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鑊湯地獄煮奸佞,龍頭鍘下鬼神驚!


  第625章 鑊湯地獄煮奸佞,龍頭鍘下鬼神驚!

  

  此時的秦檜,已經被拉入了那座虛幻的公堂之中。

  就在前一秒。

  這秦檜還是這西湖詭域裡,操弄人心的大宋丞相。

  手裡捏著「讒言」與「污穢」的權柄。

  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

  哪怕是面對那個大唐來的魏徵,他也覺得自己還能再辯上三百回合。

  可現在。

  在這威嚴如獄的公堂上。

  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斷了。

  「我的權柄————」

  秦檜驚恐地抬起手。

  祂試圖調動那無往不利的【污穢】規則。

  往日裡,只要他心念一動。

  那些代表著墮落、貪婪的黑氣,就會如臂使指。

  可現在。

  的指尖空空蕩蕩。

  秦檜慌了。

  祂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驚堂木,響了。

  「大膽罪臣!」

  啪!

  如一道炸雷。

  直接在秦檜的腦海里炸開。

  秦檜只覺得雙膝一軟。

  那種恐怖的威壓,像是兩座大山,狠狠地壓在肩膀上。

  「撲通!」

  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宋宰相。

  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膝蓋磕在青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

  秦檜慘叫一聲。

  祂想站起來。

  祂是丞相!

  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

  怎麼能跪這兩個前朝的舊臣?

  「我是大宋丞相!

  你們不能審我!

  這不合規矩!」

  包拯面沉如水。

  一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感情。

  只有冰冷到極致的法理。

  「秦檜,你可知罪?」

  包拯開口了。

  震得整個公堂都在嗡嗡作響。

  「我無罪!我何罪之有?!」

  秦檜忍著劇痛,還在嘴硬。

  祂抬起頭,那一雙三角眼裡,滿是怨毒和狡辯:「我那是為了大宋!

  你們懂什麼?

  那時候金兵壓境,國庫空虛!

  若是再打下去,大宋就亡了!

  是我!

  是我秦檜,忍辱負重,去跟金人議和!

  才保住了江南的半壁江山!

  才讓百姓有了安生日子過。

  我是功臣!我是大宋的救星!

  你們憑什麼審我?!」

  這一番話。

  說得那是聲淚俱下。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這就是秦檜的本事。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

  那【讒言】的權能,還在發動。

  試圖把黑的說成白的。

  「哼,巧言令色鮮矣仁。」

  一旁的魏徵,冷哼一聲。

  他站起身。

  手裡捧著一卷長長的卷宗。

  那捲宗是血紅色的。

  上面每一個字,都在往外滲著血。

  「秦檜,你這張嘴,倒是比那城牆拐彎還硬。」

  魏徵展開卷宗,一一駁斥:「生死簿上已然錄入了你的罪行。

  大宋紹興十一年。

  你以莫須有」之名,構陷岳飛父子。

  致使十年北伐之功,毀於一旦!」

  魏徵的聲音,突然拔高。

  每一個字,都化作一道金色的枷鎖。

  憑空落下。

  哐當!

  重重地套在秦檜的脖子上。

  秦檜的身子猛地一沉。

  那枷鎖上,帶著萬民的怨念。

  重若千鈞。

  壓得祂喘不過氣來。

  「不————那是————那是形勢所迫————」

  「紹興十二年!」

  魏徵根本不給喘息的機會。

  語速極快。

  字字如刀。

  「你罷黜趙鼎,流放張浚。

  在朝中大搞文字獄」。

  凡有言抗金者,必遭迫害!

  致使朝堂之上,只有阿諛奉承之輩,再無錚錚鐵骨之臣!

  這,是為了百姓?!」

  哐當!

  又是一道枷鎖。

  套在了秦檜的雙手上,深深勒進了肉里。

  「紹興二十五年!

  你賣官鬻爵、私吞國庫、富可敵國。

  這,是為了江山?!」

  哐當!

  第三道枷鎖。

  鎖住了秦檜的雙腳。

  三道枷鎖加身。

  秦檜整個人已經被壓趴在了地上。

  臉貼著冰冷的青磚。

  但祂還在掙扎、還在狡辯:「那是————那是官家默許的!

  是趙構讓我乾的!

  我只是個聽差的!

  冤有頭債有主!

  你們去找趙構啊!

  抓我做什麼?!」

  這時候了。

  祂還不忘把鍋甩給趙構。

  只要能活命。

  別說皇帝了。

  就算是親爹,他也照賣不誤。

  「趙構?」

  包拯冷笑一聲。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譏諷。

  「放心。

  等審完了你。

  下一個,就是他!」

  包拯猛地一拍驚堂木。

  「秦檜!

  事到如今,證據確鑿。

  你認,還是不認?!」

  「我不認!我不服!」

  秦檜瘋狂地搖頭。

  祂知道,一旦認了。

  判官殿的審判權能,罪狀落實。

  祂就真的死定了。

  袖體內的【污穢】權能,開始瘋狂跳動。

  一團團黑色的詭氣,從毛孔里鑽出來。

  試圖衝破這公堂的壓制。

  那是秦檜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祂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也摸清了判官殿的規則。

  「我是史詩級詭神!

  只要我不認帳,這罪名就落不下來!

  你們能奈我何?!」

  看著還在負隅頑抗的秦檜。

  包拯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緩緩站起身。

  身上的黑色官袍,無風自動。

  一股令人室息的煞氣,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那是閻羅的怒火!

  「好一個死不認帳。

  本府倒要看看。

  是你的嘴硬,還是本府的油鍋硬!」

  轟隆隆!

  公堂的地面,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股灼熱的紅光,從地下噴涌而出。

  瞬間。

  整個判官殿的溫度,飆升!

  那是能把靈魂都烤乾的溫度。

  一口巨大的青銅大鑊,緩緩從地裂中升起。

  上面雕刻著無數惡鬼受刑的圖案。

  有的被拔舌,有的被剝皮。

  一個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從青銅上跳下來。

  這正是包公掌控的專屬地獄—

  鑊湯地獄!

  專懲生前巧言令色、誣陷、欺瞞之徒。

  魏徵笑道:「秦檜。

  你不是嘴硬嗎?

  你不是覺得自己有【污穢】權柄護體,奈何不了你嗎?

  正好。

  這鑊湯,也殺不死人。

  它只會讓你的皮肉,一遍遍炸開。

  又一遍遍長好。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你那張嘴,爛掉為止!」

  秦檜看著那翻滾的油鍋。

  原本蒼白的臉,瞬間變成了慘綠色。

  那是嚇破了膽的顏色。

  作為詭神。

  祂已經靠著敏銳的神識,感應到面前這東西的厲害了。

  這是規則級的刑具!

  針對的就是靈魂!

  那種痛苦,比凌遲還要可怕一萬倍!

  「不————不!

  我是丞相!我是體面人!

  刑不上大夫啊,你們不能對我用刑!

  秦檜拼命地往後縮。

  「對不起,冥府面前,眾生平等。

  誰管你是大夫還是詭神?」

  包拯可是在民間傳說中,能怒斬皇親國戚的。

  在包公面前攀權貴、論身份,那是找死!

  一直站在旁邊的武松,他早就等不及了。

  「你剛才不是還喊冤嗎?

  正好。

  下去洗洗。

  要是心裡沒鬼,這油鍋就是個溫泉。

  要是心裡有鬼嘛————」

  武松不再廢話,直接彎下腰。

  一把抓住了秦檜的衣領子。

  就像是拎一隻瘟雞一樣。

  輕輕鬆鬆地把祂提了起來。

  「放開我!

  粗鄙武夫!

  我要誅你九族!

  趙構!官家!救我啊!」

  秦檜瘋狂地蹬著腿。

  雙手拼命地去抓武松的手臂。

  但他那點力氣。

  在擁有怪力的武松面前。

  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噗通!

  油花四濺。

  「啊可!!」

  一聲長長的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滋啦—」

  那是冷肉遇到熱油的聲音。

  秦檜在油鍋里瘋狂地撲騰著。

  僅僅是一瞬間。

  被官氣、財氣滋養得白白淨淨的肌膚。

  瞬間起泡、焦黑、炸裂!

  「好燙!好痛!

  我不行了!

  殺了我!快殺了我!」

  秦檜慘叫著。

  雙手在油里亂抓。

  想要抓住鍋沿,爬上來。

  可是那鍋沿,看著很近。

  祂一伸手,卻像是隔著汪洋大海。

  油鍋無邊,根本碰不到岸!

  正應證了無間地獄的象徵,永世不得輪迴!

  給與秦檜加倍的絕望感。

  此時的秦檜。

  已經沒了人形。

  渾身焦黑,皮開肉綻。

  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但他體內的【污穢】權能,卻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一道道黑氣涌動。

  強行修復著他那殘破的軀體。

  焦黑的皮肉脫落,長出新肉。

  然後。

  新肉再次被炸開!

  這就是包拯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種無限循環的痛苦。

  足以讓最硬的漢子崩潰。

  更何況。

  秦檜本來就是個軟骨頭。

  「我————我說!

  我說!我全都說!

  快拉我上去!我受不了了!

  嗚嗚嗚————」

  僅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這位大宋奸相。

  就徹底崩潰了。

  祂一邊哭,一邊喊。

  眼淚流出來,還沒掉進油里,就被蒸發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包拯冷哼一聲。

  揮了揮手。

  「撈上來。」

  武松一招手。

  一道金光閃過。

  直接用那【普賢金臂】,隔空把秦檜給抓了上來。

  「啪嗒。」

  秦檜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

  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

  魏徵走上前。

  把那捲宗和一支筆,扔在他面前。

  「簽吧。

  把你的罪行,一樁樁,一件件。

  都認了。」

  秦檜顫抖著伸出手。

  那手已經被炸得只剩骨頭連著筋了。

  祂抓起筆。

  想要隨便畫個押糊弄過去。

  「想清楚了再寫。」

  魏徵的聲音幽幽傳來。

  「若是有一字虛言。

  咱們就再回鍋里,多炸一會兒。

  反正油還熱著呢。」

  聽到「回鍋」兩個字。

  秦檜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祂恐懼地看了一眼那口還在冒泡的大鍋。

  膽子早就被嚇破了,哪還敢做這回鍋肉。

  「不————不敢了。

  我寫。

  我這就寫。」

  這一幕也是絕無僅有。

  一個專門折磨人心的詭神。

  反被林宸麾下的判官、閻羅,嚇得理智破碎、束手就擒。

  袖趴在地上。

  一邊哆嗦,一邊寫。

  把自己怎麼私通金人。

  怎麼害死岳飛。

  怎麼貪污受賄。

  全都寫了個乾乾淨淨。

  一邊寫,一邊還在碎碎念:「都是趙構————

  是他暗示我的————

  那金牌是他發的————

  我就是個背鍋的————」

  寫完最後一個字。

  秦檜按下了手印。

  嗡!

  那一瞬間。

  一道紅光,從卷宗上沖天而起。

  那是規則鎖定的光芒!

  罪名成立!

  鐵案如山!

  再無翻案的可能!

  包拯拿起卷宗,看了一遍。

  點了點頭,道一聲:「好。」

  他轉過身。

  看向了公堂的另一側。

  那裡。

  三口寒光閃閃的鍘刀,正靜靜地立在那裡。

  龍頭鍘。

  虎頭鍘。

  狗頭鍘。

  每一口鍘刀上。

  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

  尤其是那口龍頭鍘。

  刀刃上,隱隱有一條金龍在盤旋咆哮。

  那是專門用來斬皇親國戚、斬亂臣賊子、斬竊國大盜的神器!

  「秦檜。」

  包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審判的莊嚴。

  「你雖是臣子,卻行竊國之事。

  你雖無皇室血脈。

  卻以權謀私,竊據大宋國運。」

  包拯的手。

  緩緩抬起。

  指向了那口金光閃閃的龍頭鍘。

  「今日,便用這把專斬皇親國戚的龍頭鍘。

  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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