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魚籃收鬼子,白骨震鬼母!
第575章 魚籃收鬼子,白骨震鬼母!
白骨觀音並沒有直接攻擊紅孩兒。
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紅孩兒背後。
那裡,有一根若隱若現、呈現出暗紅色的虛幻「臍帶」。
這根臍帶,一頭連著紅孩兒的肚臍,一頭深深地紮根在遠處那座肉山鬼母的體內。
這就是鬼母能夠無限給紅孩兒輸血、控制他行動的根本原因!
這也是【繁育】權能的一種具象化體現。
只要這根臍帶不斷,紅孩兒就是不死的怪物。
「皮相虛妄,血緣亦可是孽緣。」
白骨觀音輕喝一聲。
她那隻原本溫潤如玉的手掌,瞬間發生了變化。
細嫩的血肉消融,化作了一隻晶瑩剔透、散發著寂滅氣息的白骨利爪。
【白骨詭爪】!
這隻爪子上,纏繞著「寂滅」、「凋零」的規則之力。
正好是「繁育」、「再生」的絕對克星!
「斷!」
白骨觀音身形如電,瞬間掠過紅孩兒身後。
那隻白骨利爪,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那根虛幻的臍帶。
狠狠一捏!
咔嚓——!
一聲仿佛靈魂碎裂的脆響。
那根堅韌得連神器都難以斬斷的規則臍帶。
在帶有【寂滅】屬性的白骨爪下,就像是枯朽的樹枝,應聲而斷!
滋滋滋—
斷口處,沒有鮮血流出。
而是冒出了大量的黑煙。
那些原本源源不斷輸送給紅孩兒的生命力、詭怨之氣、控制力。
瞬間被切斷!
「啊啊啊啊!!!」
遠處的鬼母,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慘的尖叫。
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就像是有人把她的子宮硬生生拽了出來!
「我的孩子!!!」
她能感覺到。
自己和紅孩兒之間的聯繫,徹底斷了。
就像是風箏斷了線。
那個她最得意的作品,那個她賴以生存的兵器。
丟了!
失去了臍帶供養的紅孩兒,身上的戾氣肉眼可見地消散了大半。
他身上的屍毒三昧火,也因為失去了燃料,變得黯淡無光。
那個原本猙獰恐怖的鬼嬰。
此刻看起來,竟然真的只是個有些醜陋、正在熟睡的可憐孩子。
白骨觀音收回了那隻恐怖的骨爪。
手掌再次變得溫潤如玉。
她緩緩走到紅孩兒身邊,沒有絲毫嫌棄,輕輕彎下腰。
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母親,抱起自己熟睡的孩子。
「睡吧,睡吧。
前塵往事皆是苦,夢裡方知身是客。」
她輕輕拍著紅孩兒的後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佛門搖籃曲。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奇異的淨化力量。
紅孩兒身上那層青紫色的屍毒皮膚,竟然開始慢慢褪去,露出了一絲原本屬於人類嬰兒的白嫩。
接著。
白骨觀音摘下了手腕上挎著的竹編魚籃。
朝紅孩兒輕輕一兜。
用出了【魚籃度生】技能!
這個技能,在傳說中是用來收服鯉魚精的。
但在這裡,它的概念被林宸重新定義了。
籃中世界,可納須彌。
專門用來收容、淨化那些「誤入歧途」的生靈。
「進去吧,去洗洗這一身的罪孽。」
白骨觀音將魚籃輕輕一傾。
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吸力,從籃口傳出。
那體型龐大如小山的紅孩兒,在這股吸力下,身體竟然開始迅速縮小。
三丈、一丈、三尺————
最後,化作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娃娃。
被吸入了那個看似普通的竹籃之中。
這竹籃,此刻像是一個搖籃~
能隱約可以看到。
那個小娃娃正蜷縮在籃底,睡得香甜。
而籃子裡,仿佛有無形的佛光在流轉,不斷地洗刷著他靈魂深處的怨念與血咒。
這也是觀音竹籃的效果:「若目標為怨靈、邪穢之物,可在籃中以佛法度化,慢慢洗去罪孽,化為護法。」
林宸看著這一幕,心中大定。
成了!
這紅孩兒前世,正算是觀音座下的善財童子。
這一招【魚籃度生】在「觀音收童子」這個前世命途下,竟然出奇地契合!
只要給他時間淨化。
說不定以後,這張【白骨觀音】卡,還能多出一個召喚物—【善財童子·紅孩兒】!
這簡直是買一送一的大賺!
「我的————我的孩子————」
遠處,那座肉山鬼母,此刻已經徹底癱軟了下去。
她失去了自身繁育出的最強子嗣,失去了最強的打手。
更重要的是。
身為「母親」,她沒能庇護住自己的孩子。
反而讓孩子被別人「度化」了。
這對她的【送子】命格權柄,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是一種概念上的否定。
你生而不養,養而不教,教而殺之。
你不配為母!
反觀馬郎婦觀音這邊。
雖然是詭詐變化。
但她做到了一個母親該做的責任給孩子安寧與保護。
此消彼長之下。
鬼母身上的神光,黯淡到了極點。
那原本史詩級的威壓,此刻竟然跌落到了谷底。
甚至連那座肉山軀體,都開始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結束了。」
白骨觀音緩緩直起腰。
她將裝有紅孩兒的魚籃,輕輕掛回手腕。
然後。
她臉上的慈母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森寒。
她看向那癱軟在地的鬼母,冷冷說道:「邪祟,直視我!」
接著白骨觀音不再維持那美艷的鐵扇公主形象。
嘩啦一那一身血肉皮囊,瞬間脫落。
一尊晶瑩剔透、散發著神聖玉色光澤的白骨菩薩,顯露在天地之間!
是【白骨妙相】技能!
這具白骨,沒有一絲陰森恐怖。
反而充滿了一種極致的幾何美感,一種勘破生死的禪意。
她手捏法印,空洞的眼眶中,燃燒著兩團金色的魂火。
這一幕,給在場所有人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震懾!空明!
那鬼母看到這尊白骨真身的瞬間。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大恐怖。
整個靈魂都被凍結了。
那是對「死亡」最直觀的恐懼。
也是對「色即是空」這一真理的被迫領悟。
她那引以為傲的血肉增殖、繁育權能。
在這具代表著「寂滅」與「終結」的白骨面前。
顯得如此可笑,如此虛妄。
「不————不要————」
鬼母顫抖著,想要後退。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在【白骨妙相】的震懾下,她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尊白骨菩薩,一步步向她走來。
每走一步,地上的血水就乾涸一分。
每走一步,空氣中的屍臭就消散一分。
這是—淨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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