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巧用神威,曲折離奇,直面地榜,壽福拜天
李仙心想:「這搬山老人應當不曾說謊,當日我在琴旁,確有覺察細微蟻痕。我原以為,是酒水打翻引來蟻獸。但碧霄長夢樓恍若天闕,矗立雲霄間,並無蟻獸鑄巢。如今想來,那細微蟻痕,應是吞金蟻爬過所留,這便無錯了。」說道:「照你說來,這計劃已成。金鎖在哪裡去了?」
那搬山老人一愣,哀嚎道:「冤枉!冤枉啊!金鎖不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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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震聲喊道:「還敢撒謊!速速從實招來,否則只需我姐姐一聲令下,我便斬你賊頭!」他氣勢傾滾而出,如海面炸起千丈駭浪,如泰山驟崩於前。更隱有仙人頌禪,鬼魂哀嚎…
霸氣籠罩,如化為實質。
李仙探案追兇,每抓得要犯,嘗有滾刀肉死活抵賴,拒不承認。李仙不屑刀斧酷刑審問,便運使威氣恫嚇,常能將其嚇得屎尿齊流,心膽欲碎,如實招供。
重瞳異相、神鬼凶衣皆為「恐威」之物,李仙刻意隱藏,但二者與他一體,豈能盡掩?便似李仙遮擋容貌,卻遮不住身形身段。隱藏武學,卻藏不住身手矯捷,步伐輕快。總有十之一二,泄露而出。李仙自「願死谷」中,便自悟得活用這「十之一二」。
這聲威恫,藏莫大門道。
桃想容瞧向李仙,美眸好奇打量,目蘊異色,這剎那間,她恍惚聆聽仙神頌禪、惡鬼嚎哭。轉而又見,搬山老人朝後傾倒,雙足顫抖,面色青紫,遭莫大震懾。她見識甚深,立時便知,李仙這聲喝問不尋常。但以她之見聞,卻毫無頭緒。既非武學,亦非珍寶。
她端詳李仙,如有貓撓,想道:「這弟弟愈是了解,倒愈是叫人好奇。我若問他,他定不肯言實,可比徐紹遷之流,狡猾多了,難纏多了。哼哼,待此事了結,姐姐需將你查得底朝天不可。」
聽得李仙說什麼「我姐姐一聲令下,我便斬你賊頭」云云,雖知是順道討乖賣巧,但卻甚是受用。她靜靜觀望。
那搬山老人說道:「這…這…老朽絕不敢撒謊。這位…這位少俠英雄,想容…想容姑娘的金鎖,當真丟了麼?」
李仙皺眉道:「你什麼意思?你處心積慮謀劃,能不清楚此事?依我之見,金鎖定被你藏匿了!」心中卻想:「這內中或還有古怪。」
那搬山老人說道:「哎呦!這下子,當真是泥巴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啦。二位英雄、女俠,我被你們識破抓得,這條性命恐怕需交代此處。無需再撒謊,但是…但是…金鎖,當真確不在我這裡。」「我父子二人…原是…原是當做計劃失敗的!」
「那日我父子一番雙簧唱罷,頂著搬山老人、正虎道人之身,竟無人懷疑,計劃順利,實非我父子二人厲害,而是搬山老人、正虎道人的名頭響亮。桃姑娘奏響樂曲,確是引來吞金蟻。我父子二人以為得手,便跟隨左右,隨時撿取金鎖。但是沒過多久,我那…那天才地寶養育而得的寶貝,就莫名消失無蹤了!我心痛之際,更因此受武學反噬,進而受得大創。當時萬感惶恐,不敢多想其他,早早離開了壽宴。」「我近日聽聞,桃姑娘陸續宴請蟠桃宴群雄,便隱隱覺察不對,覺察此計是針對我二人,猜想是桃姑娘,當場識破我二人計謀,掐死了吞金蟻,後來想想,仍不解氣,便想對付我二人。當時便想連夜遁逃。但始終心存僥倖,心想:「倘若就此遁逃,豈不恰恰坐實,我倆是假冒之身?』又想,縱使掐死吞金蟻,卻不能證明,我二人便是假冒。否則何不上門捉拿,而是大費周章,為宴請我二人,而設下諸宴?既然如此,我等參與宴席,以搬山老人的身份,一味抵賴。便可渡過此節。桃姑娘金鎖未丟,想必不會,因一二懷疑,便對我兩位江湖高手出手。』」
「只萬不想,桃姑娘如此犀利,竟當場拆穿我之身份,假冒江湖高手,確是一大兇險事。但我確未偷盜金鎖!那金鎖如若丟失,更與我二人無關啊!」
桃想容皺眉,拉著李仙,行至房中角落,低聲問道:「弟弟,你卻怎看?」李仙沉吟片刻,見搬山老人驚恐至極,匆忙間,極難撒下大謊。說道:「此人不似撒謊。」
桃想容輕嘆,失望至極,強打精神說道:「既然如此,怎般處置為妥?」李仙說道:「先且關押,待幫姐姐尋回金鎖,再商處置之策。」桃想容說道:「好,就依弟弟。」
李仙取出鑒金衛抓凶的「捆金索」,此鎖由寒鐵、水虎之筋、陸蟒之皮製成。極具彈性,捆縛人身後,繩索會緩慢收縮,漸漸深咬肉中,痛苦至極,卻難崩斷。便似咬住獵物的惡虎,纏繞的大蟒。故也有「虎蟒繩」之稱呼。素有:天南海北英雄漢,纏上虎繩也打顫。
何等漢子,全身捆滿此繩,必受盡煎熬,備受皮肉緊勒之苦。李仙手持繩頭,輕輕一甩。繩索頓被鎝順。略帶腥臭。
搬山老人不敢反抗,只深深一嘆,跪地負手,聽候發落。李仙先甩繩而去,繩索繞過搬山老人手腕,打了個圈。李仙再一側甩,一拽,一拉。隔著丈許,便隔空纏住搬山老人手腕,打了個簡易索結。捆擒兇徒時,最是兇險。兇徒嘗借近身剎那魚死網破。李仙雖大有優勢,卻自不大意,先借甩繩之勢,將手腕、腳腕兩處捆好。任何武人,手腳遭制,實力定受制約。隨後再逐步加緊束縛,勒住周身關節,限制活動能力。
只消片刻。搬山老人已呈曲膝彎腰,雙手負後,而腿腹緊貼,胸膛含著雙腳,全身摺疊成肉球之形。搬山老人只「哎呦哎呦」慘叫,半點動彈不得。李仙說道:「完事!」桃想容心想:「這弟弟挺是厲害,傳聞不假,單從這捆擒之法,便知他常常抓得賊人。」說道:「弟弟,似這等賊人,最是狡猾。莫看能耐不大,與敵手較量,十場下來有九場落荒而逃。但逃跑能耐,著實厲害得緊。你這捆法,雖是不錯,但不足以徹底困住。金鎖既不在他這裡,但若叫他遁逃,恐怕平添麻煩。還需更穩妥些。」
搬山老人喊道:「饒命,饒命。老頭子我半點動不得啦。此刻縱然放火燒我,我也只慘叫嗷嚎,挪動不得半分。哎呦,這繩索咬得我好疼。」
桃想容冷聲說道:「哼,誰又信你。」朝李仙再道:「姐姐制人的能耐不少,你隨我來罷,叫你開開眼界。」
桃居地處「水夢園」「火霞園」交匯,西南方有道水簾,可驅舟進出。李仙將搬山老人丟進舟船,與桃想容駕舟歸居。
來到「桃居;閒樓」,其內藏物甚多,貴重至極,有君子送的詩詞真跡,豪強贈的珍寶奇物,大族公子送的珠寶美器、胭脂水粉. ...
多年儲藏,底蘊深厚。李仙心想:「這婆娘倒真富足,這裡珠寶美器、寶貴物件,我隨便取之其一,便可賣出不俗價錢。可惜多時旁人所贈,若取出販賣,進而在市面流通,若被贈主知曉,只怕會當我偷了姐姐的寶貝。」。
桃想容行至二樓,朝一面牆說道:「我平素無趣,便愛整理物件。這一面牆中,有「黑白雙鎖』,能鎖陰陽,絕內悉。是制擒歹人之妙物。有「碧針十三』,扎入穴道,能封堵內悉,阻斷經脈。有「寶化神液』,傳聞若使出此物,何等高手也休想逃脫。這些物事,用來抓一小賊,著實大材小用。嗯…此物倒合適。」
自牆角旁取出兩盒黑膏。此乃「九黑膏」,乃黑皮虎、黑皮犀、黑皮牛、黑皮蜥…等九十九種,通體漆黑之獸,取之獸皮、獸骨熬煉而成。
桃想容命侍女備好兩座半身高的石缸。灌入清水,下方添火熬煮,待水物沸騰,便投入九黑膏。將水染成黑濁。
緩慢攪拌,令水變得粘稠渾濁,便作膠質。
最後將搬山老人頭朝上,腳朝下塞入石缸中,搬山老人已被捆成球人,正好塞進缸內。待黑膠緩慢凝固,搬山老人便被鑲嵌進石缸內,只一顆頭顱外露。如此這般,再難逃脫。
桃想容命人封住搬山老人口眼,再塞堵耳孔。封閉五感,身陷黑膠,內藏捆縛。萬無遁逃之機。四名侍女將搬山老人扛到院中角落,就這般隨意一放,便各自離去。獨留搬山老人空自惶恐,餘生命運,等候發落,心頭縱有千萬般懊悔、千萬般悲傷,也只在身軀中醞釀,半點表露不出。是何等結果,便只能接受。李仙、桃想容悄然離開碧霄長夢樓,尋到正虎道人住所。這正虎道人是搬山老人的兒郎,兩人早有商議,先由搬山老人赴宴,若不能歸,正虎道人便全力潛逃。
李仙撲了個空,當即循著痕跡追查。很快尋得正虎道人,出手抓擒,一番收拾,便將其降伏,逼問事情真相。正虎道人所言與搬山老人相同,確認未有撒謊。
便帶回桃居,如法炮製。先施加捆縛,叫正虎道人動彈不得,再投入黑膠石缸內,封堵口眼,塞堵耳孔。放在院中角落,聽候發落。
李仙琢磨:「我與黎橫風頗有交情。這父子二人,若是他朋友,理該照料一二。待此案告破,尋回金鎖,我便尋個時間,問問黎橫風情況。這二人與他感情若好,我便設法稍稍相助。想來保全性命不難。但在此之前,只能先做委屈。誰讓他們,確也行以偷盜之實。」
不再搭理二人。
桃想容雖抓得「兩賊」,但所尋的金鎖,依舊無蹤,心中惴惴,便再尋得李仙商討後計。李仙說道:「這搬山老人、正虎道人行跡古怪,但所言為實,雖確有偷盜之行,但金鎖確不在二人身上。雖沒能立時尋回金鎖,但將二人排除,目前而言,嫌疑最大,且確實付出行動者,便只剩一人。」
桃想容說道:「應當便是天星老人。此人確實出手,且留有痕跡。但…那天星老人,是實打實地榜強者,而非搬山老人、正虎道人這般的取巧膿包貨色。卻如何處置為好?明日設宴邀請,他若拒不相認,需當如何去做?」
李仙試探說道:「憑藉姐姐的能耐,能否請一位「守天人』主持公道?這件事情,甚是清晰,我等將實情告知,直接索拿便是。」
桃想容搖頭說道:「好弟弟,這事情哪有這般簡單。這天底下豈能均這般講道理。事情雖一目了然,但你我均是猜測,縱然猜對了,也只是猜測,取不出實證。而那天星老人卻是實實在在的地榜高人。縱然守天人動身,多是與之對峙,僅限口舌之爭,若能說服,皆大歡喜。他如死活抵賴,拒不承認,終究不得辦法。難道當場,將堂堂天星老人打殺麼?如此這般,天南教豈能罷休?恐怕需來尋碧霄長夢樓麻煩罷?碧霄長夢樓是天下奇樓,卻是朝外做營生為主,江湖打殺為次,樓中雖有強者,卻不似教派長老間,任意驅使。不似教派、門派、幫派等專為打殺、掠地、傳教等江湖勢力。輕易不願招惹。」
桃想容說道:「且那天南教,實是半邪半惡的教派。自稱正統正教,行事猖邪。偏偏教眾頗具凝聚力,若結下死仇,不時襲擾碧霄長夢樓,亦是不妙至極。若因想容一人之事,累及長夢樓數萬營生,牽涉家家戶戶,實所不願!」
李仙贊道:「好,不想姐姐競這般心善。」桃想容說道:「這那算得心善…」心中輕嘆。
李仙說道:「那天星老人曉得偷盜姐姐的長命鎖。我們怎麼便不能偷回麼?那陶苦林也是一方豪雄,倘若姐姐能借今晚宴席,請陶苦林牽制此人。我與想容姐姐潛入宅邸找尋,或可能成。天星老人覺察後,縱然猜到是想容姐姐所為,又能如何?他若敢闖碧霄長夢樓,那情況便全然不同。縱有三五條命,恐怕也不夠用罷。」
桃想容冷笑道:「豈止三五條命,縱是給他十條,他也絕不敢。我倒求之不得,此人闖進長夢樓。如此這般,性質便全然不同。但話說回來,此人堂堂地榜強者,寧偷而不搶,可見他知曉其中厲害。絕不會犯蠢強闖碧霄長夢樓。」
桃想容問道:「倘若那天星老人將長命鎖隨身攜帶,卻如何為好?」李仙說道:「若是如此,便請一位「守天人』對峙。只是陶苦林前輩能否仗義相助、守天人前輩是否答應幫忙,均需要桃姐姐自個疏通。我只是出謀劃策。」
桃想容心中衡量:「倘若真走到最後一步,請守天人前輩主持公道,並無不可。假若這天星老賊,當真不要麵皮,死活抵賴,事情難免極端。也罷,若真到這步,我這長命鎖不要便是。命數如此,我又能如何?」慘然一笑。
便依照計劃。這日申時三刻,桃想容接見陶苦林。一番說辭,聲音婉轉,將情況吐露告知。陶苦林知曉內中緣由,又聽美人懇求,爽朗大笑三聲,爽快答應,說道:「哈哈哈,陶某早有與別地強者較量之意。既非生死對決,只是稍加拖延,應當不難。能幫得桃姑娘,確實榮幸至極。此事我答應了!」桃想容歡喜至極,將身一盈,甚是感激。她再去尋「守天人」交談,將事情原委告知。
當日夜裡,李仙、桃想容商討行動之要。先擬寫邀請函,請天星老人做客碧霄長夢樓。天星老人甚是驕傲,自持身份,應當答應。金鎖若是他所偷盜,多半不敢攜帶赴宴。這時李仙、桃想容便可偷潛入宅邸,找尋金鎖蹤跡。天星老人若赴宴去,則見到陶苦林等侯。陶苦林會與之糾纏,將其拖住。
次日清晨,一張請帖送到城西的「天凰坊;茗香街;青籠府』。天星老人每隔數年,便會來玉城久居月余,採買修行所用之物,稀罕藥材、珍稀寶物…玉城皆有之。他自入玉城起,便租賃青籠府而居。天星老人滿頭白色,身形枯瘦,接得請帖,只冷笑一聲,心想:「小兒伎倆,縱有懷疑,卻能耐老夫何?」便大步而去。
他是真真切切的江湖高手,一地豪強榜地榜之強者,只瞧氣度,便非「搬山老人」「正虎道人」可比。離去不久,李仙、桃想容潛至「青籠府」附近。
桃想容低聲道:「這青籠府的的主人,便是碧霄長夢樓的常客。我弄到此居輿圖,弟弟,你也拿一份。兩人繞府轉兩圈,府邸甚大,其內樹木蔥蘢,綠意盎然,朱牆已遮不住。待確定府邸並無強者,便潛進居中找尋。
李仙重瞳目力,凝心靜氣,一覽之餘,細節盡入眼帘。李仙告訴桃想容,凡是賊人藏物,多半藏在熟悉之地。
這時可先辨足跡、門中灰塵之跡,判斷天星老人時常出入之房,著重探查便可。桃想容問道:「這宅中有湖有土,假若藏在泥中、藏在水裡,豈不很難尋得?」
李仙說道:「藏在泥中,反倒好尋。若是藏在水裡,那倒真難尋了,雖非大海撈針,卻也大湖撈針了。但據我猜測,天星老人寧願帶在自己身上,也絕不會藏進水中,當然,倘若真藏水中,那便難辦。」青籠府甚大,其內有樓閣、有丹塔、有獨鼎、有樓閣、有武場…但天星老人只是暫居數月,只用到數座樓閣、丹塔之處。
李仙、桃想容行到天星老人臥房,門窗緊閉。李仙示意稍等片刻,跳上屋簷,掀起一片青瓦,朝房中窺探。見房門內趴窩一頭鱷龍。通體玄色,布滿鱗甲,呼吸悠長而無聲。
此乃「天南鱷龍」,乃奇獸異物之列。最擅偷襲,實力極強。李仙凝目再觀,見房梁之上,盤卷一頭雪白大蟒。
李仙心想:「這兩大異物看守,此地必有要緊之物。萬幸我足夠警惕,倘若貿然闖進,引得二獸襲擊,一番糾纏,只怕更難處理。」
當即跳下房簷,將情況告知桃想容。桃想容左手套著風鈴手鍊,輕輕搖晃,施展音道武學。兩大異獸本便酣睡,睡得便更沉幾分。
李仙、桃想容自側窗翻入,施展輕功,輕手輕足探查房中秘聞。李仙心想:「凡武人居住之所,不可避免的存在重要物事。我雖有魚腹寶囊,將最重要之物藏進其中。但牧棗居中,仍有我要緊之物。有許多典籍、虎槍、錢財、藏天匣、與近來畫作。說來…我為探此案,已數日未尋老師習畫。…此處,應當能尋得一二線索。」
一番查探。
果有所獲。
雖未能尋得金鎖,卻尋得一鍛器書籍,其上寫道一種珍寶奇器:「金壽鈴』,每搖響此鈴,便可延緩壽命,趨避厄運,怎添福運。
且需具備此物相輔,才能修習一門武學:「壽福拜天功」!
但此鈴的「鈴心」需極特殊的材質打造。
天南教素來短壽,天星老人盜取「金鎖」,必是欲藉此鎖,打造金壽鈴,借金壽鈴之能,延緩壽命,怎添福運。甚至修習「壽福拜天功」。
此乃奇功!
桃想容確定無虞,金鎖必為此人所盜,心頭大恨。但一番找尋,卻終無金鎖痕跡。
這時,忽聽遠處一聲尖嘯。已被催眠的鱷龍、雪蟒驟然甦醒,立即襲向李仙、桃想容二人。那鱷龍鱗甲堅固,雪蟒身軀有力。鱷龍速度極快,自地面撲殺而來,雪蟒蛇軀粗壯,居高噴吐劇毒之物。兩大異獸前後夾攻,當真不弱。
李仙刀身披掛純罡烝衣,心意灌注,搬出心火,猛然一掃。火光染滿整一房間,將鱷龍逼迫退,將毒液焚盡。
這時聽另一聲大笑傳來道:「哈哈哈,天星老兄,你這般著急離開做甚。」
這一聲「哈哈哈」響起時,尚相隔甚遠,說到最後一個「甚」字,已然是青籠府中傳來。
另一枯老聲音說道:「哼,陶苦林?這關你什麼事,你便湊這熱鬧。說歸到底,你這隴雄道豪雄榜地榜第七十位的高手,還沒那能耐,與我這渝南道地榜第六十三位糾纏到底。」
此人說話之時,青籠府內如掀起駭人風浪,成林的樹木左右搖晃。第一聲「哼」時,面朝所指的樹木,更是哢嚓哢嚓成排而斷!!
(ps:地榜的強者,要逐漸出現了。今天去外婆家,白天幾乎沒時間,比工作還累。這章是晚上加急碼的,等過完年,我應該會更新多一些。欠盟主的加更,一定會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