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現代最強魔法少女與史上最強魔法少女! (九千字 求月票)
第381章 現代最強魔法少女與史上最強魔法少女! (九千字 求月票)
」大家都說宗主什麼都分得清,我看也未必啊。」
紫苑轉身望去,看著在遠處站起身的桔梗,稍稍有些意外。
「居然還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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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別弄錯了,桔梗可不僅僅只是有兩個人。」
桔梗按住了心口,「這也是我的兩條命,以其中一個人格消失為代價,抵消一次致命傷,不過是不是有點賴皮了,宗主,你這一槍,不僅僅是魔法少女狀態解除,原身也會直接死亡,稍微尊重一下魔法少女的設定好吧?」
「太麻煩了。」紫苑拔出了魔槍,望著站在高處的桔梗,「你是哪個。」
「你猜?」
紫苑剛要動手,桔梗就聳聳肩,「抱歉,有點失禮了,畢竟宗主您可是連提亞娜與桔梗都分不清,怎麼可能分得清我們呢。
原本還打算一口氣將對方消滅掉的紫苑微微頓了頓。
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桔梗已經舉起手,擺了擺,「我知道我知道,宗主分得清,只是宗主懶得分辨,是嗎?說實話,我並不是很想聽到這個解釋誤,雖然她的話,大概也無所謂吧,反正只要能和宗主打架她就很高興了。」
紫苑確實有點記不清桔梗和提亞娜兩個人。
提亞娜來青雲宗的時間比較早,後來又因為苟道流回了老家,見面的次數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冰糖在和她溝通。
至於桔梗,他的印象也止於學習不錯,給可可補習的太過暴躁,不適合當老師。
這兩人如果站在一起她確實很難認得清。
當然了這也不是說紫苑她記憶不好,她只是有點臉盲。
比如她知道有一個叫做提亞娜和叫做桔梗的真傳,但是很難把這兩張臉正確的匹配上人名。
之前她和冰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以為是這兩個人開發了什麼超規格的認知障礙魔法。
後來經過冰糖解釋,她才知道確實是自己有點記不清這兩人的臉。
雖然當時在外面的是三個真傳,但實際上千針草回來的次數還是蠻多的,經常在紫苑面前刷臉,加上還是紫苑最痛惡的哈迷,導致對千針草印象深刻。
但是桔梗和提亞娜兩個人離開青雲宗又遠又久,自己記不得也是理所當然————
「之前在災策局總局度假的時候,大家晚上開會一哦,宗主應該不知道,其實當時大家晚上偷偷瞞著冰糖大人熬夜打遊戲聊天,一聊就是聊一個通宵,當時大家還笑話千針草呢,說她的策略實在是太笨了,而且比起印象深刻,宗主大概是討厭居多,也不會放在心上。」
桔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
周圍的星辰開始朝著她手上匯聚而來,化作一束火光,「提亞娜是苟道流,我是雙人格,宗主不可能忘掉的,結果呢,千針草是對的,宗主認不清我們,倒是對她記憶猶新。」
說著說著,桔梗又找起了藉口:「不過也沒辦法,我們又沒辦法經常到宗主面前刷臉,雙人格後來又蹦出來一個安詩雨搶了我的位置,宗主記不得也情有可原————」
「她是被附身的,兩碼事。」
「重點就是這個啊!」
桔梗以天地為弓,星河為弦,萬千的星辰化作箭矢。
「雖然是兩種屬性,可是重合明顯的話,就會被當做下位替代,而且由於雙人格是共用身體的,我存在的時候,另一個就不能存在,導致雙人格實際上到了最後也只是一個人————安詩雨是兩個人,還能同時對話,特色明顯,結果就是雙人格的完全失敗!」
聽著桔梗憤憤不平的話,紫苑也是深思了許久。
發現好像有幾分道理。
「雙人格最後只能拿來當復活幣這種事情,根本沒有什麼特色啊!」
整個星河都如同弓弦一樣瘋狂的震顫著!
萬千星辰化作的箭矢,只是一息就來到了紫苑的面前!
紫苑側過身子要躲開的時候,桔梗便猛地一拉身後的星河,於是萬千星辰甩尾,緊跟著急轉彎再次追向紫苑!
因果律命中這個技能已經被封印了。
雖然是對著提亞娜封印的,但是對桔梗也一樣有效果。
這傢伙真的有在自己好好練習瞄準,而且,還開發出了自己操縱箭矢的辦法。
不得不說,從千針草開始,這群真傳對自身能力的開發都遠超紫苑的預料。
而這一劍的效果,居然讓她嗅出了白玫的劍氣。
七真傳們互通有無,切磋交流,共同變強,這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
大家完成的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
被逼的不得不伸手,接下那萬千星辰的一箭。
接觸的那一剎那,面色就微微有些變化。
超乎想像的威力,甚至讓紫苑覺得有些攥不住。
她死死抓著箭頭,不僅僅是萬千星辰在破裂,她能感覺到手心處,密密麻麻的殘渣世界,被捏製成了世界泡的形狀,不斷在手心處炸開!
撕裂的空間於手心處扭曲,紫苑猛地將箭矢從面前拽開!
那星河從手心徑直貫穿手肘,向後飛了出去,餘力潑灑著,如同將寰宇分隔開的一道血色深淵————
右手耷拉下來,紫苑望著手心處的傷口,微微握了握手掌,挑了挑眉。
問題不算很大,但是,傷勢無法修復。
「將世界泡壓縮,填充那些已經廢棄的殘渣世界,再以萬千星辰為殼化作箭矢一這就是我,這就是我們桔梗,為宗主準備的最後底牌了。」
桔梗踢了踢石子,嘆了口氣,「本來以為會讓您覺得驚艷的,結果和其他人比起來,感覺好寒酸啊,但是也沒辦法,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紫苑隨後拉開了空間,默然的看了一眼裡面漆黑的吞天魔罐。
此刻已然被那一箭擊碎。
紫苑撿起了其中的碎片,微微屈指,瞄準了那上方搖搖欲墜的桔梗。
「做的不錯,附加分。」
「那可真是不錯————」
桔梗雙手耷拉著,方才那一箭,雙手都已經報廢,連抬都抬不起來。
鮮血把紅白巫女服的白色都染紅。
之前與提亞娜合作的一箭,雖然確實給宗主造成了無法永遠恢復傷勢的詛咒。
但,死神的擁抱是不分敵我的。
強行利用了終焉之獸的力量,以至於桔梗本身也沾染了同樣的詛咒。
這雙手也永遠無法修復好了。
「宗主,其實並不是她好戰,而是她分走了我作為災獸的戾氣。」
坐了下來,桔梗自顧自的說著,「不管是她還是我都沒敢和您說,畢竟您最討厭什麼共存的話題,一說到和災獸共存您就要發火了,但桔梗就是選擇了與奪舍的災獸共存,她分享了我的戾氣,我分享了她的溫柔,以至於她被不少人誤會就和宗主您一樣。」
「不過宗主不喜歡共存是對的,畢竟我一開始也是想著最後奪走她的身體,讓這個白痴好好的後悔,永遠的絕望,只能說我道心不堅啊,中途就迷失了自我,本來想奪走她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不知不覺就變成了不希望別人傷害她。」
「還希望宗主原諒桔梗的自作主張與魯莽吧。」
「允了。」
於是桔梗便長舒一口氣,輕鬆的笑了起來,「那就好,這樣的話,桔梗她也會高興的吧,不過呢,桔梗其實最後也很爽了,因為和宗主戰鬥到了最後,畢竟她的願望就是能戰死在宗主手裡。要說唯一的遺憾,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宗主會認不出提亞娜假扮的她。」
「因為沒想到。」紫苑偏著頭,隔著一道銀河望著遠方的真傳,「提亞娜她會親自出馬。」
即使是說過要去做低於百分之五十成功率的事情。
但苟道流終究是苟道流,沒有道理從一開始就出現在敵人的面前,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危險的範圍內。
這太不謹慎了。
因為當時的狀況,隨時被抹殺都不奇怪。
或許提亞娜也正是考慮到了這邊的認知與心理吧。
所謂的徵信就是為了最後的提現。
苟道就是為了最後的這一次莽撞。
不僅僅是紫苑沒辦法正確的將兩個人的容貌與名字匹配,更重要的是從行為上,紫苑都不認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會是提亞娜。
潛意識的認為只有桔梗會這麼做,或者說提亞娜只會讓桔梗這麼做,她自己躲在後面算計。
直到最後逼不得已,才會打破苟道流的限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豁出命來了。
畢竟紫苑自己都做好了要和提亞娜捉貓貓到最後的準備。
這位苟道流真傳要躲起來,哪怕是紫苑也會覺得很麻煩,尤其現在諸多魔法還被做了限制。
苟道這個課題,提亞娜已經做到了完美,遠超自己的預期。
這一次的莽撞,確實是讓她成功給自己種下了無法恢復的死神擁抱詛咒。
無論是苟道還是莽撞,都是為了最後的成果。
不管是苟還是莽,都是為了利益最大化。
有時候所謂的苟道,會變成逃避的藉口來麻痹自己。
有時候為突破苟道,又變成為了莽撞而莽撞。
提亞娜無論哪一個都沒沾,直至最後都做出了最理性和最正確的選擇。
取得了最好的戰果。
所以,提亞娜是滿分。
這才是苟道流的精髓與意義所在。
「好一個提亞娜———!」
想到這,紫苑心中頓感欣慰,不由得脫口而出:「千般算,萬種計;」
「藏鋒避險。」
「終一莽,借他玄;」
「零手周全。」
桔梗下意識接了一句:「最苟道。」
紫苑瞪了她一眼:「最苟道什麼最苟道,叫苟全萬法。」
「我這不是給你您提個詩名嘛————說起來我也有嗎?宗主的親筆詩號?」
「自己寫。」
「自己寫就自己寫。」
桔梗沉吟了片刻,而後開口道:「願望戰鬥死。」
「死在宗主手裡爽。」
「附加分真賺。」
「最桔梗。」
」
紫苑沉默著看向了桔梗,遠處的巫女歪了歪頭,一臉無辜,「我是櫻島出身的,只懂寫俳句。」
「哦,對了對了。」
在最後,紫苑剛想說什麼,桔梗又打斷了她的話,「可可後續的補課計劃我都已經做完了,課件我放在冰糖大人那邊,你問她要就好,可可其實很多門課的底子都不錯,唯獨在數學方面稍微有點薄弱,只要這方面加強一下,可可的成績考上宗主的大學還是沒問題的。」
「辛苦了。」
在這世界毀滅,隔著銀河,隨手將星辰拿來當武器投擲爆破的魔法少女口中,仿佛這些普普通通的學業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說起來還上大學嗎?」
「上。」
「到時候還得重新建學校也很辛苦啊————」
紅白色的女巫嘀咕著,直到吞天魔罐的碎片朝著頭顱襲來的時候,才深深吸了口氣。
「我只是想守護桔梗而已,我存在的意義,也只是守護桔梗一人,所以————」
被恐怖的力量貫穿頭顱,失去意識前,她只是不斷的喃喃著:「我真的,最討厭你了,紫苑。」
漆黑的終焉之地深處。
昏迷著的鳶尾隱隱中聽到了不知道來自哪裡的聲音。
輕聲的詢問著她:「你想要力量嗎?」
「你是誰?」
然而那聲音並沒有回答她,只是有畫面從她的面前展開。
千針草被擊殺,提亞娜隕落,最後是桔梗的死亡。
緊接著,她看見了紫苑前往了總局殘存的地方。
現如今,距離總局完全融入魔法國度還要一段時間,只要紫苑踏入總局。
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大家都會死————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你只要告訴我,你想要力量嗎?想要力量對抗紫苑,拯救自己的朋友嗎?」
「你在說什麼東西,我乃是當代最強魔法少女鳶尾,怎麼會有求於外物,我自己的力量足夠了,放我出去,我會攔住紫苑的!」
於是那聲音有些疲憊的嘆息了起來。
鳶尾頓時有些得意。
還跟我裝神弄鬼,當我鳶尾是被騙大的?
這個套路她再熟悉不過了。
說什麼要借力量,接下來肯定是要騙自己去做壞事。
她鳶尾一生行事坦坦蕩蕩,問心無愧,以最強之名,自不會受人要挾!
「只要不借我的力量,就不讓你出去。」
「這麼想讓我借你的力量去幹壞事?」
「我並沒有想要去做什麼壞事,我也並不有求於你,也不希望你來求我,因為,鳶尾就是鳶尾,只要保持這個樣子就好,我喜歡看你自信的模樣,即使在令人絕望的困境下,你的笑容仍舊————」
「喂喂喂,你給我等等,怎麼說的像是什麼一直暗戀我偷窺我的變態一樣,雖然我知道我的魅力無人能敵,你喜歡我是人之常情,但是偷窺是不行的嗷,那是犯法的,你得光明正大來找我要簽名,然後說喜歡我,再被我狠狠拒絕,然後老老實實忘掉我。」
鳶尾沉思了片刻,「就算忘不掉我,也要嘗試去交新的女朋友,然後與女朋友訴說對我的喜愛,帶著你的女朋友一起當我的粉絲,最後一起努力工作,在我的卡池開放時給我打榜買周邊————還有還有————」
「還有你給我閉嘴!」
對面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於是鳶尾頓時笑嘻嘻的說道,「什麼啊,這不是感情波動超級大的嘛,剛才還跟我裝得像是什麼沒有感情的殺手一樣。」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遠看著讓人憧憬,近距離接觸以後就讓人煩躁。」
「真失禮,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嘛,說這種話,本來憧憬就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聽著,傻瓜,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體面都是通過距離得到的。」
鳶尾老氣橫秋的說道,「只要靠近,不管是誰,都會不體面,所謂的喜歡啊,就是漸漸接受這些不體面的過程,而不是對著自己的幻想傾注感情,然後在現實面前破防扭曲,最後在說一句自己成長成熟了————懂嗎?」
「你還真喜歡教育人。」
「我看你就是欠教育啊。」
「或許吧。」
對方並沒有反駁她,這一點讓鳶尾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說明對方最起碼是可以溝通的。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向我尋求力量,因為只有我的力量,能讓你面對紫苑,雖然不能說穩贏她,但是最起碼能讓你阻止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拯救那些想要拯救的人。」
「為什麼要這麼幫我?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僅僅只是在世界終末以後,你要在這裡永遠的陪著我,成為終焉之獸的代行者,我會帶你去看遍每一個世界的誕生與毀滅,我們將以世界的殘渣為食,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到時間的盡頭。」
「聽起來不太像是代價啊?」鳶尾有些奇怪,「這不全是好處嗎?」
「但是,這些對你而言,就是代價。」那聲音飄忽的說道,「因為你無法拯救任何人,也無法拯救任何世界,我是終焉,你要成為我的代行者,我們只能目睹一切的毀滅,作為最後清理毀滅的清道夫,這對你而言,是最殘酷的代價。」
「哇,你說的好像比我自己還懂我。」
「因為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我一直都在注視著你,我看過你的所有。」
鳶尾一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你真是變態啊!」
「我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
「那還是變態好一點吧————」鳶尾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算有點料的身材,「我身體就這麼不堪入目嗎?」
「也沒有,還算好。」
「你還真看啊!變態!」
「你有完沒完。」
「別生氣別生氣。」鳶尾嬉笑著,「開玩笑的啦,你說的沒錯,對我而言,讓我目的一切毀滅卻無能為力,確實是很煎熬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可能接受。」
「但是,我給你的力量,可以讓你暫時把眼前的毀滅延後。」終焉之獸說道,「就算日後必然毀滅,為了眼前的一切,拼上所有,不就是魔法少女們所崇尚的嗎?也是你奮鬥至今的理由。」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當我注視著你所做的一切,就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怎麼說的我像是那種,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的熱血笨蛋一樣。」
「難道不是嗎?」
「完全不是啊!」鳶尾大聲說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會自己失敗啊,我的所有行動,都是以我一定會成功為前提的,絕望?什麼絕望,我從來沒有絕望過,我一直都充滿了希望啊,你看到的根本不是我吧?」
「那就是完全分不清狀況的白痴。
「喂,誰讓你說的這麼難聽的。」
「因為根本沒理由,不絕望,你明明。」那終焉之獸的聲音停頓了片刻,才低了幾分的說道,「都不笑了。」
鳶尾愣了愣,「是嗎?」
「是的,當真正親眼目睹了世界毀滅的慘狀,就算是你也笑不出來,那必然發生的未來,就在你前面不遠處了,我只是,不想看你笑不出來的樣子。」
「為什麼?」
「因為那樣並不美。」
「你果然窺視我的美貌吧?」
「就當是這樣。」
「不反駁就太掃興了啊。」鳶尾一屁股坐了下來,她環視了一圈四周,撓撓頭,「好吧,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笑的出來,畢竟要是身邊的人死去了,還要維持著笑容,那也太惡毒了,畢竟有時候也會很累,笑容這種東西,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好。」
「我說的也不是這個,我討厭你從內心深處散發著痛苦與絕望,卻還要保持著自信,扭曲的,仿佛要隨時壞掉一樣。」
終焉之獸最後還是坦白了自己的想法,「這次也是一樣。所以,不借我的力量,你就在這裡等到最後吧,等到最後一切結束以後,再去看看那必然發生的未來。」
「私生飯啊,你這種違法的粉絲在網上可是要被口誅筆伐的,也就是讓你躲在這裡了,不然囚禁加恐嚇,足夠你進局子了。」鳶尾嚷嚷著,最後還是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還是感謝你的關心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喜歡的是我哪一點啊?」
「問這個做什麼?」
「你說喜歡看我在絕望的困境中也仍然能自信笑出來,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有絕望過,你也根本不打算讓我經歷絕望,那你喜歡的前提就不存在了吧?」
」
鳶尾看她不說話,就繼續說道,「聽你的話里,應該也不是喜歡我的強大,自戀什麼的,你對我的外貌也不感興趣,那就說明你喜歡的就是我在絕望中也不會放棄的堅持嘍?
魔法少女們在死地中綻放的奇蹟,大概就是你喜歡的東西吧。」
「我沒有想過這種事。」
「呵呵,我就知道,大腦空空的,感覺和紫苑一樣。」鳶尾編排了一句現在還在毀滅世界的傢伙,隨後才繼續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喜歡的不是我,只是我以魔法少女的身份展示的某種可能性讓你痴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讓你感動與喜愛的可能性。」
「正因如此,你才要放我離開,因為如果不讓我去面對你所知的絕望,你又怎麼知道我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說不定遇到困難與危險我就逃跑了,說不定面對紫苑我就求饒放棄魔法少女的身份呢?」
「不可能。」
對於斬釘截鐵的終焉之獸,鳶尾也並不在意,只是說道:「好吧,就算我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但是你現在困住的,也並不是你喜歡的那個鳶尾,只是一個在絕望前就躲起來的普通女孩而已,雖然我很完美,強大又美麗,但是這些對你而言都沒有意義。」
無數雙的眼睛為她睜開,鳶尾望著那些眼球,看著裡面的自己。
看著無數的過去中,死亡,絕望,痛苦,卻從未放棄過的自己。
她坦然的一笑,對著終焉之獸伸出手。
「放開我,去讓我成為真正的鳶尾,這樣,你才能看見那個讓你憧憬的,完美魔法少女哦。」
「我的力量————」
「都說了不需要啦。」
鳶尾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因為我要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去爭取屬於我們自己的未來,那一定,是一個有無限可能,絕對不會是必然的未來。」
「沒可能的。」
「不試過怎麼知道有沒有可能呢?在格鬥遊戲界一直有這麼一句話我不搶怎麼知道是不是負幀?搶過了不就不是負幀了」還有一句我都負幀了不得按快點嗎?」」
「聽不懂。」
「意思就是我要去搶一搶未來,要更快的去搶回屬於自己的未來。」鳶尾朝著終焉之獸伸出手,「你就在這裡好好看著吧!最強魔法少女的華麗表演!」
對於終焉之獸而言,它也不知道鳶尾說的對不對。
實際上它真正可以交流的人,始終只有紫苑一人,因為它們站在差不多的位置上,所以基本上能理解對方的想法與行為。
可是當距離相差過遠時,總是很難揣測,在那個位置的人,那個位置的生物,到底是用什麼方式思考的,根據位置的不同環境的不同,有可能思考的位置都不同。
畢竟有的人在某種環境下是靠大腦思考,換了個環境卻又變成了屁股思考。
它不能理解鳶尾。
但是。
「我並不只是喜歡在絕境中仍然能露出笑容的你。」終焉之獸將她送出了終焉之地的時候,卻是理解了自己。
「就是現在,於我面前侃侃而談,說著這一切的你,都讓我覺得無比憧憬,鳶尾小姐「」
。
鳶尾叉腰哈哈大笑。
「那就看著吧,魔法少女鳶尾,即將閃耀整個寰宇,我會徹底的擊潰大魔王紫苑,將大家從絕望中拯救出來的!」
不知道多久後,總局的殘存之地。
紫苑看著趴在地上的鳶尾,深思了片刻。
不知道為什麼終焉之獸不在。
之前被扔進了終焉之獸的地盤裡,以那傢伙對鳶尾的痴迷,應該會給她一點力量才是。
結果跑出來的是個原裝鳶尾。
讓紫苑白白期待了一番。
雖然這次的考核是針對青雲宗真傳的,但是其他災策局的魔法少女們如果表現的良好,她也不介意看看。
只能說零分。
裸考還是不太行。
紫苑越過了鳶尾,看向了遠處的災策局總局。
實際上從頭到尾,災策局的魔法少女都被四葉六葉牽著鼻子跑。
從執意要回到總局,到一定得連接魔法國度,逃離新世界。
這些實際上都是四葉六葉的計劃。
現如今完全寄生災策局,妄圖用災策局的力量來對抗自己。
也不能說這個思路是錯的。
只是相比起其他真傳,比較樸素吧。
說到底四葉六葉的能力也就這樣了,真傳考試雖然像是桔梗和提亞娜這樣的合作並非不行。
但是沒有人願意與四葉六葉合作。
大家都提防著知見障,生怕自己被干擾到,導致最後的考試成績不合格。
畢竟很多時候被知見障影響到的話,自己都不知道,尤其是要與自己對抗,壓力越大,越容易被知見障鑽空子,因此從一開始,四葉六葉就被孤立了。
真傳們對知見障認真提防,從一開始就不給四葉六葉的機會,那麼她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
說到底當初紫苑也只是看在她們的能力實在是特殊,很有拓展性才額外提拔為真傳,單純論實力,無論是曾經被千針草擠下去的真傳,又或者一些水平拔尖,作為榮譽真傳的內門弟子們。
大抵上都不會比她們差,甚至有比她們強的也不奇怪。
從一開始對四葉六葉,紫苑也沒想過要考核,她們的考核當初在總局參加心象試煉的時候,就差不多算是結束了。
只不過混在災策局當中,總是要處理一下的。
總局的布局也並沒有變化,,仍舊是那個學校,甚至還響著學校的鈴聲。
鳶尾一旦趴下以後,整個總局就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紅棉,金茶,山茶,那些亂七八糟的,水平一塌糊塗的魔法少女擋在面前,或憤怒或激昂,但說的話,紫苑沒什麼興趣聽,大抵上都是雜音。
因為她們連站在面前的能力都沒有。
連站都站不住的人,有什麼資格開口訴說自己的理念和想法呢?
若是紫苑駐足停留,反而是對過往那些拼命站在自己面前的對手不尊重。
紫苑並不打算羞辱自己那些真傳弟子,還有玉狐那樣捨命與自己一戰的對手。
因此沒有任何限制的肆意釋放著魔力,那些連滿開都沒有的魔法少女們盡數趴在了地上,大多數都已經暈過去。
紫苑只是信步向著學校里走去,魔法少女像是鳥兒一樣陸續從天空墜落下來。
總局似乎真的與魔法國度達成了連接與合作,最起碼在總局的核心處,整個空間正在不斷被收入更中央的魔法國度內。
紫苑望著那中央正在扭曲的核心,隱隱中甚至能看見魔法國度那邊的熊狼狗三國,只是很快就被諸多四葉六葉草遮蔽了視野,一切變的模糊了起來。
而青鸞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這也是少有能在她面前站住的魔法少女,所以紫苑稍作停留,看著她,等待她說話。
「和提亞娜小姐說的一樣啊。」
結果還是自己那個徒弟的名字。
不過也是,提亞娜作為苟道流最喜歡的就是做後手。
哪怕會身死,也肯定會安排好死後的一切事情,給自己做好各樣的陷阱。
「她說,你一定會找到這裡,到時候,讓鳶尾牽制————當然,她也沒指望鳶尾能夠牽制太久。」
青鸞說這句話的時候,稍稍有些不自然,看樣子是不太喜歡提亞娜的預測。
但偏生提亞娜又是對的。
「總局與魔法國度的連接是最後的機會,魔法國度在世界樹之上,而宗主————紫苑你的目的,是毀滅世界,那就意味著,暫時你沒辦法毀滅世界樹,只要能躲進魔法國度,短時間內,會安全————」
雖然不知道提亞娜是怎麼推測出來的。
但紫苑還是點點頭,沒有否認。
「但短時間內,她也沒有辦法做太多的安排,這次的安排,她不知道會不會惹您生氣,所以托我給您帶句話。」
青鸞輕了輕嗓子,模仿著提亞娜的話。
「師父,徒兒要不孝了,但是現在你聽到這句話的話說明我已經掛了,既然都掛了,死者為大,不許記恨提亞娜,因為這也是你教的,苟道流的一部分。」
紫苑微微偏頭,面色也是有些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後手?」
青鸞深吸了口氣。
而後慢慢的讓開了位置。
熾烈的熱浪先撲面而來,隨後恍若太陽一般的赤紅淹沒了整個視野。
哪怕是紫苑,那原先淡漠的面色也漸漸有了些變化,隨後冷笑了一聲。
「了不得啊,提亞娜,算計到這一步。」
火紅色的魔法少女燃燒著總局的學校,玻璃幾乎都在這熾熱的魔力中融化。
不斷滴落的玻璃,好似透明的琉璃。
「紫苑。」
可可望著那紫色的身影,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