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431武學流派,魔焰燎天!稷陰大考,氣運繼承!
愈是高深武學,記載之法便愈是奇特。這石頭生有「九竅十八孔」,外表青灰色,內里是淡紅溫玉。大有「藏玉其內」寓意。
此為樞音石。
蘊藏「分樞化影流派」的重要武學。分樞化影流共有五門武學,前三門為天樞刀法、推石掌法、苦難身經。
第四門為「魔音攝心曲」。是極為罕見的「音道武學」,便蘊藏在「樞音石」中。第五門武學需軍功兌換,暫未能知曉,但若籌齊五門武學,皆掌握在手,熟練運使,能耐必然驚天。
李仙削了只竹笛,用樞音石的竅洞堵著耳朵,能聽得輕輕韻律。他閉目感受,但覺韻律順著耳竅,傳進體內,遍布全身,帶得全身骨質輕輕碰撞,冥冥與之共振。
每一竅孔的音韻全不相同。
魔音懾心曲涉及「武道二境特徵;裊裊仙音」的諸多妙用。蘊藏九種曲目,每種曲目對應一種裊裊仙音。一套武學,競蘊藏九種裊裊仙音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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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將九處竅孔,悉數粗略聽一回,大略知曉「魔音攝心曲」的信息,心想:「貪多吃不完,九道曲目,每一曲目能耐不同,或殺敵、或襲擾、或震懾、或迷惑,我且先專精一處,好好精習,日後有能耐,再通通修習。」
便尋回第一處竅孔,附耳聆聽。
第一曲目,名為「魔焰燎天」。曲中似藏故事,恍惚中一位魔威滔天的角色,在熊熊烈火中獨奏笛曲。曲音略顯陰寒,宛若黃泉之水幽幽流淌進人的心間。
卻能勾起體中燥火,自內而外的燒灼體魄,煮血熬筋。李仙在修習這門武學時,也在承受這諸般效果。因為「音韻武學」,以範圍博廣,以自身為中心,向四周傳盪為特性。施展音韻武學時,難免損及自身,影響自身。故而修習之時,便要先行砥礪身軀,俱備魔音抵抗力。
且「音韻武學」耗費「內悉」最快!玉城蘇氏的老祖曾施展一招「玉關吼」,震懾萬千敵軍。玉關吼便是音韻武學。那老祖風光至極,卻無人知曉,他這聲震吼,已耗費十成內燕,甚至壓榨精氣神。事後修養數月,用天才地寶、再請神醫相助,才康復如初。
李仙但覺胸腹架起火爐,隨著音韻傳盪,火爐愈燒越旺盛,汗水狂流,渾身如歷經「筋斷骨燥津干氣枯」之險惡。
李仙放下竹笛,心知這般強行修習,必會傷及根本,著實得不償失。立即盤腿而坐,搬運骨濁,修習「五臟避濁會陽經」,緩緩滋補血質,運養身津,養緩氣血。
五臟避濁會陽經著實玄妙。
他呼吸平緩,身融歸天地,髒濁骨濁互運,體中陰火被鋪滅,燒灼之感止停。卻不住皺眉,大覺這「魔音攝心曲」另藏玄機。當即細細觀察,發現九大竅孔外,還有十八處細孔。
蘊藏十八道樁功。樁功並無傷敵之用,因「魔音攝心曲」極容易傷及自身,樁功為護持自身、緊守心神、解音之用。
只需擺設樁姿,調節呼吸,便可起奇效,趨避魔音之異效。李仙將樁功姿勢記下,稍作練習,已知「十八樁功」不如「五臟避濁會陽經」,此功多為雞肋。
李仙沉吟:「我若所料不錯,這魔音攝心曲應當有配備一副藥浴譜。如此這般,魔音傷身後,再搭配藥浴、藥湯補足損耗。卻不知是無人修習太久,以致缺失,還是另有緣由。叫我沒能取得藥浴譜。」「但也無妨……我有五臟避濁會陽經,每日只需不損耗太大。立即搬運髒濁骨濁,緩慢回補,便能暫時替代藥浴之用。但是還是需要尋覓藥浴之法,才能加快習曲進展。」
李仙平靜心緒,感覺身軀徹底恢復,再次嘗試。他不通音韻,卻也無需通曉音韻。聽石片刻,便取出竹笛,試著吹奏。奏響笛音時,先奏響體中仙音,搬運全身內悉,最後再通過竹笛吹響。
初時極感生澀,有一口氣憋在心口,一顆大石壓住喉嚨,無法吐露而出,強吹只會震傷體魄。嘗試近一個時辰,勉強吹出一音,若非具備「鐵肺」特性,已然力竭喘息。
李仙內悉雄渾,氣力充沛,尚極有餘力。愈是困難重重,反而激起心底凌霄之意,頓想:「那天樞刀法、苦難身經、推石掌法各有難處,這同流派的魔音攝心曲,果真有過之而無不及。倒也極好,我生性偏愛修行這等困難至極的武學。看你能難倒我幾時。」
心頭振奮,鬥志昂揚。將門窗皆鎖好,在房屋中閉關研習。李仙甚是聰明,逐漸發現訣竅,能吹響第一音、第二音、第三音,彼此雖有間隔,不能成韻,更無雅觀悅耳之說,但已有眉目。
半個時辰後,李仙已能奏響小半段。再過半個時辰,又有進步,已奏響大半,一音接著一音,隱隱能夠成曲傳韻。
李仙稍作飲一口酒,唱幾聲「行酒歌謠』,體血沸騰,意興更高,立即再開始修習魔曲。
如此孜孜不倦,很快第一曲目「魔焰燎天』能順暢奏響。李仙立即重複數曲,鞏固加深,隨後逐步添加「韻律』。
愈發顯得不俗,逐漸具備魔音之威。
忽一剎那,猛聽燭「砰』一聲響。火光洶洶大漲,在「魔焰燎天』下,火焰變得張牙舞爪,散發淡綠色幽芒。李仙神情平靜,漸得魔焰燎天要義,漸漸具備其威,踏上正途。
但見他衣袍無風而動。
這「魔焰燎天」雖為武學,可單輪音韻奏律,是極為好聽的。在魔音襯景下,群火歡騰,如慶喝魔主降臨。李仙競頗為契合,他得鬼醫傳承,有「鬼脈四絕;鬼語』相助,吹奏笛音時,冥冥附帶鬼語特性,音韻更顯不俗,絲絲流入人心,影響更為深邃。
此刻魔曲初成,但見李仙隨意吹奏,黑髮飛揚,寬鬆衣袍獵獵作響,一團陰影籠罩周身,卻顯得身軀無窮高大。周旁魔焰滔天,耀武揚威。
魔焰燎天初時如潺潺溪水,中時烈火狂燎,音勢驟然增大,恢宏至極。這時殺力最強,能將敵手五臟焚毀,皮膚泛紅。末時則復歸平靜。
【魔音攝心曲;魔焰燎天】
【熟練度:1/10000】
【描述:魔音如焰,燒敵殘軀。凡聽此音者,周身如被魔火纏繞,燒灼難耐,疼痛難忍。】李仙偶得武學,心喜至極,不倦嘗試,直到竹笛「哢嚓』一聲斷裂,這才不舍停止。他心想:「這魔音攝心曲是稀罕武學,我好好練就,能耐更多一籌。只是此功需要質地不俗的笛子,待我明日,尋一時間,購置一玉笛,再加細細研習。」
後續尚有「八種曲目」,均效用不俗,十分精妙。李仙壓下心緒,施展「巽風息」平靜體息,再搬運骨濁、髒濁,修行五臟避濁會陽經,待補足損耗,再轉練別武。
他持槍打出,如有厲鬼咆哮。忽然一頓,想起魔音懾心曲中,便有事關「鬼怪」的曲目。他隱隱覺察,魔音攝心曲與「殘魍槍」有冥冥相似之處。
翌日,李仙花費「三十兩銀子」,購置一隻玉笛。
每日追案抓賊,習武淬鍊,消化精寶,甚是充實。武道二境「塑骨羅胚」漲到了[26」,這漲勢甚是勇猛,武道演化顯奇顯易,實力顯著增強。
魔音懾心曲逐漸提上日程,隨著每日精修,熟練度日益積攢。李仙已能順暢吹奏,韻律動聽。有時遇到稍弱的敵賊,便用來淬鍊武學。
先吹奏「魔音懾心曲」襲擾其心神,用「魔焰燎天」熬烤其身心。待敵賊崩潰難擋時,再一刀敗敵,將其擒拿。
李仙這身能耐,歷經諸多奇遇,諸多險境,已越發齊全。
彈指金光、魔音懾心曲、大自我箭術、唯我獨心功、天樞刀法,殘陽衰血劍、諸多下乘武學,再搭配「術道;金光」保命遁逃……
將所學所悟,盡數靈活運用。既能如巡獵山林,狩獵野獸般一箭致命。也能周旋、襲擾、正面相鬥。李仙的行風愈發熟練,自「俊鬢丑面」初放異彩,再到「鬼箭閻羅」暗蘊凶威,再到如今。
被他盯上的凶賊,唯有膽寒逃亡。暗箭難防,金光打射,魔音貫耳,刀斬諸邪……漸漸的,街尾武侯鋪競出現一大怪相。
五階、六階要任需要搶奪。尤其是事關追兇抓賊,打殺兇犯的要任,若晚上半分,便被李仙接取。過幾日一探聽,已被成功解決。
出手之迅速,叫人驚奇。
白清浩、鄧凡……等逐漸改了稱呼,喊李仙為「李爺」,已是誠心拜服。其中不乏自詡不凡的世家族姓公子,自認武鬥實力或不輸李仙。但追兇抓賊的本領,卻自認遠遠不如。對李仙恭謹至極,不願招惹。自八月開始,李仙的「悟道蟬」營生,逐漸有了起色。此事說來,與醫術相關。李仙升任金長後,雖整日奔波,與凶賊搏殺。但每過幾日,便會空閒。
去妙醫閣幫忙行醫,回報當時知遇之恩。李仙醫心純粹,這般行事風格,極得姚百順喜愛。這一來二去,李仙雖不在妙醫閣,卻成了半個「揚名醫」。
可入府行醫。八月初時,李仙隨同一位揚名醫,一同進入「楊家」行醫。這楊家雖非大族,家底卻甚是豐厚,膝下有四兒三女。學文學武均有之,可謂勢頭正盛。
但有一女,今日習武出差錯,競險惡走火入魔。於是楊家請來楊名醫調理。但陸續復發數次,始終不見好轉。楊家家主萬感無奈,縱是治標不治本,也唯有始終治下。
李仙便去行醫。他武道理解不俗,先與那楊家女子交談,弄清楚走火入魔緣由,再通過尋常醫術、鬼眼祛病、鬼語消病,將那女子從根治好。
再轉而取出一紅木景盒,細緻告知「悟道蟬」妙用。他巧舌如簧,繪聲繪色,卻自不誇張。將悟道蟬說得十足有趣,惹得那楊家女子嬌笑連連,甚是開心。
且悟道蟬十分親近人,樣貌可掬,趴在楊家女子手上,蟬鳴清脆,動聽悅耳,漸漸便討得楊家女子歡心,決意購下。
李仙當時說道:「楊姑娘,這小蟬通人性,能增悟性,添風水,乍聽玄乎,好似我李仙是江湖神棍,實則確有其實。你倘若真想買下,還望好好待它。平日放養便是,但需記得餵它露水。」
楊家姑娘自然答允。如此這般,第一筆營生做成,入帳銀子一百九十九兩。實則李仙若換一說法,將悟道蟬說得可醫治走火入魔。
那楊家姑娘勢必爽快購下,何需再廢口舌?但如此這般,醫心夾私,實為不妥。故而李仙另行原路,先將楊家姑娘醫治周全,再出示悟道蟬。倘若真心喜歡,便售賣出去,如若不然,便空手而歸。豈知自這時起,那楊家姑娘頗有幾位閨中密友,她真心喜愛黃蟬,取了愛稱,與閨友炫耀。後續幾日,便偶有年輕女子,登門拜訪,購置悟道蟬。
此後李仙數次入府行醫。親自推銷,聲音溫和,逐漸打開銷路。凡高門深戶,宅邸過大,而人氣稀疏,勢必會空曠安靜,叫人心情壓抑。購得幾隻蟬蟲,放在東南西北角落,悅耳蟬鳴不時傳盪,確能起不俗之用。
如此這般,營生之事逐漸步入正軌。有時每日能售出三隻、四隻悟道蟬。可賺百兩、兩百兩銀子。能夠維持每日花銷。另一方面,李仙偵破案子,完成任務,也能進帳數十兩、上百兩銀子。穩步積攢,手頭漸有千餘兩銀子。
周清清、衛清風、盧清冠、喬清等不時登門拜訪,與李仙閒談結交。四人對李仙頗為欽佩,交談時十分愉快。李仙牧棗居雖窄,但庭院足夠伸張拳腳。
有時更比武切磋,增進感情。周清清、衛清風、盧清冠均修學劍法,能耐著實不弱,不愧大宗弟子。喬清因年歲較輕,底蘊不足,便相形見拙。但他生性開朗,常常主動請教,也不怕輸。
李仙也藉機請教養育「悟道蟬」的竅門。周清清、衛清風均有看養悟道蟬的經驗,不吝賜教,如此友好交談。可算互為「江湖朋友」。
姚音有時不住抱怨李仙,將她同門師兄師姐串反了,李仙同周清清等交好,可把她冷落了。李仙連忙道歉,為顯歉意,請眾人去吃酒飲食。
更挑選一日閒暇時分。與周清清、姚音、衛清風、盧清冠、喬清等,再喊來姚凡、常子槍、李闊,一同城中遊玩。
一大夥年輕江湖客,年歲相仿,玩得好不痛快。白日裡集市採買,午時去遊園,攀山,登塔,上廟,眾人精力充沛,武學傍身。再去架著湖中小舟,去哪湖中深處,垂釣湖魚。
不時武學較量,各自想方設法出題,既考教同伴身手能耐,也彰顯自身長處。抓鳥、捕魚、摘葉…都別具趣味。
若有不如,爽朗一笑,大夥便也一笑,便就此過去。盡情歡玩一日,松解心神,委實大樂。人間繁華,需用身心去體會。
周清清、衛清風、盧清冠、喬清等雖好奇李仙面容,但均知李仙面貌醜陋,便只強壓好奇,將銀面當做面孔。絕不過問。
玩鬧至傍晚。
眾人各回住處,渾身疲累,都覺盡興至極。
且說八月十七這日。稷陰學宮將舉行大考,算為一大盛事。稷陰學宮雖非天樞所轄,卻是玉城的明珠。每年大考出榜,全城必然熱議不絕。
若出優秀的答文,必為眾人津津樂道。
李仙等鑒金衛自八月十二日起,便需放下要任,巡邏稷陰學宮方圓數里。進到每一家酒樓,每一家商鋪,例行盤問。
這可是苦差事。
這場大考甚是特殊,三十二真衛的「鑒金衛」「神騎衛」「追風衛」「監真衛」…均有參與。事關泱泱學子,關乎玉城氣運,自然半點馬虎不得。
愈到亂世,氣運愈重要。氣運若固,自能在風雨飄搖、山河動盪間,屹然不動,屹立不倒。八月十六日時。李仙、白清浩、蘇闊幾位金長,按例巡邏至稷陰學宮的「鏡心湖」旁。此湖甚為遼闊,湖面平整若鏡,縱有大風吹拂,甚至是投下巨石,用劍撥水,也不起分毫波瀾。
湖域中心有一座平,名悅鏡。面與水面恰好齊平,遠遠望去,與湖面一般無二。但鏡上擺放有數千案桌。
白清浩說道:「李爺,此地便是明日考場,嘖嘖嘖,每年大考,都要來此一遭,倒是叫人唏噓。」李仙問道:「將考場設在此地,可有深意?」蘇闊說道:「自然有深意,這鏡湖之水,來歷頗大。相傳心若不正,踏進湖中,湖水波瀾四起,會將人掀翻進湖。」
忽聽遠處一道聲音傳來:「何止啊,這鏡湖還能起問心之用,若非問心無愧,可萬萬不好踏足鏡湖。蘇兄,白兄…這位是…再這般面生,我可不記得,鑒金衛中有這樣的金長。」
來人名為項破山,乃是神騎衛的泥騎長,身穿黑甲,身材高大,頭戴赤盔,甚是英勇陽剛。另有一人喊道:「莫說你了,便是我,同為鑑金衛金長,也不知有這樣一位同僚。」
說話這腳踏輕功,自遠處縱飛而至。此人身穿虎蟒服,身材略矮,面方鼻挺,雙眼進有精芒,是街中武侯鋪的金長「羅如風」。
緊隨其後,兩位鑒金衛金長緊隨而至,分別名為歐陽天、白一展…
白清浩說道:「族兄!」白一展含笑行來,說道:「族弟,好久不見。」
羅如風喊道:「白家兄弟,怎麼,這位新同僚,可還沒介紹呢!」
白清浩說道:「哈哈哈,這位名為李仙,數月前加入鑒金衛,能耐過硬,一路升至金長。李爺,在場多是同僚,認識認識罷。」
李仙含笑打招呼。羅如風著目打量,若有所思。白一展思索片刻,說道:「我倒想起來了,前段時日,鄰里街坊似多在傳你事跡,你那天樞刀法耍得很俊!好似稱號為俊面丑鬢是不?」
歐陽天糾正道:「是俊鬢丑面。」旋即朝李仙寬厚一笑,說道:「李兄莫怪,我絕無冒犯之意。來日如有機會,想向你討教抓凶本領。」
李仙拱手笑道:「哪裡,市井這般傳,這稱號至少還挨著半個「俊』字,想來也是倍感殊榮啊。」眾衛聞言,均哈哈一笑。項破天嘆道:「這稷陰學宮忒大,每年這時,可累煞我等啊!那便有一亭子,咱們歇腳一番?」
眾人齊齊稱好,來到亭中坐下。
其時八月高天,氣候悶熱,正值午時,熱浪灼灼,熾烤大地。但放眼稷陰學宮,綠柳依依,花圃鮮艷,處處藏著股書香。
稷陰學宮地處西北方向,占地遼闊,學宮內宛若城中之城,應有盡有。李仙第二次來到稷陰學宮,但只窺得半角樣貌。
幾人剛坐下歇息,左手一側傳來嬌喝:「一群懶漢,在這裡偷閒,好啊,被我抓住了!」
李仙聽聲音熟悉,轉頭一瞧。見來人是位女子,長發束成馬尾,頗為英姿颯爽,皮膚白皙,正故作凶煞望向此地。
正是姚音閨友之一的「韓念念」。
原來她是三十二真衛之一的「監真衛」。監真衛之職,旨在監察三十二真衛,包括監察自己,職權甚大。韓念念瞧見李仙,見他雖換一面具,但身形氣質甚是相似,且同叫李仙,立即便認出。項破天笑道:「韓姐姐,冤枉啊,我等任勞任怨,可沒敢懈怠半分。好不易歇息片刻,就被你抓個正著韓念念罵道:「哼,你這些金長、泥騎長…仗著有些身份,四處亂晃。我說你們偷懶,一抓一個準。」這時頗為趾高氣昂,全無閨中平易近人。韓念念將羅如風、白清浩一把提起,坐在石椅上,順其自然搶占位置。
數日巡值,確實極累。她身穿輕鎧,襯托矯捷身形,但也渾身大汗,內襯盡已濕了。
韓念念瞧向李仙,好奇問道:「那天你可沒和我說,你竟是鑒金衛啊。且還是堂堂金長。」李仙說道:「你可沒問,我自己吐露,豈不顯得我是膚淺炫耀?」
李仙岔開話題,與眾金長閒談別事。自交談中,得知這次「大考」,是由大文客吳干主持。談起「吳干」,眾人面色均不由肅穆。這位「吳干」雖未能進朝擔任天官,但氣運濃郁,名氣之盛,不輸符浩然。
名畫大家「龔老」、書法大家劉語之,都是這「吳干」老尊的學生,可見其身之重。
而這場大考,關乎他的「氣運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