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火中取栗,轉修功法(求訂閱)
第117章 火中取栗,轉修功法(求訂閱)
整整十年的法力被燃燒一空,吳天一念之間,遁入到過去歲月的痕跡中。
霎時間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已然是在一座大殿之中。
這正是烏青桓所居之地,玉塵殿。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鹿道清平素坐鎮白骨殿,烏青桓處理文中日常事務之時也會前往白骨殿。
可他修行煉法之地,卻在玉塵殿。
不同於鹿道清的清心寡欲,烏青桓極為喜好奢華,貪圖美色。
這玉塵殿以暖玉為基,檐角懸掛七十二盞鮫綃宮燈,連殿外蜿蜒的石階都鋪著血玉髓,每級台階兩側皆臥著一尊鎏金貔貅,獸口銜著鴿卵大的夜明珠,將殿前照得纖毫畢現。
在大殿之中,更有十二根兩人合抱的盤龍柱,柱身纏繞著赤金鍛造的巨龍,龍鱗用細碎的紅寶石拼接,龍目是深海藍寶石,栩栩如生。
在大殿後方的地面鋪著整張的白狐裘地毯,裘毛蓬鬆得能埋住腳踝,踩上去悄無聲息,只餘一片溫熱。
此時烏青桓,或者說吳天,就端坐在一處白玉高台上,這是一張由整塊羊脂白玉雕琢的軟榻,榻上鋪著靈絲織就的雲錦墊,還綴著細碎的東珠。
在他身旁圍著十多位女子,皆是一身半透明的輕紗羅裙,裙擺只到腰臀處。
這卻是烏青桓的規矩,只要入了此殿,就不許穿那些在他看來艷俗的衣物,美其名曰,貼合自然,享受天理,與物合真。
簡直是把風流好色給立起了牌坊……
吳天此時略微緩過神來,就見到身旁伺候的這些女子,有人正用銀勺舀著蓮羹,小心遞到榻上唇邊。
有人跪坐在榻邊,指尖捏著他的腳掌,抱在懷裡,仔細按摩。
至於其他女子,有的撥弄琵琶,還有的正在吹奏玉簫……
他好懸沒有倒吸一口涼氣,這TM是人過的日子嗎?
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好吧?
整個大殿中都瀰漫著薰香和女子身上的香氣,一片奢靡的景象。
他不光在殿中一掃過,也看到了讓洪長林念念不忘的那位李雲兒。
此女也頗有幾分姿色,身材婀娜,面容含羞帶怯,可在這殿中卻算不得出彩。
此時正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痰盂,半透明的薄紗什麼都遮不住,隨時等著侍奉主人。
她連烏青桓的身邊都湊不過去,在這殿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這時有女子笑著將一顆剝好的靈果遞到嘴邊,吳天張口含住,甚至有一種直接逗留此地,享受人生,再不去管外界是非的衝動。
「溫柔鄉是英雄冢啊……」
吳天感覺自己要被妖精迷惑了,但這可怪不得他,哪個幹部能夠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所以……
「來都來了,先享受一番再說,反正也不幹個正事。」
他起了興致,也許是因為洪長林的關係,反是對李雲兒動了念頭,當下便將其喚來。
「你,到本座身邊來。」
李雲兒看到吳天沖他招手,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雙手托起痰盂,挪動過去,圓滾滾的臀兒左右搖擺。
吳天吩咐旁邊一位女子接過他手中的痰盂,開口說道:「轉過身去。」
李雲兒乖乖做了,轉身之時,臉上的神色無比嬌媚,眼眸里像是要媚出水來……
……
道胎之軀,堪稱是鋼筋鐵骨。
這般一連過了三日,吳天幾乎要徹底忘了自己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好不容易才掙扎著走出大殿,等回過神來時,又是不舍,又是痴迷。
「還是大師兄會享受啊……」
「嘖嘖!」
他強行收攝心神,斬去了諸般雜念,而後朝著白骨殿走去。
等得了鹿道清允許後,才小心翼翼的走入殿中,剛才的所有心思,已經全部都消散一空,只剩下了敬畏和警惕。
哪怕是烏青桓本人,對於自家這位師父,內心深處都充滿著畏懼。
他從來都看不清自己的師父,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下一步又打算怎麼做。
「徒兒拜見師父。」
幽暗深沉的白骨殿中,鹿道清盤坐在石榻上,身著布袍,頭戴方巾,氣質儒雅。
任誰看了都要以為這是一心向道的苦修士。
「怎麼好端端的來我這裡,有何事?」
吳天低垂的頭顱,不讓對方看到他的眼睛,「師父,徒兒這幾日總覺得有些不安心,在殿中放肆數日,那感覺不僅沒有消彌,反而越是惶恐難安。」
「哦?這是為何?」鹿道清掃了他一眼,面上的神色頗為玩味。
吳天語氣認真的說道:「眼看那地火被鎮壓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到時候咱們就該動手了。」
「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太清觀可是中土大宗,他們難道就會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咱們動手嗎?」
「之前他們就悄無聲息的派來了李觀,如果不是那位妖仙白淺突然出手,恐怕我們上一次的謀劃會敗的更慘。」
鹿道清聞言忍不住笑了,「不錯,看來青桓你最近頗有長進,竟然學會動腦子了。」
吳天臉上故意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神色,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門,「師父,這是畢竟關係到咱們的生死,又是面對太清觀這樣的龐然大物。」
「所以弟子才有些不安……」
「我想著,他們肯定不可能就這樣坐視不理。」
「咱們有著打算,說不定他們也有後手。」
「若是就這麼繼續等下去,反而有可能落入到他們的算計之中……」
鹿道清原本有些玩味的神色消失了,眼眸微微眯起,說道:「那你想怎麼辦?」
吳天感受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那試探和充滿壓力的目光,後背已經微微發冷,這老傢伙也太多疑了,僅僅是一句話,就對自己起了疑心。
不錯,以烏青桓記憶中對鹿道清的了解,這老傢伙絕對是起了疑心。
只因為烏青桓向來是個聽話的性子,輕易不會自作主張,像這樣主動和鹿道清提意見,甚至要打亂之前算計的事,當真是非常罕見。
也不怪這老傢伙起了疑心。
好在他此時無論是身體還是神魂,全都是真實的烏青桓,任誰也看不出破綻。
吳天鎮定心神,語氣認真的說道:「師父,現在太清觀一直在等祝夜霜徹底鎮壓火脈。」
「咱們也在等那個時候。」
「他們應該能夠推測出,我們要是想動手腳的話,也會是在鎮壓火脈的前夕。」
「如果……我們提前出手,我估計所有人都想不到。」
「隨時失去了些許天時,不能夠讓地火徹底爆發,但也必然可以少了許多波折。」
「這或許不是壞事……」
吳天越說越順暢,他這幾天也並非全部都被雪膩給蒙了眼睛,堵了嘴,呃,腦海中畢竟還在想著某些事情。
鹿道清聽他說完,卻只說了句:「此事我自有打算,你無需多慮,只聽我安排便是。」
「去吧!」
吳天微微一愣,對方這樣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連他都能夠想到的事情,鹿道清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若是如此,那就只有一種解釋。
鹿道清早已經料到了太清觀必有後手,但他同樣有著安排,所以才有恃無恐。
甚至想要火中取栗……
「嗯?你還有事?」眼看鹿道清語氣微冷,吳天忍不住全身毛骨悚然,像是被什麼凶物給盯上了。
「弟子不敢……」
他硬著頭皮說道:「只是還有一言想稟告師父,不吐不快。」
他也不管鹿道清越來越陰沉的神色,一口氣直接把要說的話全部都吐了出去:「弟子想著,真要是讓白骨魔神在那陰陽地脈對沖之中恢復了傷勢。」
「那祖師爺會不會醒過來?」
「如果祖師爺沒有醒過來,那白骨魔神又還會聽咱們的嗎?」
「弟子覺得,無論如何,白骨魔神還是在師父的掌控中比較好。」
「一旦白骨魔神傷勢復原,無論那究竟是不是祖師爺,恐怕都未必是一件好事。」
「弟子一心為了師父著想,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師父不要怪罪。」
吳天也是豁出去了,反正是在副本之中,又不怕死,無非是損耗十年法力,無論如何都要嘗試一番。
鹿道清死死的盯了他許久,整個大殿中的氣氛陰沉而壓抑,安靜的讓人心寒,甚至連吳天有些慌亂的心跳聲,都可以清晰的聽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殿中忽然有笑聲響起。
「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我沒有看錯你。」
鹿道清臉上露出了笑意:「你此番話著實是金玉良言,雖然膽大包天,有欺辱祖師之言,但卻著實是有著忠心。」
「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我且先思量一番。」
「如何?」
吳天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能不能成只能看著老魔頭自己的打算了,他連忙回道:「徒兒只是胡思亂想了一些,一切但憑師父做主。」
「好好好,你且去吧,你有此心,為師很是欣慰,日後必然少不了你的好處。」鹿道清臉上笑著,可不知為何讓人感覺不到半點笑意。
吳天恭恭敬敬的行禮退下,等出了白骨殿時,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衫已經濕透了。
「當真可怕……」
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向白骨殿,就這般故作鎮定的往玉塵殿去了。
等回到殿中,他才一下子鬆懈下來,後怕不已。
「和這老魔頭在一起,每一分鐘都如臨深淵,著實可怖……」
他有種說不出的恐懼和壓抑,索性吩咐隨侍的女弟子:「去把洪長林給我叫過來。」
那女弟子應聲而去。
洪長林被傳喚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又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哪裡出了錯,所以才被大師兄傳喚。
他一路上忐忑不安,等進了玉塵殿,這殿中的景象更是讓他面紅耳赤,忙低下頭來不敢多看。
只是到了近前,才跪在地上拜見。
吳天吩咐道:「抬起頭來。」
洪長林規規矩矩的抬頭,就見大師兄盤膝而坐,身上有法光衝起,托舉著一枚白骨舍利。
那舍利滴溜溜的轉動,演化黑白二色符文。
洪長林看到了大師兄身前有一女子白皙的玉背,心裡想著,只看這背影就知道必然是一個絕色女子。
「好了,該下一步了。」吳天吩咐著。
那女子聽著吩咐轉過身賴,等露出俏臉,洪長林整個人都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的望著她……
那女子可不正是他心心念念,愛而不得的李雲兒?
可……可……
他整個人如遭雷劈,完全懵了。
可李雲兒此時卻臉上生出紅暈,甚至起了一層薄汗。
她自然是認得洪長林的,此時的神情著實是含羞帶怯,甚至都有著一抹說不出的激動和瘋狂……
吳天能夠清晰的感應到。
「果然是極品……」
他這可是一番好意,讓洪長林徹底認清李雲兒的真面目。
至於這是過去副本,根本改變不了現實,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反正他都已經這麼好心的讓洪長林知道了……
此時的他一邊支持李雲兒,一邊卻在著手進行另一件事。
他想要嘗試將白骨舍利的修為轉化為《三頭魔神鎮獄經》,這兩者都是生死法理,極為契合。
若是能夠轉化成功,他便能實力大進。
若是鹿道清真的決定提前動手,接下來必有驚天大戰。
他是絕不可能坐以待斃的,這一次謀劃,這要看清楚鹿道清和太清觀背後都各有什麼算計,分別有什麼後手。
究竟誰更棋高一著?
只有弄清楚了這些,明白了眾人的底牌,他才能夠再接下來的行動中提前安排,為自己謀取到最大的利益和好處。
比如,那尊白骨魔神。
「這東西,師父他們看不上。」
「可對我來說卻是好東西啊!」
「無論是鬥法還是修行……」
吳天眸光有些熾熱,「且看看是否有機會,能夠將那白骨魔神得手。」
他說的,當然是在現實中。
一切都要看接下來鹿道清究竟會怎麼做了。
吳天正在思索著,就看到洪長林竟然顫抖著取出一方手帕,戰戰兢兢的說道:「她,她太累了……」
「我能不能給她擦擦汗?」
吳天都驚呆了,這是什麼舔狗行為。
簡直比他還要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