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什麼叫「長姐如母」
第829章 什麼叫「長姐如母」
拉希奧怕了，一個勁地求饒。
但奧妮克希亞胸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惡氣，豈是這麼容易就能出完的？
她上前一步，彎腰，一把揪住拉希奧那精心修剪、此刻卻顯得無比狼狽的漂亮絡腮鬍，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提！
「啊！」拉希奧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緊接著，奧妮克希亞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叫「暴風驟雨般的關懷」。
拳頭和偶爾夾雜著巴掌如同雨點般落下，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又拳拳到肉，專挑最疼但又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的地方招呼。
洞穴大廳里頓時迴蕩起拉希奧抑揚頓挫、富有節奏感的慘叫聲。
「啊！」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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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饒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綁架德倫了！」
「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是老頭子騙我的！」
「德倫！德倫顧問！幫我說句好話啊！我對你可是一直以禮相待，沒餓著你也沒凍著
你啊！嗚」
「女王陛下！女王大人！救命啊！我知道錯了！快讓她停手吧！要出龍命啦！」
德倫聽著那悽厲的慘叫，面不改色，甚至還刻意側過身，與身旁的吉安娜低聲討論起這洞穴的魔法燈能源結構問題，仿佛那慘叫聲只是背景噪音。
阿萊克絲塔薩也微微偏過頭，與一臉好奇、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的克羅米，「認真」探討起時光之穴最近的文書工作改革，對拉希奧的求救充耳不聞。
艾比西安看著這單方面的「教育」場面，牛臉上露出不忍之色。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上前一步，沉聲道：「這位————黑龍女士，請住手吧。」
「無論如何，他畢竟是死亡之————耐薩里奧的子嗣，是我們的————同胞。他已經認錯求饒了，教訓一下便夠了，何必如此————？」
奧妮克希亞聞言，暫時停手，轉過頭，用那雙依舊燃燒著怒火的眼眸上下打量著艾比西安，嘴角撇了撇，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黑龍」？也配來教訓我？」
她挺直脊背，一股屬於黑龍公主的驕傲與威嚴油然而生，「聽清楚了，我是奧妮克希亞，黑龍王后希奈絲特拉與死亡之翼耐薩里奧的親生女兒，龍眠神殿承認的、最正統的黑龍公主！」
「比起你們這些————不知道從哪裡沾染來的耐薩里奧瘋狂血脈，我的血脈，我的身份，高出不知多少！」
她的話語尖銳而直接，毫不留情地劃清了界限。
艾比西安並未動怒，只是平靜地回應：「死亡之翼的血脈，帶來的往往不是榮耀，而是瘋狂與詛咒。這並非什麼值得自豪的事情。」
「哈！」奧妮克希亞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
她鬆開揪著拉希奧鬍子的手，任由他像攤爛泥一樣滑倒在地，大口喘氣。
奧妮克希亞向前一步，與艾比西安正面相對，「看你不屑的樣子，似乎克服了那條老黑龍的血脈詛咒？看看我！」
她張開雙臂，仿佛在鄭重宣告：「死亡之翼，那條老黑龍，被我擊殘而躲在地底苟延殘喘。黑龍軍團曾經的惡名，又是因我的努力，才在艾澤拉斯逐漸洗刷，重新找到了立足之地。就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她指了指地上裝死的拉希奧，「他為什麼只敢偷偷綁架，不敢正面出現在塞拉摩？因為他怕我！你說，耐薩里奧的血脈，有什麼了不起？它帶給我的，只有需要我去戰鬥、去洗刷、去超越的負擔和恥辱！」
艾比西安一直隱居在至高嶺，潛心於薩滿之道，保護著牛頭人的平靜生活，對於外界，尤其是黑龍家族內部這些隱秘的爭鬥都不怎麼關注。
加上奧妮克希亞有意低調處理的「功績」，他知之甚少。
所以最後艾比西安沉默了，發現自己似平低估了眼前這位黑龍公主。
奧妮克希亞見他無言，繼續冷聲道：「再說回這個拉希奧。他是在拉文霍德那種刺客與陰謀家窩點裡長大的，思維方式早就扭曲了，滿腦子都是見不得光的手段和自以為是的「大業。」
「今天他敢綁架我的人，下次是不是就敢為了他那可笑的繼承權」，把主意打到其他同族頭上了？甚至————刺殺？」
艾比西安厚重的眉毛擰在了一起，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同族相殘————終究不是正道。黑龍軍團————本就已經凋零，所剩無幾。我們————更不應該內鬥消耗了。」
「哼！你以為我想內鬥？」奧妮克希亞余怒未消，「我也想以和為貴，安安心心過我的日子！但架不住有龍非要作死，非要來招惹我！」
「不給這種傢伙留下足夠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絕不能做，下一次，誰知道他還會幹出什麼更出格、更無法挽回的蠢事來？！」
拉希奧此時終於緩過一口氣，聽到艾比西安為他說話，還是感激地朝牛頭人方向含糊地說了句「謝謝」。
然後他連滾帶爬地挪到奧妮克希亞腳邊，抱住她的小腿，想要求饒。
但又在奧妮克希亞嫌惡地踢開前趕緊鬆手，涕淚橫流地保證：「大姐！我發誓！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乖乖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再也不敢打德倫的主意了！嗚嗚————饒了我吧————」
看著他那張腫成豬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悽慘模樣，奧妮克希亞心中的怒火總算消弭了大半，但警惕並未放鬆。
她冷冷地俯視著拉希奧，聲音如同冰錐：「信任？拉希奧，從你決定綁架德倫的那一刻起，你在我這裡，就已經永遠失去了獲得信任的資格。沒有下次了。」
「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吧。什麼耐薩里奧的遺產，什麼大地守護者————我建議你洗洗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這話如同最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拉希奧心上。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奧妮克希亞毫無轉圜餘地的冰冷眼神，又看了看旁邊漠然的德倫、阿萊克絲塔薩，以及那個沉默的牛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