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新形態，【妖】與【法】的結合
（為避免有的讀者老爺沒看到，作者菌再重發一遍。
【重要通知】：最近這段劇情，引來了眾多讀者老爺的異議，作者菌再三思索後，決定進行重置，54~58章，共計5章的內容，已完成重置，感興趣的讀者老爺可以回頭看看。
大致更改內容為：主角戰勝不良人後，女方士嘗試破解古戒禁制時，幕後黑手張刺史通過定位天命奇寶的位置，追襲而來，一番交戰過後，將兩人傳送進潰兵軍營。）
——
「鐺！」
橫刀與陌刀的碰撞，更是龍虎氣與龍虎氣之間的傾軋。
短暫的僵持後，莫文被「逼退」數步，與此同時，右親衛已繞到莫文的身後，形成包夾之勢。
左右親衛一前一後，被阻截的莫文，當即落入危局。
眼見此景，中軍大帳前的宋節度使冷笑一聲：「自不量力。」
就這點水平，還想在千軍之中，挾持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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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是，宋節度使沒看到是，最開始攔截莫文、此刻背對著他的左親衛，眼神中浮現淡淡的疑惑。
剛剛刀與刀接觸時，他刀上的氣力與龍虎氣，似乎被對方「卸掉」了？
對方的後退，更像是主動為之？
心中想法剛一浮現，右親衛就看到，被他和左親衛包圍在中間的莫文，嘴角浮現淡淡的笑意。
不對勁！
強烈的危機感湧現，遵循本能，左親衛就要後撤，甚至顧不得提醒正沖向莫文的右親衛。
但，來不及了。
只見莫文輕吸口氣，擺出了一個即將拔刀的蓄力動作。
下一刻。
「鏘——！」
清麗的鋒鳴聲，似遠方吹響的風鈴，在左右親衛的耳中盪開。
左親衛的後退與右親衛的前沖，都戛然而止。
一道完美的玄色圓弧，以莫文的身體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一丈距離，剛剛好，沒過兩人的身軀。
「噗呲！」
刀鳴聲中，眼裡光芒暗淡下來的左右親衛，胸膛處浮現一抹血線，繼而，上半截身體橫飛而起。
刀氣環斬！
一刀之威，同時斬殺兩名同階行者！
淅淅瀝瀝灑落的鮮血，將是無聲送上的序曲。
中軍大帳前，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宋武，嘴角的冷笑尚未淡去，瞳孔已驟然收縮。
怎麼……可能？
刀氣？這是，刀法小成之境！
一個年不足二十的青年人，怎麼可能將刀法修行到這般境界？
小成，聽起來似乎只是初有成就的稱謂，但實際上，許多習練刀法十幾二十年的老手，都無法觸及。
它需要經驗，更需要虛無縹緲的悟性。
悟得了就能成，悟不了，那一輩子也到不了小成。
「僅用一刀，就殺了我的左右親衛，他剛剛是在示弱！」
腦中產生這一念頭，心痛憤怒之後，宋武深吸口氣，眼神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抬手按在腰間的長刀上，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所以，你是認為殺了我的左右親衛，就能生擒本將了？」
「你可知本將的節度使之位，是如何來的？」
「那是，戰場中一條一條人命，堆砌而成的將台啊……」
說話間，宋武體內爆發出恐怖的氣勢。
粘稠似液的黑色龍虎氣，攀附到他的體表，如同一團灼灼燃燒的火焰，隱約間，構成一尊玄甲犀牛的模樣。
比起八品龍虎氣的犀牛之影，七品龍虎氣呈現的犀牛，體型更加龐大，且似乎具備了某種神異的能力。
巨大的壓迫感，如潮水般湧向莫文。
那是「初始階段」的序列行者，無論如何都難以企及的高度——先天！
並且，還是最擅於正面搏殺的【兵序列】先天！
莫文眼神沉凝，但並不驚慌。
在決定生擒宋武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他看向技能欄。
斬殺兩名八品龍虎氣的親衛，給他帶來了豐厚的收益。
首先，是【龍虎氣】的直接提升：50單位。
比九品龍虎氣的普通行者，高出了一倍。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內力上的提升：經過《小萬象訣》的轉化後，是80點。
算上先前剩下的19點，一共99點。
至於其他戰鬥技能的提升，沒有質變的升級，只是熟練度的提升，莫文也就沒有細看。
在確定內力足夠的第一時間，他就開始了加點。
「妖氣加點，58點！」
隨著莫文念頭的決定，體內的內力立刻開始了轉化。
本就臨近八品極限的妖氣，在這一番加點後，直接頂到了400單位，也即，八品的極限！
與律氣的總量，達成了一致。
滿足了，【妖】與【法】平衡的基礎條件。
於是，莫文第一時間就按照「妖兵化」的經驗，以螺旋並進的方式，同時運轉等量的妖氣和律氣。
……
中軍大帳前，一眾潰兵見宋節度使要親自出手，便不再靠近，而是圍成了一個大圓，眼前狂熱的看著宋武那龍虎氣襯托下，如天上降魔主的身影。
這支千人潰軍，在北上平叛失敗後，之所以還能聚在一起，全是靠的宋武的威望與個人勇武。
宋武單手持刀，身後宛若凝實的玄色巨犀，仰頭髮出咆哮。
「嗚——！」
恍惚間，似真的有一隻巨獸降臨此地。
宋武眼神冷厲。
膽敢殺害他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兩名親衛，他要在眾將士的見證下，將這不知死活的傢伙，千刀萬剮。
一步踏出，地面「咚」的一聲，發出哀鳴，裂開駭人的裂紋。
瞬息之間，宋武已來到莫文的身前，手中銀紋陌刀裹挾千鈞之勢，轟然斬下。
他知道自己的刀法技藝不如莫文，所以，從一開始，宋武就沒打算和莫文慢慢過招。
憑藉境界的碾壓，一招之間，傾盡所有，廢了這個傢伙，然後再慢慢炮製。
刀法卓絕？刀氣縱橫？
接得下我一刀實打實的硬斬，再說其他。
刀鋒斬開空氣，形成墜型的氣浪，如虎嘯龍吟。
快、准、狠！
宋武雖未修成刀法小成，但技藝方面，已達到小成之下的最頂峰。
除了不能斬出刀氣外，他自忖，自己的刀法絕不會弱於小成境界。
他有信心，自己這一刀下去，莫文至少也是個筋骨盡斷。
可下一刻，發生在眼前的一幕，驚得宋武眼睛都要暴凸出來。
莫文似是成了一張柔軟不受力的白紙，在刀刃未曾臨近時，就借著先一步抵達的刀風，「盪」了出去。
他的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
銀紫色的光焰，在他體表蔓延，這些光焰在肩膀處向後蔓延、散射，形成一根根形似混天綾的飄帶。
他的瞳孔邊緣，呈現銀紫色的弧光，給人一種既妖邪、又公正的怪異感。
此即，【妖】與【法】的結合。
——妖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