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逆伐之寶,報復郡主!淫巧物器,盡收囊中!
易九帆壽元將枯之時,乍顯靈感,研製「乾坤衣」過半,窮盡畢生之淫思。然終究差之數籌,自感性命將盡,卻無法鑄好此器。
最後書冊連寫三大「憾」字。第一個憾字,濃濃遺憾之情,第二個憾字,儘是不甘之意。第三個憾字,儘是心灰意冷,再不顧外事。
他回到墓居,躺進棺材,闔目半日,就此氣絕身亡。他機關精巧,墓藏別出心裁,旁人甚難覺察此地。但偏偏鍾萬輸存有異心,將墓藏圖解盡數相送。
以致如此憾事,卻被李仙所窺。李仙心想:「這易九帆前輩雖生性捐介,儘是做那淫怪之器。但確是一等一的機關匠師。他壽命本更悠長,但曾受過高手欺壓。傷勢無法治癒,進而壽命較短。他畢生無法報復,畏懼敵手能耐,以致進到墓藏,尚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只為研得擒抓其之寶物。」
李仙忽想:「我當下亦有大敵。那安陽郡主的實力能耐,便應當十分厲害。這件「乾坤衣』雖是淫思之所物,非正經之物。但依易九帆前輩所言,擒人之能十足厲害。我若將此物完成,是否便多一分,日後對付這女人的手段?」
「然易九帆前輩畢生尚不能完成,我如何能夠完成?我一不通天工巧物,二不曉機關大道。但…我有一優點,卻是易九帆前輩所不能有。他前無先人,且時日不久,乃是從無到有。我既有先人指引,又有時間研究。我可先將他機關諸道,研究透徹,再設法將乾坤衣完善。當是一件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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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甚感欣喜。「乾坤衣」雖名為「衣」,卻更似「器」,雖只半成,卻已顯精妙。李仙機關道涉獵甚淺,推敲不出玄妙所在,更瞧不出淫思所在。但知此物,必是大淫、大邪、大亂、大詭、大巧之器。李仙沉吟:「此物精巧,我機關道未能取得造詣前,切記莫要亂碰。只是此物規格不小,如何能悄無聲息帶回?我的魚腹寶囊雖不小,但裝納不下此物。」
正感無奈,忽想起書中所記,易九帆凝住畢生心血,經常手捧此物而眠。李仙見識過天工巧物奇特,「銀寒弓」可變做圓球,這「乾坤衣」未嘗不可變化。
當即循著書冊蛛絲馬跡找尋,知曉乾坤衣確存變化。李仙小心翼翼擺弄,忽見乾坤衣啟動機關運轉。器身部件環環相扣。
收攏成一手臂粗細長短的「方盒」。乾坤衣蘊藏的材質甚是珍貴,有「秘銀」「囊土」「精金」三物雜糅,起鼎灼煉而成。材質堅固不可摧,且能濃縮體形大小!
李仙清出一二雜物,便可將方盒納入魚腹寶囊內。得此怪寶,不住欣喜,心想:「乾坤衣固然貴重,但魚腹寶囊更是難得。此物若非奇遇所致,極難遇到,若無魚腹寶囊,這乾坤衣我縱是得之,也難悄無聲息帶走。」
再一一探尋工坊諸物。每見天工巧物,便取之細細觀察。每見書冊記載,便大致研讀。每見機關圖表圖解,便粗略查看。
易九帆極擅機關一道。死前久居此地,畢生心血、學識皆聚此中。李仙所渴求的「天工巧物」諸多知識,皆可在此處尋到,真可謂「飯來張口」,更是難得之佳肴。
但…易九帆性命將盡,所思所想均是高深之理。李仙機關尚未入門,便如不識字的小兒闖入典籍庫中。兩者間存有鴻溝,既難分辨好壞,更難學得一二。
李仙自知這點,心想:「我若想完成乾坤衣,便需研究易九帆的機關道。我的機關道尚未入門,此地縱有好物,也大大瞧不出,縱然瞧出,也看不懂。飯要一口一口吃,我連一心天工巧物都造不出,何談更高深之物。我先將此地書冊、圖解盡力帶回。隨後尋些門道,從頭學習機關之道。待取得小有成就,再試著研讀易九帆所留遺寶。」
將重要書籍、天工巧物圖解、一二實器,藏進魚腹寶囊內。有:乾坤衣記、三十二張邪淫器圖設、玉心雜論、百淫論、婀娜經……
李仙心想:「這魚腹寶囊若泄露,其內所裝之物被旁人知曉。我便是身敗名裂,任誰見得,都得罵我一聲淫賊、邪賊。哈哈哈,倒也無妨,我被說得多了,哪去理會這些。」
行出工坊,再沿跡四探。李仙心知,萬事勿求萬全,所獲已豐,不敢再貪求過多。借著墓道機關,開始找尋二女,籌備出墓事宜。
彭秋落、韓念念相繼失散。李仙先遇得彭秋落,見她衣肩鬆散,顯是墓藏悶熱,而第二層余勢未散。故而更顯蕩漾春情。
李仙故作迷茫巧遇。彭秋落本甚是敏銳,李仙未必能盡數瞞過。但她正處蕩漾之間,心火燥煩,觀察力便有不如,不知李仙算計,匯合之時,大鬆一口氣,面色古怪,又覺窘迫。自第二層出來,異感難消,處處古怪,內襯被汗水浸濕。兩人再同去找尋韓念念。
很快三人匯合,同朝下層探去。來到第七層數,這時墓道甚短,總共七百九十八步,但密室甚多。三人忽見異樣,牆面有裂紋凹槽,地面有箭羽痕跡,顯是打鬥痕跡。
再細一觀,牆面有銳器劈砍痕跡,有巨力轟擊痕跡…李仙觀察敏銳,覺察天樞刀法、救命傘機關、魏氏破山拳…等武學施展、巧器施展痕跡。
第八層便是「墓門」所在,李仙、彭秋落、韓念念本是在斷崖下發現墓藏大門,當時大門斜掩,可直接進入。李仙恐有不妥,便另尋別道,轉而從小洞入墓。一路朝下,此時來到第七層。
卻見得眾同僚痕跡,且有拚刀、打殺之跡象。李仙頓想:「這墓藏多是由上往下走,極難自下往上走。眾人倘若自第八層入墓,便很難出現在第七層。倘若自第一層入墓,此前應當能覺察其行蹤線索。看來此處,另有古怪。」
李仙甚是敏銳,立時心意傳音,叫二女放緩腳步,告知此處猜測,此層或有兇險。彭秋落甚是謹慎,立時凝心觀察。
韓念念亦是握著刀柄,警戒四周。三人沿蹤行去,忽聽一陣腳步聲靠近。李仙心想:「這層既有打鬥,便必是情況不清。這等情形,先躲藏起來,再觀其變為妙。」他熟悉墓藏結構,知曉如何在各墓藏間穿行,巧妙避開來者。
便在一簡易處藏身。這墓藏愈朝下行,墓道愈短,但各處岔道、密室卻愈多。圓形墓道之外,更有條條縱橫的小道。甚至有樓道、梯道…甚是複雜。其間機關險境,更不計其數。
李仙、彭秋落、韓念念藏身一處狹窄岔道內,這岔道是通往一座密室的,這密室甚是隱蔽,故而岔道亦是隱蔽,藏身此道,既可觀察主道情況,若被覺察,更可藏入密室,可謂萬全之策。李仙這番藏身,實已顯露他對墓藏奇熟。偏偏彭秋落、韓念念異火灼體,「監真」之職不能盡,所思所想均是情慾之事,故而毫無覺察。此道僅能兩人通行,三人全是硬擠而入。身軀彼此緊挨。李仙但覺胸口深悶,有厚物抵著。心下旖旎,但外敵當前,立時收攏精神。
彭秋落、韓念念面色羞紅,一時不知顧及外敵,還是顧及當下情形,均想:「此地有打鬥痕跡,若非內訌,便是有外敵。但此間我腦海甚怪,再難另做別想。那副淫畫,當真要命至極。」但覺身軀緊靠,心砰砰而跳,不知是歡喜,還是憂惱。但覺每一息,都驚心動魄,自是悸動難言。忽見火光靠近,有人行來。觀其燭影,應當身段不高。
一人說道:「大哥生性多疑,哪有什麼聲音,全只是咱們做賊心虛,聽岔了耳罷。」此人聲音較尖,甚是刺耳。
另一人說道:「這是東南角,是耳室所在。咱們這些年來,轉了千百次了,也沒見半點古怪。」兩人繼續說道:「大哥說過了,這墓藏上頭,應當還有幾層。但只能朝下走,不能朝上走。但是寶貝嘛,多半藏在咱們這幾層。」「可惜,可惜,這些王八羔子裡,怎沒個女子呢。」「咱們哥五個可憋得久了,要是來兩貌美如花的女子,便當真…嘿嘿嘿。」「近些年來,咱們哥五可見得不少專治女子之物具。正是手癢至極。」「哈哈哈,我瞧那幾人,生得麵皮白嫩,雖是男兒身,但咱們寂寞久了,也能勉強對付一兩人交談之隙,已路過李仙、韓念念、彭秋落藏身之處,漸漸行遠。韓念念、彭秋落無暇多想,但覺身酥體麻,若非岔道狹窄,早已難以站定;正因岔道狹窄,身軀不得不緊靠,生恐異樣被覺察。雖知敵手當前,探墓同僚或出異樣,但女子天性如此,甚難凝聚精神思索破局。李仙則眉頭緊鎖:「聽二人所言,敵手共有五人。多半便是數年前,潛藏至墓中的五人賊凶。這五人賊凶競當真未死,這可棘手許多。」原來,約莫五年前,玉城有一夥凶賊,共有十三人。江湖人稱「古墓十三英」,專行探墓盜寶之事,性情凶煞。此來玉城,顯是欲盜取某處墓藏。這夥人揮霍甚豪,喬裝成富商入城。
籌備探墓之前,在玉城城西久居,以便採買物具。前期籌備甚是順利,以致十三人漸生豪橫自大之意。待動身前夕,古墓十三英當中一人,與人發生口角,以致大起衝突,鬧得十分難看。這古墓十三英常年探尋古墓,養出陰狠凶戾脾性。眾人皆想:「我等探入古墓,便離開此城。你敢這時惹我等霉頭,咱們便殺你娘的,叫你雞犬升天,哈哈哈。」於是當日夜裡,十三人大肆報復。
將白日裡起衝突者,悉數打殺屋中。隨後連夜出海,欲探尋古墓。本來此計周全,豈知被殺之人,有一表侄是鑒金衛:鐵夫。鐵夫恰好拜訪表舅,忽見滿府慘狀,惱怒至極。鑒金衛當即立案徹查。知十三人逃向海中,登時協調定海衛追殺。十三人追悔莫及,懊悔一時快意行兇,惹來無窮禍害,但此情此景唯有奮力奔逃。沿途被抓兩人,被打殺六人,唯有餘下五人,不知行蹤。猜測跳海葬身,實是潛進古墓。
卻道「古墓十三英」入墓前籌備雖足,但潛逃時失了靜氣,籌備的物具大多丟失了。五人潛進墓葬時,因情況匆急,從墓葬大門入內,渡過兇險機關,保有一條性命,但二境特徵叫他等無法脫離海面逃脫。好在大哥「賀妙手」,精通墓藏機關,逐漸摸清墓藏門道。以墓為居,倒能維持長久。如此這般,便困居墓中數年。這時五人甚是困頓,均知將要被深埋海中,為墓主陪葬,對金銀珠寶諸事,自也興致缺缺。藏入墓第三年時,墓室突然狂震。不知是地質運動,或是巨獸傾壓。墓藏忽出故障,忽有一條通道塌陷。
墓門是在第八層,五人慌亂中自墓門而入,便始終在第八層打轉。這忽然意外,才令第七層顯出眼前。五人逐漸摸索清楚了墓藏的規律。
將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機關儘量掌握。墓藏雖只能朝下通行,但上一層若有人接應,便可做到上下通行。
賀妙手以探索機關為樂趣。發現易九帆甚多財寶,但可惜無法逃脫大海。如此一日又一日,直到最近。忽有一年輕人闖入,只兩招便打傷四弟。賀妙手等匆匆照應,見是一名「定海衛」闖了進來。五兄弟大是惱怒,紛紛出手應敵。
但此子拳力霸道,揮舞之際,如泰山崩塌眼前。而墓道甚是狹窄,人多之優勢卻難盡數發揮。兼五兄弟困居大海,自認再無逃脫之機,便自暴自棄,已許久不曾練武。
人數雖眾,卻均是武道二境,竟被那年輕定海衛壓得無法應對。賀妙手大喊一聲:「退!」眾兄弟退入第七層,合上通道。
魏矗始料不及,見敵蹤已丟,無奈至極。
五人脫離險境,越想越不忿,更想若不能解決魏矗,仍由此人堵在第八層,五人總有困死一日。當即再思計策,破釜沉舟,重新打開通道,引魏矗上第七層,隨後再借用墓道機關,合力將其擒抓打殺。此計果真能成。那魏矗見適才照面,他一人之威已盡壓得五人難以喘氣。他屢屢被叫「焉兒」,正憋著股志氣,欲要立功。他見適才海蟒大亂,將眾人打散。而他顯是第一位發現海冢者。若能降伏五人,逼問墓中情況,他當居首要大功。
一時心急,便衝進第七層。豈料情況全然不同,他屢遭戲耍,屢被機關襲擾,屢次踏足陷阱。而「古墓五英」各自聯手周旋,雖久居墓藏,罕少動武,但生死脅迫下,更具備一股凶性,彌補武道不足。知魏矗實力強悍,便不正面相抗,藉助墓中暗室、暗道周旋,常常過得幾招,便抽身遁逃。將魏矗一步一步,牽引入機關深處。偷襲、毒粉、天工巧物、機關,無窮無盡。魏矗愈斗愈惱怒,愈斗愈心急。古墓五英也愈斗愈心驚,心底直罵:「這牲口也忒是厲害!!!」
糾纏近一個時辰,魏矗終於不敵,遭生生擒拿,屈辱至極。魏矗實力不弱,但遇事缺乏冷靜,因幼年仰慕姑姑,故而總急切證明自身。兼「古墓五英」對墓藏熟悉至極,任由誰來,都難討得便宜。賀妙手恨極「定海衛」,欲要出手打殺。但轉念心想:「這定海衛素是成群結隊的,怎忽有一人,乍顯此處?莫非另有幫手?是專門來抓我兄弟五人而來?」心中疑團重重,便強壓殺心,套問線索。魏矗經驗甚淺,不知覺中果然吐露。賀妙手弄清楚情況,再度設下陷阱。有心算無心,陸續將後來的白清浩、石虎、衛尋、劉慶表、鐵夫擒抓。
李仙、韓念念、彭秋落因躲避「海蟒群禍」,耽擱較長時間,三人若從墓藏大門入內,必遭古墓五英算計,屆時李仙縱有急智,天時地利人和皆失的情況下,多半難討得好處。
萬幸李仙見墓門松斜,隱感不妥,故而另擇別道。如此一來,卻變成「敵明我暗」。古墓五英已失「地利」,情況全然不同。待持燭探墓的二人走遠,李仙、韓念念、彭秋落鑽出暗道。韓念念心神稍復,問道:「照那兩人說來,石虎等多半凶多吉少。」彭秋落問道:「李仙,你覺得該當如何?」
李仙心想:「敵手雖有五人,但未必多厲害。我熟悉墓藏機關,倘若巧妙周旋,或能解決。我聽適才兩人交談,顯是已有數人陷落他等手中。縱無關安陽郡主任務,同僚有難,也需盡力一救。但此事務求穩妥。」當即告知韓念念、彭秋落,先設法擒下適才二人。
李仙、韓念念、彭秋落當即放輕腳步,跟上適才二賊。二賊手持燭火,火光照應,甚是惹眼。李仙心意傳音道:「我對付左人,你們對付右人。」彭秋落、韓念念頷首。二女憋氣多時,立時將氣使出。但見彭秋落加快腳步,跟上二人,擡手輕拍右人肩膀。那右人揮手望去,彭秋落乾脆利落出鞘橫掃。那右人立時舉火燭格擋,被震退數步。彭秋落緊隨而上,立時上下兩刀砍去。那右人驚呼一聲,連忙施掌法招架。他雖久未動武,但武道二境,江湖頗顯凶名,又豈能弱?見他掌上烏芒纏繞,掌如玄鐵。硬接橫刀,墓道內進發出「火花」。
那右人低喝一聲,雙手合力握住彭秋落橫刀。彭秋落冷笑一聲,忽然躍起,凌空轉身,右足朝後蹬踏而出。這一腳甚重。右人運烝抵擋,但覺內悉一散,被直直踢中胸膛。一口鮮血幾欲噴出。
那右人凝息一壓,鮮血蓄在胸腔。隨後再猛力一噴。數道血劍射出。彭秋落眼神犀利,直朝前沖,揮刀輕輕格擋,便將血箭盡數打落。隨後一刀挺刺而出,本欲索拿咽喉,一招取命。但想得需活捉,便改轉方向,指向敵賊肩膀。那右人肩膀一沉,緊緊貼著刀芒,毫釐間避開這招挺刺。但實已技窮。彭秋落冷笑一聲,刀身下壓。那右人肩膀一沉,欲甩肩脫離。但這刀蘊藏吸力,緊緊吸附肩膀,將他壓得跪下。那右人惱怒至極,勢要魚死網破。不顧肩頭傷勢,雙掌猛力打出。彭秋落回退半步,刀柄處忽延出一條鐵索。她順勢一翻手腕,鐵索將右人雙臂纏繞。
她再猛力一拉。那右人趴摔在地。彭秋落腳尖踩下,連點那右人背脊穴道,足尖透出內烝,封堵其穴道。隨後一腳踩在那右人後腦處。地面震之三震,甚是威武霸氣。此女雖為女子,武學路子卻是乾脆利落、英姿颯爽。擅長刀法、腿法。
卻說另一邊。韓念念旗鼓相當,翻轉手腕,射出三枚飛鏢。那左人見同伴遭襲,正待出手幫助,聽風聲襲來,只得自顧為上,左右閃避。韓念念手撚劍指,低聲喝道:「震!」頓見一股震力,隨音傳到左人四周。那左人下盤一晃,登時身形不穩。韓念念舉刀挺刺,直朝左人檀中穴刺去。那左人雙掌合夾,空手接白刃。韓念念見橫刀被夾,轉動刀柄,刀身由縱變橫。頃刻刮傷左人雙掌。
那左人大驚之餘,感受全身骨質輕震。他適才空手接白刃,卻有一股裊裊仙音,透過刀身渡入體內。韓念念刀身一挑。適才打空的飛鏢,被刀身拍起,再度飛射而出。釘在左人下腹、雙腿之處。韓念念緊隨而上,橫刀架住其脖頸。
只在頃刻,便已降伏二賊。李仙連聲鼓掌。韓念念笑道:「你忒小瞧我們,區區二賊,怎需我們以多欺少,以二敵一。」
李仙說道:「我是手癢難耐,也想出手活動筋骨。」彭秋落好奇說道:「如此說來,餘下三人,便全交給李兄應對啦。」
李仙說道:「為求穩妥,二位最好從旁掠陣,莫要放跑敵賊。」
彭秋落說道:「自然。說來…李兄的處變鎮定,睿智果斷,我與韓妹已經見識。但李仙的武道神通,倒未曾有機會真正顯露,叫我好奇得緊!」
二女眼睛微閃,異芒醞釀。
李仙謙虛說道:「不敢,不敢。」手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