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委屈
第36章 36：委屈
蘇格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霍格沃茨城堡到處都奏鳴著滴答滴答的樂符，
彩窗上的雨滴一點點凝聚，最後化作涓涓細流沉入自十世紀以來就肥沃的土地。
圖書館管理員平斯夫人沒有因為希恩良好的歸還記錄，就讓他帶走規定數量外的書籍，
除非他把《現代魔法史》等書全部歸還，並在那本皺巴巴的記錄表上籤好字。
所以希恩只好在圖書館閱讀利巴修·波拉奇魔藥大師的兩本著作。
即使沒有外帶，他依然在書的第一頁看到了那張平斯夫人夾上的紙條：
【警告：如果你劃破、撕破、折損、弄髒、毀壞、拋擲、跌落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破壞、虐待或褻瀆此書，
我將在我權力範圍之內讓你承擔最可怕的後果。
霍格沃茨圖書館管理員，
伊爾瑪·平斯】
希恩毫不懷疑這位易怒圖書管理員的決心，他不止一次看到平斯女士劈頭蓋臉地撲向小巫師，
她就像有種特殊本事，能馬上找出並重重懲罰那些損壞書籍的學生。
自習區域，
總是帶著憤怒表情的圖書管理員路過希恩，嚴厲謹慎的表情微微鬆動，
隨即輕輕點頭，離開了這片地方。
【米蘭達·戈沙克那老東西（划去）巫師曾在《咒語之書》中提到：
巫師產生需求，就會產生魔咒，如果沒有，那麼只能是這個魔咒還未被發現。
而如今我斷言，巫師產生需求，就會產生魔藥，如果沒有，那麼只能是這個魔藥配方還未被發現】
希恩剛在《讓你自己過個瓶中狂歡節！》中讀到這句引言，
就很快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同尋常，和它磅礴的氣勢，
就在他細細思考，愣神於這段話中時，一張便簽突然落下，
希恩有些猝不及防，隨即默默拿出筆記本和羽毛筆，將上面的文字記下。
【很好，你能看到這段文字，就證明這世界上並不總存在傻瓜巫師，
我總要告訴你一些什麼，不然人們就只能記下我在配方、工藝上的成就，
卻忘了我在魔藥這深奧的領域最偉大、也最不被理解的開拓】
最偉大、最不被理解的開拓？
是類似自動生火坩堝火候控制那種嗎？
太好了，利巴修·波拉奇大師果然還有存貨。
希恩好奇地往下看，
【當只有精心製作的魔藥才能具有適當的效果——這句謹言出現後，
我竟然看到所有的魔藥研究者都忘記去研究其本身的含義，
他們算什麼研究者！他們簡直是米蘭達那黏糊糊的惡臭蘋果派！
我確信，魔咒與魔藥應是被一條本源之線所連，
如果《魔法理論》認為高深的魔咒需要巫師本身的精神力量，那麼為什麼他們卻忘了魔藥呢？
這只能是因為一點，他們全是￥*&%（看不清楚的字跡）】
希恩略過一長串不太親切的問候，後面記載的內容讓他呼吸急促。
【我完成了一些必要的任務——
改良後的咒語與儀式將變得更加重視巫師的精神力量，也更加耗費心神，
但，對於任何一位在手法與技藝上登峰造極的藥劑師而言，這都將是一條全新的寬闊道路，
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應當具備足夠的意志，並小心使用，它在具備驚人效果的同時，也變得更加不穩定，
它當然還能改良，但我卻時日無多。
我看到了偉大的真理，並哀嘆著將其以隱秘的方式傳播，
請完善它。
並請允許我修改那些愚蠢巫師為我刻下的墓志銘，告訴你真正的版本——
利巴修·波拉奇在1961年身亡，他畢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從事這份偉大工作，
現在，輪到你來研究魔藥領域最深奧的魔法了】
我嗎？
我的白色天賦嗎？
希恩默默嗯了一聲，突然有了些許責任感。
他將每一個字都塞到自己的腦海里。
他沒有想到能看見這樣的知識，
利巴修·波拉奇大師，他竟然對著魔藥領域傳承古老的咒語與儀式下手，
希恩曾在《魔法史》中讀到，大部分魔藥的咒語與儀式早已傳承過三百年，
它們就像魔咒發音一樣可靠而固定。
這是一份巨大的驚喜，希恩感覺自己就像找到了古老金幣的嗅嗅。
他迅速將所有的改良也抄在筆記本上——它們實際上並不多，只有寥寥數種，
但不知是否巧合，疥瘡藥劑位列其中。
這讓希恩嘴角更加壓不下去了。
魔法水晶燈照亮了希恩專注的面龐，
不一會兒，他在橡木長桌旁起身，
霍格沃茨的鐘聲也同時伴隨著貓頭鷹的鳴叫出現，
午餐時間到了，
精神食糧吃飽的希恩得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了，
他迅速地將書籍交還給平斯夫人，走廊上也已經多了不少從圖書館去往禮堂的小巫師。
走過溫暖的壁爐，
希恩注意到今天格蘭芬多們十分安靜。
「他一定是恨透我了……」
一個黑髮的小男孩帶著不理解說道，
「水仙根粉、艾草……他為什麼不問赫敏呢！」
「哈利，別生氣，」
他身旁的紅髮男孩小聲說，
「聽說斯內普一直這樣，特別不講理。」
希恩默默看著哈利和羅恩走到自己不遠處坐下，
他對於這個問題有一些印象，前世一些人覺得，
斯內普教授，這位純愛戰士，他的問題可能與他的行事一樣，飽含深意。
水仙花的花語是帶到墳墓的悔恨，
艾草的花語是苦澀的悲哀，
所以這個問題的潛在含義是：我對你母親的死表示無盡的悲痛。
就在希恩準備接著蘸豆時，賈斯廷紅著臉在他身旁坐下，
隨後是目光暗淡的赫敏。
「就算是斯內普教授，也不能做出這樣不講理的事情來！」
賈斯廷顯得十分生氣，他看向同伴的目光里滿是難過，
「如果一個學生舉手回答問題是錯誤的，那麼問出這個問題的教授也應該是個傻瓜！」
希恩有些呆滯地抬起頭，
他們剛剛上完魔藥課，
這是在罵……斯內普？
就連哈利，好像也沒有這麼罵過斯內普教授吧？
「希恩，哦，我之前就想告訴你……」
賈斯廷看向希恩時，那股憤怒煙消雲散，他帶著難過向希恩講解了當時的場景——
斯內普教授在提問哈利時，不僅忽略了赫敏的多次舉手，還朝著赫敏怒吼：
「坐下！」
「全場竟然沒有一個人認為這不合理，那群格蘭芬多，他們真是膽小！」
賈斯廷說著，臉又漲紅了起來，他的聲音帶著愧疚，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我在門後看見了，卻沒有辦法幫上忙……作為朋友，我真不合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