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祖師出手,再見白淺(求訂閱)


  第132章 祖師出手,再見白淺(求訂閱)

  沿途有門人弟子看到這狗頭人身的大妖,也並不覺稀奇,能夠出現在這懸天峰的絕大多數都是道胎元神,遁光來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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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道樓三層八角的樓台,古色古香,無人看守。

  門人弟子往往需要符詔,才能取出自己需要的道法。

  吳天徑直踏入樓中,以通天法眼觀照,入目所及,到處都是法光升騰,演化億萬符文,彼此交織在一起,令人心驚肉跳。

  這種道韻瀰漫,法理交織的氣象,比他見到的那頭青牛法相還要恐怖。

  「若是有人敢擅闖其中,搶奪道經,恐怕轉眼之間便要被滅殺,當場魂飛魄散。」

  不過他此時眉心處有一朵金蓮浮現,所過之處,瑞氣護身,億萬符文環繞,卻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這些道經並非是書籍的形狀。

  有的只是一塊石頭,有的是一片雲,有的是一柄劍,還有的是一座被須彌之法縮小的大山。

  吳天看的極為心動,他若是能夠修行這三萬六千法,何愁大道不能成?

  不過他的第一目標還是要先找到《三頭魔神鎮獄經》和《日月哮天經》。

  有氣運金蓮指引,心念感應之下,不多時他便上了二樓,在一處角落中找到了一枚巴掌大小的三頭魔神雕像,只是那《日月哮天經》卻不見蹤影。

  吳天微微皺眉,心頭有些惱怒,「既要把我當掌門培養,還要防著我嗎?不是說三萬六千道經,可以隨我閱覽嗎?」

  他壓住心頭怒火,平息了嗔怒。

  只把那三頭魔神雕像往地面上一扔,當即便往天都道人所在的雲海山崖走去。

  等到了地方,天都道人看他這般模樣,略掐指一算,便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等吳天開口質問,他便說道:「門中《日月哮天經》卻是被玉清一脈的長老取走。」

  「之前李觀傳回消息,在南疆發現了哮天犬後裔的蹤跡,玉清一脈有長老欲以哮天犬後裔修煉神通,便取了《日月哮天經》以為誘餌。」

  「所以你才沒有看到這一卷道經。」

  「不過也無妨,傳道樓中道經三萬六千卷,我雖然沒有全部修行過,可只要在這懸天崖,就能取其道韻法理,重現經文,傳授予你。」

  「你可要學習這《日月哮天經》嗎?」

  吳天此時早已經怒火焚心,熾烈的殺意幾乎難以抑制,「祖師,我如果沒有說錯的話,你所說的哮天犬後裔,就是南疆妖仙白淺吧?」

  他嗓子裡擠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冷意透骨,「實不相瞞,白淺乃是我的道侶,腹中已經有了我的孩兒。」

  他說到此處,再不發一言,只等著天都道人處置。

  天都道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雖然是金仙大能,卻也不可能萬事萬物盡知。

  之前也有過推算,可在沒有因果牽連,又或者某些能夠觸及到的直接媒介下,他並沒有發現吳天和白淺的關連。

  甚至在推演之中,這二人的牽連並不深。

  可沒想到……

  他右手掌心向上,有青光演化三百六十顆星辰,勾勒出一幅諸天星宿圖,期間無數咒文明滅,演化諸象。

  一番推算過後,他微微皺眉說道:「此事既然是因李觀而起,我會吩咐他往南疆走一遭,阻止此事。」

  「不過以他之能,未必能夠帶回白淺。」

  「若是強行抓她,反而會弄巧成拙,引起誤會和廝殺。」

  「就算是有你的信物也不行,她只會認為你被我太清觀掌控。」

  「非你親去不可。」

  「如今卻不是你下山的良機,以我之見,先著李觀阻止此事,保她性命。」

  「等你煉就內丹,自可下山將她帶回。」

  「如何?」

  吳天壓抑住心頭的煩躁和怒火,語氣有些僵硬的問道:「敢問祖師,那位玉清長老是何人,又是什麼修為?」

  天都道人不語,只是看著他。

  吳天卻梗著脖子,目光不閃不避。

  如果這少掌門做的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那他這少掌門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不過傀儡而已,有何意義?

  他就是想看一看,天都道人對他的支持力度究竟有多大。

  天都道人嘆息一聲:「老道可以親自走一遭,把她帶回來。」

  「但你可要想好了,如此一來,玉清一脈必然和你結下因果。」

  「對你日後擔任掌教之事,弊端頗多。」

  「此事雖小,卻是一個引子,後患無窮啊!」

  吳天斬釘截鐵的說道:「請祖師成全。」

  「弟子若不能護住妻兒,枉活一世。」

  天都道人點頭,「既如此,我會收回褚雍手中《日月哮天經》,帶回白淺。」

  「你三日後再來。」

  吳天躬身拜謝,一言不發直接離開。

  天都道人看著掌心演化的周天星宿圖,忍不住狠狠一握,星圖炸開,化作了漫天光雨。

  「因果糾纏,亂成一團,真是麻煩。」

  以他大能之身,殺人容易,可想要理清這人世間的利益糾葛、人情往來、權力鬥爭卻依舊感覺麻煩。

  這也是修行之人願意遠遁深山,隱居避世的原因。

  只可惜……

  他再次忍不住嘆息,身影在山崖上消失不見。

  ……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當吳天再次來到雲海山崖之時,終於見到了數年沒有見過的白淺。

  此時的她老老實實的穿上了一身戰甲,遮住了胸脯和下身,但那修長白皙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蠻腰依舊裸露了出來,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耷拉著,顯得很是老實。

  很顯然,能夠讓這實力強悍的妖王身著戰甲,必然是天都道人的手段。

  入了人族宗門,自然要守太清的規矩。

  要不然護法一脈的大妖全部都赤身裸體在山門之中行走,像什麼話。

  這也是山野妖魔和道門護法的區別之一。

  白淺見了吳天先是眼眸一亮,就連身後的尾巴都翹了起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也抖動著,一看就知道開心極了。

  吳天心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語氣恭敬的朝天都道人拜謝:「多謝祖師,弟子感激不盡。」

  天都道人開口說道:「世間生靈皆有七情六慾,因此才有因果糾纏,殺劫不斷。」

  「你明知道這般做,對你來說後患無窮,卻依舊選擇讓老道出手。」

  「這麼做雖然無利,但卻合乎情理。」

  「我只盼你能夠記得今日之情,日後對門中弟子也能夠寬恕一二,手下留情,少造殺孽。」

  吳天發自內心的感謝,語氣也真誠了許多:「祖師所言,弟子銘記於心,絕不敢忘。」

  天都道人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初見,依然有話要說,這便去吧!」

  「《日月哮天經》我已放回傳道樓,你們皆可修行。」

  「去吧!」

  聽到老道士下了逐客令,吳天便走上前去直接拉住了白淺的手,帶著她離開。

  他知道這一次著實讓老道士為難了。

  但他如果要當太清觀掌教,日後這樣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門中爭鬥和反對的聲音只會愈演愈烈。

  他必須要確定老道士對自己的支持力度。

  如果沒有堅定的支持,他怎麼可能以白犬之身,登上掌門之位?

  有些決定必須要果斷,既然支持了,就由不得老道士遲疑不定,畏手畏腳。

  吳天的心思,天都道人其實是知道的,只是真要是由自己親手揭開門中內鬥的序幕,哪怕知道這樣長遠來說對門中是一件好事。

  可他依舊無比為難……

  如今被吳天逼著親自動手,著實憋悶。

  金仙大能可以橫推世間,卻難斷清因果。

  「看來只能夠儘快對西北用兵了,無論是和佛門的鬥爭,還是門中內部的糾紛,都必須要通過一場殘酷的對外戰爭來緩解。」

  天都道人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角色,一念之下便有了決定。

  「看來,是要聯繫觀自在了!」

  ……

  吳天並不知曉因為自己,讓天都道人決定現在就拉開徵伐西北魔神道的大幕。

  他此時相隔這麼久的時間,終於再次見到了白淺,心中自是有著說不盡的歡喜。

  她可是自己在此世唯一的伴侶。

  至於在記憶副本之中的那些荒唐終究只是夢幻泡影罷了,算不得數。

  他們攜手同行,一個狗頭人身的大妖,一個白耳犬尾的絕美女子,著實引人注目。

  只是吳天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去哪裡。

  若是迴轉金霞洞,少不了要和祝夜霜與赤離木介紹白淺,甚至還會引出諸多的問題,到時候他又要解釋一大堆,甚是麻煩。

  就更不要說他和白淺許久未見,少不了親熱,到時候更是尷尬。

  總不能讓師父和師姐聽……

  吳天知道,自己應該開闢屬於自己的洞府了,否則白淺這妖精都無處安放。

  不過此事倒也難不倒他,他畢竟已經種下了氣運金蓮,在懸天峰的權限極高。

  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通過所謂的長老和執事去操辦,只要是有權限,就可以任憑自己施為。

  他特意選了一處距離金霞洞不算太遠的地方,此地有前人已經修建好的洞府,只是如今空了出來,並無人居住。

  這洞府外是一處竹林,竹林中還有著一座荷花池,洞府勝在清幽,名為玉泉洞。

  吳天帶著白淺一路飛遁,很快便到了玉泉洞中。

  等到進了洞府之後,沒有任何話語,他直接便把白淺抱在懷裡,吻了上去。

  白淺也有些激動,熱烈回應……

  ……

  雖然是在這陌生的洞府之中,他們又是許久未見,可這兩頭狗妖卻哪裡還能管得了那麼多。

  到了後來,吳天化作了原形,顯出一條白犬來。

  他到底有大小如意的本事,直接將原本嬌小的身子化的威武雄壯,去欺負女妖精。

  白淺也是曲意逢迎,無所不從。

  不得不說,小別勝新婚。

  足足過了數日時間,才逐漸消停。

  吳天抱著白淺躺在玉榻之上,任由這女妖精毛茸茸的尾巴掃在自己的腿上。

  「淺淺,你這幾年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白淺躺在他懷裡,乖巧的像一隻小狗,哦不,她本來就是。

  「一開始倒也還好,我四處搜集天材地寶,蘊養腹中胎兒。」

  「哮天犬一族繁衍後裔與其他精怪不同,需要我剝離一部分的血脈力量,這不僅會引起我的實力衰退,對腹中胎兒來說也是最關鍵的時刻。」

  「越好的栽培,就能夠打下越發堅實的底蘊和根基,索性我還有些手段,倒也得了不少寶物。」

  「可沒想到竟然被玉清一脈的老道士給盯上了,此人善使雷法,一路追殺,威逼利誘。」

  「甚至還取了《日月哮天經》作為誘餌。」

  「我和此人連戰數十場,可一來畢竟不是妖聖,二來又顧及腹中胎兒,不可避免地落入下風。」

  「要不是忽然碰到剛才那老道出手相救,我恐怕要吃些苦頭。」

  白淺說著翻轉過身子,趴在吳天身上,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說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一個妖族,就算是進了太清觀,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玉清法脈的老牛鼻子見到那老道士之後,簡直就像是見了自家祖師爺,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雖然很是不滿,但還是乖乖聽候吩咐。」

  吳天眯了眯眼睛,「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等日後有時間了我自然會一一和你講清楚。」

  「你且先把那玉清法脈追殺你之人的情況完全告訴我,此事恐怕還不算完。」

  「對方畢竟是散仙,而且是玉清長老,之後必然還會有所糾葛。」

  「咱們必須得料敵於先,之後才能夠有的放矢。」

  白淺微微皺眉,「你有那老道士當靠山,還會怕他嗎?」

  吳天冷笑道:「我自是不怕他,不過門中欲推我當上掌教之位,他雖然不能打殺我,卻可以壞我的事。」

  「掌教?」白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吳天看到她這驚訝的模樣,心頭也有些說不出的得意:「不錯,你沒有想到吧,說來也是機緣巧合。」

  「真的假的?這怎麼可能?」白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讓門中祖師出手,把你從一位散仙手中救下。」吳天笑道。

  白淺的眼眸一下子充滿了水意,語氣都變得激動起來,「少掌門,我……我想要……」

  她一下子變回了原形,竟是一頭渾身銀白色皮毛的神駿母犬。

  吳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妖精……想幹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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