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夜襲與共浴 (六千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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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殺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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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從世界樹里飛出來的時候,小黑龍便立刻詢問了一句。
結果不等江思回話,帝皇就敲了敲小黑龍的腦袋。
「那東西已經和世界樹融合了。」
帝皇的眼界顯然要比小黑龍要更高一點的,立刻點出了關鍵,「想要殺了她,只能先想辦法毀滅世界樹。」
隨後又發出了深深的嘆息,「魔法少女們不僅僅要與世界本身抗爭,還要與自身力量的源頭戰鬥,怪不得她們人生這麼難。」
「你是在夸自己嗎?」
聽到江思如此反問,帝皇愣了一下,「咦?沒有啊,我也不是魔法少女。」
「呵。」
江思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那邊的小黑龍則是立刻迫不及待的說道:「老爸的意思是你在他心目中就是完美的魔法少女啊,老媽,你就是他喜歡的魔法少女啊!」
「編的太離譜了,小心主人打你。」隨後帝皇抿著嘴,笑的有點小小的甜意,「這樣啊,我也算是,魔法少女嗎?」
小黑龍看著老媽沉浸在自己也算是魔法少女的欣喜之中,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問了一下自己老爸,「那老爸,咱們為什麼不砸了世界樹啊,您可是不被記錄的人————」
「不,我已經被記錄了。」
江思打斷了小黑龍的話,無比篤定的說道,「現在去砸世界樹沒有意義。」
單論數值,千葉已經展示過了,足夠高的數值就算砸爛了世界樹。
沒有超脫的情況下,也並無意義,不影響世界本身的運作。
而像是終焉之獸這樣在機制上一證永證,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的超凡存在,也動搖不了世界樹的根基。
若是常人,恐怕還真有些棘手。
萬幸,在深厚的修仙史之中,比這更難搞的對手數不勝數。
他有的是作業抄————不對,是他有的是先祖效法。
「啊?老爸你被記錄了?什麼時候發現的?」
「一開始。」
從知曉了被世界樹記錄就會失去反抗能力的那一刻,江思就已經有所預料了。
修仙界第一條例,不要心存僥倖。
總以為自己是特別,能藏拙到最後的人,一定會被上面那群老東西玩死。
「那你還來————」
「只是確認一下。」
帝皇從喜悅中回過神,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從跟在江思身邊開始,她從未覺得江思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所以大部分時間都不過是做個普通的看客,只要不打擾到江思就好。
做一個默默的陪伴者,就是她能為江思做出的最大貢獻。
可是如今,即使是她也沒辦法保持沉默。
終焉之獸與那位魔法少女千葉都在某些領域甚至超越了紫苑。
連它們也無法超越的世界樹————
「那現在該怎麼辦,一旦被記錄的話,按照那位千葉小姐的說法,是絕對不可能逃脫的————」
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詢問。
隨後又有些後悔,覺得自己的擔憂又好像是在質疑江思的能力一樣。
她身為帝皇,自然知道下人質疑主子的話,主子會是什麼心情。
好在江思也沒當回事,只是說道:「先回去吧。」
微微鬆了口氣,但帝皇還是小聲說道:「呃,可是,靈魂還沒有替換回去————」
「無妨,我已經找到辦法了。」
「啊?」
黃金災龍王的身軀不斷膨脹,龍翼一路延伸,剎那突破了世界的盡頭,幾乎要將世界樹遮蔽!
「心象展開。」
來自於帝皇的領域擴張,精準的覆蓋住了整個新世界,隨後整個世界化作了一顆巨大而圓潤的金球。
黃金災龍王抱著那巨大的金球,振翅而飛,生生將新世界從世界樹的枝條上扯下來!
只是輕握,世界的邊緣就如同砂礫一般不斷從他的龍爪指縫間溜走,地上的眾生抬起頭,發現天空上的大日變化了,變得金燦燦。
依然耀眼,依然恢弘,卻是不時的微微轉動!
當再擴些視野的時候,就發現那金光閃耀的日頭,竟是一顆龐然的龍頭!
利用心象領域將沒有邊緣的寰宇囊括其中,再將整個世界從世界樹的枝條中剝離。
而利用帝皇的概率變動,即使脫離世界樹,也能在短時間內維持著世界不至於崩毀。
黃金災龍王在抱著自己的新世界脫離了世界樹後,卻也無法飛的更遠。
終於還是落了下來,轉身與那虛幻的世界樹對峙著「所謂的靈魂替換,不過是世界樹為了收取剩餘的魔法少女殘魂所做的嘗試。」
「只要暫時遠離世界樹,就會解除影響。」
帝皇忍不住捂住了額頭,小黑龍也是感嘆了一聲,「還是這麼簡單粗暴啊,我還以為老爹你會搞什麼靈魂物理化再替換的精密操作————」
「我直接將世界拆離世界樹不是更有操作?」
其中精細的操作不足為外人道也。
「啊對對對————」
孺子不可教也。
比可可差遠了。
抱著自己的新世界,黃金災龍王的龍瞳死死盯著那邊的世界樹。
然而就如那千葉所說。
世界樹只是一種自然規律,就算自己強行剝離世界,世界樹也沒有任何反應。
它就靜靜的矗立在那裡,什麼也不做,被剝離的世界會自行走向毀滅。
而且即使如此,江思也能察覺到,自己其實仍舊在世界樹所管轄的範圍里。
或者說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能飛出世界樹的權限與能力。
必須焚盡規則與秩序,才能洞徹古今未來,將一切因果盡滅。
現在自己連干涉時間線都做不到,並非是超越空間與時間的存在。
好在自己已經掌握了這兩枚道果。
「帝皇。」
他望著那棵巍峨的世界樹,那棵古往今來埋沒了無數天才與文明的大道。
忽然呼喚了她一聲。
那帝皇微微一怔,第一次被江思如此稱呼讓她有些意外,也有些開心,「我在。」
「你叫什麼名字?」
「帝皇。」
「不,我是說原來的名字。」
「我忘了。」帝皇輕聲呢喃著,「我只記得這個。」
「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我不知道,主人您討厭嗎?」
「很喜歡。」
「那我也很喜歡。」
根據自己的回答準備了兩套說辭是吧。
江思望著帝皇的巧笑嫣然,倒也知道她的心思,但他也無意戳破。
只是看著那流動的金色力量,有些出神的說道。
「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
帝皇也終於嚴肅的點點頭,「是。」
隨後江思忽的說道,「你可是拯救了世界的魔法少女,值得信任。」
「以帝皇的名義,絕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你喜歡帝皇的身份,還是魔法少女的身份?」
「這真是個難回答的問題,主人,我只能說我更習慣帝皇的身份。」
「那接下來,就好好習慣魔法少女的身份吧。」
「是。」帝皇稍等了片刻,才輕聲說道,「對於主人而言,會更喜歡魔法少女嗎?」
「身份不重要,做什麼才重要。」
帝皇略有些失落的「嗯」了一聲,卻不知道江思為何在今天突然和自己聊這麼多。
往日裡江思總是很忙,也根本不會注意到她。
隨後她又搖搖頭:「身份什麼的,只有活人才有資格談這個吧?不過我要是復活的話,可能會無可救藥的愛上你,然後鬧出一大堆的麻煩————」
江思向著新世界走去,「無妨,之後,我會給予你新的人生。」
帝皇歪著腦袋,像是開玩笑一般的說道:「哇哦,這是戀愛告白嗎?」
「是死刑宣告。」
,「,還是不要和主人開玩笑比較好。
因為他的表情看上去根本不是在開玩笑啊————
魔法國度,狼國首都。
「你小聲點啦!」
「明明是你動作太大了,別把他吵醒了!」
「這是我的台詞才對!」
狼國首都的寢室里,銀蓮與安詩雨躡手躡腳的從牆邊走出來。
床上躺著的正是還在熟睡的江可可裡面是江思就是了。
此刻穿的很少,之前睡覺的時候,因為可可媽媽的緣故,給可可換了一套比較薄的睡衣,大部分肌膚都是露出來的,只不過蓋著被子,自然是看不出來。
但無論是銀蓮還是安詩雨都有情報。
因為她們早已和母親打成了一片,而她們的任務也很簡單。
和江思一起睡覺。
原以為江思的媽媽會比較嚴苛或者肅穆,結果比她們這些小輩還要大膽的多。
「哎呀,男人好追的很,直接睡在一起摟摟抱抱,身體的距離貼近了,他的心就容易掛在你身上,當然我家兒子不一樣,你們得先讓他擔任責任,比如說先睡在一起,穿少點,之後我帶人早上去看見了,我再用媒體造勢,你們倆的清白被毀了,被人戳脊梁骨,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只能說坑兒子,還是老媽最在行。
雖然一開始安詩雨與銀蓮都有些害羞,但是這玩意兒就像是黑暗森林一樣。
都擔心對方會先偷跑,只能由自己先開槍,結果就撞一起了。
吵鬧了一番,兩個人毛手毛腳的湊到了床邊,江可可的呼吸很平穩。
畢竟江思這邊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江可可的身體好不容易要休息,自然是放這裡暫時不管了,有什麼危險,他也反應的過來。
安詩雨與銀蓮兩人也不懷疑有他,見江可可沒反應,於是兩個人都是鑽進了江可可的床上。
「這樣就行了吧?」
兩個人僵硬的躺在江可可旁邊,望著天花板都是有些發呆。
在自己喜歡的人旁邊躺著,稍微有點睡不著啊————
「依依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他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安詩雨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那當然是,他殺了我姐姐啊————」
「啊?」安詩雨聽著有些宕機,「什麼叫你喜歡他的原因是他殺了你的姐姐?」
「很難解釋啦。」銀蓮也察覺到自己的回覆有些獵奇,但事實也確實如此。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有點好感,在姐姐的玩笑下,稍微多想了一些。
那後來對江思的關注,了解,直至最後真正的心動,還真是在江思殺了姐姐以後導致的一系列蝴蝶效應。
不過有多少是因為那封情書引來的起鬨,有多少是可可的慫恿與促成,銀蓮自己也分不清楚。
至於後來知道江思是紫苑,自己姐姐做了什麼事情,都一定程度的推動了這份略有些扭曲的感情,到現在讓銀蓮找到那份喜歡的源頭,她自己也有點理不清。
只能簡單的歸咎於,江思殺了姐姐。
不說別的,正因為如此,自己才得救是真的。
所以因為江思殺了姐姐喜歡上他,根本不奇怪吧?
「別管我的事了,江思殺了你家的誰啊?」
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後,安詩雨頓時撇撇嘴,「沒有。」
「那你喜歡他幹嘛。」
「————只有被江思殺了家人才能喜歡他嘛?」
「沒錯。」
這傢伙是人類嗎?
安詩雨以前以為只有青雲宗那些魔法少女們比較特別。
現在她發現其實災策局的各位也不遑多讓。
自己真的好普通啊————
就在心裡有些自卑的時候,木槿前輩忽然奪走了她的身體。
「哎呀,和她廢話什麼,咱們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而且又不是男孩子的身體,根本不用害羞,直接上了!先讓江思記住咱肌膚的觸感————」
「前輩你要幹什麼!」嚇了一跳的安詩雨根本來不及阻止木槿前輩。
只見木槿前輩直接將可可的一隻胳膊抱在了懷裡蹭來蹭去,「咱就不信了,他真的能忍得住咱頂級誘惑————」
那邊銀蓮也是一驚,眼看著對方都這麼大膽了,她猶豫了一下,也還是鼓足了勇氣,抱住了另一隻手,稍微貼近一些。
雖然平日裡和可可都是這麼相處的,兩個人很長一段時間睡在一起吃在一起,可可的睡姿又不好,經常睡著睡著會和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本來也沒什麼的。
但是現在一想到裡面是江思,銀蓮也忍不住心跳有些加速。
「嘖,這丫頭居然模仿咱,可惡,看來咱得使用絕招了————」
「前輩你別亂摸啊——————等等,木槿前輩?」
安詩雨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發了下呆,「為什麼你會控制我的身體——我怎麼回來了?」
銀蓮也是忽然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木槿冷笑著:「回來就回來了,有啥啊,又不妨礙咱幹事。」
安詩雨都被氣笑了,死死拉著她的手:「笨蛋前輩!都回來了就意味著————」
銀蓮也是低頭看去,只見可可睜開了眼睛,正在幽幽的看著她倆。
「你倆在幹啥,依依,還有小安。」
兩個人頓時如同觸電一般的收回了手,如殭屍般在床上躺平,安詩雨立刻回道:「沒,沒,就是一起睡覺。」
「為什麼會跑到紫苑老師的房間裡睡覺。」
「就是想和紫苑小姐,增進一下感情。」
「對對對,增進一下感情。」
狐疑的看著兩人,可可心中篤定這兩人絕對有鬼,但是現在直接問肯定問不出什麼。
「身體怎麼就突然換回來了啊。」
銀蓮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可可立刻拽著她的臉,「怎麼啦怎麼啦,看到我不高興了是吧,這麼喜歡紫苑老師,討厭我了是吧?」
「哎呀,沒有沒有,只是好奇,怎麼就突然換回來了。」
既然知道是可可,銀蓮也沒有了侷促,只是抱住了可可,撅起嘴:「我怎麼會討厭可可呢,來親一個證明我的心意————」
「滾滾滾,去親我哥去。」
捏著銀蓮的嘴唇,可可笑罵了一句後,隨後才反應了過來,「你們應該是在魔法國度吧?」
「對啊。」
而後才有些緊張的問道:「看見我媽了嗎?」
兩個人都是點頭,「看見了看見了。」
而後銀蓮又想起來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隨後立刻起身,「我先去和媽媽說一聲。」
「等等,那是我媽,你叫的這麼親幹嘛啊。」可可頓時有些不滿,而後有些忐忑,「我媽,她怎麼樣了?」
「過得很好,當女王日子過得爽著呢。」
還有就是你哥一來,就給你們媽亡國了。
可可還是鬆了口氣的,而後有些開心的笑著:「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老媽在哪裡都能過的很幸福的,我老爸呢,肯定也很幸福吧?」
「應該吧————」
「什麼叫應該吧?」
「因為我們沒看見你爸爸————」
「好吧,待會我去問問。」
安詩雨又說道:「只不過變成孵化者了,可能會感覺有點奇怪。」
「這個老哥倒是說了————沒關係。」隨後可可深吸了口氣,有些期待,也有些小小的害怕。
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可可心想。
「讓我,讓我準備一下,我要去見老媽,還有老爸。」
銀蓮起身打算去江母那邊提前預警一下,結果另一邊躺著的安詩雨突然問了一句,「可可之前用紫苑的身體在做什麼呢?突然換過來,不會不方便吧?」
於是銀蓮停下了腳步,也是點點頭,「是啊,這麼倉促,會不會不方便啊?」
「沒什麼不方便的。」
可可倒也是回答的很自然,「都是熟人啦,剛開完發布會,就被青雲宗的魔法少女們拽去了游泳池。」
「哦哦。」
兩個人心裡雖然覺得有些酸意,但畢竟兩人的泳裝也給江思看過了,倒也沒什麼。
「後來在泳池裡玩夠了,大家就帶著我去洗澡了,當時我們還在那個大浴場裡泡澡呢,感覺和泳池也沒什麼區別,泡起來就是換了個地兒游泳————」
說著說著,發現安詩雨與銀蓮兩個人都是安靜著,慢慢變了臉色,於是歪了歪頭,」
怎麼了,你們倆?」
安詩雨立刻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換回來之前,還在洗澡?」
「沒錯啊。」
銀蓮語氣急促:「只有你一個人嗎?」
「真傳和冰糖姐姐都在,怎麼了?」
安詩雨與銀蓮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對方目光中的懊惱。
兩人心中都是默契的只有一個念頭。
要糟了————
隨後安詩雨擺擺手,示意銀蓮先去和江媽通個氣,免得可可待會過去出問題。
銀蓮也默契的點點頭,做了個眼色,讓她繼續問問,打探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這一路上爾虞我詐,但是兩個人也是建立了深厚的友誼與牢不可破的同盟————
等到銀蓮出去的時候,安詩雨才咳嗽了一下,又小聲的問道:「她們沒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可可有些無語:「怎麼會做奇怪的事情,只是正常洗澡,幫我搓澡啊,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我用的還是她們最尊重的紫苑老師的身體,她們肯定不敢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啊,硬要說的話————」
安詩雨,「嗯?」
「紫苑老師的手太小了,」可可看了看自己的手,「讓我像是變成了小學生,看到的人都變的很高,青雲宗的大家都成了大姐姐的感覺。」
木槿陰陽怪氣:「青雲宗的大姐姐?我看是老阿姨們吧,半夜進屋吃小孩的————」
「才不是啦,青雲宗的大姐姐們都是好孩子!」
可可辯解了一句,「你難不成還懷疑青雲宗有分裂,有人打算暗殺紫苑老師奪權嗎?
」
說著說著可可自己都把自己逗笑了。
「難說————」
安詩雨小聲嘀咕了一句。
給可可說的一懵:「啊?真有嗎?」
「沒,我的意思是很難說她們敢不敢對紫苑做奇怪的事情————」
「放心啦,什麼也沒做,我在那邊的時候大家都很正常,蒲公英前輩一直枕著大腿,就是做夢會咬人,青花前輩一直給我拍照,會讓我做各種有趣特別的姿勢還有錄各種音,冰糖姐一直問我各種東西喜歡不喜歡————」
可可原本沒打算多想的,但是等到她打算下床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你們半夜來到紫苑老師的寢室里,難不成是想做奇怪的事情嗎?」
安詩雨心頭一緊,都有些結巴了,「沒,沒————」
可可目光頓時犀利了起來:「你們這是要,暗算紫苑老師?」
原本還緊繃著的安詩雨呆了呆,眨著眼睛,「啊?咦,是這個嗎?我們,其實沒有————」
但是可可怎麼會這麼簡單的被騙,她打量著支支吾吾的安詩雨,頓時一切都瞭然了。
怪不得之前的模樣那麼有鬼。
怪不得,這麼關心青雲宗的弟子們有沒有做奇怪的事情。
原來,她們兩個是賊喊捉賊!
立刻想通了其中緣由的可可,低聲氣道:「你們瘋啦,居然把主意打到紫苑老師頭上!我要是不回來,你們就死定了!」
安詩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解釋了,只是有些呆然的望著可可。
「想對紫苑老師動手就算了,怎麼還能反過來給青雲宗的大家潑髒水呢,那也太可恨了,真的不可以的,小安!一會兒我得去說說依依,這種事情必須要嚴厲批評!」
安詩雨連忙起身,跟在可可身後,一邊給銀蓮傳消息,一邊小聲問道:「這怎麼辦啊,木槿前輩?」
「別問咱啊!你還是多想想另一邊澡堂里吧,嘖,可恨,咱們居然失算了,當初就應該留那邊的。」
「人家是青雲宗內部團建,輪不到我們湊熱鬧————」
「也是哦,還是來見家長比較划算。」
不過想了想澡堂里的狀況,安詩雨也只能雙手緊握祈禱著。
但願別真的鬧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同一時間。
遙遠的北海昂貴游泳館裡,在那巨大的澡池中。
一片死寂。
片刻後,才傳來了紫苑有些疲憊而又冷漠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