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德倫與萊薩傑絲
第816章 德倫與萊薩傑絲
禁忌離島，噬雷之龍萊薩傑絲釋放之地。
一頭長著羽翼的化身巨龍，正趴在一個渺小的人類面前，神情呆滯。
剛才聽到德倫的問題後，萊薩傑絲一時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問題。
在上古時代，他們與守護巨龍產生嫌隙時，一直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防止泰坦的秩序污染，就是在守護艾澤拉斯。
只是她已經記不清這個說法，或是這個念頭是怎麼產生的。
所以現在她無法回答德倫的問題。
她龐大的頭顱微微側了側，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有些————呆萌？
如果忽略她那身恐怖的電光和水晶尖刺的話。
顯然，這個問題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和辯論準備。
「這————這————」她罕見地有些結巴，龍臉上露出困惑與一絲被冒犯的惱怒，「她————她應該同意吧！我們守護她，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還需要什麼同意」？！」
「蟲子！你懂什麼！」她很快從短暫的混亂中掙脫出來，用怒火掩蓋不解：「我們守護艾澤拉斯的決心與信念，不需要任何存在來證明」或認可」！這是我們與生俱來的使命！」
德倫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甚至帶著點————憐憫？
「所以，你們宣稱的守護艾澤拉斯」，本質上，只是你們自己認為」應該這麼做，是你們一廂情願」賦予自己的使命和責任。」
「你們的行為，從未得到過你們聲稱要守護的本體」—艾澤拉斯星魂的任何形式的回應或認證。對嗎？」
「我們，我們守護大地的心，不是你能否定的！」萊薩傑絲被德倫這清晰到冷酷的邏輯繞得有些煩躁。
卻又隱隱覺得對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這種被動搖信念的感覺讓她更加憤怒。
「再說！艾澤拉斯————星魂？她怎麼可能會「回應」我們？她，她有意識嗎？」
問出最後一句話時，她自己都感覺有些荒誕。星球，有意識？還是一種叫「星魂」的東西？
德倫這次是真的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他上下打量著萊薩傑絲，仿佛在看什麼珍稀————
呃，古董？
「你們跟泰坦，跟萬神殿，敵對了數萬年，甚至不惜掀起龍族內戰，承受被封印萬載的代價」」
「結果，你們居然對泰坦究竟是什麼」、他們來自哪裡」、他們的力量本質是什麼」————這些最基本的問題，一無所知？！」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萊薩傑絲被德倫的眼神和語氣徹底激怒了，那是一種被徹底「鄙視」了的感覺，來自一隻她隨手可以碾死的蟲子！
「你又知道什麼？！少在這裡妖言惑眾！妄圖用謊言動搖我的意志！」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試圖找存在感、卻又怕被雷劈的牛頭人大薩滿，再次小心翼翼地開口了，這次他的聲音帶著某種遲疑和————印證？
「偉大的風暴主母————請、請息怒。這個弱小生物所說的，關於大地擁有意識————」
「在我們牛頭人古老的傳說和部分德魯伊的教義中，確實有類似的模糊記載。我們信仰的大地母親」，有時會被最虔誠、感知最敏銳的薩滿或德魯伊，在深度冥想中感應」到某種浩瀚、仁慈、如同母親般的意志————
「雖然非常模糊，難以溝通。或許，或許他所說的艾澤拉斯星魂」，指的就是我們所信仰的大地母親」的另一面？」
萊薩傑絲：「————」
她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了那個牛頭人一眼，眼中電光閃爍，很想一道閃電把這個總在關鍵時刻「背刺」自己，雖然可能是無意的傢伙劈成焦炭。
看到自己老大的自光，再遲鈍的牛頭人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馬上低下頭去。
萊薩傑絲還算有點良知，沒有對自己忠誠的手下動手。只是強忍著憤怒，最後把目光關注到了德倫身上。
德倫看起來不有什麼力量，但為什麼說的話總讓她心慌意亂的。
自己手下的話，無疑給德倫那套聽起來匪夷所思的說辭，增加了一絲，可信的旁證？
她憋著一口氣，轉回頭，盯著德倫，龍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混雜著憤怒、困惑、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好吧————」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帶著極大的不情願，「就算，就算你說的這個什麼星魂」真的存在，就算我們守護她的心愿沒有得到她的「認證」————」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聲地宣告道：「但這並不妨礙我們依然懷有守護她的願望！這依然是我們與那些泰坦走狗戰鬥的理由！」
德倫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對方雖然嘴硬，但邏輯防線已經出現裂痕，開始承認「星魂存在」和「未獲認證」的可能性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進展。
他立刻趁熱打鐵，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勸慰和解的意味：「你看，既然你們守護艾澤拉斯的初心」或許並無問題，只是方法可能有些————過於激烈。」
「而守護巨龍那邊，接受泰坦祝福的初衷，據我所知也是為了更好地維護這個世界，對抗真正的威脅，比如燃燒軍團或者是上古之神。」
「你們雙方，本質上目標可能並無根本衝突，只是走了不同的道路，產生了巨大的誤會，最終導致了悲劇的內戰。」
他攤開一隻手（另一隻手還得捂著要害，姿勢彆扭），語氣誠懇：「所以，為什麼不嘗試解除誤會呢？或許，你們和守護巨龍之間，存在和解的可能？畢竟，你們都是艾澤拉斯的兒女，都有著守護她的願望。」
萊薩傑絲沉默了下來。她身上的水晶尖刺光芒明滅不定，顯示著她內心激烈的掙扎。
德倫的話，像是一把鑰匙，試圖撬開她心中那扇被仇恨和固執封鎖了萬年的門。
和解？與那些背叛者、泰坦的走狗？
這個念頭讓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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