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祖師傳法,千變萬化(求訂閱)


  第134章 祖師傳法,千變萬化(求訂閱)

  天都道人所傳三卷真法,皆是直通金仙大道,奧妙無窮,每一卷都包羅萬象,修行到極盡處,可開天闢地,再造乾坤。

  這位太清祖師以無上神通講道,將《紫青兜率真法》、《太上鍊形法》、《諸天星宿命圖禁法》這三卷不落於文字的法門烙印於其魂魄。

  吳天認真的謝過祖師之後,依舊迴轉洞府修行。

  祖師所傳三卷真法太過玄奧,以他今時今日的底蘊根本不可能參透,要選擇其一主修。

  若是修行《紫青兜率真法》最後能夠煉就紫青兜率真火,一朵燈花落下,可降妖伏魔,煉化諸法,天地萬物皆可煉之。

  天都道人主修的就是這一卷法門,他煉就萬盞紫青兜率燈,燈火護體,萬法不侵,降妖伏魔,諸邪辟易。

  《太上鍊形法》則是鬥戰之法,更是變化之法,也是煉丹之法,研究的是天地萬物的物性,追尋其最本源的奧秘。

  修行到最後,自身化作一道太清不滅仙光,千變萬化,入水化水,入火化火,可變飛禽走獸,可變真龍鳳凰,更可將天地萬物煉作太清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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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仙光明晃晃、金燦燦,道韻天成。

  其他仙家稱之為太上金丹,可修行悟道,補足法力,妙用無窮。

  《諸天星宿命圖禁法》則是以諸天星宿演化過去未來,生死命運。

  這門禁法講究的是,天下萬靈皆有星辰入命,一顆星辰就代表著一個生靈的命運。

  掌握億萬星辰的運轉,就可以知道天下萬事萬物之運轉,從而知曉過去未來,世間一切命運。

  同時也能夠執掌世間萬物的生死。

  天都道人雖然沒有能夠將這一門禁法修煉到掌控世間萬物生死的地步,可配合門中傳下的《三百六十周天星竅圖》,控制護法一脈卻完全沒有問題。

  因此護法一脈,向來都是掌門的鐵桿擁躉。

  誰是掌門,護法一脈就擁護誰。

  吳天仔細思考了許久之後,最終選擇了《太上鍊形法》作為主修。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太清仙光,或者說太上金丹。

  縱然是佛道兩門這種龐然大物,都要為了名山大川和西北魔神道拼命。

  修行從來不是躲入到深山之中參天悟道,資源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珍貴的修行資源除了天地造化外,也能夠通過修行之人煉就。

  只是願意生產資源者少,以武力神通爭奪者眾。

  《太上鍊形法》不僅能夠千變萬化,有護道之能,還能夠練就太上金丹,這就是成道的根基了。

  《紫青兜率真法》萬盞金燈,固然神通無量;

  《諸天星宿命途徑法》執掌萬靈,固然高高在上;

  可唯有《太上鍊形法》能夠讓自己超然於物外,不假外求,可自給自足。

  吳天既已擇定此法,其他兩卷法門便只是淺嘗輒止,將所有精力全部都放到《太上鍊形法》之上。

  《太上鍊形法》入門就是要煉出一道太清法光。

  太清仙光一成,於修行之人便是道胎,於妖族便是內丹。

  吳天初修此法,便感覺這門道經與自己無比契合,《太上鍊形法》可以千變萬化,但究竟能參悟到什麼地步,卻要看自己的機緣造化。

  但自己所修煉的法門,卻可以被《太上鍊形法》煉化歸一,不僅能夠施展出原本的變化,能夠增強自身太清法光的威能。

  如他所煉魔神變、陰風、神雷,都可以太清法光施展,甚至威能更大。

  而太清法光所修煉出的變化越多,法光就越強盛,兩者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若是如此,我修行傳道樓三萬六千法門,不知道可以將《太上鍊形法》修煉至何種地步。」

  「祖師之所以讓我專注己道,是因為每一卷道經都有著自己的理念和關隘,哪怕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將那麼多的道經修煉到高深地步。」

  「如此反而會耽擱自己的根本修行。」

  「可我有系統面板,主修《太上鍊形法》,以前輩先賢所創的諸般法門為薪柴,兩者相輔相成,不僅不會耽擱修行,反而有頗多裨益。」

  他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因此每日裡除了苦修《太上鍊形法》外,依舊每隔三日便至傳道樓取幾卷道經。

  一開始還僅僅只是兩卷,到了後來,他參悟的速度越來越快,三五卷,十數卷不等……

  他沉浸於修行之中,身邊的事情自有白淺伺候。

  若是心神疲累,便拉著這女妖精一番折騰。

  白淺這等妖王沒有人類女子的羞澀與拘謹,非常配合,再加上人形和原形兩種不同的形態,每次都讓吳天鋼筋鐵骨都被磨的酥軟。

  偶有閒暇便往金霞洞走一遭,去拜訪祝夜霜和師姐。

  不過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很少在祝夜霜和赤離木面前提起白淺,更沒有帶白淺去見過她們。

  祝夜霜更是從來提都不提,師徒兩人在這方面自有默契,或者說,眼不見心不煩。

  因為自從天都祖師出手,將白淺帶回山中,門中就起了不小的波瀾。

  玉清散仙褚雍修行日月天輪,若能得哮天犬血脈,便可神通大進,前往天庭。

  他將此事看得極重,這是成道之關鍵。

  卻被祖師插手。

  褚雍自然不相信祖師會親自維護哮天犬,因此回到山門後,便私下裡動用了力量去追查此事。

  最後便查到了祝夜霜身上。

  如今除了祝夜霜、吳天和白淺等寥寥數人外,門中其他人皆不知道天都祖師有意扶持吳天擔任掌門之位。

  只知祝夜霜收了一位犬妖做弟子。

  那犬妖乃是天生祥瑞,被祖師親自接回門中。

  褚雍動用了門中的諸多力量查探,最後發現自己苦苦追尋的哮天犬血脈,竟然和祝夜霜的弟子白龍兒一起居住在了玉泉洞。

  這兩頭狗妖在玉泉洞安了窩,每天好不自在。

  有些事一旦被有心人關注,根本就經不起查。

  吳天幾乎每隔三日都要往傳道樓走一遭,門中道法隨意取用,這消息一經傳開,就讓很多門人弟子心頭難以平靜。

  太清觀所收弟子自然不是俗物,資質出色,道心穩固,悟性絕佳,能夠進入到懸天峰修行的,絕大多數都是道胎元神。

  自然不會因為一個消息,就直接生出嗔怒。

  可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家都要老老實實的積累功德,經歷過諸多師門考驗和師門任務,才能夠換取門中真法。

  可一條狗剛入門,卻能夠將大多數弟子苦苦追尋的道經隨意翻閱。

  這自然使得人心不滿。

  只是修行之人,道心穩固,哪怕是有不滿,也不會直接打上門去,更不可能因此對門中生出怨望。

  但褚雍卻哪裡肯善罷甘休,哮天犬血脈關乎他成道,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因此查探清楚這背後的緣由後,他便派遣門中弟子直接尋上祝夜霜的金霞洞。

  他本人畢竟是散仙,在自家黃雲山道場坐鎮,輕易動彈不得,無詔更不能進入懸天峰。

  因此才派遣自家徒兒前往金霞洞。

  ……

  祝夜霜這一日剛運功作罷,就見到有符詔落下。

  她以元神觀照,就看到玉清法脈褚雍散仙的傳信。

  「麻煩要來了……」

  她不由得頭疼,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果然數日之後,褚雍門下兩位弟子,一男一女尋上門來,都攜重禮。

  此二人皆是元神真人,登門拜訪,祝夜霜也不好怠慢。

  「師妹在南疆鬧出好大的動靜,降妖除魔,為師門立下赫赫功勳,師妹我在門中都有所耳聞。」

  那位女修名喚褚青雨,是褚雍族中後輩,她一身婦人打扮,頭上梳著雲鬢,鵝黃色長裙裹住略顯豐腴的身段兒,此時正笑語盈盈的說著。

  一旁男修喚做陳敬真,濃眉大眼,面容方正,穿著一身寬大的藍袍,頗有氣度。

  這二人情投意合,早些年已經結為道侶。

  「青雨說的不錯,最讓我艷羨的是,師妹你已經叩開了天地之門,散仙有望。」

  「只等尋一處名山大川,立下道場,就能夠成就散仙。」

  「而我等卻不知何時才能夠看到突破之機。」

  陳敬真說這話之時,的確是感慨頗多,是發自內心的羨慕。

  祝夜霜卻也沒有謙虛之意,她一身修為都是靠自己手中之劍,爭來的、殺來的,修行之人若是此時謙虛,那如何對得起自己的付出。

  她只是微微頷首:「賢伉儷有褚師叔真傳,得他老人家教導,又共修日月天輪之法,夫妻情投意合,也是讓人羨煞。」

  「日後自然也有成道之機……」

  三人閒敘過罷,陳敬真便主動提起了來意。

  「師妹,我等的來意,你應該也有所知曉。」

  「我師修煉日月天輪神通,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若能得哮天犬血脈,就能夠更進一步,踏入真仙之門。」

  「此是成道之關鍵。」

  「我等知那哮天犬血脈和師妹徒兒有些因果羈絆,師父他老人家交代了,願取太陽金焰三十六朵,助師妹燒煉劍器,降服外魔。」

  祝夜霜聽到此處不由得眉心微挑,黃雲山那位真是好大的手筆,太陽金焰得之不易,就算是修行日月天輪的散仙,怕也需要花費上百年的苦功才能採得。

  自己若是能夠得這三十六朵太陽金焰,火龍劍必然可以更上一層樓,而且還能夠有著頗多的盈餘。

  無論是用來煉丹煉器,又或者是對付魔神道,都大有用途,堪稱珍貴。

  只是……

  祝夜霜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兩位師弟師妹,那哮天犬血脈是我徒兒的道侶,其腹中更是已經有了孩兒。」

  「我這做師父的怎麼可能,讓自家徒兒交出妻女。」

  「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

  褚青雨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是個妖族罷了,師姐何必太認真,縱是你那徒兒,到後來也不過是門中護法,供人驅使。」

  「又何況是窮鄉僻壤來的蠻夷之妖,再說那哮天犬血脈至今也未列入我太清門牆,我等就算是真的打殺了,也算不得什麼。」

  「只是終究顧及師姐的顏面,因此才來告知。」

  「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說了,等做完此事,還另有厚報,一定不會讓師姐吃虧。」

  祝夜霜面色已經是一片森然,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說話,「夠了。」

  「你夫妻二人上門是客,我姑且不與你們計較。」

  「但白龍兒既入我門下,就是我祝夜霜的弟子,由不得他人如此蔑視。」

  「他妻女皆是我金霞洞門下,其他人若是想要動手,也要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她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頓時旁陳敬真和褚青雨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師姐又何必如此,終究不過是一頭妖罷了……」陳敬真嘆息道。

  「此話無需再言,赤離,送客!」祝夜霜面若寒霜,語氣越發冰冷。

  褚青雨被如此掃了顏面,更是不快:「祝夜霜,你收妖魔為徒,與妖魔為伍,本就讓人恥笑。」

  「如今還要為了一個妖魔,來斷我師真仙之路。」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你可要想好了。」

  祝夜霜雙眉挑起,話音中有鏗鏘之聲,「那就不勞你們操心了,有何手段,儘管施展便是。」

  「怎麼,還要我親自請你們出去嗎?」

  陳敬真面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師姐,希望你還是慎重考慮。」

  「難道門中再出一位真仙,還不及一條狗重要嗎?」

  「言盡於此,今日是我夫婦二人打擾了。」

  「只希望日後……」

  他後面半句話沒有說完,但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說罷也不等祝夜霜回話,拉著依舊有些憤憤不平的褚青雨直接出了洞府。

  祝夜霜心頭也不痛快,若非師父去了天庭,區區黃雲山弟子,也敢在她面前如此囂張。

  玉清一脈的這些人,還真是越來越跋扈了。

  赤離木在一旁也從頭到尾的聽到了這些談話,有些擔憂的問道:「師父,白龍兒他不會出事吧?」

  祝夜霜卻沒有絲毫擔心,別人不知道,她難道還不清楚,有天都祖師護著,又是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那狗子能出什麼事。

  只是今此一遭,門中必會生起風波。

  也不知那夫妻二人,會如何動手。

  她想了想還是吩咐道:「赤離,你且去玉泉洞走一遭,把你師弟喚來,我有事要吩咐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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