧,可能是當年從蘇聯走私出來,被巡邏船查獲的東西?」
暫時沒人知道具體的情況。
機器人小車繼續查看,發現了一排排的榴彈炮,還有被軍綠色帆布蓋著,表面落滿灰塵,像是高射炮的東西。
而有些木箱的表面,寫著「44」、「 1加蘭德」等等,數量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