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樂子龍也來了
第808章 樂子龍也來了
拉希奧一行的足跡消失在叢林深處後不久,吉安娜的船也隨後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這片突然變得平靜的海域。
奧妮克希亞銳利的目光立刻鎖定了遠處海面上那艘正在規律巡弋的黑色帆船。
「他們的船怎麼還在外面晃蕩?德倫不在船上?」黑龍公主皺眉。
吉安娜默誦咒語,一道微不可察的鷹眼法術連接建立,她的自光跨越海面,仔細掃描了那艘船。
「甲板上只有零星幾個守衛,沒有德倫的蹤跡。看來拉希奧帶著核心人員和德倫已經登陸,留下船隻在海上保持機動。」
「我們怎麼過去?」奧妮克希亞問,身體已經躍躍欲試。
「我們的船留在這裡,繼續保持隱匿狀態。我們直接傳送上島。」吉安娜瞬間做出了決斷,法師的思維總是高效而直接,「近距離傳送的波動很小,應該不會驚動海上那艘船。」
「好,動作快。」奧妮克希亞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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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準備施法時,她們身側的空間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如水波般的青銅色漣漪,青銅龍夥伴鑽了出來,左顧右盼。
「嗨!奧妮!可算找到你們了!」
克羅米整個身子從時間裂隙里跳出來,落在甲板上,臉上寫滿了焦急,「我剛從時光之穴的公文地獄裡爬出來!到了塞拉摩家裡才發現德倫被綁架了!順著你們的時間軌跡才追到這裡!現在什麼情況?德倫呢?」
看到克羅米出現,奧妮克希亞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火氣湧上心頭。
她一步上前,伸手就捏住了克羅米肉嘟嘟的兩邊臉頰,用力往外扯:「你這小矮子!
死到哪裡去了?!德倫出事之後,我發了無數的訊息,你居然一點回音都沒有!」
「哎喲!疼疼疼!鬆手啊奧妮!」克羅米被捏得眼淚汪汪,口齒不清地辯解,「我沒有!我哪有時間睡覺!我被諾茲多姆陛下關在洞裡改報告啊!改不完不許出門!」
「他屏蔽了我所有的外部通訊渠道,說要讓我專心致志」!我一個字的外界消息都收不到啊!不信你看我這對黑眼圈!」
奧妮克希亞狐疑地鬆開手,仔細打量著克羅米確實有些憔悴的小臉和亂糟糟的頭髮:「諾茲多姆陛下————什麼時候對你的工作報告這麼上心」了?」
這不符合她對那位龍王一貫風格的認知。
以前克羅米都說要寫什麼報告,然後隨便敷衍一下就過了。
而這次報告甚至是把德倫抓過去寫的,寫完了又把樂子龍留下來親自修改。
這事怎麼看都覺得有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啊!」克羅米揉著發紅的臉頰,委屈巴巴,「可能是最近時間線特別混亂,老闆的心情不好?」
眼看兩條龍又要陷入無休止的「問責」與「辯解」循環,吉安娜不得不打斷她們:「兩位!現在不是討論青銅龍王管理風格的時候!德倫正在島上,每耽擱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險!」
奧妮克希亞立刻回過神來,狠狠瞪了克羅米一眼:「回頭再跟你算帳!小矮子,現在跟我們一起去找德倫,將功補過!」
「去去去!當然去!」克羅米立刻挺起小胸脯,「我克羅米出馬,一定把德倫安全帶回來!」
樂子龍一貫的吹牛與不靠譜。所以奧妮克希亞還是狠狠地瞪了她一下。
吉安娜:「大家別吵了,我準備傳送。」
這下兩條女龍才不得不冷靜下來。
女法師手中法杖輕點,精妙的傳送法陣瞬間在三人腳下成型。奧術光輝一閃而過,甲板上已經不見這三人。
下一瞬,三人出現在島嶼邊緣一處茂密的熱帶叢林之中。潮濕渾濁的空氣、腳下鬆軟厚實的腐殖質、以及周圍那些葉片巨大、形態奇異的植物,無不彰顯著此地與艾澤拉斯其他區域迥異的生態環境。
「快,小矮子,用你的時間法術,看看德倫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奧妮克希亞催促道。
克羅米撇撇嘴,但還是立刻照做。她閉上雙眼,雙手在胸前虛攏,淡淡的青銅色沙礫般的光暈在她指尖流淌。
片刻後,她指向叢林深處一個方向:「那邊!他們移動的速度不慢,正在往島嶼內陸的山地走,時間軌跡還很新鮮!」
「好!我來施加群體隱身術,小心行動。
這座島剛解除封印,上面有什麼東西醒來,我們一無所知。」吉安娜神情肅穆。
很快她的法杖揮動後,一層如水波般的透明力場籠罩了三人,她們的身影變得模糊,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該死的,我感覺這裡有一種熟悉的法力波動。」奧妮克希亞輕輕地說。
她踮起腳朝島嶼深處張望起來,右手一指:「那邊似乎有什麼在召喚我。」
樂子龍不屑地說:「我從時間線上看到,這裡是你老爹死亡之翼的窩點。嗯,上古時代的。你出生之前的。」
黑龍一下子領悟到了:「那怪不得拉希奧這小子一頭闖進來了。他肯定得到了有關這裡的情報。也許是死亡之翼直接告訴他的。」
「他太想擁有力量了。都不怕自己被老黑龍害了。」
奧妮克希亞搖了搖頭,然後恨恨地說:「他還把德倫拉進了麻煩的漩渦。」
「好了,好了。奧妮,別感慨了。我們出發吧。」吉安娜催促道。
「我的時間遮蔽也能幫我們避開島上那些的強大敵人。」克羅米難得認真起來,小手一划,一層更細微的時光扭曲薄膜覆蓋在隱身術之上。
三位營救者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危機四伏的叢林。
另一邊,德倫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拉希奧,沿著一條顯然是長期踩踏形成的、隱蔽在藤蔓與灌木之下的小徑向上攀登。
拉希奧走在最前面,他的自光銳利如鷹,不時停下,俯身查看地面或撥開草叢,似乎在追蹤著某種特定的痕跡。
突然,他停下腳步,用劍鞘輕輕撥開一叢巨大的蕨類植物。下方鬆軟濕潤的泥土上,印著一個清晰的蹄印,深陷泥中,邊緣新鮮,顯然留下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