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全力青花 出戰! (七千四 求月票)
第384章 全力青花, 出戰! (七千四 求月票)
「啊哈哈,我是路過路過————」
低著頭的雙生有些心虛的說著,渾身發抖,但是並無冷汗。
畢竟這種鬼地方,就算有汗在出現的剎那也結冰了。
兩隻裸著的腳凍得發紅不停的交叉著搓來搓去,看的出來是很凍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新世界絕大多數地方都已經被毀滅,魔法少女死的死,跑的跑,以雙生的性格,應該早跑了就是,就算不去總局專門安排給普通人前往魔法國度的心象空間,也還有聖堂這種地方去。
隨後江思忽然想起來,聖堂如今是若雲在管控。
而若雲針對魔女會已經殺瘋了。
像是雙生這樣標準的魔女,進去就算不死,日子大概率也是難熬的。
「冰糖,冰糖大人說,讓我在這裡等著,我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魔法國度是不接受魔女的。
聖堂有若雲在。
她確實沒什麼地方去。
江思點點頭,倒也沒有想太多。
儘管自己需要魔法少女的力量,因此更多的去清理那些魔法少女。
但如今魔女的力量並沒有意義。
說到底魔女已經是版本棄子,最高也就到陸雅的水平,沒有更高的潛力與可能性。
借用災獸的力量後模仿魔法少女的劣質品。
即使是魔女紫苑也是天然要弱於魔法少女紫苑一頭,更別提更高一級的龍君紫苑。
只不過在特性上會有些許的優勢,譬如之前面對提亞娜布局下終焉之獸的侵蝕力量,無法使用魔法的情況下,用魔女紫苑更好應對。
不管怎麼樣屬於是雞肋————
江思的腦海中還在對自身力量劃分強弱與量級,思考著自己如今是不是能達到無限。
那邊雙生已經往裡走了走,雖然腳趾都凍得繃緊,但腳步倒是沒有受到影響,大概是污穢魔力的身軀,終究還是比凡軀更耐寒吧。
雙生望著那副透明的冰雕,撓了撓後腦勺,隨後又是小聲的笑了一下。
這一笑,倒是讓江思有些意外,偏頭看了一眼,「你笑什麼?」
給雙生嚇了一跳,差些就條件反射的跪下來,只是連連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有些就特別的好笑,所以就忍不住想笑了,呵呵,宗主好奇的話,那雙生就說給你聽吧,其實雖然真傳和內門弟子雖然非常尊敬冰糖大人,但說到底那群真傳又臭屁又要面子,當然四葉六葉那樣的小屁孩除外啦。」
雙生走到了冰糖的旁邊,伸手抱住了寒意肆意的冰雕,「真傳們雖然心裡尊重冰糖大人,可表面上卻還是總要擺架子,比如都不好意思喊冰糖媽媽,都覺得不好意思,肉麻,喊不出口,但是我雙生可不一樣,我可以輕易的喊出來,冰糖媽媽,媽媽,媽媽————」
像是有些得意一樣的喊著這個稱呼。
江思微微駐足,有些疑惑。
那些真傳會和雙生聊天?
倒不是說魔女的身份,主要是實力上的差距,她們應該沒有那個機會坐在一起才是。
然後他才自己想起來。
冰糖在這邊和自己磨了好久,才給雙生磨了一個榮譽真傳的身份。
雖然江思也有想過給雙生一個榮譽真傳的身份,但是不管從實力還是從身份上來講,讓雙生成為榮譽真傳都實在是有些對其他弟子不公平。
所以江思打算讓雙生再沉澱沉澱,多立功再說。
可冰糖心疼雙生一直以來吃得苦,尤其是冒著生命危險潛入魔女會,拿到了許多的情報,功勞已經不能再高了,沒事就和江思軟磨硬泡,非要給雙生爭取。
最後江思也實在是拗不過她,鬆了口,就連真傳相關的試煉測驗都免了,破例直接提拔為了榮譽真傳。
而成為榮譽真傳後,都是要和真傳們見一面的,大概是那個時候聊天的吧。
那邊雙生喊了半天的媽媽以後,才終於停了下來,「以前我覺得真傳們矯情,對冰糖大人的愛不夠,後來才明白,其實是大家都有自己的父母,要隨便喊別人父母,是有些不太合適,但是我雙生就不一樣了,雙生是最牛皮的孤兒!完全沒有負擔!」
說道孤兒的時候,簡直傲氣四溢,那份自信,仿佛一名真正的真傳!
「從小就沒爹媽,這可是主角待遇,不僅沒爹媽還在魔女會的實驗室受盡折磨,即使這樣雙生也頑強的沒有墮入黑暗,天生有著愛人的能力,而在冰糖媽媽的協助下,這份天生的愛人能力發動,讓雙生最終光墮,成為了青雲宗的弟子————」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至於還有一半是因為被紫苑給嚇得覺醒了愛人的能力,希望紫苑也能愛著自己,不會殺了自己這種事情,就沒必要說了。
畢竟直至最後,她也不覺得紫苑擁有天生愛人的能力。
更不會在知道真相的情況下饒了自己。
「歸宿這種東西是很重要的啊,宗主大人,比如說你那個大房子吧,如果有一天什麼人都沒有了,你每天回去就只有一個人,你會覺得那裡是你的歸宿,是你的家嗎?」
「會。」
本來還有長篇大論的雙生一噎,差點沒喘過氣來。
她轉念一想,也是,對這個怪物是沒辦法用常理的,對他而言估計四海為家,不如說這貨知道什麼東西是家嗎?
他真的需要歸宿嗎?
畢竟天天嚷嚷著獨斷萬古的人,根本沒有什麼歸宿的念頭吧。
他真的介意自己最後要回去哪裡嗎?
或許根本沒有想過這種問題吧。
「抱歉抱歉。」雖然腦子裡極盡貶低,但是一開口,就是老道歉怪了,卑微的連雙生自己都恨鐵不成鋼,雙生啊雙生啊,這樣下去,還怎麼了得,你就要一輩子當個懦夫嗎?
都這種時候了,硬氣一回又如何!
「狗東西,你————」
江思什麼也沒說,只是望了過來。
雙生的話鋒生生轉了一個折,「狗東西,你還學人家當哲學家,你有那個學識嘛,哎呦,我自罰一巴掌,這事就算過去了嗷,宗主大人。」
雙生說著樂呵呵的給自己了一巴掌,「其實我想說的也不是宗主啦,畢竟宗主何等人物!怎會在意這種小事,畢竟宗主在意的是天下大道,是世界存亡危機————」
「兒女情長。」江思雙手負於身後,淡淡說道,「此乃小道。」
那光腳的魔女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對!就是這個味,真足!兒女情長乃是小道,呵呵,小道啦,只是不過恰好,雙生就是小人。
「小人,就會走小道啊,宗主。」
雙生那像是小鬼挑釁一樣的語氣,總算是落了下來,「小時候躺在實驗台上,我一直想著要回自己的臥室,因為當時特殊實驗個體都有自己獨立的臥室,那個時候我一直覺得那個就是歸宿了,因為只要回到那裡,就不用做實驗,會有漫畫,零食,飲料,只要在巨大的痛苦環境下,那種小小的安寧與幸福,就會給人活下去的希望,就會誤以為那就是我的歸宿。」
「後來又遇見了冰糖大人,經歷了很多的事情,才知道其實歸宿這種東西其實不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偷偷看漫畫自己傻笑,吃著零食喝著飲料,不管是好吃難吃,好喝難喝,都只能自己給自己抱怨,所有的東西都只能自己接受,那種地方其實不叫歸宿。」
「歸宿,其實是自己說什麼,都會有人回應,難過的時候會有人關心,痛苦的時候會有人幫忙,開心的時候會和你一起笑,不管是喜歡的還是討厭的東西,都可以互相分享————那種地方才叫歸宿,也就是家,那才是雙生必須要回去的地方。」
「冰糖是我的媽媽,雙生從來不覺得是很丟人的事情,所以一定會大聲說出來,和每個人說,希望每個人都知道。雙生這一輩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成為了冰糖的女兒,我作為女兒愛著母親,當然啦,其實雙生也超級尊敬宗主大人的,雖然雙生很害怕您,但因為冰糖媽媽喜歡您,所以雙生一直都把江思看做父親,只不過這個稍微有點丟臉,所以請容許雙生不能大聲到處的說————」
「挺好的。」
到處嚷嚷是自己的女兒,反而會很麻煩。
「那就好,嘻。」雙生嘻嘻笑著,越是寒冷,她就越是抱緊了冰糖,像是要從冰雕上取暖一樣,隨後神色有些恍惚。
「可是啊,老爸,你就這樣殺了媽媽的話,雙生就沒有歸宿了,雙生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家,就沒有了。這要怎麼辦呢?媽媽死了,雙生又沒有地方去了。」
她不斷重複呢喃著,「又要一個人了。」「沒有地方去了。」「雙生再也不會有家了。」
像是什麼孤魂野鬼一樣。
江思看著她神神叨叨的,倒也沒有興趣繼續聽她胡言亂語了。
轉身打算離去,還剩下最後三個真傳,而且是三個比較麻煩的真傳。
沒時間繼續浪費在這裡。
然而還未等他踏出婚堂。
一塊冰砸在了背後。
並不疼,力道也不大。
江思回頭看了一眼,雙生哆嗦了一下,手裡還拿著剛從旁邊牆壁上摳下來的冰球,縮到了冰糖後面,「是,是老媽乾的!」
膽小還滿嘴謊話。
所以說當初就不該給榮譽真傳的————
他心中如此想著,但終究是不打算追究,轉身繼續朝著外面走去的時候。
又是一個冰球砸了過來。
側身躲過後,江思繼續向前走去,又是接連兩個冰球砸過來。
江思再次躲過。
等到第三顆的時候,江思終於回頭。
而這次並不是冰球。
雙生高舉著漆黑魔力匯聚而成的大斧頭對著江思當頭砸下!
轟!
巨大的婚堂搖晃著,碎冰嘩啦啦的從上方掉落下來。
雙生整個人嵌在冰面上,像是一副彩雕。
好半天,她才艱難的從冰面上把自己一點點摳了出來,「唉,好可怕啊,光是看著宗主您那張臉,雙生就害怕的要站不起來了,真的,好可怕————」
像是想要把恐懼全部說出來,然後全部忘掉一樣,雙生重複著,但還是站了起來,臉頰上,黑色的污穢魔力如同血一樣流淌下來。
「我從小就很羨慕魔法少女們,她們好像什麼都不害怕,就算遇到厲害的人物,也敢勇敢的衝上前,我一直很憧憬那份奇蹟的力量,如果我能變成魔法少女的話,說不定就能變得和她們一樣勇敢了,因為雙生從小就很膽小————」
其實是被實驗室里無數次的毆打與折磨造成的。
小時候的雙生也是個很大膽的女孩,為了其他被折磨的孩子頂撞實驗室的魔女會成員,幫大家逃跑直到被折磨的再也不敢,並且極其怕痛,極其膽小。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活下來。
大人實在是有太多辦法讓孩子聽話,改造一個小孩的性格了。
拿出了漆黑的悲嘆之種,只屬於自己的悲嘆之種。
實際上魔女們的悲嘆之種當然不是隨便拿的,每個人的悲嘆之種都不一樣,本身的來源是屬於自己的奇蹟種子。
雖然號稱是完美魔女,但實際上真要說的話只是殘次品。
真正完美的魔女,只有那位傳說中的陸雅,還有不斷改造自己的魔女會會長。
而雙生她們作為魔女會失敗的產物,這些悲嘆之種都是污染的奇蹟種子。
一點點的拉著魔女們,最終邁入災獸的陌路。
當然了,自從青雲宗出現以後,魔女們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再也不用擔心會變成災獸。
因為死的太快,大家都活不到那個時候。
真是太好了呢。
「但是我好像突然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啊。」
雙生望著靠近的江思,她忽然露出了一個坦然,而又開朗的笑容。
笑的不像是雙生,更不像是一名魔女。
「並不是因為她們變成了魔法少女才特別勇敢,而是因為她們特別勇敢,才有了魔法少女的力量,所以,雙生也要變得勇敢起來才行,勇敢的,為媽媽報仇。」
手掌按在她的頭顱上,要將她徹底按死在冰面上。
女孩一手握著悲嘆之種,一手拿著藍色水晶吊墜。
那是冰糖大人用魔法給她製造的。
最初的那一個已經被毀掉了,自己和冰糖大人哭著撒嬌了好久才終於讓冰糖大人百忙之中抽空給她重新做了一個。
無論什麼要求,都會答應自己,唯一一個會聽自己撒嬌,寵愛自己的人————
無論在哪裡,都會想著能回去的歸宿。
已經沒有了。
於是,雙生有點難過,難過的她有點想哭了。
「雖然,我可愛又迷人。」
魔女的變身是沒有無敵幀的。
無敵幀是來自於魔法少女的特權。
「但是,我會帶來詛咒與死亡啊!」
漆黑的悲嘆之種,一點點被冰藍色的光芒籠罩著。
淚水不斷浸染著漆黑的種子,隨後她用盡全力的攥緊手裡的種子。
一點點,將自己的悲嘆之種重新捏回了奇蹟種子!
江思伸出的手瞬間被彈了回來,指尖微微顫動著,隨後望了一眼變身的雙生,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冰糖,「你到底怎麼回事?」
本身就是模仿著冬君的魔裝,能量換成純淨魔力後,如今幾乎與冬君並無兩樣。
「在魔女會是魔女。」女孩照著冰面鏡子,明媚的笑著,微微彎腰,擺出了一個拋媚眼的可愛姿勢,「在青雲宗是魔法少女,多變可愛的少女,雙生,就是我~」
「魔女。」
「魔女會早亡了,所以我是魔法少女雙生,只會是青雲宗的,魔法少女雙生~」
攜帶著與冬君一模一樣的寒意,周圍的冰塊幾乎全部融入到了雙生的周圍,無盡的寒冰化作一頭張牙舞爪的冰龍。
殺爹無悔!
江思點了點頭,狂暴的漆黑烈焰咆哮著,魔女紫苑於滔天的漆黑魔力中揮出了一拳。
那巨大的冰龍轟然破碎。
雙生再次被砸進了冰層地底。
漆黑的魔女,與冰藍色的魔法少女。
雙生劇烈咳嗽著,口中那帶著鐵鏽味的鮮血味,無比的陌生,卻讓她雀躍與歡喜無比。
掙扎著從地底爬了起來,望著對面噴涌著污穢魔力的女孩,笑嘻嘻著,手舞足蹈的說道,「魔法少女雙生,這次就要為大家,消滅魔女紫苑了哦!」
很早就想說說看這句話了。
曾經的身份呼喚,遠處那遙不可及,總讓她恐懼至極的模樣,第一次讓她覺得,沒有那麼可怕了。
仿佛觸手可及。
冰藍色的魔力與漆黑魔力瘋狂碰撞,擠壓,卻連片刻都沒撐住。
再次被砸飛,雙生滿臉是血的再次爬了起來,搖搖晃晃著,抬起頭的時候,魔力長槍就在自己的頭頂。
冰藍色的魔裝稍稍被弄髒了,讓她有點心疼,意識已經開始恍惚了。
結果自己變身以後只是盛綻初期啊。
好小眾的境界————
雙生想著這件事情覺得有些不甘心。
明明自己模仿繼承了冰糖大人的所有,不應該一步登天嗎?
可惡啊,輸的不是我雙生大人,邪惡的魔王雙生————不對,現在是拯救世界的正義勇者雙生,是不可能會輸給大魔王的,是魔法少女這沒用的力量,拖了雙生的後腿啊!
她如此想著,卻還是努力在冰糖的面前,站直了身子。
請好好看著吧,媽媽。
雙生直面著那魔力長槍,眼神迷離。
成為魔法少女的雙生,是不是超級閃耀的?會為我感到驕傲嗎,媽媽?
「司魔屠大人!」
就在槍尖幾乎要貫穿雙生的頭顱時,一雙手直接抓住了那把槍。
而後那雙手幾乎要融入魔力長槍里。
魔女紫苑遲疑了一下,終究是沒有用力,而後皺著眉頭,望著阻攔自己的魔女。
只見西嵐扭了扭脖子,露出了獰笑,「這個背叛了我們魔女會,居然還敢扔下我成為魔法少女的叛徒,就交給我吧,由西嵐親自來處理掉她,就不勞煩司魔屠大人————」
「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哈,那當然是為了追殺這個叛徒————」
說罷,西嵐望著魔女紫苑,隨後感嘆了一聲,「司魔屠大人牛皮啊,我就說紫苑怎麼可能突然開始毀滅世界,您居然連紫苑都能奪舍!哈哈,果然只有我們新魔女會是終究要毀滅世界的啊,司魔屠大人!從第一天遇見您開始我就如此相信著!」
「我就是紫苑。」
「沒想到還有副作用,但是沒關係,我相信以司魔屠大人的自我意志,一定會徹底將紫苑消滅!讓她的意識和記憶都永遠的消失!」
紫苑覺得沒必要再和她爭論這種事情了,「鬆手。」
「那不行!」西嵐嚴肅的說道,「雙生一直都是我的勁敵,我要在這裡徹底的戰勝她,這不僅是為我消除心魔,也是為了能在司魔屠大人毀滅世界的偉大事業上立功!否則等到了新世界,我又有何臉面站在司魔屠大人的身邊,成為統治世界的二把手!」
「鬆手。」
「您不答應就殺了我吧,如果不能為司魔屠大人立功,在新世界裡成為司魔屠大人唯一的同行者,那對西嵐而言和死了沒什麼區別!司魔屠大人,請————」
「雙生留給你,但是不鬆手,你就要死了。」
「哦哦————」
西嵐有些尷尬的鬆開手,紫苑這才緩緩散去了魔槍,而後看了她和雙生一眼,「你們關係很好嗎?」
兩個女孩同時「呸」了一聲,異口同聲的補了一句,「晦氣!」
看來確實是死敵。
見識到兩人發自內心的嫌棄與厭惡,紫苑也不再懷疑,「交給你了。」
「請司魔屠大人放心,西嵐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直到紫苑離開,西嵐這才轉過身,望著幾乎要站不起來,魔裝都難以維持的雙生,再次獰笑了起來,「我會讓你後悔的,後悔扔下我一個人變成魔法少女!」
「白痴。」
雙生也是毫不留情的嘲笑著,「現在的雙生真是隨便一腳踢死你,真是可憐你,最後死的不明不白,呵呵,還在喊著你的司魔屠司魔屠,滿腦子只有司魔屠,除此之外只是個馬桶————」
「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西嵐也是冷笑了一聲,「難道和你說冰糖是別的什麼東西,你就會轉頭翻臉了嗎?再也不把你的冰糖當媽媽了嗎?」
婚堂崩塌著,寒氣不斷吞噬著二人。
西嵐的聲音也在寒氣之中,逐漸變得飄渺。
「說著沒有歸宿沒有歸宿的,難道我就有歸宿了嗎?對我們而言,知道不知道根本就沒什麼影響,因為不管是你還是我,從一開始就沒得選,不是嗎?」
雙生愕然,隨後才笑道:「你這傢伙,居然還有腦子嗎?雙生好吃驚。」
「果然,從以前我就想扁你那張欠揍的臉了,給我咬緊牙關吧,雙生,這次可沒有冬君保護你了!」
「紫苑不出,雙生稱王!我也早就想咬死你了,汪汪汪!」
直至冰晶的婚堂在暴動中瘋狂崩塌,一切都消失在了冰霜之中。
紫苑頭也不回的朝著亂流之中飛去。
剩餘的真傳,幾乎都已經進入空間亂流,而且都用世界泡隔絕著。
但對於紫苑而言,不過是稍稍花些時間而已————
然而當她一步踏入了空間亂流,就發現這裡已經沒有那些空間風暴了。
只是一片荒蕪,燃燒著看不見盡頭的火焰。
可可又來展開心象了?
下意識的如此想著,隨後她聽到了身後一聲暴怒的清脆呵斥:「魂天帝老狗!哪裡走!
「」
她轉頭看去,佛怒火蓮就這樣悍然按向了臉上!
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紫苑望著那怒喝的身影,微微有些失神。
「蕭熏兒?」
「是炎帝!」
紫苑打量著對方清秀的臉龐,認真的說道,「炎帝不是女孩兒。」
「為了避免版權問題,稍微娘化一下,反正炎帝他老人家也不會在意這種消失的吧——
」
清秀的少女炎帝抽回手,兩人又是對了一掌,巨大的波動震顫著,整個荒蕪的空間開始出現裂縫,有些許的空間風暴鑽入進來,又迅速被修補好。
就在紫苑要再次向前與少女炎帝激戰之時,只見又有一名身材修長的女孩出現,一拳襲來!
天帝拳!
紫苑下意識的躲開這一拳,隨後見那女孩微微一笑,身後跟著一頭大黑狗,「許久不見啊,金烏,你怎麼變黑了,和黑皇一樣。」
那黑狗頓時叫囂著:「必須得抓來當本皇的人寵!」
少女化的天帝嗎?不過比起清秀的炎帝,天帝看上去就要成熟的多了。
之後又是真正的龍娘林雷,地雷妹武祖————
看著陸續出現的娘化先祖,紫苑嘆息了一聲,「簡直是瞎胡鬧,你這乃是對青雲先祖的大不敬!是要向列祖列宗的徒子徒孫們謝罪的!」
「沒辦法啊,我問過大師姐了,版權不在咱們這裡,用原形象容易被告到破產————而且大家一致認為這樣其實更弘揚我們青雲傳統文化了,傳播度會更廣,您別罵我啊。」
回答紫苑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委屈。
隨後越來越多的先祖魔偶出現在了紫苑的身邊,都無一例外成為了女孩兒。
「列祖列宗在上,青花在這裡給您們陪個不是啦,其實青花一直覺得列祖列宗娘化後的旮旯game會非常火爆來著————」
「不管怎麼樣,請宗主給青花打個分吧。」
如此說著,紫苑望著那些以自己的印象來塑造的往日先祖們,一個個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力量。
面色也是凝重了下來。
青花全力全開的魔偶————
「這可是青花專門為您準備的,請神術。」
先祖上身————不對,不是單純的先祖上身。
紫苑還未來得及思考緣由,幾乎與自己親自使用沒什麼區別的天帝拳,大荒囚天掌,佛怒火蓮,轟然將她淹沒!
「這可是您親自培養出來的魔偶,師父,能猜到是什麼嗎?」
「鏘鏘鏘,答案揭曉————」
紫苑一點點撕開那些威力恐怖的魔法,望著那些充滿了紫苑氣息的魔偶,一字一頓的打斷了青花的話。
「靈牌。」
「恭喜師父,答對了!青花的好感度上升一百!雖然已經升無可升了,但還是上升了一百!」
「那要來嘍,由宗主個人現實所構築的,列祖列宗的魔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