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寂靜王越是反對什麼,死靈就越要擁護什麼(二合一)
第483章 寂靜王越是反對什麼,死靈就越要擁護什麼(二合一)
有原體的軍團,和沒原體的軍團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𝓣o55.C𝓸m
基因原體的重要性自不必說,相當於整個軍團的總控開關,可以確保基因種子純潔性,並以此大批量暴兵。
阿斯塔特的職能決定了他們總會出現在最危險的戰場,而打仗就肯定會死人。
雖然藥劑師可以通過回收基因種子補充兵員,但戰場瞬息萬變,基因種子的回收率其實並不高,如果沒有穩定的種子來源,很容易導致兵源擴充跟不上消耗。
在帝國各色兵種之中,星際戰士絕對是性價比最高的那一檔,即便數值不上不下,但欺負對面凡人小兵還是很可以的,還有可能孕育出精英單位,乃至小boss級別的星際戰士。
這才是基因原體的真正價值所在,是整個軍團的核心,是母巢產卵器,前線砍殺只是次要作用。
而同樣作為軍團門面的榮光女王級戰艦,更是衡量一個軍團體量的標準,有和沒有完全是兩種戰鬥模式。
榮光女王級戰艦的定位和原體一樣,都是一錘定音的存在,每艘榮光女王級戰艦都是一座移動都市,是現今帝國最強大的火力平台。
憑藉其超模火力與龐大容量,每艘榮光女王級戰艦都可以攜帶海量艦載機,火力密度堪比一支艦隊,甚至有喪心病狂的軍團,例如死亡守衛,硬是在自家堅忍號下方拖掛了艘巡洋艦。
而帝國後來製造的深淵級戰艦,哪怕其火力投送能力已經堪比榮光女王,也依舊無法成為軍團旗艦,只因那些鋼鐵巨艦已經成為了軍團傳統乃至文化象徵。
因軍團風格不同,每一艘榮光女王級戰艦的具體屬性也各不相同,就比如白疤的劍刃風暴號,其速度乃是帝國之最,甚至還能和靈族海盜船飆車。
而擅長陣地突防與防守作戰的帝國之拳,其永恆遠征號就比其他軍團旗艦顯得更為厚重,裝甲厚度超標了將近1/3,屬於名副其實的鐵王八。
這還只是根據軍團風格而出現的物理差異,而在軍團長達萬年的使用之中,無數人類在這些鋼鐵巨艦中生老病死,這些鋼鐵巨艦已誕生了強大機魂,完全可以說每艘榮光女王級戰艦都是活的。
但活化程度也有強弱之分,其他軍團星際戰士惹得艦娘機魂不悅可能會倒霉,但如果放在憎惡典範號,那就不是倒霉了,機魂是真會現身抽你。
當初為了讓憎惡號擁有更強大的自動化水平,莫德雷德就把位於寧靜巢都廢墟中的總控核心植到了自家艦船,也就是現今的伊卡洛斯。
而在莫德老仙自爆跑屍的時候,憎惡號理應在混沌魔域才對,可這艘船卻自己跑了出來,在亞空間狂吃惡魔小零食,一吃就吃了整整一萬年,已經完全活化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惡魔引擎。
所以當莫德雷德回歸後,為了讓剛剛重組的阿特拉斯積累原始資源,就把軍團旗艦交給了戈夫,讓他派人開著咱們自家旗艦出去跑貨。
這其實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和其他軍團不同,阿特拉斯的旗艦定位是運轉樞紐和科研實驗室,火力平台只是兼職。
再加上莫德雷德為憎惡號擴容的大量維度口袋,別看憎惡號全長26公里,相比其他軍團旗艦也更為纖細,但內部空間是明面上的5倍。
所以在這幾十年內,莫德雷德一直把旗艦派出去跑貨,平時他只用那艘名為新日暮里號的月級巡洋艦代步,畢竟自家旗艦吃惡魔跟吃糖豆似的,必須得物盡其用,可沒曾想竟然被人給偷了。
「戈夫,我需要一個解釋!我那麼大一艘船,船上有那麼多人,你們竟然讓賊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船給偷了,你們在搞笑嗎?就算是拴一條狗,那也能叫兩聲吧!
看著眼前面色不善的父親,戈夫知道自己確實是失職,但問題是他真冤枉啊!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事發過於突然,到現在他也搞不懂怎麼丟的。
「父親,其實栓狗沒用,值班的犬人也丟了。」
「啥,連狗都偷,哪條狗丟了?」
「報告父親,是貝恩,按照值班目錄,當時在軍港值班的犬人是戰歌氏族,他們連人帶船一起被偷走了,這是人員失蹤名單。」
一張數據板被戈夫遞到了莫德雷德手上,上面明確記載了這次失竊事故中失蹤的人員目錄,貝恩這條傻狗的大頭像排在第一個,第二個就是他的好大兒高文,還有整個四連一起沒了。」
「我這,我還是無法理解,他們偷船也就算了,為什麼連站崗的犬人也要偷?那你總知道是誰偷的吧?」
「報告父親,這個我知道,請看監控!」
隨著戈夫打開全息投影,一段監控錄像出現在莫德雷德面前,看視角,還是寧靜星港進出口站點拍攝的。
畫面之中,密密麻麻的艦船在中控指揮下有序過港,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位於畫面角落裡的軍用港口。
莫德雷德沒問為什麼不用軍港畫面,戈夫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隨著時間推移,憎惡號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軍港之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通過戈夫遞來的物資轉運清單,莫德雷德知道當時憎惡號正在裝卸一批恐狼泰坦,還有運往巴爾的風暴鴉與乳齒象————基本全是重裝甲單位。
而這些重裝甲單位的運轉運速度絕對不會快,還要裝卸其配套的備用零件,各色保養模組,甚至連維修技師都要打包一起帶走。
高文所在的四連,其職能就是阿特拉斯的齒輪小子,所以他們才會同這批裝備一同人車轉運。
就在憎惡號滿員滿貨駛離星港時,異變陡然發生,宛如掉幀攻擊一般,憎惡號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見了,錄像時間戳也丟了足足四秒鐘。
而為了讓父親更好觀察,戈夫又調用了其他監控錄像,最終在一個廢棄機仆的腦內殘留中提出了一份畫面。
而在這份畫面之中,原本無比正常的寧靜星港,其空域中卻突然出現了一顆墨綠色天體,在極短時間內癱疾了軍港的所有觀測設備,無數翠綠閃電划過虛空,牢牢鎖住了憎惡號船體,直接拖拽而走。
「父親,這個構造體毫無疑問是太空死靈的手筆,而根據近年來寧靜暴恐機動隊的檔案資料,我們確定了其犯罪嫌疑人,正是銀色顱骨戰團長扎拉蘇薩,猩紅天使戰團隨軍機械賢者塔拉辛。
但令人疑惑的是,那兩個偽裝成機械教的太空死靈曾長期在寧靜逗留,活動範圍大致在第四商業街,並一直龜縮在精靈旅社。
而這份名單就是他們的消費目錄。」
說實話,莫德雷德現在是真有點看不懂了,雖然阿特拉斯很早就接觸了太空死靈,但那是刨墳,所接觸的都是低端墓穴。
但那個死靈構造體顯然不是什麼低端玩意兒,能拿出這東西的不是霸主就是法皇,窮逼死靈霸主根本沒那資格。
甚至就連莫德雷德也不知道這構造體是什麼,畢竟這麼高端的玩意兒他真沒見過。
而這份消費目錄就更奇怪了,甚至上面還有陪酒服務,並且不止一次為全場消費買單,更抽象的是,據工作人員所說,這兩位顧客極為豪爽,而且頗愛排場。
先不說太空死靈有沒有品嘗酒水的舌頭,這個陪酒服務就比較扯淡了,這和太監上青樓有什麼區別?
但更抽象的是,這倆混進寧靜的太空死靈一沒搞事二沒作惡,天天窩在商業街裡面大吃大喝。
「他們有病吧,來我家裡大吃大喝瘋狂消費幾年,目的就是為了偷我的船,還拐跑了我的犬人小弟,他們圖什麼啊?」
「或許是圖咱們的船稀有,畢竟憎惡號是活的。」
「那犬人呢?」
「或許是喜歡吃犬人做的菜?」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麼大陣仗偷我的船也就算了,但目的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你快查查咱們還丟了什麼。」
戈夫也覺得奇怪,趕忙派人繼續清查,果然不出所料,除了艦船與值班星港的犬人以外,貨運倉庫也丟了大批物資。
「這就對了嘛,我就說這麼大陣仗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你擺著個臉幹什麼?把單子拿過來讓我看看。」
可當接過貨品清單後,莫德雷德也變成了戈夫那種繃也繃不住的怪異表情:「三個標準單位的邪能水晶,巧高里斯特色牛乳,巴巴魯斯帶派牌啤酒,876噸蟻牛罐頭、一萬七千噸雷卡咖啡、1314瓶阿瑪賽精釀————甚至還有114514噸用作生化毒劑原料的馬格努斯果,怎麼全是吃的?」
「我不道啊父親,我們的食品倉庫全都空了。」
不光是戈夫想不明白,莫德雷德他也想不明白,由於丟失貨品過於抽象,很難和站在物理科技巔峰的太空死靈沾邊,以至於莫雷德想破頭都不會想到,這幾個太空死靈大盜目的就是這個。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隨著資料收集,一個關鍵信息被莫德雷德發現了:「邪能水晶,他們的主要目的是邪能水晶,他們在寧靜逗留期間掃空了黑市上的所有邪能殘渣。
其他東西只捎帶手,對於太空死靈來說,這些東西裡面唯一無法生產的就是邪能水晶,而憎惡號正好有一座邪能熔爐。」
「那父親,他們為什麼要盜竊邪能水晶?總不能是————」
四目相對,看著若有所思的戈夫,莫德雷德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對於太空死靈而言,他們需要的不是用邪能對抗混沌污染,而是要其副作用。」
「這一切都解釋通了,但我還有一點不理解,就是這倆蠢貨互換姓名有什麼意義?互相換個姓名就以為別人認不出來了嗎?」
像這樣正大光明的盜賊,莫德雷德這輩子是真沒見過,即便是他們阿特拉斯撿沒人要的東西,那也是偷偷摸摸的,你這不是明搶嗎。
「國有國法,行有行規,太空死靈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這簡直是在侮辱我。」
「那父親,我們是否要前去搜尋憎惡號的下落?」
莫德雷德搖了搖頭,表示你們去也沒用,這已經不是你們能夠解決得了的了,別看那倆蠢賊行為抽象,但也是貨真價實的死靈霸主,白板原體都打不過他們。
「而且那個死靈構造體極有可能是世界引擎,這玩意兒可不是戰鬥月亮能比得了的,既然他們把犬人也拐跑了,那就意味著他們目的不純,咱們的人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所以咱們就不找了?」
「為什麼不找?該找找,該追追,按照憎惡號殘留的邪能痕跡一路搜查,但要緩追、
慢追、有計劃的追,最好讓他們先嘗到甜頭。」
「等他們嘗到甜頭後,就會知道為什麼我至今也不讓邪能在帝國大範圍擴散了。
他們可不是阿特拉斯,也不是我的子嗣,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希望他們能夠堅持的久一點。」
「不過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高文,你也知道,高文這人太老實了,這孩子有顆金子般的心。」
戈夫點了點頭,作為軍團老兵,還是最初跟隨帝皇打統一戰爭活下來的那批老班底,高文並沒有其他兄弟那般強大的力量,為人也頗為木訥,總喜歡搗鼓那些機械。
「父親放寬心,無論是誰,只要敢欺負我們阿特拉斯,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不是,你可能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高文最好收斂點,之前那個和惡魔不清不楚的阿扎利爾已經讓我夠丟人了,如果高文再搞點事,我真怕自己晚節不保。」
」
而與此同時,遠在太平星域的死亡世界塔瑪,一顆世界引擎突然出現在了其天體軌道之上。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顆世界引擎外殼上鑲嵌著一艘艦船,而這艘艦船不是別的,正是阿特拉斯的憎惡典範號。
艦橋之上,四個華麗異常的死靈霸主高舉酒杯,酒杯中是用高純度邪能水晶勾兌的酒液,桌上擺的是犬人大廚現做的美食,屁股下坐著的是莫德雷德的沙發,嘴裡叼著的是瑞克香菸,就連托馬斯給莫德雷德的小毯子,也被塔拉辛這個混蛋披在了身上。
「哈哈哈!諸位果真好酒量,不愧是太空死靈的英傑啊,我高文能遇見四位英雄,真是三生有幸,其實我早就是懼亡者的人了,你看咱們長得多像啊!」
被莫德雷德稱之為老實人,擁有金子般心靈的高文非但沒有受欺負,反而坐在了莫德雷德的位置上,招待起了這四個太空死靈。
而在禮儀方面高文沒得說,簡直和粗鄙異常的阿特拉斯完全相反,就算來個帝皇之子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至於高文說長得像,那確實有點像,畢竟四連人均技術軍士,明明隨的是鋼鐵勇士,但畫風卻成了鋼鐵之手,機械化改造程度全軍團最高。
「雖然我是阿特拉斯,但我不護短,寧靜菜不入流,上不了台面,正好貝恩他們以前和鋼鐵勇士廝混的,嘗嘗這道莜麵炒黃米,正宗奧林匹亞做法。」
「哈哈哈,快哉,快哉啊!老將軍現在體會到了吧,我就說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們虧本,這人類玩意兒就是好。
也不知道是誰,我們帶著這麼好的買賣找上他,他非但不領情,還罵我們倆是個瘋子,你說是不是啊扎拉蘇薩?」
被叫到名字的扎拉蘇薩狂點頭顱,本就不聰明的腦子因為吸食過量邪能,現在變得更加睿智了,活體金屬完美擬態出了左眼站崗,右眼放哨,一眼大一眼小的睿智表情。
「沒錯!我們懼亡者的救贖之路就在其中。
自從我發現了邪能妙用後,我就知道咱們懼亡者必將復興,我們終於不用再當那死寂空虛的太空死靈了。
看看我體內的美妙靈魂,還有這豐富多彩,能夠發現世間任何美好的眼睛,這絕不是邏輯陣列模擬出來的虛假信號,這是貨真價實的感受。
而我不可直呼其名者扎拉蘇薩,就是擁有驚世智慧之人口牙!哈哈哈————」
一口飲下杯中邪能原漿,隨著那飽含生命能量與靈魂精華的邪能揮發,扎拉蘇薩簡直嗨到不行,拉著高文就起了舞。
而高文也半點不含糊,僅僅貼在扎拉蘇薩身上來回舞動,甚至還跳起了雙人芭蕾。
而作為整場盜竊計劃的發起人,塔拉辛雖然是個霸主,還是最為富有的尼席哈克王朝霸主,但世界引擎這种放在天堂之戰時期都是極為稀有的大殺器他是拿不出來的。
所以他就找到了自己的好基友奧瑞坎,想要讓好基友幫他拉贊助,而這個大佬就是戴冠將軍扎赫德克。
至於為什麼塔拉辛不自己拉贊助?,那不是廢話嗎?他塔拉辛雖然自詡為文明的保護者,世間萬物的收藏者,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名聲不好。
而選擇扎赫德克,也是因為這個戴冠將軍比較好說話,自己還沒偷人家東西呢,要是換成其他死靈將軍,自己還沒開口就被劈成了兩半。
看著面前小人得志的塔拉辛與扎拉蘇薩,奧瑞坎卻覺得頗為丟人,尤其是這餐桌上還有一群莫名其妙就湊過來的阿特拉斯。
奧瑞坎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群阿特拉斯是人類,但這些怪玩意兒非但沒把他們當敵人,反而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目光盯著他們,甚至有幾個口水都流出來了。
「你們夠了,若不是你上來就跪下求我,我是絕對不會幫你的。」
「可你還是選擇幫我了。」
「那是因為你求我!(超大聲)」
而這一切都被老將軍看在眼裡,作為極富盛名的太空死靈將領,生體轉換對扎赫德克的思維產生了一些古怪影響,他仍然認為自己是一個長著血肉之軀的將軍。
甚至當他從沉眠中甦醒後,還把獸人和靈族軍隊看成了反叛的親族,把泰倫蟲族當成了敵人釋放出的一隻狂野獸群,以至於他都分不清人類是什麼,認為只是一種身形矮小的懼亡者分支。
畢竟據老將軍觀察,人類的平均壽命還不到30歲,活的比懼亡者還短,那肯定就是懼亡者。
能贊助人憎狗厭的塔拉辛,神神叨叨的奧瑞坎,神經兮兮的扎拉蘇薩的扎赫德克,其實也不是什么正常死靈,至於他是否真的老年痴呆了,或許只有他自己清楚。
「諸位,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為了美好明天,乾杯!」
「乾杯!」
一杯邪能原漿下肚,在場的所有高階死靈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愉悅,好像要長腦子了。
而藉此機會,塔拉辛也問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將軍,為什麼你一開始拒絕,而後又同意了我的求助呢?」
此言一出,扎赫德克頗為人性化的嘆了口氣,瞟了一眼奧瑞坎說道:「當奧瑞坎找到我時,一開始我是拒絕的,只不過那時我正在和寂靜王通話。
本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想摻和你們的事,但誰叫寂靜王來了句這是幼童玩耍的無聊把戲,是絕不可能實現的愚蠢行徑。」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歷史已經證明了寂靜王的昏庸,只要是寂靜王反對的,那我們太空死靈就必須支持。」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