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574：鄧布利多的退休計劃
第576章 574：鄧布利多的退休計劃
到了晚宴的階段，也有不少人在拆他們的聖誕節禮物。
大部分巫師都有了一份魔法手鏡，畢竟希恩將第一份魔法手鏡的定價給調整到了一金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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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能覆蓋成本。
當然，要是算上翡翠工坊的巫師人工費，那就不夠了。
好在希恩也許是整個霍格沃茨財富積累最多的小巫師，這才能支持他做出這樣的舉措來。
金庫里的錢每天都在增加，時至今日，希恩也不知道自己有了多少財富。
但可以預估，會比任何古老的純血家族都更多。
希恩的身前，特里勞尼教授被扶到了座位上，她驚惶地打量著所有人，直到賓斯教授也落座才似乎放心了一些。
「不要第一個站起來————不要第一個站起來————」
她嘴裡不斷叨念著，看得麥格教授干足火氣大。
「我不相信這有多大影響，」
麥格教授冷冷地說，」除非有個喪心病狂的刀斧手在門外等著，要砍死第一個走進門廳的人。」
鄧布利多沒忍住輕輕笑了起來，特里勞尼教授似乎受了莫大的侮辱。
「沒有天目的人，總會認為有識者的話不可相信，但當事實揭開它詭秘的面紗，哼，他們會驚嘆命運軌跡的嚴絲合縫。」
特里勞尼教授淡淡地說，還看了一眼希恩。
「最好是這樣。」
麥格教授冷淡地說。
禮堂穹頂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正飄下暖融融的雪花，成千上萬支蠟燭在槲寄生和冬青花環上方輕輕搖曳。
四條學院長桌上堆滿烤火雞、土豆泥和魔法爆竹，空氣里滿是甜香。
希恩看見費爾奇先生拆開了他的聖誕禮物，裡面正是第三代魔法手鏡。
費爾奇先生驚喜又無措地朝這邊投來視線，希恩正好能與費爾奇先生對視一眼。
費爾奇先生送了希恩一條圍巾，厚厚的，加了多層的絨毛。
希恩現在就正把它圍在脖子上，還能依稀看見圍巾上繡著的「S.G」。
交換禮物的時候，他們之間總是通過紙條留言。
今天的圍巾邊上就有費爾奇先生的筆跡：
【聖誕快樂，格林先生。蘇格蘭的冬天越來越冷了，在壁爐並不跟著您跑的日子，願您再暖和一些】
希恩呢，他送費爾奇先生的禮盒裡也躺著一張小小的羊皮紙：
【聖誕快樂，費爾奇先生，連帶祝福一併送上聖誕節份的把戲坊魔法造物對付指南，希望您今天的工作量有所減少】
禮堂的壁爐燃燒得格外猛烈，聖誕節也總是在這樣格外暖和的感覺里過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一個巫師似乎都會在聖誕節這天送希恩一條圍巾。
比如賈斯廷、哈利、赫敏————連帶著麥格教授也是。
在這個基礎上，希恩還會收到許許多多的高帽、夾克、長袍之類的物件。
這樣，一整個冬天，他都不需要再去對角巷的脫凡成衣店了。
看著巫師們拆禮物的時候，晚宴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直到希恩感覺被聖誕大餐撐得肚子都快爆炸了，鄧布利多校長才緩緩從主賓席中央起身。
他銀白長鬍子梢微微顫抖，輕輕敲了敲高腳杯，叮叮的脆響讓整個禮堂安靜下來。
「聖誕快樂，」
他張開雙臂，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著愉快的光，「在諸位把最後一份布丁消滅之前，請允許我占用寶貴的幾分鐘「7
小巫師都拘謹地約束了自己的動作，好奇地看向主賓席。
鄧布利多繼續說：「許多年前，我曾坐在你們當中，像我此刻這樣抬頭望著校長致辭。那時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那個站在教工席上囉嗦的老頭。」
他停頓片刻，聲音變得更加柔和，」而今晚，這個囉嗦的老頭要向你們宣布一件事。」
禮堂里響起了竊竊私語。
希恩看到賈斯廷把叉子放下，羅恩停下撕拉炮的手。
「首先，」
鄧布利多說，「我感到極大的欣慰與驕傲，我已經尋找到了接替我擔任霍格沃茨校長的人選————而我呢，在忙完了最後一段時間過後，我決定徹底退休。
是的，你們沒聽錯，這意味著我終於可以專心鑽研幾種被長期忽略的甜品配方，以及享受一雙真正合腳的羊毛襪所帶來的溫暖。」
整個禮堂像被施了無聲無息咒。片刻過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起。
「鄧布利多校長剛剛是說————」
赫敏驚訝地捂住嘴巴，目光在眾人臉上不斷跳躍，就好像在等著某人告訴她，這是她聽錯了。
「退休！」
羅恩嘴邊的大雞腿掉了出來。
鄧布利多再次敲了敲杯子，聲調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蘇格蘭高地的濕寒太重了，瞧，我這雙老胳膊老腿已經快抬不起來了————很高興地，我還是在它們徹底罷工之前找到了合適的人選。這就是我這個老頭子要說的話了————
那麼最後，格林先生，你能否扶著我回校長辦公室？如你所見，我的膝蓋真是鏽得很厲害了。」
希恩一愣。
他怎麼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身體抱恙？
他神情稍稍凝重地扶住校長，在一片死寂中離開了霍格沃茨禮堂。
鄧布利多校長的身體不會出現問題的，但希恩又回憶起尼克·勒梅。
他知道巫師能活的比普通人久，但卻的確不知道巫師到了這個年紀，身體會不會出現問題。
要是巫師會像尼克·勒梅這位鍊金術大師一樣，身體會出現問題呢？
這是無從知曉的。
「鄧布利多校長————您的身體————」
希恩斟酌著問。
「哦，抱歉打斷，孩子。我想今晚我並不關心現在，讓我們來聊一些即將發生的未來。」
鄧布利多和藹地說。
「您想說什麼？」
希恩若有所思地問。
鄧布利多校長不再把自身的一些重量壓在他身上，這讓他意識到鄧布利多校長的身子骨好著呢。
「如你所見，我們需要一個人留在霍格沃茨，一個人呢，可以進行偉大的冒險————」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原諒一個老頭子想要揮霍的心吧，他還有些冒險精神沒有發揮出來呢————要是帶到墳墓里，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您要去獨自尋找伏地魔？」
希恩的眼神變得銳利了。
「別一副奇怪的樣子，親愛的繼任校長，你不也在這麼做嗎？」
鄧布利多還是眯著眼睛，笑意盎然的樣子。
「————您都知道。」
希恩有些意外。
「是啊，我們做出了許多的努力，更多的是抗爭。當然，你們所做的工作，比我做的要更多得多。
我不得不誇耀你們工作效益的優秀，但這太危險了。以往我們沒得選，對嗎？嗯————
天目不會告訴我一個叫做格林」的孩子正要就讀霍格沃茨。
但你看，現在我們要保守一些了，不能再那麼激進了。我想你留在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選擇。而我呢，會帶著我的幾位老朋友，發揮一把老骨頭的熱量。」
鄧布利多似有感慨，「我們也到了說這些的時候了，孩子。老年人總想要把年輕人看的太稚嫩，那是危險而愚昧的。」
鄧布利多看向希恩，湛藍色的眼眸里有著壁爐溫暖的火光。
那目光不像老巫師在看待一位小巫師，或者是霍格沃茨校長在看待一名學生。
希恩更容易把這樣的目光理解為朋友。
「我們一直是一夥的，孩子。但之前呢，你所做的工作要危險一些，現在呢，我們必須來分擔一下風險了。小漢格頓最近不怎麼太平，我也是最近得到的消息。恰好我的腿腳快要生鏽，所以呢，我十分愉快地決定去走走。」
鄧布利多意有所指。
「您————」
希恩發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得厲害。
鄧布利多校長都知道些什麼？
他知道伏地魔在里德爾府了？還是知道伏地魔的的近況如何？
伏地魔的另一個僕人，他是誰？如果鄧布利多校長知道了伏地魔的蹤跡，他又是否知道伏地魔的另一個僕人是誰？
「看來我們都暗自做了不少的工作，哦，也許這一次是我略勝一籌？」
鄧布利多還是和藹可親的樣子。
就像是一個在與人閒談的退休老頭。
但沒有人會輕視這樣一位智者。
「您怎麼發現————」
希恩試探性地問道。
「阿爾巴尼亞，我已經注意到這個地方很久了。它是一片遼闊而包容的森林，有時候就算溜進去一些意外的存在它也不會抗拒。
在這樣廣袤的森林裡，要找到些什麼是困難的。於是我只能拜託我的一些老朋友，請他們多多留意去往那裡的每一個巫師。」
鄧布利多妮娓道來，一點也不介意與希恩分享他的計劃。
原來是篩查巫師嗎————
希恩想著，這也沒有多簡單就是了。
「很輕鬆地，在一家酒館，我發現了彼得。當然，這都得歸功於唐克斯小姐哦，我有向你介紹過她嗎？她是一位優秀的傲羅，我們的新成員，一位易容阿尼馬格斯。」
鄧布利多的手指在腿邊有節奏地敲著。
「我們？」
希恩抓住了個奇怪的詞。
「一個老掉牙的組織，裡面全是些脾氣倔的大小傢伙。」
鄧布利多仿佛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作談論，他輕飄飄地把它揭過，然後又看向希恩，」你呢，孩子。你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任何事情？」
「特里勞尼教授在不久前做出一個預言————」
希恩斟酌著，「她說：他依然狡詐————我————我們需要小心————第七」。
，「哦————」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
「這意味著，」
希恩繼續說，「如果有任何一次機會，我們能徹底地消滅他————」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一向沉著、面不改色的他露出外顯的堅定來，」都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
魔法界太大了。
要是伏地魔真的看清了什麼，比如霍格沃茨存在不止一位他沒辦法戰勝的人，那麼他可能就此隱入黑暗。
巫師能長生嗎？
希恩不知道，但他知道伏地魔在長生這條路上一定比誰都走得更遠。
或許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懼怕伏地魔的，或許自己也是，可一個不再執著於殺死哈利的伏地魔，他所能造成的破壞是可怕的。
希恩不由地想到了斯內普教授對於黑魔法的描述：「黑魔法，五花八門，種類繁多，變化多端，永無止境。與它們搏鬥，就像與一頭多頭怪獸搏鬥，剛砍掉一個腦袋，立刻又冒出一個新的腦袋，比原先那個更兇狠、更狡猾。」
聖誕節接下來的日子，巫師們都在熱情討論繼任校長的事情。
關於那天被叫走的希恩，巫師們更是直接把繼任者的名頭扣在他頭上。
弗雷德和喬治總是冷不丁冒出來，在希恩面前行脫帽禮，然後很大聲地喊道：「偉大的格林先生——霍格沃茨的校長——弗雷德（喬治）向您表示敬意一「7
引起一眾巫師小聲的笑。
——
與以往不同的是，巫師們現在不太敢靠近希恩了。
就連赫敏和賈斯廷也是，不過希恩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
兩周過去了，他都沉浸在變形術中，思索著那種盲目的自信。
【你以專家的標準練習了一次魔法變形，熟練度+50】
面板的提升音響起，但希恩卻皺著眉頭。
依然沒有突破大師，有什麼訣竅是他仍舊不知道的嗎？
他仔細地看著鄧布利多校長的筆記，其實目光已經偏移了。
【姓名：希恩·格林】
【變形術天賦：紫（變形術大師頭銜已加持）。註：一般巫師為綠】
【變形術分類：
魔法變形：專家級（14500/30000）】
物質變形：專家級（1300/30000）】
靈魂變形：熟手級（550/3000）】
【評價：變形領域抵達大師的巫師，即使在一眾佼佼者中也是拔尖的存在，足以對抗多位勉強步入大師的巫師】
兩周的時間，希恩一共收穫了一萬五千的熟練度。
可在魔法變形、物質變形飛速進展的同時，靈魂變形卻遲遲沒有大的動靜。
畢竟希恩一直不能很好理解自身的「魔法迴路」。
好在，這個黃昏霧氣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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